那天夜里墨萦溜进净室时，玄真还在做梦。他梦见的不是烧鸭子——是青璇刚把蒸笼掀开，一股白雾涌出来，笼屉里码着好几只油光锃亮的烧鸭子，鸭皮鼓鼓的往下淌蜜汁。他伸手去撕鸭腿，鸭腿没撕下来，烧鸭子自己动了，把他从躺姿推成平躺，两条腿跨在他腰侧，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他小腹上。他感觉胸口被两团极富弹性的柔软压得有点喘不上气，迷迷糊糊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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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久违的纱衣内衣纱裤打扮的墨老七，正骑在他身上对他坏坏地笑。那件粉色抹胸兜着胸前两团鼓胀，纱裤裤腰低到胯骨上沿，整片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枚粉色脐饰全露在外面。脐饰亮得吓人——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一闪一闪的微光，是丝囊蓄满到极限时珠子被囊壁从内侧顶得微微发颤，连脐孔周围那圈极细极薄的粉晕都被映得一清二楚。可她一点要喷他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把双手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和他无数次在擂台上看到她偷袭成功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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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的脑子还糊着，烧鸭子的画面和眼前这张坏笑的脸搅在一起，迷迷糊糊地问了句母鸭子要做什么。话刚出口就觉得哪里不对，赶紧改口问母猴子要做啥。又觉得哪里还是不对，挠了挠头，耳朵慢慢红了，极轻地说了句媳妇要干啥。墨萦那越来越危险的笑容才一点点收敛起来，把刚才越举越高的拳头慢慢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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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很简单。她憋坏了，要释放一下。织造局那边虽然也能喷丝——每天往织机前一站，双手往腰上一叉，肚脐朝天，银白牛毛细丝从脐孔里喷涌而出，丝浆擦过脐孔内侧嫩皮时她也会痒得浪笑。可那终究是织布，要控制流速，要配合纬线密度，要压着丝浆的粗细，连笑声都不敢太响。织造局那几个老仙官每回听见她大笑就要从椅子上弹起来朝她比划手势，她只能把浪笑憋回去，用手捂住嘴等痒劲过去。她不要这个，她要的是一场完全不受压抑的放纵，就好像给人设劫那样喷一把——双手往腰上一叉，肚脐朝天，想喷多少喷多少，想笑多响笑多响，不用管经线密度，不用管丝浆流速，不用管笑声会不会把老仙官惊得从椅子上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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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觉得光自己喷没意思，想玩个花的。让玄真帮她压着丝囊、帮她瞄准丝路方向，她只负责使劲。设劫时喷丝要边挺腹边控制丝浆落点，挺腹的幅度和丝浆的方向必须同步，有时挺得太猛丝会歪，有时为了瞄准又不敢把腹挺到最畅快的角度。她今晚不想收力，想把所有力气全用在喷上，瞄准的事交给他——反正这呆子连她脐孔旁边每根丝腺的位置都清楚，帮她抠残丝抠了那么久，帮她排丝孔上药也上了那么久，让她省点力气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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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想起以前给她做喷丝憋笑测试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在摸索她的丝囊收缩节奏。又想起更早之前，她中了毒被抬回来，青璇蹲在床边说七妹丝囊里的存货不能强挤。他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轻轻拨开，说七姐你把衣服往上再撩半寸。墨萦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本来就短到胸下缘的上衣，又看了看他那张认真到不像在提任何非分请求的脸，忽然觉得这呆子在某些方面确实是被她们亲手教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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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萦把双手从他胸口上拿开，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极轻极快地说了句——你以为她们就不憋得慌么，待会说不定得排队。说完又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坐直身子，双手往腰上一叉，肚脐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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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专挑了后洞。这地方现在全空着，织造机早被白织烟和三仙女带着几个天兵搬回了织造局，洞里囤了好些年的旧丝网也全被青璇和四仙女用化丝粉一层层清干净了。石柱石壁光秃秃的，只有洞顶那道天然裂缝漏下几缕月光，照在洞底石板上，把那些经年累月被丝浆反复浸润又反复干涸的石纹映得明明暗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极淡的蛛丝清甜和化丝粉的微苦，正是放纵喷丝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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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让墨萦先双手按在胯骨两侧，深吸一口气，小腹前挺，把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在丝囊的囊壁收缩上。