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十九章 ：春假（中）（I. 卡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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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卡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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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住在校园里最大的烦恼，就是每天早上得开车去学校，下午再开车回家。不过卡莉一直提醒自己，她这么做是有充分理由的。过去四个星期的经历，也足以让她坚持下去。起初，她担心自己承担得太多，帮科琳或许是个错误。卢卡斯是个十足的十岁男孩，再过不久就满十一岁了。幸好学校放学时间较晚，大多数日子她都能赶在他之前到家。如果哪天要晚些回来，她和住在同一层的梅琳达·罗伯茨早就有了约定。梅琳达的女儿也在读五年级，和卢卡斯同班，所以他可以先去她家待着，等卡莉回家。到目前为止，这种情况只发生过两次，每次卢卡斯都抱怨梅琳达的女儿有多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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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卡莉不用担心这些，她只需去卢卡斯的奶奶家接他——他今天一整天都待在那里。春假期间，卢卡斯大部分时间都在奶奶家，也和学校的朋友过了两次夜。而卡莉的春假在上周，所以她还在正常上课。本地的学区大多会避开大学春假的时间。卢卡斯整整一周不用上学，她只好想出这个办法，好在一切都安排得很顺利。科琳的生命已接近尾声，卢卡斯能陪在她身边的每一刻都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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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车开进科琳家的车道，走到前门敲了一下。卢卡斯几乎立刻就打开了门，背包已经甩在背上。“奶奶在睡觉，今天吃了药，她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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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轻轻捏了捏男孩的肩膀，目光越过他看向祖母的护士，对方只微微点头示意。他们之所以同意卢卡斯白天过来，部分原因正是科琳的病情已到最后阶段。多年的吸烟终于把她拖垮，终点正迅速逼近。不过，卢卡斯现在的心境比四个星期前好多了。祖母已经准备好所有文件，审批也已完成；等她离世后，卡莉将成为卢卡斯的法定监护人。如果他的父亲或卡莉的妹妹将来醒悟，想要争取监护权，就必须和她打这场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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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卢卡斯先把背包扔进后座，然后自己爬上车。男孩皮肤微微晒黑，提醒她这周他确实晒了不少太阳。周三他和两个朋友去了水上乐园，既享受了阳光，又在水滑梯上玩得痛快。要是她也能请假一起去就好了。等他坐稳，她问道：“今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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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系好安全带，说：“还好……卡莉，奶奶现在真的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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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他的腿：“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让你这周最后两天多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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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车子驶出养老社区后，卢卡斯终于问出了显然已在心里盘桓许久的问题：“卡莉，你觉得人死后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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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读过的每一项研究都提到，孩子最终都会问这个问题，而卢卡斯显然已经为此纠结了好几个星期。“我不知道，卢卡斯。其实没人真正知道。有些人相信会上天堂，有些人相信会转世重生，也有人认为死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们没办法确定，因为没有人能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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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说：“但耶稣做到了，圣经上是这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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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不太清楚卢卡斯的信仰到底如何，她只知道祖母非常虔诚，而他也部分由祖母带大。“没错，但那只是几千年前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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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叹了口气：“如果他真的活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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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把车停进公寓楼的停车场后，转头看向男孩：“我觉得他确实活过，有太多来自不同人的记载。问题在于，其中有多少是事实，又有多少是后人编造的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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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问：“那你不信……嗯，奶奶的宗教，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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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信。我算是个不可知论者。我觉得死后可能还有些什么，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宗教实在太多了，我无法相信其中任何一种。不过很多宗教都有相似的核心：做个好人，接纳他人，照顾他人。这些其实和宗教本身关系不大，而是关于如何成为更好的人。宗教组织往往只是把这些话语拿来，为自己的目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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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度担心自己说得太多，会让卢卡斯困惑。没想到他轻轻说道：“那……我不信奶奶的神，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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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笑了笑：“当然可以，卢卡斯。你是你自己的个体，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都由你决定。