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那个绝妙的懒法子，是在一个泡得人骨头都发软的温泉夜里自己冒出来的。当时她正把后脑勺枕在池边青石上，两条腿在水面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刚摘下来的粉色脐饰。珠子在她指间滚来滚去，滚着滚着她忽然觉得不对——她把珠子举到眼前，借着月光从珠孔这头往那头看，看见一个极细极亮的光点。她挺起肚脐放松囊壁让一小股丝浆从孔里慢慢涌出来，然后把珠子凑近脐孔。丝浆一挨到珠孔边缘便极乖顺地顺着孔道爬了进去，从珠子另一头探出极细极柔的一小截银白丝梢，在月光下轻轻晃着。她脑子里叮的一声响，整个人从温泉里哗啦站起来，水珠顺着腰线往下淌，赤着脚啪嗒啪嗒跑进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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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影正把刚改好肩宽的一叠新纱衣往石台上放，桃粉发梢还没来得及绕上指尖，就被墨萦拽着手腕一路拖到织布机前。碧罗漪被白织烟从书房里请出来当理论顾问，白织烟把剑鞘往石柱上一靠，说老七又发疯了。碧罗漪嗯了一声，把古籍夹在腋下跟在她后面。七仙女们刚在后山练完喷丝，正歪歪扭扭瘫在软榻上揉肚脐，全被墨萦叫起来当试验对象。洛小八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捏着刚洗好的莲子，被墨萦点名去仓库把老君上次送的那批还没钻孔的大号备用珠子全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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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萦把珠子举到油灯前，眯着杏眼从这头看到那头。“两边都钻上孔——里头那个小眼对脐孔，用丹田真气往外逼丝浆；外头那个眼对空气，丝浆从这边喷出去。这不就省得灌了吗！”她把珠子往桌上一搁，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葫芦的形状，和老君平时装宁神丹的紫金葫芦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这葫芦不是从丹房里炼出来的，是直接从肚脐眼上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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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影拈起珠子对着灯转了小半圈，皱眉说双孔不好钻，进去的钻路是直着走还是斜着走——直孔好钻，可丝浆容易自己回流；斜孔难钻，孔壁带点弧度能让丝浆推得更顺，但角度差半分就会堵孔。碧罗漪翻开古籍，翻到某页把夹在书页间的旧熊竹叶抽出来放在石台上，食指在叶脉上慢慢画了一个极小的螺旋。她说丝浆倒流时不全是损失——丝浆回流会擦过脐孔边缘的嫩皮，擦一次痒一下，痒一次笑一声，笑声又能把丹田里的真气往前逼出好几拍，整个喷发节奏反而更接近蜘蛛精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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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影从针线盒最底层翻出好几枚极细的特制铜针——这些针是她当年用来给第一批备用脐饰钻孔时自己一点一点磨出来的，针尖细得只有蛛丝的三分之一粗。她把珠子夹在固定用的石制小台钳上，针尖对着珠孔末端极轻极慢地钻下去，铜针在珠壁上旋出极细微的嘶嘶声。青璇负责闻丝浆浓度——她把从各人脐孔里新接出来的小半盏丝浆放在石台上排成一排，一盏一盏拿竹签蘸起来对着光看稠度。白织烟负责测丝浆反涌的压强，把亮白脐孔里的丝浆对准钻孔珠的外端缓缓推入，观察内孔溢出的量又掰着手指算了几组。洛小八负责提供全洞最浓稠的丝浆当终极测试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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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仙女这边也没闲着。大仙女换上专门的测气短衣，把暖金脐饰摘下来，把刚钻好双孔的珠子轻轻按进脐窝里。她双手按在胯骨两侧，长长地吸入一口气，将丹田里温养了好几日的真气稳稳逼出。头一股丝浆歪歪扭扭地挂在珠孔边缘差点溅在自己手指上，她羞得整张脸都红了。可当她重新调息又试了一次，丝浆竟极顺畅地从外孔笔直地喷了出去，精准地黏在碧罗漪刚贴上去的靶标正中心。与此同时内孔回流那一小截丝浆轻轻擦过脐孔边缘，一股极细微极酥麻的痒意从肚脐眼深处直窜嗓子眼，她没能忍住，张嘴便是一声极轻极柔的笑——和她之前在废弃山洞前看见自家大姐学朱玄绫撩披风时忍不住漏出来的是同一种，只是这次更自然、更流畅。大仙女收腹停丝把珠子从脐孔里轻轻摘下来放在手心里端详了很久，抬起来朝朱玄绫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按着自己小腹边缘来回感受了好几次，最后得出结论：这珠子一旦用顺了手，从逼气到喷丝的整条反应链和蜘蛛精天生的本能几乎没有差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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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好——现在全都能喷了，还能喷出感觉来。珠子里的丝浆用完了怎么办？总不能每喷一次就回更衣室排队让绯影拿针管往里灌。墨萦等的就是这句。她把花生仁往嘴里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说直接原地补充——把那个脐饰往丝囊满当的人肚脐上一贴，丝浆自己就灌进去了。七仙女正蹲在石台上检查自己珠子内腔还剩多少丝浆，听见这话抬起头，极轻极慢地问了句该怎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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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萦把手往自己腰间一叉，拇指勾住那枚粉色脐饰的边缘轻轻一摘。