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十九章 ：春假（中）（II. 哈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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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哈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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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克斯购物中心的美食广场里，有一家哈德森最喜欢的餐厅——Sbarro 披萨店。这家店号称卖的是正宗纽约风格披萨，但他对此深表怀疑。他喜欢这里的最大原因，是每片披萨都大得惊人。不过，今天他最期待的事并不是这个。他此刻正站在家门廊上，等着同父异母的姐姐卡莉来接他。他最期待的是为明天肯德尔的生日挑选一份礼物。今天是春假的最后一个星期六，他们九天的假期即将结束。从周一开始，肯德尔就一直被母亲严加看管，所以这段时间他只见过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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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留在镇上，这样就能每天都去找肯德尔。倒不一定是为了做爱，光是亲热就让他觉得十分满足。不过最终证明肯德尔说得没错，他在科珀斯克里斯蒂确实玩得很开心。海滩温暖舒适，沙子细软，他晒伤消退后还成功晒黑了皮肤。从圣诞节前后开始，哈德森这几个月来一直留着长发。铜色的长发发尾微微卷曲，肯德尔特别喜欢把手指插进去轻轻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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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肯德尔，他就想起在海滩酒店发生的那件事。那天下午，他在酒店附近闲逛时，撞见了两个女孩——她们大概比他大一岁——和她们的母亲。接下来的一周，他好几次遇到她们，其中那个个子稍矮的女孩总是脸红着跟朋友窃窃私语。肯德尔和姑姑之前都说过，他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其他女孩也会注意到。这女孩身材纤细，发育才刚起步，这让他产生了和初见肯德尔时相似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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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让他不止一次撸管的，不只是那个女孩和她姐姐，还有她们的母亲。那位母亲在某种程度上让他想起自己的姑姑和大姐。她明显比两个女儿年长许多，却有着苗条优雅的身材，完全看不出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他喜欢她们三人穿同款比基尼的样子：母亲的胸部更加丰满圆润，而两个女儿的才刚刚开始发育。他曾无数次幻想过——三个女人一起和他发生关系。他想象自己被她们包围，母亲温柔却又熟练地引导着他，而两个女儿则带着羞涩与好奇，红着脸任他触碰。他甚至认真考虑过要不要主动接近那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可第二天，她们一家就再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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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他不安的是，在最后那个晚上，他意识到自己没去找那个女孩，并不是因为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他只是把女孩的离去当作了一次错失的、在假期里探索新鲜事物的机会，完全没有产生任何背叛肯德尔的愧疚感。而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脑海深处，就像几个月前姑姑问他的那个问题一样：为什么他和姑姑发生关系时没有感到内疚？为什么他不觉得自己必须对肯德尔保持忠诚？一切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人——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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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很爱杰森，几乎把他当作从未有过的亲兄弟。他们有太多共同点，连喜欢的电视剧、游戏和其他东西都一样。春假刚开始时，杰森以为自己弄伤了艾玛，哈德森还帮了他忙。直到后来他们睡着后，哈德森才明白：杰森和艾玛其实尝试了插入式性交，导致艾玛的处女膜破裂。那晚之前，他甚至不知道女孩身上还有处女膜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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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直到杰森来之前都美妙极了。杰森和艾玛去卧室后，肯德尔展现出了惊人的渴望。他们热吻着，他的裤子滑落到脚踝，她那美妙湿热的阴部紧紧包裹住了他坚硬的阴茎。和肯德尔在一起的感觉无与伦比，但那是爱吗？哈德森开始觉得，那是一种爱。他和肯德尔确实彼此相爱，但并不是那种炽热深刻的恋爱。他们互相渴望，互相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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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虽然有时他会对和姑姑上床的事感到一丝愧疚，却并不觉得必须告诉肯德尔。正如他也不知道肯德尔和杰森独处时做过什么，而他内心其实有点害怕去问。他不想知道肯德尔对他们的关系是否也抱着同样的态度。因为那样的话，他们可能就得认真谈谈了，而他还没准备好让这段关系改变或结束。他喜欢和肯德尔在一起。他很希望能找个人倾诉这一切，但他知道，即使是同父异母的姐姐卡莉，恐怕也给不了他答案。这是他必须自己想清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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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汽车喇叭声把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他赶紧确认钱包在身上，然后快步走下门廊台阶，钻进后座。这时姐姐开口道：“哈德森，这是我侄子卢卡斯。我现在替他奶奶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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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说：“嘿！你是卡莉的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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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系上安全带，回答道：“是的，很高兴认识你。”卡莉昨天就告诉他，今天还会多一个人一起去。认识新朋友总是让他觉得有点别扭，哪怕对方是可能和他有共同爱好的男孩。卢卡斯明显比他小，但具体小多少不好判断。他不像杰森那么小，个子也挺高，几乎和哈德森差不多，这让他有些意外。卢卡斯有一头深金色的脏金发，比艾玛的头发颜色稍深一些。男孩和杰森一样瘦，小小的身板上几乎没有赘肉，也没什么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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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穿着一件胸前印着汽车图案的T恤。卡莉发动车子后，哈德森看着那件衣服问道：“那是玛莎拉蒂赛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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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低头看了一眼，说：“是啊，你懂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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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排的卡莉和他对视了一眼，哈德森感觉自己说对了。