她脐孔周围的肌肉开始极细微地翕动，那是丝浆即将涌出的前兆。他将两指一并，在她粉色脐孔旁边极轻极慢地按下第一道电弧。不是劈，是电。那道极细的淡金雷光从他指尖无声地没入她脐孔左侧那片极薄的皮肤，电流沿着丝囊外壁的肌肉纹理往深处缓缓扩散。墨萦整个人像被一根极细极软的银针轻轻扎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被外力从外部精准放大的痒——那股痒从囊壁外侧渗进内侧，和她自己蓄满丝浆的压力撞在一起，脐孔周围的嫩肉瞬间收紧到极致，然后猛地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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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头发出一声又高又亮、拐着弯往上飘的浪笑。那笑声比她之前在织造局憋了许久后躲进更衣室捂着嘴偷笑的响了好几倍，比她在废弃山洞前对着石壁放纵时更畅快了几分。笑声震得洞壁上残留的旧丝絮簌簌往下落，震得洞顶那道天然裂缝里漏下来的月光都跟着荡了好几圈。与此同时她小腹前挺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近半寸，银白牛毛细丝从脐孔里喷涌而出，丝量极密极广极黏，在空中铺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银白瀑布，劈头盖脸地朝洞底那面石壁罩下去。丝浆的流速比她平时快了好几成，丝柱的粗细也比平时更稳更匀更直——瞄准是他的事，他只用了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她腰侧，每次她挺腹时他指尖微调一下方向，她的丝浆便精准地落在她想要的落点上。第一股丝柱黏在洞底石壁正中央，第二股丝网从左侧包抄封住了石壁的凹陷处，第三股牛毛细丝把她之前在这个洞里第一次失控时喷歪的那几道旧痕迹全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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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后洞那面石壁被她喷满了一层又一层的新丝。银白丝幔从洞顶垂到洞底，从左侧拉到右侧，每一寸石面都被裹得严严实实，丝浆还在顺着石缝往下缓缓淌，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冷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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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萦最后一股丝浆喷完，双腿一软瘫坐在石板地上，双手撑在身后大口喘气。她头发散了半边，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耳根后，粉色短上衣被汗水浸得贴在锁骨上，纱裤裤腰歪到一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轻轻抽搐的小腹——脐孔周围泛着一圈从未有过的深粉，不是平时喷完丝后那种浅淡的粉晕，是被电弧反复刺激后丝囊外壁肌肉还在不停轻颤的痕迹。她又抬头看了看面前那面被她喷得密不透风的丝墙，忽然仰头朝玄真说，他有点赖皮——他用雷法电她肚脐眼旁边，电得又麻又痒，她本来只打算排空大半存货，结果他电得她把丝囊最深处那点压了好长时间的老底子全喷出去了。那点老底子是她在织造局攒了好些日子的——每次织布时压着量只用个大概，回回留一点，留到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丝囊底部还有这老些存货。她说现在她排丝孔都有点肿了，待会换珠子都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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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她把头往旁边石柱后面一扭，扯着嗓子喊了句——“藏什么藏！都听半天了还有在那自己摸来摸去的！不如排队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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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从各个柱子后面就转出来七个女人。大姐朱玄绫，二姐碧罗漪，三姐白织烟，四姐青璇，五姐绯影，六姐紫魅心，还有小八洛小八。七个全都换好了各色纱衣内衣纱裤，没有一个例外，没有一个还在穿白天去织造局时那套端庄的正装。朱玄绫的暖金色抹胸兜着胸前圆润的弧度，纱裤裤腰低到胯骨上沿，暖金脐饰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刚才靠的那根石柱上还搭着她的暖金长裙，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很久以前就换好了。碧罗漪的冰蓝抹胸边缘绣着一圈极细的银丝回纹，纱裤比她平时翻书时穿的还薄几分。白织烟把上衣下摆往上卷了好几道卡在胸口下缘，腹肌棱角分明，亮白脐孔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刚才她在石柱后面听的时候就已经被痒意洇了好几轮。青璇淡青色小抹胸边缘绣了一圈极细的蛛网纹样，双手还攥着刚解下来的围裙，耳根红得能映出洞壁上的丝光。绯影桃粉纱衣从肩头滑下半截，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桃粉脐孔里自己溢出的残丝还没擦干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把那截残丝轻轻捻断。