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三十四章 ：又一对恋人的第一次（II.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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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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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个月，沃尔特斯家几乎成了加文的第二个家。从十一月起，每隔一个周末，他都会和克里斯汀一起来这里“照看”双胞胎。实际上，他发现卡森和卡登是非常懂事的男孩，很少因为睡觉的事和姐姐争吵。他们几乎能自己玩耍，无论是在屋里还是屋外。家里有一个带秋千的大后院和带顶棚的露台，这对他们玩耍帮助很大，也让加文和克里斯汀有了充足的时间坐在沙发上亲热。通常是克里斯汀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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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不止一次问他们在做什么，但当克里斯汀说是“男女朋友之间的事”时，他们就只是咯咯笑着跑开了。有一次，他们把亲吻的事告诉了妈妈，妈妈的回应是让他们少管闲事。那是在小宝宝出生后，父母有一段时间没有外出约会了。尽管如此，加文每个星期六还是会去沃尔特斯家——不是父母期待他来，而是克里斯汀期待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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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达科塔一样，克里斯汀也是个狂热的游戏玩家，她不止一次在游戏方面“教训”过加文。她偏爱那些需要动脑筋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比如《半条命》系列或《光环》系列，因为它们的剧情比《毁灭战士》之类丰富得多。不过，克里斯汀也像艾玛一样喜欢玩模拟游戏。她们俩相处得非常融洽。她们和希瑟一起，证明了女孩可以像男孩一样热爱游戏。大多数工作日，加文至少每晚都会和克里斯汀聊一次天，要么用他的新手机，要么通过雅虎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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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的父亲是美国一家大型手机制造商的承包商，因此克里斯汀拥有一部手机，这在当时对非青少年孩子来说几乎闻所未闻。有一天，沃尔特斯先生忽然提到，即使是艾玛这个年纪的孩子，以后也可能会拥有手机或其他联网设备。经过一番讨论，加文的父亲和继母都同意，既然他已经十六岁了，就该给他买一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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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己当然早就有了手机，而家里的座机也渐渐被淘汰。克里斯汀的父亲说，未来十年内座机基本就会消失。他所在的公司和其他公司正在研发的技术，会让手机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这番话刚说完没多久——恰好两周前——苹果公司发布了第一代 iPhone，预计今年夏天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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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都让加文很感兴趣，但他买新手机的真正目的，还是为了和克里斯汀发短信、打电话。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自从 iPhone 发布后，他已经和沃尔特斯先生聊过几次关于未来的话题。iPhone 看起来确实很酷，但光看价格标签，加文就觉得自己可能好几年都用不上这样的东西。尽管如此，自从有了手机，他就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它了。手机放在口袋里，意味着他可以随时给克里斯汀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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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意味着他那快满十二岁的女朋友，可以给他发一些他明知不该收到的东西——比如她半裸的照片，或者没穿上衣、露出那两颗小小的乳芽的照片。它们比两个月前稍微丰满了一些，但也只是略微而已。她知道逗弄他很有趣，而加文也不会给她发类似的照片，因为没什么意义。当然，除了告诉她他有多想再次触摸她之外——不过这种话通常是在电话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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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近四个星期以来，加文第一次去克里斯汀家“照看孩子”，她的父母也要出门。过去几个月里，加文感觉自己对克里斯汀这个年纪女孩的所有固有印象都被彻底颠覆了。她不是典型的六年级女生，但她也说过，六年级里很多其他女孩和她很像。她提到了圣诞假期后发生的那件“事”：她的一个朋友在女厕所里给一个七年级男生口交，被老师当场抓住。从那以后，学校老师就开始在厕所里进行突击检查，初中生们对此都非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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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事情的发生并没有让加文感到惊讶，他可能在自己的初中和高中阶段都错过了这些。当他读六年级时，正好是母亲去世后的那个秋天，他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悲痛中，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直到那年年底，他和父亲的关系才渐渐亲密起来。接下来的两年，他因为太过害羞，甚至不敢邀请女孩参加舞会。他知道其他同学做过一些事，但不确定他们是否像克里斯汀的一些朋友那样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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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到了高中，他才意识到自己更被像克里斯汀这个年纪的女孩吸引，而不是同龄女生。高一那年，他一直在努力调和这种感觉，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他遇到了艾玛。他曾下定决心，绝不和未成年少女发生任何关系，却在遇到达科塔后几乎立刻打破了原则，现在又遇到了克里斯汀。更别提他偶尔会放任艾玛和她这个年纪不该和继兄一起探索的事了。