在我看来，如果上帝真的存在，他也只是希望你做一个好人。这几乎是全世界所有宗教经典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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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下了车，往公寓楼梯走去时，他显然已经从思考转为用胃思考：“我们今晚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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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轻笑一声，揉了揉他沙金色的头发：“完全没主意。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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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耸耸肩：“嗯……披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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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摇头一边开门：“果然是青春期男孩的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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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也喜欢披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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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说：“那好吧，我想我们可以点一份披萨，两人一起吃。已经好几个星期没吃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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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说：“是啊，自从我搬进来之后就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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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卧室走去，他则把背包扔在沙发上。“我先去洗个澡，出来后再商量披萨要加什么配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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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意大利辣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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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等我洗完澡再说！”他朝她吐了吐舌头，逗得她笑出声。她瞪了他一眼，男孩立刻咯咯笑起来。她走进卧室，拿起放学后周末穿的休闲服。过去的四个星期充满了意想不到却又美好的挑战。卢卡斯是个聪明能干的孩子，知道如何照顾自己，而且很少抱怨她让他做的事。他会按时洗澡，虽然有时需要她催一催；作业也几乎总是立刻完成，这样就能有更多时间玩游戏，或者上网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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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周，她好几次发现他在观察自己，仿佛在琢磨什么。她一边脱衣服一边打开淋浴，把衣服扔进浴室门口的洗衣篮。她知道自己身高高于平均，身材苗条，但远不及卢卡斯玩的那些游戏里女性角色那么丰满。尽管如此，她仍不确定这男孩是否已经对女孩感兴趣。虽然同住四个星期，她却从未见过他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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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才十岁，离十一岁还有四个月，这或许能解释一切。但某种程度上又不能完全解释。她在论坛闲逛寻找有趣故事时，读过许多相关经历。似乎很多男孩在十岁左右就发现自己的阴茎不只是用来小便，到了十一岁前后，他们对异性或尝试新事物的兴趣也会显著增加。显然，卢卡斯玩《古墓丽影》绝不只是为了冒险情节。那游戏的镜头设计，总是把女主角紧身衣下的臀部突出展示，那身材完美得近乎不可能。如果他已经有了反应，那他也非常擅长隐藏。睡裤加一层内裤，大概就能很好地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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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周，她自己对卢卡斯的爱慕也越来越强烈。她不止一次看到他赤裸上身。他不像同父异母的弟弟哈德森那样有小块腹肌，但两个男孩都有结实平坦的腹部，几乎没有赘肉。他们是典型的瘦削少年，将来都会长成高大男人，尽管目前身材都还略低于平均水平。卢卡斯正处于她觉得男孩最有吸引力的年纪，和他相处有时会让她感到棘手。更何况他是她的侄子，这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尤其是在晚上两人一起在小区跑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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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洗完澡出来，一边擦干身体一边思索。卢卡斯不仅身体吸引她，智力上也非常出色，这让她更加心烦意乱。他充满好奇心，如果别人不知道答案，他也能自己去查。他各科成绩都过得去，作业认真。这些正是她当初答应抚养他时最担心的地方。然而仅仅和他住了一周，她就知道自己绝不会反悔。她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站在爱上他的边缘——这种感觉，她以前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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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许多青春期前的男孩都产生过欲望，但从未超出过这个范围。那样做风险太高，很容易被人发现。她也非常擅长克制自己，在和那些年纪的男孩相处时，能把一切冲动都牢牢压住。事实证明，她的欲望从未消失，但她清楚这是可以控制的。过去两年，她在网上和几位同样从事需要长期接触儿童职业的人聊过，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让这种单方面的吸引越界。卡莉知道，无论她对卢卡斯怀有什么感情，他都不会想要那样。他对成年女性没有兴趣，尤其不会对一个既是他的姑姑、又像母亲一样抚养他的女人产生那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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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少女时代就知道这种欲望在自己内心扎根如此之深，她当初就不会只和表哥以及亨利发生关系了。她会利用那些同龄女孩当保姆的机会，找到一些性欲旺盛的少年男孩，给他们一次毕生难忘的体验。可惜的是，她只和两个男孩有过关系，而且这大概就是她此生所能拥有的全部了。尽管如此，她还是羡慕自己的朋友乔治亚，以及同父异母弟弟哈德森的女朋友。她们正在享受她只和亨利有过几次的亲密体验。而和表哥的关系则不同，即使他还是个少年时，她就对他充满渴望。该死，他现在已经成年了，她依然想要他。她内心同时存在着两种被社会视为禁忌的奇怪欲望：一种是对青春期前男孩的渴望，另一种则是乱伦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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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把这些念头全部推开——她本就应该照顾和抚养这个男孩，而不是和他上床。