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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高三的第一场考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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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第一次月考，在开学后的第三周到来了。不是没有人提前知道它会在那两天出现——考试日程在开学第一周就张贴在了教学楼的公告栏里，各科老师在考前也都划定了范围。但当它真正降临时，大部分人还是感到了一种与高一高二任何一次月考都不太一样的压迫感。不是因为试题更难的，而是因为在成绩单上方被印上的那行标题，已经从“高二月考成绩排名表”更换成了“高三月考成绩排名表”。那道标题的变更，比任何一道附加题的难度调整都更有效地完成了对考场空气的重新校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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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在那两天的考试中发挥得不算差，也不算好。他自己在交卷后评估了一下各科的答题情况，得出的结论是一个模糊的“还行吧”——有几道题答得比较有把握，有几道题在交卷前改了两遍答案，最终选择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是更稳妥还是更冒险的那一版。他将那道模糊的评估结论存放在心里，没有在群聊中对任何人提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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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在考试结束后的第三天公布。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洛洛随着人流走向教学楼一楼大厅的公告栏。排名表已经贴出来了，透明的塑料文件夹中夹着几张打印纸，上面按顺序排列着全年级的成绩排名。公告栏前围了好几层人，有人垫着脚尖在找自己的名字，有人已经看完了排名转身挤出人群。洛洛挤进人群，目光沿着排名表从上往下移动。他在自己预想的区间内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他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动，越过了一道又一道名字和排名数字，然后在他没有预料到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那道排名与他上学期期末相比，下降了十几位。他在那道排名前站了片刻——时间不长，但足够他完成从读取排名到在他的内部系统中完成那道信息的定位和标注的全套流程。然后他松开了一直握着的拳头，转身挤出人群，没有再看那张排名表第二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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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洛洛坐在餐桌边，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然后像平时一样伸手去够那碟离他稍远的炒青菜。他的手臂经过那把空椅子椅背上方的轨迹与他过去几周的每一次晚餐保持一致，没有因为那道在他内部已经被标注了的排名数据而产生任何可以被他者的观测系统捕获的路径偏移。笨笨坐在他斜对面，在洛洛伸手去够那碟炒青菜时，他的目光在洛洛的筷子尖端停留了一定量的时间，然后移开，继续吃自己碗中的饭。他没有问“月考成绩出来了吗”，没有问“考得怎么样”。在熄灯前，笨笨从厨房中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微波炉中加热了一段时间，然后端起来，走过那段从厨房到卧室之间的走廊，将那只杯子放在了洛洛床头的柜面上。他没有附加任何语言说明，也没有站在床边等待洛洛对那杯牛奶的放置做出任何回应。他放好后转身走回自己那一侧床边，坐下来解开了睡衣的扣子。洛洛侧躺在床上，面朝墙壁的方向，没有回头。他在那道脚步声从厨房方向经过走廊抵达他床头柜的全程中保持着他侧躺的姿势。在那道脚步声完成放置工序后转身离开的轨迹中，他的龙尾搭在床沿边缘以一道极轻的幅度摆动了一下。那道摆动的幅度小到几乎不可能被任何正在移动中的观察者捕获，但它确实存在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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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道摆动的尾迹中伸手从床头柜上将那杯牛奶端起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是他可以一口气喝完的温度。他端着那杯牛奶在黑暗中又躺了片刻，然后他将杯子里剩下的牛奶喝完，将空杯子放回床头柜上，在黑暗中用一道低到几乎不可能被任何非定向接收器捕获的音量，说出了一句话。他没有指向任何特定的接收对象，也没有期待那道信号会被任何正在运行的监听系统捕获：“我下次会考好的。”那道信号以极低的功率在房间的空气中传播了一小段距离，被正在另一侧床位上背对着他躺下的笨笨接收到了。笨笨没有回应那道信号，没有翻过身来面向洛洛的方向说“我知道”或“睡吧”。他以一道平稳的、与他在过去几周中任何一天入睡前的呼吸节律保持一致的声波信号，完成了他对那道低频信号的接收确认。那道声波信号没有携带任何可被解码为具体语义的信息单元，但在它的频率和周期中包含了足够让发送者确认“信号已被接收且正在被处理”的全部数据。洛洛在那道呼吸信号的覆盖下，闭上了眼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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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那杯牛奶的空杯子在第二天早上被洛洛自己洗了放回沥水架上，没有留下任何需要被额外处理的残余数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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