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八章 ：激烈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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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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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真的不再让她害怕了。看着妈妈叫人把保罗房间里的所有东西一件件搬走，对她帮助很大。每次路过那间空荡荡的房间，艾玛都觉得心里的重压又轻了一些。房子的其他地方都很安全的，再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她也已经知道，保罗因为对她做过的那些事被送进了监狱。她不太明白具体的法律程序，但她暗暗希望他能在里面待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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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下楼梯，心里既兴奋又带着一点忐忑，因为马上要去见李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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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李医生告诉她，她不应该再喜欢吻杰森了呢？或者说，想和他更亲近的想法是错误的呢？虽然她清楚，被强迫做那些事是绝对不对的，可她内心深处仍然藏着一丝好奇：如果那些事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会是什么感觉？保罗的虐待给她带来了一样东西，艾玛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只能称之为“好奇”。她想知道，如果换成一个和她站在平等位置、一起慢慢探索的男孩，那些他曾经强迫她做、或者对她做过的事情，会不会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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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善良、温柔的男孩，总是问她是否一切都好，而且吻技超棒。即便他因为每天都吃火腿蛋黄酱三明治，嘴巴里总是带着一股味道！一想到还能再次吻杰森，艾玛就感到身体里涌起一阵温暖的悸动。她觉得，这大概就是爱情该有的感觉吧。它和保罗一边对她做那些事、一边用恶毒的话羞辱她时的感受，完全是两个世界。她知道，杰森绝对不会做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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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妈妈正在叠最后几件衣服。她气色好多了，虽然眼下的阴影依然很重。艾玛不太清楚妈妈在自己上学时都做什么。大多数日子她会去上班，但有些下午放学回家后，妈妈待在家里，看起来比平时更疲惫。艾玛隐约觉得，妈妈应该还在跟警察处理保罗的事，虽然她不清楚具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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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确实闪过要问的念头，但她只想彻底忘记保罗的存在。艾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李医生也说过她不必原谅保罗是个糟糕的哥哥。她现在专注于疗愈自己，杰森在这方面给了她很大的帮助！妈妈把最后一件叠好的衣服放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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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好去见李医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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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点点头。妈妈曾经问过她们都聊些什么，她只回答说是在谈“怎么走出保罗带来的伤害”。但实际上，他们谈的内容远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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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李医生诊所的路不算长。车上，妈妈问起学校的情况。她还没告诉妈妈星期一和杰森的那件事。她猜妈妈可能会生气，或者禁止她再靠近杰森，甚至跑去跟杰森的妈妈告状，对一个小小的吻反应过度。就像她之前对艾玛把所有芭比娃娃都放进衣橱这件事反应过度一样。其实，那些娃娃让她想起保罗的太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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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娃娃，或者玩着它们，她就会想起他站在门口偷看她的情景。不止一次这样，即使妈妈在家，他也会站在门框那儿，一只手伸进短裤里抚弄自己勃起的部位，眼睛一眨不眨地窥视着她。有几次，他甚至让她一边继续玩芭比，让她把内裤露给他看。还有一次，他看着看着，睡衣前襟就全湿了，然后强迫她凑近去闻，她吓得哭了出来。在她上幼儿园的那一年里，他一直做着类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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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艾玛宁愿暂时找点别的事情做，也不愿再碰那些芭比娃娃，至少现在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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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走进大楼，乘电梯到三楼。艾玛被请进诊室，妈妈留在外面等候。李医生朝她微笑，艾玛在沙发上坐下时，已经感到熟悉的安心——在这里，她可以把任何感觉说出来，都不会被评判。相反，李医生只会陪着她一起去弄明白，这些感觉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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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返校感觉怎么样？”她问，语气温和。艾玛则在沙发上舒服地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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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就是，老师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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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点点头，“我很遗憾他们会这样，但也不意外。你妈妈已经跟校长说明过情况了。而且因为你哥哥被当作成年人起诉，这事也上了新闻。你地朋友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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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只有杰森……他很担心我，但他仍然喜欢我，不想让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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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笑了笑，“那再次见到杰森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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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耸耸肩，“嗯……很温暖，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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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真不错，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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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点头，“是。