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十二章 ：新的遇见（I.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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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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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妈妈送她到学校时，艾玛都觉得自己的心会因为兴奋而跳得更快。这个星期五也不例外。她跟妈妈道别后，便一路跑进学校，那熟悉的兴奋感再次涌遍全身。午饭仿佛等了很久才到来，但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杰森，她的兴奋又一次高涨起来。接着，她就会看到他那弯弯的、傻乎乎的笑容，那头乱糟糟的卷发，还有那张可爱的小脸。她会开心得想立刻跑过去抱住他，可他们不应该在学校这样做。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只是在老师投来一个眼神之前。她就这样做了。然后，杰森会在午饭时坐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和朋友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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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有时真是奇妙，而她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感到非常幸福。学校里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比如她的成绩又开始回升了。她的噩梦几乎完全停止了，只要睡前想着杰森就行。这样一来，她现在梦到的通常都是他，而不是哥哥试图对她做那些事。此外，彼得也变了。在成为杰森的朋友之前，他对女生们一直非常刻薄。现在，他却总是全神贯注地听着斯凯勒说的每一句话。奇怪的是，斯凯勒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吃那么多午饭了，艾玛觉得这很可能和彼得不再欺负她、反而成了她的男朋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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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心里高兴极了，一切都进展得如此顺利。学校之外也是如此，每个周末她都会去滑板公园。在那里，她和杰森的朋友们一起玩耍，他们很快也成了她的朋友。她最喜欢肯德尔和乔治亚，几乎觉得自己就像她们的小妹妹一样。她们俩也确实那样对待她。而且，她还在学习滑板，这让她觉得特别好玩，尽管她经常摔倒。妈妈给她买了一块自己的滑板，还配了护具。艾玛很清楚，自己大概永远不会成为真正厉害的滑板手，不像哈德森那样，甚至比不上莱德。她只是为了好玩，也为了能多和杰森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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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她仍然牵着杰森的手跑到外面，一起去了单杠那里。杰森、彼得、伊万、托马斯和沃尔特都争着在单杠上爬过去，看谁最快。结果，所有男生都被南希打败了，因为她练过体操，在单杠上特别厉害。伊万问南希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就像彼得和斯凯勒那样，在学校操场上那种傻乎乎的“男朋友女朋友”游戏。艾玛不确定自己和杰森的关系为什么跟他们不一样，甚至不知道到底哪里不一样，但她心里清楚，确实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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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李医生说过的话能解释这一切。她经历了一次医生所说的“觉醒”。哥哥对她做过的那些可怕的事，让她脑子里装进了大多数同龄孩子所没有的认知。甚至在那天下午杰森救她、哥哥被抓走之前，她就已经有了那些念头。这就是为什么她会教杰森如何用舌头接吻，或许也是为什么她喜欢和他一起探索身体接触的原因。杰森的生活也很艰难，对吧？所以他可能比同龄男孩更成熟，李医生也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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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只知道，她和杰森一起做过的那些事，她永远都不想和别人做。至少现在不想，也许永远都不想！他是她的男朋友，她不想要别的男朋友。玩完单杠后，他们一起去球场玩系绳球，每一对轮流上场，看谁能赢。她有点怀念以前偷偷溜到角落里和杰森接吻、让朋友们在一旁放哨的日子，不过没关系。周末和他接吻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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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还没能再来一次过夜。妈妈不太喜欢她总是去杰森家过夜。不过，过去两个星期五，她还是去了杰森家，直到妈妈和男朋友约会结束后才来接她。他们会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有时候甚至会接吻，有一天下午他们还试着又摩擦了一次，只是因为杰森妈妈在客厅看电视，他们都穿着内裤。艾玛不确定为什么，但她有一种感觉：自己是对的。如果杰森的妈妈撞见他们做什么，她不会生气。她可能会和他们谈谈，但不会发火。而她自己的妈妈大概会气得再也不让她见杰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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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休息结束时，杰森说：“真希望你今天能过来！肯德尔和我打算为我妈妈周六的生日做一个巧克力巧克力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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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叹了口气，那听起来确实又美味又好玩。杰森才七岁，厨艺和烘焙却已经很棒了。除了滑板，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我也想啊！妈妈的男朋友想见我。”她隐约觉得这意味着事情很认真，她就是有这种感觉。妈妈以前从来没把她和保罗介绍给任何交往过的男人，现在却突然要带她去见某个男人？这肯定是认真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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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说：“嗯，那周六我们在滑板公园见，好吗？”艾玛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迅速抱了他一下，因为在那之前她都见不到他了。