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三十三章：新年新挑战（II.安娜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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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逐渐明白，事情并非总是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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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安娜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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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只是和哈德森以及其他男孩在车库里表演，她也很容易忘记一切。自从几周前和玛丽莎那次过夜之后，她们之间的关系比以前更加狂热。大多数放学后，她们都会想方设法在校园里亲热，通常是躲在教学楼某个隐蔽的角落，除非有人偶然撞见，否则没人能看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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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目前为止，安娜贝尔还没能找到机会让她们再次在她家单独相处。而且，她的父母坚决不允许玛丽莎去一个不加入他们教会的家庭过夜。那态度简直像对待邪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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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觉得他们的教会确实很像邪教。她曾特意去参加过一次周日礼拜，想帮玛丽莎证明自己正在被“感化”。不知怎的，她竟然忍了下来，强颜欢笑地撑了过去。但讲道结束后，和玛丽莎一起参加圣经学习的那段时间尤其煎熬，尤其是看到詹姆斯坐在玛丽莎身边，仿佛在宣示所有权的时候。安娜贝尔实在无法继续伪装下去，所以至少现在，布朗家已经不再欢迎她了。玛丽莎坦白告诉她，她的父母不喜欢安娜贝尔对上帝缺乏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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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前那个周六，也就是周日礼拜的前一天，是她们最后一次过夜。那也是她最后一次看到玛丽莎赤裸的身体，抚摸她全身，让这个比自己年长的少女不止一次达到高潮。她们之间的爱抚大多发生在那种激情四射的时刻，那时双方都迫切需要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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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近，无论是在校外热烈爱抚，还是偶尔在车库里，情况都变得不一样了。玛丽莎每次都显得饥渴难耐，但随后又会突然退缩，说她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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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感到十分困惑。有时放学后，她能从玛丽莎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犹豫，但紧接着，那双眼睛就会充满饥渴与欲望。那种日益强烈的需求驱使着她把安娜贝尔拉进怀里。上周六，练习结束后玛丽莎出现，两人就在车库的沙发上热吻起来，那种渴望几乎要发展到更进一步。但玛丽莎突然停下，说她必须走了——如果再待下去，她就会迟到去詹姆斯家参加圣经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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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五，她的眼中同样流露出了超越单纯欲望的情感。合唱排练结束后，她们在一栋建筑的墙边激烈拥吻。玛丽莎的手抚摸着安娜贝尔初具雏形的身体，仿佛想把它们深深记住。然后，她又迅速抽身离开，只是含糊地答应周六乐队排练结束后会尽量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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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让安娜贝尔无比沮丧。她很想直接问玛丽莎到底怎么回事，但又害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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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沮丧地用力拨动吉他弦，意识到自己完全走神了。这时贾斯汀说道：“哟，贝尔，你跑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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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把吉他从肩上取下来，“我没法集中注意力。昨晚没睡好。”她其实一直期待着今天——妈妈下午不在家，爸爸如果不敲门是绝不会来打扰她的。玛丽莎要过来，她打算骗父母说要去见詹姆斯（他就住在同一条街上），说她们要和教会里的其他孩子一起参加一个“纯洁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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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打算偷偷溜进她的房间，希望做的远不止亲热。大人们真是太会撒谎了，他们总说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不会想着去触碰其他孩子，也不会想要发生性关系。她现在已经十二岁了，差不多一年前，在她还没满十二岁的时候，脑子里就像突然打开了一个开关。她一直觉得其他女孩很漂亮，但现在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这背后的真正原因。她从来不像其他女孩那样，渴望和男孩玩“给我看看”的游戏，这是有原因的。大人们以为那只是孩子们傻乎乎的嬉笑游戏，用来探索身体的奥秘。安娜贝尔却觉得，那里面其实也混杂着某种欲望，只是和大人所理解的欲望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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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说：“要不我们今天就练到这儿吧，反正我也得走了。我答应朋友们要去滑板公园。”安娜贝尔瞥了他一眼，心里非常清楚他根本没答应过任何人。她现在对他已经足够了解，知道他也有自己的秘密。奇怪的是，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加亲密了。她对哈德森没有任何性方面的渴望——他作为一个男孩确实长得很好看，但她完全不想和他发生任何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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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却是她最亲近的人，几乎可以说是最好的朋友。他是唯一一个让她可以放心倾诉的对象。正如她知道他也会向她倾诉与肯德尔之间的关系一样。她怀疑大多数和他同龄的男孩都不会和高中女生交往。不过，如果贾斯汀和皮尔斯知道了，他们大概会说他运气好，或者说出些更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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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不仅仅是他那铜红色的头发，也不只是他那张清瘦柔和的脸庞和那双浅褐色的大眼睛。班里有些女生甚至以为她是哈德森的女朋友。她们谈论他的方式，让安娜贝尔意识到，他远不止“长得帅”那么简单。他身上有一种磁性般的魅力——不仅仅是外表，还有他的谈吐和歌声。年级里不少女生都在学校话剧和冬季音乐会上见过他。安娜贝尔自己也无法忽视这一点。哈德森对她没有生理上的吸引，但她确实非常欣赏他的声音，也希望他能留在自己的乐队里。他的嗓音独特而空灵，近乎令人难忘。他为人随和，很少紧张，总是充满自信。随着学年的推进，她也看到他的自信越来越明显。他们演出得越多，这一点就越发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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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尔斯扔下鼓槌，说：“随便吧，我没意见。