李医生，我喜欢和杰森接吻的感觉，这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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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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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错。接吻本来就让人舒服，尤其是和自己很喜欢的人。你不会跟同龄的其他女孩完全一样，艾玛。你哥哥对你做的事会留下伤痕，但同时也让你提前接触到很多女孩要到更大年纪才会去想的事情。杰森可能也还没有完全一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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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转头看她，“可是他也喜欢接吻……甚至喜欢那种比较成人的那种吻……”她脸颊微微发热。比起谈论她哥哥有多糟糕，能说说对杰森的这些困惑感觉要舒服多了。这也是她今天这么期待的原因——她知道可以问李医生，而李医生绝不会因为她对杰森的这些想法而责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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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说：“那很好，但要记住我们之前讲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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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他说不，我就停下来；如果我说不，他也会停下来……”艾玛顿了顿，又补充，“星期一老师看见我们接吻了，所以现在学校里不能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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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学校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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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点头，“嗯，我们只有在学校才能见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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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放学以后呢？如果你们在同一所小学，总可以在校外一起玩吧。虽然不一定能接吻，但你应该不只在乎这个，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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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想了想。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其实是杰森能多陪在她身边，一起玩游戏，或者只是安静地牵着手坐着。当然，如果吻的次数能越来越多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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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多和他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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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杰森放学后都做什么。如果你们住得近，说不定能跟他和他的朋友一起玩。”艾玛点点头，很喜欢这个建议。李医生接着问：“家里现在怎么样？噩梦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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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咽了口唾沫，“家里……我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只是妈妈有点生我的气，因为我把所有芭比娃娃的东西都收进衣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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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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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耸肩，目光闪躲，“……会想起他。”她瞥了医生一眼又移开，“有时候他会站在门口看我玩……然后……摸自己的……那里。即使妈妈在家也是。如果妈妈不在，他就把我带到他房间……”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想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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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轻轻碰了碰她肩膀，“如果你不想玩了，就不要玩，艾玛。这是你的权利。不管你一周前、一个月前、一年前有多喜欢，都无关紧要。人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改变，也许将来某天你又想拿出来玩了，我们之前聊过这个，对吗？”艾玛点头。“那我跟你妈妈说，你这样做没关系。如果你放学后想和朋友出去玩，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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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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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轻笑一声，声音放柔：“对，你的男朋友。不过暂时先别跟你妈妈强调这个词，她还没准备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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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困惑地看她，“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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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们不像你我那样能全面地看待问题。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保护你。但你需要明白，并不是所有男孩子都像你哥哥。如果杰森善良、坚强、懂得体贴，那我认为你应该尽可能多和他相处。他那天站出来对抗你哥哥的行为，不是大多数同龄男孩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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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点头，“是啊，他真的很勇敢。我好多次都想变得像他那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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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捏了捏她肩膀，“你已经很勇敢了，艾玛。你在反抗他给你带来的伤害，和杰森在一起会帮到你。我相信这一点，因为我知道世上确实有很好的男孩和男人，他们绝不会伤害女孩。所以如果你遇到了一个，就一定要珍惜他。即使最终只是朋友关系，也可能会让你遇到其他像杰森一样优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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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认真地说：“不会变成朋友的！杰森会一直是我男朋友。”至少她希望如此。如果不是，会很难过，但也许还能像李医生说的那样做朋友。她不确定，但她知道，只要杰森愿意，她就会一直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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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宣言，话题转向对艾玛更沉重的内容——最近反复出现的噩梦：保罗突然闯进卧室，用前所未有的方式伤害她。