他也回抱了她，甚至大胆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她喜欢杰森拥抱时的温暖，喜欢他每次拥抱都那么用力、那么全心全意！他真是太好了！肯德尔也这么觉得，而艾玛心里认为，肯德尔是她唯一愿意和杰森分享这种特殊亲密关系的女孩。肯德尔是杰森最好的朋友，艾玛是他的女朋友，她们俩一起守护着他，不让他做任何太冒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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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她觉得有点沮丧，因为不能去公园，就意味着见不到其他朋友了。更重要的是，她没法和杰森亲热一会儿。在车里系安全带时，妈妈说：“我知道你今天想和朋友们一起玩，但我认为让你认识亚历克斯和他的儿子加文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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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说：“我明白，妈妈。”她之前并不知道亚历克斯有个儿子，这让她有些意外。她真心希望他不会是个坏人。回到家后，她换上一件漂亮的蓝色连衣裙，上面点缀着白色小花。妈妈帮她梳好头发，然后自己也去准备了。她们要去一家不错的意大利餐厅，艾玛很高兴，因为她喜欢吃意大利面。看着妈妈精心打扮的样子，艾玛不由想起那些周末，妈妈总是把她和保罗单独留在家里。她赶紧把这些念头推开，如果可以，她再也不想想起他了——当然，除了和李医生谈起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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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在门厅桌子上方的小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一瞬间，她几乎以为镜子里的女孩不是她自己。过去几周，她那沙金色的头发又长长了一些，现在已经柔顺地垂过肩膀，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为了今晚，妈妈特意把她原本笔直的发丝弄出了柔软的小卷，让发尾轻轻卷曲，显得格外乖巧可爱。她穿的蓝色连衣裙比以前稍紧了一些，贴合着她微微发育的身体，轻轻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刚刚开始隆起的小胸脯的轮廓——那件小小的内衣是为了防止她的乳头摩擦裙子的布料。她刚刚长到四英尺高，细长的双腿让她现在比杰森高了大约四英寸，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既陌生又有些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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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体育课上他们量了身高，杰森居然一寸都没长！艾玛觉得这特别可爱，肯德尔则说这意味着他可以永远待在她口袋里。杰森听了，朝她们俩吐了吐舌头。还没等他妈妈发现，她就一边挠起他的痒痒，一边说他永远都能待在她口袋里，因为他是她的小宝贝。艾玛更喜欢待在杰森家，而不是自己家。虽然杰森家小得多，也没那么漂亮，但那里感觉更有爱。即使在保罗的事发生之前，妈妈也从来不是特别细心的母亲。而且，和杰森、肯德尔还有他妈妈在一起，感觉特别对劲，就好像她本来就属于这个家庭一样。虽然肯德尔不是杰森的妹妹，但他们就像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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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话把她拉回现实：“我觉得你真的会喜欢亚历克斯和加文的。”她不太确定自己会不会喜欢他们，但为了妈妈，她愿意试试。毕竟，自从保罗的事之后，妈妈确实在努力做一个更好的母亲。然而，事实是，她和妈妈之间永远不可能建立真正亲密的关系。她曾经告诉李医生，有时她觉得妈妈在心里责怪她。李医生说，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产生这种感觉并不少见。最终，她和妈妈都会停止互相指责，不再为哥哥对她做过的那些可怕事情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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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把车停在餐厅门前，一起走进大门。妈妈告诉接待员，她们是来见亚历克斯·赫尔斯特伦的。接待员查看了一下预订记录，便领着她们走向一张桌子。穿过餐厅时，艾玛觉得这里的灯光有些特别，仿佛是故意设计成这样，好营造大人之间浪漫的氛围。她们来到角落里一张小桌子旁，这张桌子刚好能坐四个人。就在这时，艾玛第一次见到了亚历克斯和他的儿子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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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走近时，亚历克斯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加文也跟着站起身。有那么一瞬间，艾玛心里闪过一丝恐惧，只是因为加文的身高和她哥哥差不多。除此之外，他长得一点也不像保罗。他高高瘦瘦，身材修长，和保罗完全不同。他的脸庞带着一种柔和，让人觉得他更加年轻。他有一头沙棕色的头发，颜色深浅不一，长度刚好垂到肩膀，一双深蓝色的大眼睛，笑起来时眼睛也仿佛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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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正是他那笑容直达眼底的样子，以及柔和的五官，让艾玛想起了肯德尔或者李医生。他带着那样的笑容看着她，在她对面坐下时，笑容显得那么真诚自然。奇怪的是，他竟让她隐约想起杰森，只是他年纪大得多，而且长相完全不像杰森。她还注意到，他手腕上戴了好几只风格不同的手镯。他长得也不太像自己的父亲——父亲的头发颜色更深，肩膀也更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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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坐下后，亚历克斯问道：“路上怎么样？堵车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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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回答：“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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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给大家送上菜单，妈妈和亚历克斯点了酒，加文要了一杯汽水，艾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