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天洛川都当他的小男孩，墨老七难得安分地把那块幻形玉藏在自己床头的石缝最深处，没再每天早上一睁眼就去掐着时辰把他捏成洛小八。她说不玩就不玩，连花生都顾不上多剥，因为她又找到了新的乐子——这小子的童子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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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温泉的时候她把他从池边拽过来，拇指和食指极轻极慢地捏着他那根还没她小指粗的小东西，另一只手还在水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水面上的栀子花瓣。洛川拼命挣扎，两条小短腿在水下蹬得水花四溅，把池边青石上的丝绢全打湿了，可他这副七岁的壳子实在太轻太小，她只用一条胳膊就把他的后腰稳稳箍住，他扑腾半天连她的掌心都没挣开半分。她说你既然长这么大了，要不要喊声七娘。他整张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想往后退，后背却抵上了青璇刚靠过来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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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姐妹也挨个凑过来，朱玄绫把茶盏轻轻搁在池边青石上，碧罗漪把书合上放在膝头，白织烟把剑鞘往石柱上一立，青璇红着脸却也没把目光移开，绯影把指尖的发梢松开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连紫魅心都难得没睡觉——她从软榻上坐起来，幽紫披风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臂弯，赤着脚走到池边，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一双幽紫眼眸半开半闭地看着他。洛川不想喊，把嘴闭得死紧。墨老七把他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说不喊啊，那天你喊大姐娘，别以为她们没听到。就她这张大嘴巴，这点秘密几个呼吸就能传遍整个镇子，明天山下那群熊孩子见了他准要追着他喊小娘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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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玄绫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可她没有否认——她只是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耳根分明红了一大片。极度屈辱的洛川挨个叫了娘，从大姐一路叫到六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声音又小又闷。七个女人把他摁在温泉正中央那块最暖的圆石上，揉捏了整整一个多时辰。青璇的指腹蘸了药膏极轻极柔地在他被捏得发烫的小肚子上打着圈，绯影把新调好的丝浆敷在他刚才挣扎时蹭红的手腕上，碧罗漪把自己的冰蓝披风叠好垫在他后颈当枕头，白织烟捏住他的小胳膊帮他拉伸。朱玄绫端端正正地坐在池边，用温热的丝绢帮他擦去脸上的水珠，一下极轻极慢。紫魅心把他从青璇手里接过来，把自己的披风往他身上一裹，让他整个人窝在自己胸口，脸埋在他发顶上，极轻地说了句——叫都叫了，以后就真是娘了。墨老七趴在池壁上看着他被六姐裹成一颗小茧子，杏眼亮晶晶的，说别得意，她们七个现在全是你娘，以后你每天的功课就是挨个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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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在自己房间的旧衣柜最深处翻到了那柄铁折扇。柜门打开时一股极淡的樟木味涌出来，那是四姐为了防虫蛀特意在柜角放了好几块后山老樟木片的缘故。扇子被叠在柜底，压在他好些年没穿过的小小道袍下面。他把道袍一件一件搬出来，看见扇骨上还残留着当年被手掌反复摩挲出的暗光。他把扇子握在手里——扇骨是玄铁打的，沉甸甸，扇柄末端刻着一只小小的蜘蛛，蜘蛛的腿他曾经用指腹来回描过无数次，每一笔走向都还记得。他把扇子拿起来，展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