当然，艾玛八岁时就已经做过许多他知道大多数同龄女孩不会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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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和希瑟都觉得杰森非常可爱。加文几乎可以肯定，希瑟和他一样，而克里斯汀可能也是如此——尽管她显然也喜欢年纪更大的男孩。有时候，他会注意到克里斯汀看着自己弟弟们的眼神，或者她在加文家几次见到杰森时看他的目光。难道有人会同时喜欢年纪大和年纪小的男孩吗？或许是的，因为加文感觉希瑟和克里斯汀在这方面很像。她们似乎都和艾玛一样，认为杰森特别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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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克里斯汀的目光始终最坚定地落在加文身上，无论其他男孩年龄如何，这一点非常明显。而希瑟则一心只喜欢达科塔——从达科塔九岁第一次在朋友德克斯家过夜时，她就对他情有独钟。甚至在中学毕业前，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喜欢比自己小的男孩。希瑟是个古怪的女孩，但某种程度上，她们都有些特别。希瑟并没有引导克里斯汀去探索和男孩的亲密关系，那只是克里斯汀性格的一部分。然而，正是这一点让克里斯汀和希瑟迅速成为挚友，也解释了为什么克里斯汀和艾玛也能成为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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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曾反复思考过这些差异。有时他会深夜坐在床上，独自琢磨这些事。他想有一天娶克里斯汀为妻，即使她长大成人，他依然会想要她——她妈妈就是最好的证明。她不仅外表美丽，更让他深深着迷，这种吸引力连艾玛都无法相比。她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要组建怎样的家庭，甚至连未来的职业都已规划好。与此同时，尽管她的性意识非常早熟（显然从二年级就开始了），却从未遭受过任何虐待。她的觉醒完全源于天生的好奇心，就像她探索其他事物一样，她是通过网络探索发现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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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瑟的情况也类似，早在小学时，她就总是试图亲吻比自己小的男孩。而艾玛的情况则完全相反——她是加文美丽却尚未成年的继妹。她的性觉醒源于最糟糕的经历：虐待。她被虐待成性的哥哥过早地推入了性觉醒的深渊。加文后来了解到保罗更多的事，那些细节让他更加恶心。审判结束后，他妹妹遭受的虐待显然只是冰山一角——保罗还虐待过一些邻居家的动物。加文现在确信，那个少年精神有问题，但这绝不能成为他伤害妹妹的借口。他明知自己在做什么，甚至在证人席上也亲口承认了。一想到艾玛曾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加文就感到心痛。她那么温柔、那么体贴、那么善良，却把哥哥的恶行转化成了和杰森之间正确而美好的相处方式。他们在一起的样子，总是让人由衷地感到幸福。不过，加文确实会担心艾玛的未来——毕竟，她和克里斯汀、希瑟那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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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些思绪都抛到脑后，把继母的车停在了沃尔特斯家门前。过去六个月里，加文也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他一直对近景魔术感兴趣，但现在他更想从事和克里斯汀父亲相同的领域。事实上，他总是向沃尔特斯先生请教各种问题，正是因为他真的很好奇。克里斯汀和她父亲给他展示的东西越多，他就越着迷于科技的运作原理。他想站在科技的最前沿，并计划在两年后高中毕业时，修读相关的大学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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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从车里钻出来，顺手整理了一下那件紧绷在瘦削身躯上的T恤。即使已经十六岁了，他的身材依然单薄得像一根竹竿。有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仍会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他不觉得自己长得有多帅，更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拥有像克里斯汀这样性感迷人的女孩。他心想，她身边明明可以有更多更帅的男生，可当他看到她父亲的样子时，又隐约明白了克里斯汀为什么会被他吸引。人们常说，女孩喜欢嫁给像自己父亲的男人。而加文和她父亲一样，也是个高高瘦瘦的家伙——而且，和她父亲一样，他也偏爱还未成年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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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他们并非完全相同，但相似之处已经足够明显，让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克里斯汀只知道自己喜欢加文，因为他正是她一直在寻找的那种人。她从小就对年长的男孩充满好感，虽然她也喜欢同龄的男孩，只是始终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年长对象。去年夏天，命运在加文的叔叔婶婶家悄然转折——她和希瑟的出现，让一切都水到渠成。当然，加文最先和希瑟发生了关系，当时他并不知道希瑟其实是在替克里斯汀试探他。不过那时已经很明显，希瑟对达科塔的兴趣远远超过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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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甩开这些思绪，踏上沃尔特斯家的前廊，按响了门铃。本以为会是父母中的一位来开门，没想到却是克里斯汀。她没有穿平常周末的T恤和短裤，而是换上了一条加文见过的最漂亮的连衣裙。看着她，加文顿时觉得自己穿得太过随意了。她乌黑的秀发被精心梳理过，柔软的卷发轻柔地垂落在肩头。蓝色的连衣裙立刻衬托出她湛蓝的眼眸，淡淡的眼影几乎让人难以察觉，却又恰到好处地增添了几分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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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衣裙肩部只有两条细细的吊带，轻轻搭在她柔嫩的肩头，几乎难以察觉。他能清楚看到她肩上那几颗小小的雀斑——那些雀斑，他已经用手指抚摸过许多次了。自从那个夜晚他第一次为她口交之后，他已经不止一次探索过克里斯汀的身体。