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日复一日。奥莉薇娅女士的教鞭如同钟摆般精准，脊背、肩胛、膝盖侧方……它纠正着93号每一个偏离“优雅”的细微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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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截临时义手在她腕间轻飘飘地晃荡，端起虚拟的茶杯时，依旧会发出令老夫人蹙眉的细微“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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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熏香甜腻依旧，混合着地板蜡和奥莉薇娅夫人身上清冷的香水味，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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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站姿训练进行到一半，偏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一名侍从官探进身，对奥莉薇娅夫人低声说了几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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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眉头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板的严肃。她收起教鞭，对93号冷淡地吩咐：“暂停。你有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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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示意侍从官将人引进来，自己则微微抬高了下巴，站在原地，如同一尊冷硬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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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廊外响起，不是奥莉薇娅夫人那种清脆规律的鞋跟叩击，而是更沉重稳定的步伐。进来的是贾米托夫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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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笔挺的深蓝色军装，肩章上的金色穗带一丝不苟，目光扫过房间，在93号头顶那本厚重的精装书和她身后紧紧卷曲的尾巴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看向奥莉薇娅夫人，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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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莉薇娅女士。”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军人特有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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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阁下。”老夫人回以无可挑剔的礼节，“您有十分钟。请不要打扰既定的教学秩序。”说完，她便主动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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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米托夫没有在意她话语里的逐客令意味，径直走到93号面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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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精装书依旧压在93号头顶，她站在偏厅中央，背脊和颈线维持着那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角度。窗外的光线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空气中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城市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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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们把你‘照顾’得很好。”贾米托夫开口，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他的视线掠过她尖削了些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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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号没有回答，头顶的书本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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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米托夫也没期待她的回应，他背着手，在铺着柔软地毯的房间里踱了半步，目光投向窗外那些被修剪成标准球形的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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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最新的战报我看过了。脑魔的清除，意义重大。你做得很好，比很多自诩精锐的老兵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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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偏厅里格外清晰。“军方不会忘记有功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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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号的尾巴在裙摆的阴影里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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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贾米托夫话锋一转，眉头拧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王都……不全是前线。这里有很多别的声音。国王陛下承受着压力。他有考虑过你的授勋仪式，但可能不会如预想中那般顺利。有些人，对亚人获得如此荣誉，始终抱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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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军装袖口。“舆论上，还有一些残余的杂音，试图翻旧账，往你身上泼些不干净的脏水。虽然不成气候，但也像苍蝇一样惹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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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号沉默地听着，头顶的书本纹丝不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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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东西，”她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不重要。我只想尽快结束这里的事情，回到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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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米托夫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意外，又像是某种早已料到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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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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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战场上去？呵……对你而言，或许直面恶魔，比面对这些暗流和虚伪的客套更轻松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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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我能理解。有时候，我也更愿意待在前线指挥部，而不是回到这里参加无休止的会议和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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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号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她的目光从元帅脸上移开，似乎透过墙壁，望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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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新看向贾米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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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新的工坊，”她问，“您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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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米托夫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花白的眉毛扬了扬。“工坊？你是指那些新兴的私人炼金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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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一沉吟：“就军方角度而言，我自然不会反对。官方工坊产能有限，这些私人工坊能分担很大一部分军备订单的压力。长期看，如果它们能进一步发展，甚至可能有余力向外输出产品，创造额外的财政收入，充实国库。目前看来，没有理由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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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大师说，”93号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那些工坊使用的机械很危险。结构复杂，安全……冗余不足。容易出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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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米托夫摩挲袖口的动作停住了。他的眉头重新皱紧，脸上的疲惫之色似乎更深了一些。“杰斯大师……他的技术判断，一般是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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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着，陷入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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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我有所耳闻，但细节不详。如果真如他所说，隐患确实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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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但这件事，操作起来很麻烦。炼金造物的生产标准和安全审核权，很大一部分掌握在内务部和部分保守派贵族手里。军方虽然采购物资，但对生产环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