我还有两篇AP课程的论文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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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斯汀把贝斯甩到肩上，骂道：“你这该死的书呆子。”皮尔斯朝他竖起中指，贾斯汀大笑起来，也朝皮尔斯竖起两根中指。事实上，自从詹姆斯离开乐队后，贾斯汀和皮尔斯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已经成了朋友。尽管如此，安娜贝尔有时还是觉得贾斯汀越来越成问题。开学后的这几周，她注意到他越来越容易提前离开练习，还经常和几个她一直认为是捣蛋鬼的八年级男生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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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清楚，如果向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倾诉自己和玛丽莎的关系，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她确信贾斯汀会把这件事传遍整个学校。哈德森不是那种人，他有足够的分寸，不会到处宣扬她和玛丽莎在交往。皮尔斯则比较难捉摸。在几个男生里，他是她最了解的一个——他妹妹和她妹妹是朋友，而且他们住在同一条街上。她确实信任皮尔斯，只是信任程度远不如哈德森。也许是因为，和哈德森不同，皮尔斯经常和贾斯汀那样的人混在一起，而她觉得贾斯汀在性方面还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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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皮尔斯和贾斯汀就离开了。哈德森开始摘下吉他，准备放回安娜贝尔平时存放的地方。她知道他故意留下来，但那两个年纪稍大的男孩并没有察觉。她瞥了一眼另一扇门，心里想着玛丽莎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她必须非常小心，因为如果詹姆斯知道她在这里，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她父母耳中。就像她们放学后的亲热一样，必须找最隐秘的地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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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把吉他放到琴架上，说道：“你和玛丽莎之间到底怎么了？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弹琴时这么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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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察觉到不对劲，这并没有让安娜贝尔感到意外。她几乎每天午餐时间都和哈德森待在一起。他们无话不谈，彼此有太多共同点。他几乎就像她的灵魂伴侣，然而她对他却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吸引力。她只是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近乎兄妹般的深厚连接。他们甚至连喜欢女孩的类型都一样——这一点在她见过肯德尔一次之后就发现了。肯德尔是个高挑的美人，大概和玛丽莎将来长大后的身高差不多。如果肯德尔喜欢女孩，安娜贝尔肯定也会被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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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到沙发上，哈德森也跟着坐下。近距离看，她能闻到他因为刚才演奏而出的汗味。他曾经告诉过她，肯德尔也喜欢他身上有汗味——这个信息远超她想知道的范围。她当时只是问他见女朋友前会不会先洗个澡。喜欢男生的女生真是奇怪，为什么会想闻一个在外面玩了一整天、浑身是汗的家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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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我只是不知道我和玛丽莎的关系到底会走向哪里……我想要更多，但她肯定不会想要更多……”她指的并不是性——在这方面，她们已经比六年级班上大多数女生走得更远了。好吧，其实也不完全正确。她曾经在数学课上撞见曼迪·彼得斯给一个男生手淫。她还听说班上另外两个女生已经和男生发生了性关系。甚至有一个女生在圣诞假期后就再也没来上学，据说她被哥哥的朋友搞大了肚子。孩子们发生性关系其实很常见，只是大人们没有意识到，因为大多数孩子都很擅长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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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问道：“你是说性方面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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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用拳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笨蛋！不是！我指的是……我想能公开告诉别人我们在交往……我不想永远躲在柜子里。我最终想让所有人知道，我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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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肩膀。她本来想推开他，抱怨他身上有股臭味，但他此刻只是一个在安慰朋友的男孩。“我知道你想这样，贝尔。也许等到高中，或者也许玛丽莎并不是适合你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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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叹了口气，“也许吧……我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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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往后靠在沙发上，“我懂这种感觉。我爱肯德尔，但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事情变化得太快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一切理清楚。”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应该谈恋爱，尤其是涉及性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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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哼了一声，“那只是父母编造的借口而已。性本身并无害处。我的意思是，你或许会让女朋友怀孕，但这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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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咽了口唾沫，说道：“也许吧……但这并不能改变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对肯德尔的感觉和一年前不一样了的事实。也不能改变你和玛丽莎一年后可能也会感觉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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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转头看着他，“你要和肯德尔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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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摇了摇头，“不，我们仍然……对彼此有兴趣，但自从假期以来，情况就变了。但也许一直都是这样。她做了些事，我也做了些事……我们都做出了某些决定。”