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三十六章 ：新教育（I.哈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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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试图勾引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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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哈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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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哈德森既感到一阵焦虑，心跳加速，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有了反应。他从自己的经历和学校里的种种迹象知道，七年级的男生们大多都会时不时地突然勃起，这早已是青春期男孩的常态。身体对哪怕一丝微小的念头都会迅速做出反应——比如现在，他一想到马上又要见到莉姆斯太太，反应就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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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周前她开车送他回家之后，他对她的迷恋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愈发强烈。他清楚地知道这些念头是不对的，她是一个成年女人，而他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幻想和她“上床”——就像亚当会直白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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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偶尔和肯德尔亲热，也丝毫没有减轻这种渴望。当然，这大概是因为他越接近十三岁，就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深陷青春期的洪流。他照镜子时并没有察觉到变化，在他眼里，自己的脸依旧像十一岁时那样稚气未脱。可肯德尔说他看起来成熟多了，而在这种事情上，肯德尔的判断远比他自己的自我认知可靠。在他看来，自己还是太像个小男孩了，也许他会一直保留着这份男孩气，就像他的声音可能永远不会变得特别低沉一样。与此同时，他却发现自己的性欲比以前旺盛了许多，思绪总是忍不住绕回到那位性感的合唱团老师身上，尽管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对一个成年女性的迷恋会远远超过对同龄少女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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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合唱教室，一看到莉姆斯太太，他的勃起便又颤动了一下。幸好紧身的平角内裤和牛仔裤掩饰得很好，几乎不会让人看出男孩的尴尬反应。谁知道此刻学校里还有多少男生正因为各种原因而暗自勃起呢？对他而言，让他最硬地的，始终是莉姆斯太太的身影。不过，自从那次送他回家之后，他唯一一次和她单独相处时，却紧张得连勃起都维持不住。那次他们整整聊了二十分钟，全是关于埃尔顿·约翰有多么优秀的歌手。当时她正准备回家，而他则在一旁等着妈妈来接他，因为他们约好要一起出去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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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早上，午饭前的这节课里，仅仅看到她，他就觉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其他男孩也觉得莉姆斯太太很有魅力，但他们显然更偏好十几岁的少女，而不是年纪大一些的女人。或许他会对成年女性产生和对肯德尔这个年纪的女孩同样的吸引力，部分要归因于他的姑姑；又或许这只是他与生俱来的天性——一种对“经验”的渴望。在他心里，更成熟的女性代表着阅历与包容，他渴望有人能温柔地接纳并引导他那不断高涨的荷尔蒙冲动。而且他之前在网上看到过，许多和莉姆斯太太同龄的女人，性欲都格外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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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莉姆斯太太穿着一件红色衬衫，领口柔软地从肩头滑落，隐约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状。他再次意识到自己有明确的偏好——无论是姑姑还是肯德尔，吸引他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她们纤细的身材。姑姑更加娇小玲珑，肯德尔则更为修长柔软，但两人的胸部都不大，腰肢都纤细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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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姆斯太太也是如此。尽管她已经三十多岁，身为人母和妻子，却依然保持着令人惊艳的好身材，这一点让哈德森格外着迷。她的上身比肯德尔略丰满一些，胸部显得稍稍饱满，却远不及乔治亚那般夸张。这些细节，正是男孩在脑海中构建幻想时会格外留意的。今天是星期五，她还搭配了一条紧身牛仔裤，将修长纤细的双腿包裹得恰到好处。她比他高出大约七英寸，他的头顶差不多只到她的下巴。肯德尔或许比莉姆斯太太还要高出一两英寸，但两人各有各的迷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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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对他露出微笑时，哈德森的心跳又加速了几分，随后他才走到一张课桌旁坐下。星期五的合唱课没有演唱环节，只有乐理课和其他相关内容。莉姆斯太太讲授的音乐知识总是让他听得入迷，她挑选的课题也同样有趣。他尤其喜欢她将音乐史与他们要表演的歌曲结合在一起讲解。春季演出就在春假之后，哈德森已经迫不及待想再次在全校师生面前登台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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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四月份的才艺表演。尽管哈德森竭力阻止，安娜贝尔还是替他们报了名。他并非不想参加，而是因为玛丽莎也报名了。上周六，玛丽莎突然取消了乐队排练，他才得知他们已经分手。