她换上家居服：一件大学时代的T恤，以及一条长度到大腿中部的运动短裤。她之前一直犹豫要不要在卢卡斯面前穿这样的衣服，因为裤子会紧紧裹住她的腿部和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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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果仅仅因为突然有个男孩和她同住，她就改变自己喜欢的穿衣风格，那她就不是真实的自己了。再说，卢卡斯应该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对吧？他只是个青春期前的男孩，肯定不会对自己的监护人产生那种念头。恐怕连劳拉·克劳馥那样的游戏角色都不会。他喜欢看她，但大概还不知道为什么。毕竟，过去四个星期里，卡莉从未发现任何迹象表明这个男孩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阴茎还有其他用途。他还是个五年级学生，可能离青春期还早得很。虽然她听说过十一岁的男孩已经能让人怀孕。她赶紧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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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却发现卢卡斯不见了。卡莉叹了口气，走向他的卧室门。即使是对那些觉得这类男孩有吸引力的女人来说，青春期前的男孩有时也让人捉摸不透。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突然跑回房间。她走到半开的门前敲了敲：“嘿，我以为我们要去点——”话说到一半，她就停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景象。敲门让门又开了些，她能清楚地看到卢卡斯的房间，就在他的电脑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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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不见男孩的脸，他背对着她，但他的反应迅捷无比：一把抓起旁边的枕头，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可惜还是晚了几秒——卡莉只瞥了一眼屏幕，就看到一个裸女的小乳房。这让她对刚才发生的事几乎毫无疑问。卢卡斯仍用枕头紧紧护着下身，牛仔裤褪到脚踝，慌忙说道：“我……我马上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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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把门完全关上，心跳微微加快。今天她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证据”！她暗自呻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一直没想通：为什么卢卡斯每个周六下午都会在房间里待那么久。他总说想一个人待会儿，她还以为他是想睡午觉。当然，他肯定不会把自慰的事告诉她！她在网上看过无数类似的经历，其中一个帖子让她印象深刻：一个男孩十岁时被妈妈撞见对着表妹的内裤自慰。他说自己当时还不会射精，只能体验干性高潮，但自从第一次看到表妹只穿内裤的样子，他就对内裤产生了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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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依然能感觉到心跳加速，一股欲望在体内涌动。她知道自己渴望那些青春期前的男孩，喜欢他们的外表和触感。她想触摸他们，想和他们共度不止匆匆几次的时光，而是慢慢来，花上几个小时去抚摸一个像卢卡斯这样年纪的男孩。问题是，她不能这么做，他们大概也不希望她这么做。房门打开时，她迅速收拾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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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看着她，脸颊瞬间涨红，然后快步坐到沙发上，说：“那我们点意大利辣香肠披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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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犹豫了一下，暂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她先打电话订了披萨，一半香肠一半意大利辣香肠。挂断电话后，她合上翻盖手机，说道：“对于你这个年纪或差不多大的男孩来说，这完全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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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的脸一下子红得像煮熟的虾，打断了她：“你……你看到了……我想我现在就要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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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想走，卡莉伸手把他拉回沙发。她差点就要安慰他，但她知道那不是他现在需要的。“我只看到了一张裸女的照片，没看到别的。卢卡斯，像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开始自慰是非常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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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嗯……你不生气吗？埃文的妈妈就因为他在电脑上看裸女照片而大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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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这时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我没生气，卢卡斯。要不是你的门半开着，我根本不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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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忘了关门……我……嗯……看到了一些东西，然后……就兴奋起来了……”他耸耸肩，迅速低下头，脸颊滚烫。卡莉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他当时在客厅用笔记本电脑上网，看到裸女照片后勃起，想自慰，于是匆匆跑回房间，却忘了把门完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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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说：“这对你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完全正常。我在学习过程中也了解过这些。你知道儿科医生是怎么教我们的吗？”卢卡斯摇了摇头。“他们告诉我们要告诉你们：这是自然的，自慰是健康的，确实如此。你现在年纪越来越大，对这件事的需求也会比现在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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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说：“是吗？嗯……是因为青春期，对吧？”卡莉点点头。“太好了，现在你肯定觉得我每次关上门都在干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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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谁说我以前没这么想过？我以后会更注意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