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二十二章：2006年夏季（上）(II. 卡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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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卡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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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的人生中，有许多事情她曾发誓永远不会再重蹈覆辙。早在八年级的时候，她就清楚地认识到，想和自己年少的表哥亲热，并不是正常女孩会有的念头。这些年来，自从她认真立志成为儿科医生以来，她在网上做了大量研究。她知道自己天生就对青春期前的男孩有着一种内在的吸引力。她相信，这种吸引力在将来成为儿科医生后或许能帮上忙——让她更容易察觉那些对孩子心怀不轨的成年人。她也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以及如何善用这种欲望，去给予男孩们可能永远无法从别人那里得到的爱。这种爱不必一定带有性意味，她一直坚信这一点，直到她的侄子卢卡斯搬来和她同住。而他与她有血缘关系这件事，仿佛成了一种特殊的催化剂，让卡莉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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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的祖母去世已经两周了，而他们第一次真正接吻也过去了大约六周。到目前为止，她和卢卡斯的亲密接触仅限于此，她不愿强迫这个男孩跨越他的界限。作为成年人，她懂得如何克制，如何让男孩按照自己的节奏前进。对卢卡斯来说，目前仅仅亲吻她就已经足够了。在沙发上依偎着一起看电影，更是卡莉格外享受的额外乐趣。把一个比自己小的男孩抱在怀里、紧紧贴着他的感觉十分诱人，但她并不急于更进一步。她知道，是否要继续往前走，应该由卢卡斯自己来决定，哪怕最终他们永远停留在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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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她是女人，或许是因为她少女时期就曾和比自己小的男孩有过亲密经历。不管原因是什么，卡莉都觉得这样的做法是正确的。她确实想要更多——想要抚摸卢卡斯的全身，也想让他抚摸自己，但对于一个即将满十一岁的十岁男孩来说，接吻和牵手已经是他目前最主要的渴望了。平时上学期间，他们的生活节奏太快，根本无暇顾及更多的事。学期临近结束，她常常被学校的各种事务压得喘不过气来。幸运的是，卢卡斯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从不给她施加压力，只是自己玩电子游戏、看书，或者看电视。他是那种难得一见、能够主动吸收知识的孩子。他很聪明，卡莉知道，这正是他比同龄男孩更成熟的原因之一。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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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并不能改变卢卡斯在学校最后两周过得十分艰难的事实。原因并非他们之间新建立的关系让他分心——他们只在周末探索这种关系，而且每次都是卢卡斯主动提出。卡莉定下了明确的规则，而随着时间推移，反而是卢卡斯开始主动向她寻求更多。真正让他难以承受的，是祖母突然离世带来的打击。是的，科琳的去世他们两人早已有所预料，但当它真正发生时，卢卡斯依然深受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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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卡莉在沙发上抱了他好几个小时，任由他哭着诉说失去祖母的痛苦。在有些人看来，这无疑证明他还是个无法妥善处理情绪的孩子。但卡莉更明白：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虽然不像成年人那样善于控制情绪，却是因为他们感受得更为强烈。他本就是一个情感丰富的人，失去祖母对他来说是巨大的伤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还没有准备好去探索他们正在尝试的那些亲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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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们聊了很久关于祖母的事——她有多么了不起，卢卡斯会多么想念她。葬礼在五天后举行，而葬礼带来的唯一好消息，就是卢卡斯的父亲出现了。他只和卢卡斯说了几句话。当时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他向卢卡斯解释自己对过去的行为有多么后悔，说他现在已经戒毒戒酒，重新做人了。然而卢卡斯并不想和他交谈，作为他的监护人，卡莉保护了他。她也答应卢卡斯的父亲，如果他真的想和儿子建立联系，她会找时间和他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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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有主动向卢卡斯提起父亲的事，但她知道，总有一天卢卡斯需要自己去消化这一切。卢卡斯或许会想要和父亲建立关系，她会尽力促成。如果这是卢卡斯的愿望，那么有时候一场死亡确实能让人意识到，必须重新把生活收拾好。他们或许永远无法真正亲近，但卢卡斯也许会在未来，为了他深爱的祖母，而尝试去和父亲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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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卢卡斯仍在为祖母的去世而痛苦，卡莉在夏天到来后做出了一些决定。她短暂地瞥了他一眼，他正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林和田野。最近，在她温柔的建议下，他剪了头发。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他的监护人，有时候又像他的女朋友。这种界限很难把握，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不过，她的欲望并非唯一重要的，卢卡斯也同样渴望他们能更加亲近。这一点很重要——他虽然才十岁、即将十一岁，却比大多数同龄人都要成熟。他的姐姐把他抛弃给父亲的母亲，这迫使他不得不早早学会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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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新剪的金发看起来很精神，是最近男生中很流行的简单渐变发型。他当时问过理发师什么发型适合自己，最后选了这个。新发型让他的耳朵显得更加明显，再加上他身上那件稍微大了一点的衣服，更让卡莉想起他有多么瘦。他们不久前一起去买了夏天的衣服，其中包括她建议的泳裤。最后他们买了两条，因为卢卡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穿上她推荐的那条紧身泳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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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那是卡莉自己对这个青春期前男孩的渴望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她并不一定要和卢卡斯发生更亲密的关系，但她确实喜欢看着他。她发现，有时单纯的拥抱就会让他勃起。他显然很享受他们的亲吻，以及她轻柔地抚摸他上半身时的触感。卡莉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她和卢卡斯不是在玩什么游戏。