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玄绫想了三天，把能用的法子全用了。她趁洛川白天在后山帮白织烟搬剑靶时，把他拉到歪脖子松树下，让他坐在自己膝头，拇指极轻地拨开他肚脐边缘的皮肤，借着日光往里看了很久。那里面干干净净，只有一小圈极细极嫩的凹陷，和山下任何一个七岁男童的肚脐别无二致。她把手覆在他小腹上慢慢探了一圈——隔着腹壁，那层软中带韧的触感又消失了，手下只有正常的肠胃蠕动。她不信。又去把孙悟空从蟠桃园拽了过来，猴子蹲在树杈上把火眼金睛运到极致，两道金光从瞳孔里射出来，从头到脚把洛川扫了三圈——骨头是人的骨头，经脉是凡人的经脉，丹田是空的，没有妖丹，没有丝囊，什么异样都没有。他把火眼金睛一收，蹲在树杈上抓了好几下后脑勺，说他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时候都没这么干净。墨老七在旁边剥着花生，说那她以前在他小肚子上揉出来的那一层软软的到底是什么。白织烟把剑鞘往石柱上一靠，说也许就是吃多了胀气，她和四妹都按过，没有暗伤也没有肿块。碧罗漪翻了好几页书没有说话。青璇把刚熬好的消食汤端过来，柔声说今天再喝一碗，明天也许就全好了。朱玄绫没有反驳任何人，她只是把洛川从松树下轻轻抱起来放在石墩上，把他那件被自己刚才拨得有些歪的道袍领口重新理好，让他在石墩上继续叠他的熊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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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自认手感不会错。这手感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她摸过碧罗漪第一根丝线从脐孔里喷出来之前丝囊在囊壁内侧极轻极慢地预热时的震颤，摸过白织烟每次练完剑从腹肌到脐孔全绷得死紧然后猛地喷出一道狂风时囊口弹开的那一下，摸过青璇刚化形时丝囊还没发育完整她自己用掌根帮四妹从脐孔外侧贴着囊壁轻轻往下推、把堵在囊口的丝浆一点一点揉出去的那几个月，摸过绯影第一次把脐饰从脐孔里摘下来时囊口那圈嫩皮还在往外渗丝浆沫子的细腻触感，摸过墨老七从还是个小毛丫头时丝囊太活跃把脐饰顶飞了然后蹲在石台上哭着喊大姐帮我捡珠子时那颗还在噗噗往外喷残丝的软囊，摸过紫魅心睡着时丝囊自己排空的节律那么慢那么柔贴上去时她偶尔还会从鼻子里哼一声。她看了洛川这三天整，看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告诉自己这孩子肚脐眼里什么也没有。那双暖金色的眼睛在账本后面垂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拾起朱砂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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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她又趁洛川睡着之后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软榻边，把被角轻轻掀开，俯下身，借着头顶那道从通风口漏下来的月光，用拇指慢慢拨开他的肚脐，把眼睛凑近了好些。月光正正地落在脐孔中央那圈极细极嫩的皮肤上，把小凹陷的每一道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