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空出来的那只椅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涛离开后的第一天早上，公寓中多了一道以前不存在的安静。那道安静没有在任何人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被他们以完全校准后的精度捕获——它是在每个人各自完成了起床后的初期工序后，在各自不同的坐标点上同时被他们感知到的。小旭醒得比平时早了一些。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身体在完成了一段不足量的睡眠周期后自然停止运转，在窗帘缝隙中透入的晨光还没有完全铺开前将他从睡眠中推了出来。他侧过头，习惯性地往右侧那张床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被子叠好了，床单平整，枕头端正地放在床中央，枕面上没有任何压痕，像一间酒店客房在等待下一批客人被分配到这个房间时将会展示的初始状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旭没有在那道目光上停留太久。他坐起来，赤脚踩上拖鞋，站起来走出了房间。他在经过客厅时没有放慢脚步，没有侧过头去看餐桌的方向。他在洗手台前弯腰刷牙时，从镜子中看到自己头顶有一簇头发翘得比平时更高一些，他往手心中挤了一段牙膏开始刷牙，将那道翘起留在原位没有将它压下去。他刷完牙后回到房间换衣服，那道目光没有再次扫向右侧那张床的方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第一个注意到餐桌变化的人不是最早起床的小旭。是小行。他在接近早餐时间走到餐桌前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水，然后他站住了。餐桌周围六把椅子中有五把处于与桌面边缘对齐的常规位置，第六把与他记忆中存放的位置出现了约三四厘米的偏差——它仍然在桌边，没有被推开或收起，但它的椅面朝向与他被动用计时记录过的基准方向相比发生了几度的偏转。小行在放置着那把转向偏移的椅子前站了片刻，然后他将自己手上的水杯放在了餐桌桌面上，用那只空出来的手将它的朝向调回了与其他人一致的方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做完那套微调工序后走开了。他没有向任何人提起他在几秒前发现了什么，也没有在后续的早餐时段再次确认它是否保持了修正后。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当天晚上的餐桌与白天状态一致。六把椅子在位，其中一把在整段晚餐期间没有被拉开过，也没有人去将它推向桌下或靠墙放置以释放它在矩形桌边占用的那半米横向跨度。餐桌上的互动在经历了初期短暂的适应性校准后，在流转速度上恢复了与倒计时启动前几周日常餐接近的对话密度和话题分布形态。洛洛在夹菜时手臂经过了那把空椅子的椅背上方——那道路径他在过去几个月中的每一次晚餐时都会经过，不需要视觉辅助来判断它与邻座之间的间距。他的手臂在那道惯性路径上划过一道完整的弧线抵达了目标位置，在全程中没有触碰到那把空椅的任何部位，完成了整套夹菜与投送工序。他没有在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