她确实渴望和他上床，但前提是这个男孩自己准备好接受比亲吻更进一步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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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目光重新移回路面，这时卢卡斯伸手拿起可乐瓶，喝了一口，眼睛依然望着窗外的树木，问道：“你确定这里真的有个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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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轻笑一声：“当然确定。我小时候，你妈妈、贝丝阿姨和我，每年夏天都会和父母一起来这里。”卢卡斯几乎不认识他的祖父母，因为他出生后不久，母亲就把他丢给了父亲，寄养在另一个州。她的姐姐真是个让人头疼的人。过去一个月里，卡莉两次试图联系艾琳，却都被对方冷冷地回绝，说这不关她的事。她现在正挽着某个住在意大利的富商，在国外逍遥呢。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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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把关于姐姐的思绪抛到脑后，只专注于卢卡斯：“那里人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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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不是那种热闹的湖。湖的一侧岸边大多是像我们这样的私人房子，其余部分仍然是森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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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嗯，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穿你给我买的那条泳裤就不会觉得那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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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笑了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卢卡斯，你不用勉强自己全都穿上。我只是觉得你穿起来可能会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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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转头看向她，脸颊微微泛红：“你说‘可爱’，其实是指有魅力……嗯，性感，对吧？”说完，他微微挪了挪身子，目光又回到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上。卡莉知道，卢卡斯和其他即将升入五年级的男孩不太一样。他个子并不比他们高，但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已经开始进入青春期。他已经在思考性这件事了，因为这个即将步入青春期的男孩正处于荷尔蒙开始涌动的阶段。毫无疑问，他已经被各种困惑的荷尔蒙冲击着。他们在接吻后不止一次谈起过这个话题。这孩子发育得比较早，但卡莉并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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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回答道：“是的，你对这个说法有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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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又挪了挪身子，说：“这让我心里感觉很舒服。我喜欢你觉得我……性感……虽然我才十岁。你觉得我的老师们也这么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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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有时候冒出来的想法真是奇怪！卡莉只是轻笑了一声：“我不知道，卢卡斯。你是说你的女老师还是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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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只有一个男老师，就是罗伯逊教练，我可不喜欢那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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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来了兴趣：“那如果是女老师，你会喜欢吗？”他点点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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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耸耸肩，目光又投向窗外的树林：“我也不知道，卡莉。就像……我们接吻的时候……”他再次在座位上挪了挪，眼睛看着前方，但显然短裤里有什么让他感到不自在。她常常好奇他到底有多大，因为他们亲热时他总是穿得太多，她一直没能准确判断。不过她仍有感觉，这个男孩比十岁甚至十一岁的平均水平要大一些。她内心深处很想看看它、触摸它、舔舐它、含住它，甚至想要它进入自己。但她用力压下这些念头——她知道，卢卡斯必须自己慢慢走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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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到他还没把话说完，便柔声追问道：“嗯？继续说，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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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叹了口气：“我们接吻的时候，我感觉……特别好！你知道的……它让我……嗯……硬起来了……有时候斯通太太那样对我微笑，我也会忍不住想让她吻我。甚至在我们开始接吻之前，我就已经有这种念头了。可是，一想到像罗伯逊教练那样的人吻我……他是男人啊，卡莉。我不想吻男人，不管他们长得多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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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轻笑一声，说道：“我明白了。吻了我之后，你才开始想吻其他女人，还是在这之前你就已经有这种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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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就有，但我认为斯通太太不会想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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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出：“我想吻你，而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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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看了她一眼：“是啊，可是卡莉，你喜欢的就是我这个年纪的男孩。