那天他感觉到不对劲，便过去看了看。除了肯德尔，他无法向任何人解释这种感觉——他和安娜贝尔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奇妙的连接。他们之间完全没有性吸引力。他确实觉得她很漂亮，但他也清楚她喜欢的是女生，而不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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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年纪更小，还没有发育出他所感兴趣的那些女性特质。就像杰森的女朋友艾玛一样，他也觉得她很美，却终究只是个小女孩。她们对他而言，远不如十几岁的少女或成年女性那样具有吸引力。他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和肯德尔的欲望正好相反：他的“女朋友”——那个远不止是女朋友的存在——似乎只对青春期前的男孩感兴趣。这一点和乔治亚颇为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因为乔治亚依然对莱德充满渴望，尽管莱德早已不再有青春期前的少年模样。人的吸引力真是奇妙，而对一个七年级学生来说，试图理解这些就显得更加离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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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起后，莉姆斯太太开始讲解她要求大家预习的关于歌曲音高原理的内容。她提问时，哈德森是少数几个能准确回答的学生之一。随后她继续讲解其他内容，他听得全神贯注。驱使他来到这里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吸引，更是对音乐本身以及音乐理论的深深着迷。哈德森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音乐如此痴迷，但这一切始于他为了迎合肯德尔对摇滚的喜爱而拿起吉他学习。后来，这种兴趣逐渐演变为他自身的渴望——他迫切地想要弄懂音乐究竟是如何运作的。他依然梦想成为一名音乐家，甚至是摇滚明星。他也清楚自己想和谁一起合作，这一点早已确定。他和安娜贝尔的默契实在太好，即使另外两个男生退出，他们也不会放弃。他们的春季才艺表演，将只有他们两人，用原声吉他和钢琴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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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姆斯太太讲完音乐理论的另一个部分后，午餐铃声响了起来。“大家记住，星期一我们就开始为春季音乐会排练！这是春假前的最后一周，音乐会将在春假后的那个周末举行！”因为学生们已经开始蜂拥而出，她特意提高了声音。孩子们纷纷匆匆跑向食堂。哈德森却收拾书包的速度比其他人慢了许多。他看着莉姆斯太太擦拭黑板，准备下一节课，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圆润的臀部上——那比肯德尔的要丰满一些，却也并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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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莉姆斯太太只是朝他微微一笑，便低头拿起桌上的文件。她穿的衬衫虽然贴身，但胸前的圆领依然微微下滑，露出一小片被红色胸罩包裹的乳沟。哈德森在她抬头之前便匆匆离开了教室。走在走廊上时，他听到前面两个七年级男生在低声议论：“她真的那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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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男孩立刻压低声音：“嘘！她就在那儿呢！靠，哥们儿！”哈德森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发现他们在谈论丽贝卡·霍尔——一个八年级女生，身材远比七年级和八年级的大多数女孩都要丰满。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便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进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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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短暂地瞥了一眼丽贝卡。她是学校里少数几个带着手机的中学生之一，此刻正拿着手机，显然在给谁发短信。学校虽然不允许带手机，但只要老师没看见，就没什么大碍。她的目光忽然与他对上，哈德森赶紧加快脚步，追上已经在排队打饭的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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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哈德森和莱德都算是七年级的边缘人。他们当然认识同年级的大多数同学，却不真正属于任何一个小圈子。他们偶尔会和亚当以及他的朋友们待在一起，但也只是偶尔。哈德森有时还会和亚当一起玩，尤其是在数学课上，但次数已经很少。亚当已经走上了另一条路，他更迷恋对抗性运动和其他哈德森不感兴趣的东西。对莱德来说，问题在于他和同年级其他男生截然不同——他正在和一个高三女生交往，一年多前甚至意外让她怀过孕。虽然那段感情最终以两人的心碎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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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时，莱德对他说：“我的数学真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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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糟糕吗？”哈德森问。莱德只是点了点头。“不过至少你有个好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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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德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满满一托盘食物，说道：“是啊，有个家教，在我及格之前，连碰都不让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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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哈德森自己也对成熟的女老师充满渴望，却依然觉得莱德和乔治亚的关系诡异得难以接受。