他耸了耸肩，“然后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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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说：“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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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又靠回沙发上，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问道：“嗯，安娜贝尔，你有没有觉得哪个老师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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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咯咯笑了起来，“哦，等等！我明白了！你暗恋老师，所以才对肯德尔的感觉不一样？因为你想要一个年纪更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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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叹了口气，“算了，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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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站起来，安娜贝尔就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回沙发上，“有啊。回答你的问题。去年我疯狂迷恋我的阅读老师克拉克女士。我有时候听男生们聊天，知道他们当中也有人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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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点点头，“谢谢。我只是不知道女生会不会也对老师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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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咯咯笑着，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继续说：“我觉得这只是人之常情。那么，你喜欢谁呢？”她脑海里忽然响起范·海伦乐队的《Hot for Teacher》。还没等哈德森回答，她就兴奋地说：“哦！我们应该在春季才艺表演上表演《Hot for Tea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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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呻吟道：“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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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直接坐到他腿上，面对着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目光直视他的眼睛。哈德森确实有一双漂亮的淡褐色眼睛，还有一头浓密好看的铜色头发。如果她喜欢男生，肯定也会喜欢哈德森。她能理解为什么班上其他女生在冬季演出后都对他心生爱慕。毕竟，对他们这样亲密的朋友来说，这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互动。哈德森也这么认为，即使他有时可能也会被她吸引。“我才没有开玩笑！你甚至可以直接唱给那个你喜欢的老师听！所以，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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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又呻吟了一声，试图把她从腿上推开。安娜贝尔就那样稳稳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他放弃。最后，他几乎是无奈地轻声说道：“真不敢相信我竟然在跟你讨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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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用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故意压低声音，用更粗的语气说：“来吧，兄弟，快告诉我！”她努力模仿贾斯汀或皮尔斯的说话方式——她已经听他们和其他男孩聊得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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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轻笑起来，“你那‘男子气概’的声音简直太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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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又捶了他肩膀一下，然后恢复正常声音，“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停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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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别再叫我兄弟了！”她咯咯笑着，他终于轻声说出了答案：“莉姆斯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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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唱团的老师？”他点点头。安娜贝尔只见过莉姆斯太太几次，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有两个高中孩子的妈妈。不过玛丽莎告诉过她，莉姆斯太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在上高中，而且她自己也三十多岁了。“她不是挺老的吗？我是说，像个真正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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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耸耸肩，“难道所有的老师不都是成年人，而且年纪比我们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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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过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可以选择像肯德尔那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喜欢一个已婚的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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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显然在这件事上很纠结，否则他不会主动提起。“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她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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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贝尔再次用她最拿手的“男性”声音故意刺激他：“哥们儿！你现在是不是因为想到你的老师而勃起了？！而我还坐在你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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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哼了一声，直接把她从腿上推开，站起身来，“你真是个糟糕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