斯通太太大概不是这样，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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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开车去湖边小屋的路上，谈话完全没有按照她预想的方向发展，但此刻卡莉却被深深吸引住了。“听起来没错。是什么让你突然想到这些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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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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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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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点点头，接着说：“嗯……我一周前在网上发现了一个地方。我只是想知道，其他跟我一样大的男孩，有没有和他们的姑姑……嗯……发生过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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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并不惊讶卢卡斯从小就泡在互联网里——就像她自己一样，他也习惯上网寻找答案。不过，她还是对竟然存在这样一个地方感到吃惊。“你找到那样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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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耸了耸肩：“我找到一个发布故事的地方，然后又发现了一个论坛……嗯，我假装自己已经十八岁，这样才能进那个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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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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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连忙说道：“你答应过不会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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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好吧……我没生气。那是什么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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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嗯……那是一个关于乱伦的论坛。和姑姑发生关系……就属于乱伦……里面有些男人……呃，其中有个人讲了他七岁的时候就和姑姑发生性关系的故事！”他显然非常紧张，继续往下说：“当我发帖说我想和姑姑发生性关系时，有人发现我还是未成年人，就把我封号了。后来，又有人在雅虎上给我发消息。我……告诉他我只有十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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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你还跟他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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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她一眼，才说：“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我想和我姑姑发生性关系，她是个成年人。我没告诉他我在哪里，也没给他我的名字。结果他开始问我你有多性感，感觉特别恶心，还让我发一张你和我在一起的照片。所以我直接退出了聊天，再也没登录过雅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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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叹了口气，说道：“卢卡斯，你不能上网去问这种事情。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需要寻找答案，那我们或许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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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立刻打断她：“不！我觉得很自在！卡莉阿姨……我真的很自在……我只是……我想知道其他跟我同龄的男孩，有没有和年长的女性做过这种事。网上和新闻里说的都是这种事情有多么糟糕，可我并不觉得不好……我们接吻的时候，我感觉最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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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温柔地捏了捏：“我也是，卢卡斯。我们快到小屋了，到那儿再慢慢聊。”说完，她驶离高速公路，拐进另一条路，这条路通往湖边小屋所在的小镇。小时候，这里一直是她最喜欢的夏日去处。她有两个比她大十多岁的姐姐，因此几乎是独自长大的。而湖边小屋却是她可以整天在周围树林里自由探索的地方——她可以编造属于自己的冒险故事，在小径上漫步，还能尽情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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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刚过，他们把车停在了房子前面。房子和卡莉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那是一栋长长的单层牧场风格住宅，坐落在从主路延伸过来的小路尽头。屋后紧邻湖岸，阳台视野开阔，能将湖景尽收眼底，一条林间小径蜿蜒向下，直通湖边。小时候，她从未真正想过父母有多么富有。如今，那些钱大部分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她自己的信托基金，以及她让父亲用出售其他房产的钱为哈德森设立的那份较小的信托基金。她的两个姐姐早已把自己的信托基金挥霍一空，而自从六年前公司破产后，就再也没有新的资金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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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从副驾驶座下来，和她一起走到车后开始搬行李。这孩子没有半句抱怨，但卡莉仍能不时从他看向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悲伤。他和科琳非常亲近——自从被父亲遗弃在科琳家门口后，科琳几乎把他一手带大。现在，那位父亲据说已经戒毒戒酒，但卡莉绝不会让卢卡斯和他重新联系，毕竟那个男人做过那样的事。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走上那条路，科琳一定痛苦万分。不过，她也亲眼见证了卢卡斯是多么出色的孩子。卡莉不禁想，如果科琳知道她和卢卡斯现在的这段关系，会作何感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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