梦境通常以她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气而告终，仿佛保罗像差点掐死杰森那样掐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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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疗结束后，妈妈和李医生在办公室里又聊了一会儿。她频频点头，目光不时飘向坐在一旁安静涂色的艾玛。然后她们上了车，一路开车回家。快到小区入口的那个拐弯前，妈妈把车拐进高速公路边上的加油站。“想喝点什么吗？”艾玛点点头，于是跟着妈妈一起下车。妈妈进去付油钱，她们从便利店走出来时，艾玛忽然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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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正和肯德尔、乔治亚，还有两个她从未见过的较大男孩一起走着。其中一个看起来有点眼熟，但她一时想不起为什么。当她的视线和杰森对上那一瞬，她感觉心跳加速，仿佛有无数只蝴蝶在胃里翻腾。杰森脸红了，紧接着肯德尔也看到了她。这个年纪稍大的女孩转瞬间就来到艾玛面前，弯下腰紧紧抱住她：“杰森说你已经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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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立刻回抱住她，感受到和那天肯德尔第一次抱她时一模一样的温暖亲近。她说不清肯德尔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甚至连站在一旁朝她微笑的乔治亚也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她只知道，和这两个女孩在一起，她感到无比安全，仿佛她们会为了她做任何事——仅仅因为她们也是女孩。这种感觉和她跟南希、斯凯勒、克里斯蒂相处时完全不同。肯德尔和乔治亚好像见过一些那些女孩从未见过、或许永远也不会见到的东西。就像现在的艾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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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一次次飘向站在另外两个男孩旁边的杰森。就在这时，妈妈从便利店出来了，看见肯德尔正蹲在艾玛面前问她学校过得怎么样，便开口道：“艾玛，走吧，我们得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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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越过肯德尔的肩膀看向杰森，然后迅速做了决定。他们几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公园回来——她知道南希有时会跟姐姐去那个公园。她飞快地给了杰森一个拥抱，贴在他耳边急促地说：“待在这儿别动！我想问问我妈妈！”杰森一脸困惑地点点头。她其实很喜欢他这么听话，虽然她并不是说他不能进店里。她心想，男孩子有时候真傻啊，尤其是那些善良地好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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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还在给车加油，艾玛跑到她身边，仰头恳求：“妈妈，我可以去公园和杰森一起玩吗？我不会做危险的事，就……就坐在旁边看他玩滑板。”她知道杰森会玩滑板，课间他告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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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目光越过她，落在站在通往便利店人行道边上的杰森身上。他戴着一顶明显大了一号的头盔，胳膊和腿上裹满护具，像只迷路的小狗崽。艾玛其实很喜欢那顶头盔——漆成黑色，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上面画着一个被火焰包围的骷髅头，骷髅下方还用涂鸦体写着“Short Stuff”。她不知道这个绰号的来历，但它真的很配杰森——他确实很矮，快七岁了还这么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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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犹豫了一下，说：“李医生确实说过，应该鼓励你尝试芭比以外的其他兴趣爱好……我想那些大孩子应该是在看着杰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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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艾玛立刻回答。这时肯德尔正把一瓶水递给杰森，他喝了一口，两人说了几句什么，肯德尔被逗笑，笑着朝艾玛这边看过来。另一个男孩——比肯德尔矮、比杰森高，戴蓝色头盔——拿着另一瓶水走出来。他走到肯德尔身边，她说了句什么，他的手自然地滑进她手里。“可以吗？”艾玛忽然意识到，这个男孩大概就像她是杰森的女朋友一样，是肯德尔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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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长长叹了口气：“好吧……但我得先跟那个杰森妈妈说的、一直负责看他的女孩谈谈。你去问问她愿不愿意过来跟我聊聊。如果她同意照看你，你就可以跟朋友玩到天黑。”很明显妈妈还是舍不得让她离开视线，但她也明显和李医生深入谈过这件事。艾玛隐约觉得，医生其实也在用另一种方式帮助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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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匆走到杰森和他的朋友们身边，在肯德尔面前停下，说道：“嗯……如果你同意看着我，我妈妈说我可以待在外面……”她的目光在肯德尔和杰森之间来回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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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先看了看艾玛的妈妈，然后松开那个蓝头盔男孩的手，柔声说：“走吧，我们去跟你妈妈说。”她看向杰森的眼神，仿佛在打趣他，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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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和肯德尔一起走回妈妈身边。她们走近后，她妈妈说：“我一直没好好感谢你和你的朋友们……那天帮了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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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低头看着仰视她们的艾玛，语气认真：“我随时都愿意再做一次，女士。我只是很遗憾……”她耸耸肩，没继续说下去。“不过如果您放心，我可以看着艾玛，让她和杰森一起玩。我知道他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且我今天帮杰森的妈妈照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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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又看了看艾玛，终于松口：“好吧，去玩吧。只是天黑前一定要回家，好吗？有事或者需要早点接，就给我打电话。”肯德尔一边答应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记号笔，在牛仔裤上写下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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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一见她写完，立刻像小箭一样冲回杰森身边。她兴奋极了，居然能在学校外面和杰森一起玩！她在他面前站定，注意到他掉了一颗门牙，看起来傻傻的，却让她觉得更可爱了。“我妈妈说可以去公园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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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眼睛亮起来：“酷！你也玩滑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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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摇头。乔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