“我爸懂，他特别迷一级方程式赛车，所以我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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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说：“那太酷了，我经常玩《GT赛车》。游戏里的玛莎拉蒂特别快，是我最喜欢开的车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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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玩过《GT赛车》，不过我玩过《侠盗猎车手》。我哥哥上大学时留给我的。还有《星球大战：旧共和国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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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明显有些困惑：“嗯……卡莉说她只有一个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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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点点头：“对，就是我。不过我们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弟。我那个哥哥其实是我的继兄，但他几乎是我从小到大一直的哥哥，我就一直把他当亲哥哥。”卢卡斯点点头表示理解。哈德森试探着问他的年纪：“嗯……你读几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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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级。卡莉说你读六年级。”哈德森又点点头：“酷。也许等我升到六年级，卡莉也会让我玩更成熟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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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卡莉说：“我们到时候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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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说：“GTA其实没那么好玩，很快就腻了。但《星球大战：旧共和国武士》特别棒，也不是特别暴力。它是一款星战游戏。如果你想玩，卡莉也同意的话，你可以借去玩！”就这样，他们的话题从赛车自然转到了其他东西上。他们开始交流各自玩过的游戏，包括一些老式游戏——因为两人都拥有过超级任天堂主机。卢卡斯比哈德森印象中五年级男孩要成熟得多。不过从卡莉那里他得知，卢卡斯和杰森一样，成长环境比较艰难，这通常会让人更早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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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商场后，卢卡斯问：“那我能挑一款游戏吗？如果有那款星球大战的，我可以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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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轻笑一声，伸手揉乱了男孩脏金色的头发，卢卡斯恼火地躲开，却又不由自主地牵住了她的手。她笑着说：“可以。”然后转向哈德森问道：“我猜你只想吃Sbarro披萨，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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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说：“对，还有，我需要你帮忙。肯德尔的生日就是明天，我完全不知道该送她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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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点点头：“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去商场，而不是去我们常吃午饭的地方了。”他们平时通常去一家叫弗兰克汉堡的店，那几乎成了两人之间的一个小传统。那是卡莉从小最喜欢的地方之一，离哈德森家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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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仍握着卡莉的手，问道：“肯德尔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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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回答：“他女朋友。我想这应该是你们交往后她过的第一个生日吧？”哈德森听后脸颊微微发烫，点了点头。卡莉接着说：“那我们先去游戏店逛逛，然后再去其他地方看看。你想想她可能会喜欢什么。肯德尔喜欢珠宝还是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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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耸耸肩：“应该都不太喜欢。她喜欢摄影和绘画，但几乎不戴任何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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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叹了口气：“你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如果是珠宝之类的，我还比较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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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插嘴道：“可是卡莉，你自己也不怎么戴首饰，也不怎么喷香水啊！”说完，男孩的脸微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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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才难办。我对肯德尔了解得越多，就越觉得她像年轻时的我——虽然她比我更有艺术天分……我们先去游戏店吧，我边走边想。”他们三人一起走进商场，朝着游戏商店走去。对哈德森来说，这里就像他的第二个家。卢卡斯一看到店面，眼中也露出同样的神采。两个男孩在店里都感到自在，一起走向PS2游戏区。墙上挂满了二手游戏。店里还有其他孩子，大多是和卢卡斯年纪相仿的男孩，也有几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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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一发现《星球大战：旧共和国武士》，立刻拿起来说：“卡莉，我可以买这个吗？这样就不用借哈德森的了！”卡莉接过盒子仔细看了看，然后轻轻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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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兴奋地说：“这游戏太酷了！你可以做出各种各样的选择，还能去很多不同的星球探索！”卢卡斯已经被彻底吸引，两人排队结账时还在不停讨论。哈德森介绍说游戏里可以选择扮演男孩或女孩，这让卢卡斯问他有没有玩过《古墓丽影》。哈德森说玩过，于是两人又聊起了游戏里那些精彩的谜题。不过他们都刻意避开了自己最喜欢这款游戏的真正原因。哈德森不确定卢卡斯看到劳拉·克劳馥时是否也有同样的感觉。