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朱玄绫把香火账本翻到新的一页，提笔写下今天的日期，在下面画了好几条杠，把每个人负责的工序从头到尾核查了最后一遍。唐僧的马蹄声已经从山道口那边隐隐传过来了——老君差仙鹤送来的新一批宁神丹刚到，孙悟空把药葫芦往石台上一搁，蹲在松树上掰着毛茸茸的指头跟大姐对时辰。盘丝洞后洞里，洛小八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这个七岁的银发小丫头自从那天晚上在温泉里被朱玄绫揽在怀里，对着熊竹林喷出第一张二人来高的大网之后，整个人就跟换了魂似的不再别别扭扭地藏着掖着了。每天三个时辰排得满满当当，时辰一到她自己就把幻形玉摸出来捏在指尖，暖光闪过之后套上那件小小的银白抹胸，系好纱裤裤腰，把披风往肩后一甩，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走到后洞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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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喷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黏。她刚发现自己能喷丝那几天，丝浆还老是歪歪扭扭地溅到自己膝盖上。现在她站在后洞正中央那张临时搬来的矮石台前头，双手往腰上一叉，小腹前挺，银白脐孔在幽暗的洞光下猛地亮起，一股又粗又黏的银白丝柱从她脐窝里轰然喷涌而出，精准地黏在石壁上碧罗漪事先画好的靶标正中央。靶标是七圈同心圆，最外圈足有磨盘大，她刚开始练时丝柱还只能勉强蹭到最外圈的边。练到昨儿晚上已经能稳稳打中第三圈，今天头一股就直接糊在靶心，把墨老七惊得花生壳从指间掉下去弹了好几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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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声也慢慢有了点味道。刚开始喷丝时她只敢极轻极细地哼一声，尾音还没飘远就被自己咽回去。后来练着练着就放开了——前几天晚上被墨老七发现在正厅对着石柱偷偷练时还是那种扁着嘴的委屈式哼唧，现在已是仰起头，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又奶又亮的浪笑。那笑声不大，穿透力却极强，尾音会往上轻轻一挑再落回来，和她本人的个头完全不成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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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七蹲在石墩上剥着花生，听她从洞里传出来的笑声，把花生仁往嘴里一丢，嚼了好几下，说这笑还是透着一股子奶味，听着就想把她抱起来揉一把。白织烟在旁边把剑鞘往石柱上一靠，说奶味归奶味，好听是真好听，比老七当年练笑时整座山都在抖还把人吓跑好听多了。墨老七把手往腰上一叉，说这叫特色，等老和尚听见这小奶音浪笑，袈裟还没脱就先酥了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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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什么原因，洛小八最近也开始猛扭腰。那姿势说不上是辣眼还是别的什么，反正一个披着银白小披风，上面只穿着抹胸，下面只穿着纱裤，透得跟没穿一样的七岁奶娃娃，在那边扭腰边奶笑边喷出来和体型完全不符的漫天黏丝，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诡异。她扭腰的姿势明显是学墨老七的——双手往腰上一叉，掌心卡住胯骨，右胯先往右轻轻一顶，腰线从胯骨往上拉出一道极流畅的弧，紧接着左胯再往左一顶，腰线又反方向拉回去。那腰肢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