这条连衣裙款式简洁，上身微微收紧，露出她白皙的胸口，紧贴着她刚刚开始发育、如饱满小葡萄般的乳房。蓝色裙身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尚未丰满的臀部，直筒裙摆刚好停在大腿中段，里面穿着浅蓝色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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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抬起头看着他时，加文忍不住说：“你要是早告诉我我们要出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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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轻轻一笑，笑声几乎是从唇间悄然逸出。她乌黑的头发向后滑落，露出一只小巧的耳朵，上面挂着一只精致的海豚耳环。几周前，加文随口说过海豚是他最喜欢的海洋动物，显然克里斯汀把这句话牢牢记在了心里。这个女孩真是个令人着迷的谜团。她几乎满足了他过去对着同龄女孩自慰时所有的幻想。他曾以为这样的小女孩不可能存在，但他错了——她们确实存在。而现在，一个就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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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说：“我们不出门。我只是想今晚好好打扮一下给你看，因为今晚是个特别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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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和她一起走进屋里，问道：“特别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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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点点头，用自己小小的手握住他较大的手，引导着它贴到自己的脸颊上，同时仰头看着他。他们之间相差将近一英尺——加文的身高已经快接近六英尺，而克里斯汀即使在六年级女生中也显得格外娇小。不过她妈妈个子也不高，所以这并不奇怪。“我准备好了。今晚，我想让你做我的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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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咽了口唾沫：“克里斯汀……”他心里充满恐惧，害怕会伤害她。过去四个星期左右，他一直试图假装这件事不会发生。他只想告诉她，他可以等到她真正进入青春期。他们不必这么着急。他的阴茎并不大，五英寸半只能算中等粗细，就连粗度也可能略低于平均水平。而克里斯汀身材如此娇小，而且很可能永远都会保持这种娇小。再过几年，等她身高超过五英尺、青春期发育得更充分一些，她应该就能更容易地接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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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试图抽回手时，她却把他的手更紧地按在自己脸颊上：“我真的准备好了，加文。我想在十二岁之前就和你做爱。我已经考虑这件事很久了。我知道，如果我遇到对的人，我希望第一次就是这样。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所以你理所当然应该是第一个和我做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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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又咽了口唾沫：“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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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耸了耸肩：“我无法预知我们的未来会怎样，但至少还有一个男孩……我想和他尝试一下……”她笑了笑，仍然握着他的手，“既然你和希瑟已经做过，我觉得这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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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无法反驳。何况一想到克里斯汀和达科塔……他赶紧把这个画面甩出脑海，问道：“你……你真的确定吗，克里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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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点头，拉着他继续往屋里走：“我确定。我和妈妈商量过了，我知道如果你听到我说停，你绝对不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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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跟着她穿过昏暗的客厅，说道：“你知道我绝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克里斯汀只是回给他一个微笑，然后打开了通往餐厅的推拉门。她身上的蓝色连衣裙紧贴着臀部，从后背中间到腰部上方都裸露着，其余部分却完美地包裹着她小巧翘挺的臀部。她走向餐厅时，那两团圆润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几乎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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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在门口愣住了。眼前，餐桌上点着四根蜡烛——两根在桌子中央，另外两根分别放在房间两侧的边桌上。柔和的烛光照亮整个空间，还弥漫着淡淡的肉桂香气。桌上摆着两个盘子，一个在桌端，一个在紧挨着的角落位置，每个盘子上都盖着盖子，显然下面盛着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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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我一起做好晚饭，然后他们带弟弟妹妹出去玩了。”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两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