更何况卡莉就在旁边，这种话题在大人面前是绝对不能提的，哪怕对方是姐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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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游戏离开商店后，卡莉问：“有想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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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说：“嗯……肯德尔也喜欢音乐，摇滚乐。”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最初就是受她影响才开始学吉他弹摇滚的。不过最近，他迷上摇滚乐却有更多属于自己的原因。他发现了一些新摇滚乐队，肯德尔不太喜欢，但他却非常着迷。他开始强烈地渴望成为摇滚明星，或许是为了吸引更多女孩。可如果你已经有了女朋友，还能这么想吗？这一切都让他困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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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带着他们走进Hot Topic店，说：“也许你能在这里找到她喜欢的东西。”哈德森抬头看着墙上的T恤，却觉得T恤太普通、太没有诚意了。他不是在给妈妈或姐姐买礼物，这是给肯德尔——他的女朋友。他太喜欢她了，不想送这么随便的礼物。他在店里四处逛着，看看这个、拿起那个，又摇头否定。当他随意走到珠宝区时，货架上的一件饰品仿佛在召唤他。那是一条可以打开的星星形状吊坠项链。肯德尔确实很少戴首饰，去公园时几乎从不戴，但哈德森曾几次见过她戴一条中间缀着一排星星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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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瞬间涌来：这条项链是星星形状的吊坠，可以打开，不是俗气的心形。肯德尔绝不会戴心形项链，但这种星星款式她或许会接受。而且这颗星星的尖角比普通星星更多，中心可以打开，里面正好能放照片。哈德森立刻拿起它，说：“就买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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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说：“我记得你说过她不戴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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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很少戴，但偶尔会戴项链。这条她可以放一张我的照片进去……”或者更好，放一张他和杰森的合照。哈德森知道，他们两个对肯德尔同样重要。或者放一张她和所有朋友的合照？那才更像是肯德尔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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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说：“如果你确定的话，那就买这个吧。”哈德森坚定地点点头，掏出自己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付了账。买完东西后，他们一起去了美食广场，哈德森和卢卡斯都点了披萨，卡莉则在赛百味买了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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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卡莉正在抚养一个只比自己小一岁左右的男孩，哈德森觉得有些奇妙。他了解到卢卡斯六月就满十一岁了，而他自己十二岁生日只比卢卡斯晚一个月。这意味着他和卢卡斯在年龄上其实很接近。虽然卢卡斯比同年级大多数男孩都高，但哈德森在班上却不算高。他的六年级同学几乎都已满十二岁，看起来也大多比他成熟。不过莱德虽然更高，却不像其他快毕业的六年级男生那样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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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吃着披萨等卡莉拿三明治回来时，卢卡斯问：“所以你得给你女朋友买生日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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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点点头：“当然，至少如果你想让她继续做你女朋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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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明显有些担忧，又问：“那照顾你的人呢？生日的时候也要送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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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耸耸肩：“我想是的。我父母过生日时，我们都会给他们每人准备礼物。不过有些父母不希望孩子送他们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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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轻轻叹了口气。这时卡莉端着三明治走过来，在卢卡斯身边坐下，正对着哈德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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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生日礼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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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好奇地问：“卡莉，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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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一月份刚过完生日。我不期待别人送礼物，这样比较简单。不过如果有人给我惊喜，我什么都喜欢。”她朝哈德森笑了笑，但哈德森感觉她这话同时也是说给卢卡斯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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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他们又在商场里逛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家女装店。哈德森和卢卡斯坐在店里的长椅上继续聊游戏，卡莉则去挑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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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卡莉买好东西出来时，哈德森已经从卢卡斯那里学到了远超他预想的德国汽车知识。卢卡斯懂的那些汽车冷知识真的很酷，还有关于赛车公路的内容。在回程的车上，他们轮流聊起在新版《古墓丽影》里发现的有趣东西，哈德森也分享了自己第一次玩《星球大战：旧共和国武士》时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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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门口，哈德森拥抱卡莉道别，又和卢卡斯碰了碰拳。之后卢卡斯说：“也许我们以后可以一起过夜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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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立刻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