紫魅心幽紫披风歪歪扭扭地盖在肩上，底下的抹胸只系了一根带子，另一根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垂在腰侧轻轻晃。她打了个哈欠，把披风往肩头拢了拢，说刚才自己摸脐孔时差点睡着了。洛小八银白纱裤裤腰低低卡在胯骨上沿，超短上衣刚过胸口，整片小腹和那枚银白小脐饰全露在外面，她歪着头，手里还抱着刚在更衣室帮绯影递针线时用的丝绢帕子，帕子上沾着好几团刚擦完残丝的银白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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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就这么看着玄真笑。有的是盈盈的，像大仙女刚学会从丹田逼气时极轻极慢地弯起嘴角；有的是淡淡的，像碧罗漪每次在书房里翻完一页书抬头看他一眼；有的是还在喘——白织烟刚才在石柱后面听的时候腹部不自觉绷了好几轮，丝囊里的存货已经开始往外溢。墨萦坐在地上双手往后一撑，歪着头看他，说还愣什么，挨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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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挨个排队让玄真用雷法电脐孔旁边的嫩肉。电麻了电痒了就对着后洞那面石壁全力喷丝。朱玄绫第一个，她走到玄真面前把自己刚靠在石柱上忍了许久的痒意全交给他，暖金丝柱从脐孔里喷涌而出时她极轻极慢地哼了一声，那声哼和她每次在温泉里把玄真后脑勺按在自己肩窝里唱摇篮曲时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尾音微微发颤。碧罗漪第二个，她全程没有笑出声，把嘴唇抿得紧紧的，可她的冰蓝丝线从脐孔里射出去时精准地封住了石壁上大姐刚才漏掉的那道窄缝。她喷完之后极快地翻了一下书页，可那页书她已经看过不止一遍，刚才在石柱后面听了半晌，也是同一页。白织烟第三个，她把腹肌绷得棱角分明，狂风先吹得洞底碎石叮当滚了好几圈，紧接着渔网状丝帘铺天盖地撒出去，笑声又高又响，震得洞顶那道裂缝里漏下来的月光都在抖。青璇第四个，她极轻地挺腹，淡青黏丝极柔极匀地从脐孔里涌出去，把她积了许久的细密和耐心一层层封进那面越来越厚的丝墙。她喷完之后脸红得比刚才更厉害，因为她发现玄真全程在看着她脐孔周围那圈被电得微微发颤的嫩皮。绯影第五个，她把自己的桃粉脐孔对准石壁，丝带打着蝴蝶结绕了好几圈，她一边喷一边笑盈盈地回头看他。紫魅心第六个，她在他面前站了片刻，把还歪着的披风带子让玄真帮她重新系好，然后才懒洋洋地挺腹，薄丝膜无声铺满石壁最外层，打了个哈欠，说这下够了。洛小八最后一个，她把丝囊深处积蓄到几乎满溢的银白浓浆全喷出去，那股又厚又黏的丝浆柱把他刚才用雷法帮姐姐们电出来的所有网眼一口气全填满了。她一边喷一边歪着头极轻极软地笑，那笑比平时更亮，因为他的电弧刚好落在她脐孔旁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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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后洞里浪笑声一会响起来一阵，过一会又响起来一阵，此起彼伏，高亢的、尖利的、婉转的、慵懒的、软糯的。有时候还会伴随着金光一闪——大仙女刚忙完织造局的晚班，把素色宫装一脱换了纱衣就赶过来，换进大姐壳子里用天生丝囊喷了个痛快；二仙女换进二姐壳子里，把刚才在书房里假装翻书其实忍了许久的痒意全放出去；三仙女换进三姐壳子里，腹肌绷得比平时练剑还紧，笑声把刚走到洞口的善财又吓了回去。小七换进墨老七壳子里，学着她的姿势叉腰挺腹，可她刚才在门外已经偷听了好久，还没换魂就痒得把珠子抠出来又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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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玄真把洛小八从自己怀里轻轻放下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出了一身汗。他自己的道袍早就被汗和丝浆浸透了，天刑剑搁在石台上，剑鞘上的雷光从未像今夜这样从头亮到尾——不是劈人，是帮媳妇电肚脐眼刺激喷丝，一遍又一遍，一个又一个。最小的七仙女瘫在石柱旁边，双手还捂着自己还在轻轻抽搐的小腹，说七姐的丝囊太猛了，她刚才换进去的那小半盏茶差点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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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后来知道了。他在兜率宫丹房里把拂尘搁在膝头，沉默了很久，手抖得拿不住拂尘。他想起自己之前还特意给这小子讲过好几堂雷法精要，讲雷势怎么控、电弧怎么收、经脉怎么运转，还跟他为了争一个反撩的角度在后山空地上滚成葫芦。这小子倒好，全学会了，然后全用在这上头了——用五雷正法的控制力去精准刺激八个女娃娃的脐孔，帮她们排丝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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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算了。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上次他把强化丸炼成补剂，上上次他把昏睡丸当补品吸，上上上次他把自己的胡子薅成稀毛，哪回不是因为这八个丫头。伸手拈起一根刚长回来的白须，轻轻一薅，放在石台上，用拂尘尾扫到旁边。站起来去翻新炼的宁神丹，这葫芦明天又不够用了——那八个丫头今晚喷出去的量，怕是全都要靠着宁神丹把囊壁的微损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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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仙女第二天来洞里的时候，每个人的耳垂都是红红的。大仙女走在最前面，素色宫装端端正正，发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