毕竟他们是继兄妹，却在谈恋爱。更奇怪的是，他们早已过了最激情的阶段，却依然想继续在一起。他们就像一对还没结婚却已经像老夫老妻一样安稳下来的情侣。哈德森一方面有些羡慕，另一方面又清楚自己做不到。他还年轻，想在安定下来之前，看看其他女孩——或者说，女人——能带给他什么。“你可以……我不知道，试着约别的女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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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对面的莱德翻了个白眼，用面包指了指他：“我又不是亚当，也不是你。”他没有告诉莱德，但他们那个小圈子里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和肯德尔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肯德尔甚至说过，杰森也注意到了——不过这并不奇怪，毕竟那个八岁小孩对很多事情都异常敏锐。“我喜欢和乔治亚在一起……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傻，但就是……感觉很对。”莱德耸了耸肩，继续吃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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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确实存在着某种东西，但哈德森不知道该如何去探索，也并不真正想去探索。让莱德和乔治亚维系下去的那种情感，并不是他和肯德尔之间所拥有的。事实就是，并非每一段关系都注定长久，也并非每一段关系都能永远保持最初的模样。他的姑姑曾经这样告诉过他，而哈德森对此却出奇地坦然。尤其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强烈渴望那位合唱老师能就这样占有他，像两年前圣诞节他的姑姑那样，彻底支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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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他努力不让自己的欲望在枯燥的历史课上占据上风。然而，当你独自阅读一篇早已读过的章节时，想要不去想莉姆斯太太、不去想他的姑姑，甚至不去想肯德尔，真的非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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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响起，大家纷纷涌出教室。下周就是春假前的最后一周了，所有人都兴奋不已，因为学年结束的日子正飞快逼近。他这个年级的大多数孩子现在都已经十三岁，几乎全都达到了五英尺或更高。而哈德森却依然落后于人——当然，他要到学期最后一周才满十三岁。他走在走廊里，脚步比其他人慢了许多，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奇异的使命感。他并不着急离开，因为今天是星期五，通常他会去肯德尔家，但她今天放学后要参加一个摄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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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并不惊讶自己竟不由自主地朝合唱室走去。他知道这是一种愚蠢而毫无意义的自欺欺人。自从那次她送他回家之后，莉姆斯太太再也没有和他靠得那么近过。有时她会对他投来比其他学生更久的目光，但那或许只是哈德森的一厢情愿。毕竟，她是一个成年女人、一位教师，而且已经结婚。她那么有魅力，家里肯定有一个丈夫能满足她的需求。他怀疑她会觉得一个小孩有吸引力——大多数成年女性都不会。他的姑姑在那一周相处中已经把这一点说得非常清楚。她是个例外，就像肯德尔一样。或许哈德森自己也是个例外，毕竟他才十二岁，却觉得比自己年长的女孩或女人远比同龄女孩更具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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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姆斯太太的声音忽然传来，让他停住了脚步：“不行，是你答应带他去的，威廉。我已经受够这场争吵了。你是他妈的父亲，就该像个父亲的样子，带你儿子去看电影。”哈德森本想走开，却还是留下来继续倾听。接着是一声叹息，然后是：“好吧，你去吧。我今晚会让他知道，你究竟有多自私。”电话重重合上的声音让哈德森微微一惊。他为自己偷听莉姆斯太太的谈话感到内疚，但他一直根据她的姓氏推测她应该还处于婚姻状态。也许她确实还结着婚，也许只是分居？很多成年人在正式离婚前都会经历分居阶段。又或许，她的丈夫只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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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教室，发现她正坐在一张课桌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他没有理由留在这里，更没有理由去干涉一个成年人的生活。但与此同时，哈德森太喜欢莉姆斯太太了，无法就这样视而不见。此刻驱使他的，并不只是性欲。他真心喜欢她——无论是作为老师还是作为一个人——不过他也必须承认，自己的欲望确实在其中起了一点作用。他看得出来，她既沮丧，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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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疑了片刻，但那个害怕与长辈交谈的男孩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与他人，尤其是他觉得漂亮的女孩或女人交谈时更加自信的自己。哈德森觉得，这份自信一部分来自于他在人前表演的经历——不再害怕站在台上，让他意识到和自己心仪的人说话也没那么难了。另一部分则来自于他与肯德尔以及姑姑相处的时光。那让他明白，自己是个长相不错的男孩，即使看起来比大多数同龄人更稚嫩。“你……你还好吗，莉姆斯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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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姆斯太太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从课桌上滑下来，一边擦了擦眼角，一边收起手机。他的妈妈最近正在认真考虑给他买一部手机，因为他现在放学后要参加很多活动。那肯定很棒，只是他目前能发短信的对象大概只有父母和莱德。“我没事，哈德森。我们今天下午没有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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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