珠子从脐孔里脱出来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清鸣。她把脐饰搁在石台上，光秃秃的粉色脐孔对着午后的日光轻轻翕动，孔缘那圈粉嫩正往外渗出极细小的丝浆沫子，在日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泽。她弯下腰双手轻轻按在七仙女的肩膀上，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说了句“来给七姐当葫芦嘴——肚脐贴肚脐。”七仙女整个人从耳根到锁骨炸成了一片通红，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摇，还没摇完就被墨萦一把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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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萦的双手按在她腰侧，把她轻轻推靠在石柱上。她自己把短上衣下摆往上卷了好几道卡在胸口下缘，露出整片平坦光滑的小腹，光秃秃的粉色脐孔正好对着七仙女小腹上那颗银白珠子。两人身高相仿，她只消把脚尖轻轻踮起小半寸，两人的肚脐便刚好对齐。她双手扶稳七仙女的腰侧，小腹往前微微一挺，粉色脐孔便正正贴上了那颗银白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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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珠子，她能感觉到七仙女丹田里那股还没逼出来的真气正在轻轻发抖。而她自己的丝浆已经顺着孔道缓缓渗了过去——不是强灌，是丝囊本身蓄满之后自动的溢出，加上她轻轻收腹加压，一股又浓又黏的银白丝浆便从她脐孔外侧涌进了珠孔内腔。七仙女被她压在石柱上动弹不得，肚脐隔着珠子被她碾来碾去。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掐在墨萦腰侧最软的那块痒痒肉上，墨萦被她掐得轻轻哼了一声，往前挺腹的力度便重了半分。这一下七仙女自己的丹田无意识中猛催了一下真气，那小股刚灌进去还没稳住的丝浆竟自己动了——从珠孔内腔倒流回去，擦过脐孔边缘那圈极敏感的嫩肉。一股又痒又麻的电流从肚脐眼直冲嗓子眼，她张嘴就是一声拐着弯往上飘的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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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面怎么说呢——大家都把脸扭过去了。朱玄绫把头偏到左边，耳根却红得能映出窗外熊竹丛的倒影。碧罗漪把头偏到右边，古籍端端正正摊在膝头，可她分明把书拿反了许久，书页角上那片干透的熊竹叶滑下来落在石板上都没察觉。白织烟整个人转向后山方向，腹肌绷得棱角分明。青璇双手捂住脸，淡青色围裙边缘被她揉得皱巴巴的，指缝间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廓。绯影把指尖绕着的发梢松开又绕上，绕上又松开，桃花眼里难得没有半分平时的从容，只是来回拨弄了好一阵才缓出一口气。紫魅心难得醒了，靠在碧罗漪肩上把脸往她冰蓝披风里轻轻埋了埋，幽紫眼眸盯着当场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忽然极轻极慢地打了个哈欠——可那哈欠尾音分明在轻轻发颤。洛小八把铁折扇展开遮住自己整张脸，扇骨微微发抖。大仙女站在朱玄绫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端庄如常，可她的手指正在袖口内侧无意识地跟着她们挺腹的节奏轻轻打着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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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只有墨萦还笑意盈盈的。她把最后一股丝浆稳稳灌进珠孔里，拍了拍手上沾的丝浆沫子，回头刚想朝石柱那边喊玄真问他这招聪不聪明，就看见玄真还靠在歪脖子松树下，道袍前襟上一大摊深红——不是溅上去的，是从他自己鼻腔里淌下来的。脸色白得离谱，脑袋歪在青璇刚给他垫上的竹叶枕上，睫毛密密地垂着，呼吸又轻又急。剑鞘上的雷光从头到尾没有亮过，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的，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再晕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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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仙女把手里刚灌满丝浆的珠子轻轻搁在石台上，朝白织烟那边蹭了蹭，用气声说了句她以前觉得三姐劈剑靶已经够狠了，现在发现七姐不用剑也能把人劈晕。最角落里六仙女正把紫魅心歪到她肩上的脑袋轻轻挪了挪，极小声地接了句七姐那招不是劈，是灌——从头到尾没动手，只动了肚脐，他就倒了。七仙女双手还捂着自己烫得能煎蛋的脸，指缝间漏出一句她以后再也不穿了——那珠子隔着贴都这么痒。墨萦把花生仁往嘴里一丢，含含糊糊地安慰道痒了就笑，笑了就不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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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十四个女人全泡在温泉里，池面上漂满了栀子花瓣，水汽氤氲。墨萦的发明被一致评为懒人史上最不要脸的奇技。大仙女靠在水池边上，把新灌好的珠子举到眼前从这头看到那头，又回头看了一眼正歪在池壁上还在慢慢恢复脸色的玄真，极轻极柔地笑了一声。这孩子刚才晕了几个时辰，明天怕是又要去后山多劈几道雷才能缓过来。墨萦把手往空中虚虚一劈，说明天那是修仙，今晚是修懒。众姐妹嘻嘻哈哈地往她身上泼水。池边歪脖子松树上，孙悟空把桃核往嘴里一塞又拿出来，火眼金睛眨了眨，说俺老孙以前觉得偷桃偷丹就算捷径了，今天才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葫芦——连灌浆都不用打洞，直接脐对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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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萦把花生往石台上一拍，花生壳在石板上弹了好几下，滚进狗剩刚放在旁边的铜棍底下。她叉着腰站在大厅正中央，七仙女们刚在后山练完喷丝，正歪歪扭扭瘫在软榻上揉肚脐，全被她一个一个点名拎起来。她不厌其烦地把话又重复了一遍，说她们往那一站，珠子也对，孔也通，丝也会喷，笑也练过好几回了，可怎么看都还差点意思——不是丝的问题，是肚子以上、脖子以下，整条腰的力道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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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太僵，肩太端，腰太正。从肚脐往前挺那一下，你们还是仙女的挺法——端庄有余，浪荡全无，一看就不是蜘蛛精。”她说着便把手往自己腰上一叉，那双手掌根正好卡在胯骨上沿，十指张开，虎口抵着粉色脐饰两侧，把整片小腹和那颗亮闪闪的珠子全推到最显眼的位置。她把右胯轻轻往右一顶，整个人的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腰线从胯骨往上拉出一道极流畅的弧；紧接着把左胯跟着往左一顶，腰线又反方向拉回来。那腰肢扭动的幅度不大，可每一寸侧移都把两侧腰窝的浅浅凹陷从短上衣下摆边缘露出来，连带着肚脐上的粉色珠子也跟着腰线的起伏轻轻画圈。她在扭到最右端时忽然把腰往前猛地一挺，粉色脐孔正对门口方向，嘴里同时发出一声又高又亮、拐着弯往上飘的浪笑。那笑声不大，可穿透力极强，把洞门口熊竹丛上的旧丝絮全震得沙沙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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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仙女们看得目瞪口呆。大仙女轻轻咳了一声，耳根却已经红了——她想起上次在废弃山洞前，自己也曾学着这个姿势把腰往前挺，可挺完之后总觉得差了点什么，现在才明白差的不是动作，是动作底下那股理所当然的浪。二仙女冷着脸，指尖已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冰蓝珠子，目光却还黏在墨萦刚才扭腰的落点上。三仙女把刚接满的亮白珠子翻来覆去地转了转，白织烟劈完剑靶挺腹喷风时腹肌会猛地鼓出四块，那四块肌肉在阳光下绷得像剑脊上的棱纹，而她自己虽然也练武，小腹虽紧，却总觉得少了那种随意的爆发感。墨萦收腹站直，拍了拍手上沾的丝浆沫子，朝七仙女们歪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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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叫蜘蛛精。你们光会喷丝可不够——要让对面光看你们走路就心跳加速。从现在起，你们教我们仪态，我们教你们浪劲。反正你们大姐说话跟我们大姐现在都一个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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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仙女难得一见地正经起来——比教织布还认真，比排阵法还严肃。大仙女把朱玄绫请到正厅中央，两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教如何端茶时手腕微垂的角度才算端庄，另一个教如何在端茶时故意把袖口往上一蹭露出半截小臂。朱玄绫示范到第三次时大仙女忽然握住她的手，把她的袖口又往上卷了几分，说既然要露就大大方方露。朱玄绫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被卷到肘弯的袖口，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了句这比设劫难还难。二仙女和碧罗漪在窗台边对坐，两只手同时把书页翻过去，动作几乎完全同步——可二仙女翻页后把书放在膝头，碧罗漪却把书合上搁在窗台上，说她的习惯是翻完就合，二仙女微微一愣，说她的习惯是翻完还摊着，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把自己刚做的动作改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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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仙女在后山空地和白织烟互相纠正出剑与挺腹时腰部的发力顺序，白织烟教她如何在劈完一剑后不急着收腹，让腹肌的轮廓在阳光下多留一瞬；三仙女教白织烟如何在劈剑之前先把剑鞘往地上轻轻一顿，不是示威，是给对手留一个预备的信号。白织烟试了好几次，试到第五次时剑鞘顿在石板上的声音终于不像是要拆地砖了。四仙女和青璇跪坐在药园子石凳上，青璇把捣药杵轻轻搁在膝头，教四仙女如何在蹲下时让腰侧那两道弧线刚好被围裙系带遮住一点点；四仙女则教青璇如何在给灵芝松土时把手指的动作放得更慢更柔，让每一株灵芝都觉得自己是被单独照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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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仙女和绯影在更衣室里互换了针线盒与纱衣图纸，绯影拿五仙女的梭子试了几下，说天庭的梭子比她用的轻太多；五仙女拿绯影的针线在纱料上缝了几针，说这针脚太密，密得她拆都拆不动。两人把梭子和针线换回来时各自身前的纱料上都多了对方刚绣上去的几道蛛网纹。六仙女和紫魅心躺在软榻上面对面同时打了个哈欠，六仙女伸手把紫魅心滑到臂弯的幽紫披风往上拉了拉，紫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