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十五章：圣诞节（I. 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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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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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前，学校操场是杰森最害怕的地方。开学后的前三周，他每天都在躲着彼得，因为彼得总是欺负他。现在，他和彼得已经成了朋友，虽然还算不上最要好的朋友。但即便如此，彼得还是会确保没人再欺负杰森——只因为杰森是斯凯勒的男生朋友。斯凯勒是艾玛最好的朋友，正是这两个女孩一起让彼得不再欺负他了。一年级的操场上，事情就是这样运作的。其他男孩交个“女朋友”往往只维持一两天，然后就换了人。彼得却和杰森一样，一直守着斯凯勒，因为他太喜欢她了，舍不得放手！而像伊万或丹那样的其他朋友，早已经换了新的女孩，南希和克里斯蒂也都说，她们再也不喜欢那些男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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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年级懵懂暗恋的两种常见模样：孩子们彼此喜欢，却还没喜欢到能维系长久关系的地步。可杰森却无法想象，如果没有艾玛牵着他的手，或是偷偷亲吻他，日子会变成什么样子。自从万圣节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一起过夜了，不过在公园里的时候，他们偶尔还是会来几下“大人的亲吻”。只是最近艾玛没怎么来公园，因为她妈妈觉得外面太冷，不适合她每天跑来跑去。而且艾玛其实并不怎么喜欢滑板，看着他在寒风中滑来滑去，对她来说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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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十一月得了感冒，整个感恩节那一周都毁了，包括感恩节当天，他都没能吃上一顿像样的节日大餐。妈妈和肯德尔倒是很喜欢她从卢比餐厅买回来的火鸡。第二天，杰森吃了些剩菜，也觉得美味极了。不过最温暖的，还是在他生病期间，妈妈和肯德尔轮流抱着他、依偎着他。感恩节后的那个星期五，哈德森过来和他还有肯德尔一起看《星球大战》。他甚至不介意自己一度撞见他们亲热——毕竟他们是男女朋友嘛！就像他和艾玛一样！他也真的很喜欢哈德森。毫无疑问，哈德森和莱德是他最好的两个男生朋友。而肯德尔，则是他永远最好的朋友！艾玛则是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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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五，也是接下来整整两周学校的最后一个星期五！圣诞假期终于来了。今天，里弗斯老师和其他一年级老师没有上课，而是给大家举办了一场派对！他们把几个教室打通，这样三个一年级班级就能聚在一个大空间里，一起开圣诞派对了！老师们带来了饼干、纸杯蛋糕，甚至还有潘趣酒给孩子们喝。里弗斯老师还发了第一学期的成绩单。她和有些孩子交谈的时间比其他人要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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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杰森走到她桌前时，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老师会说什么。老师把成绩单递给他，微笑着说：“杰森，你做得非常好。希望一月份开学后，你还能继续保持爱提问的习惯，好吗？”杰森用力点点头，接过成绩单——上面全是A。他知道自己表现不错，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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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艾玛正把自己的成绩单塞进书包时，便穿过打通的三个教室，朝她走去。艾玛一看见他走过来，就露出了笑容，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忧伤。杰森现在已经很会察言观色，能看出艾玛是不是有心事了。就像前几天午餐时那样，她的朋友们都没注意到艾玛在难过，只有杰森看出来了——她是因为不能去滑板公园才闷闷不乐的。而杰森完全理解她的心情。“艾玛，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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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耸了耸肩。今天不用穿校服，因为这是假期前的最后一个星期五。她穿了一条漂亮的浅蓝色连衣裙，里面搭配了深蓝色的打底裤，这样就不会觉得冷。她说：“我们要到爷爷奶奶家去过圣诞节，要到快新年的时候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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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趁老师还没注意到，飞快地抱了她一下：“没关系！等你回来，我们可以一起过夜！我去问妈妈！”艾玛点点头，对他笑了笑，然后迅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杰森和艾玛一样，也非常期待再一起过夜。这倒不是因为那个“骑乘游戏”，而是因为他们除了在学校之外，几乎没有机会见面！虽然那个游戏确实很有趣，但那并不是艾玛成为他女朋友的原因。他是真的很喜欢艾玛，就像喜欢肯德尔一样，只是喜欢的方式不同。而且他们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艾玛和肯德尔彼此喜欢，这一点很重要；同样重要的是，妈妈也喜欢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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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伤感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因为三位一年级老师把所有学生聚在一起，玩起了各种有趣的游戏。坐在艾玛身边，一边玩游戏一边吃饼干，这大概是杰森能想象到的最棒的学期最后一天了！下午一点，他们被放学回家，坐上校车。今天很多孩子都被家长接走了，但杰森的妈妈要工作到很晚，所以他只能坐校车。几分钟后，校车停在藤溪公寓前，杰森觉得这里现在已经像家一样熟悉了。公寓确实很旧，也有些破败，但后面的小区也一样。几周前，他去看了妈妈工作的地方之后，就觉得他们现在住在这里，已经比那些人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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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进公寓楼，奔向自己的家门。爬上楼梯时，他掏出了钥匙串——那是一个“我的小马驹”造型的钥匙扣，上面挂着公寓钥匙。这是他送给艾玛莱昂纳多钥匙链时，艾玛回送给他的。这套公寓只有三个人有钥匙：杰森、妈妈和肯德尔。因为他以前经常忘带钥匙，妈妈后来也给了肯德尔一把。她甚至已经在他家过夜好几次，有时睡在他的床上，有时睡在沙发上。睡沙发的时候，通常是杰森已经睡着后，她才过来——为了躲开她妈妈。自从她妈妈的男朋友几个月前入狱后，她妈妈待在家里的时间多了很多。杰森只知道肯德尔的妈妈是个瘾君子，因为这个原因，她对肯德尔一直疏于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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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门，心想妈妈和肯德尔应该都还没回来。他知道今天高中放学比较早，但具体几点他并不清楚。他先回到卧室，把书包扔到床上，然后穿过走廊去洗手间。放学前他一直没来得及上厕所，一心想着赶紧回家开始假期，上车的时候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如果再不快点，他的膀胱简直要把内裤都撑破了。杰森像平常一样，匆匆推开洗手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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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停住脚步，被眼前意外的一幕惊呆了。浴室里还残留着刚洗完澡的热气，镜子上蒙着一层雾气，但杰森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的眼睛瞬间睁大——肯德尔就站在他面前。她也吓了一跳，一边伸手去抓毛巾，一边叫道：“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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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完全愣住了。当然，他以前见过艾玛的裸体，他们还赤身裸体地玩过“骑乘游戏”。但看到肯德尔的裸体，感觉却完全不同！主要是因为她的身体比艾玛的更加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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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只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内裤，比艾玛穿的那种要小一些，内裤的V字形剪裁更加明显，露出了她大腿根部靠近私处的更多肌肤。他不止一次见过并抚摸过她紧致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微微凹陷的肚脐。但这一次，他的目光却完全被他之前只摸过、却从未真正见过的部位吸引住了——肯德尔的胸部大约有两个饱满的小苹果那么大，每个顶端都点缀着深红色的乳头。它们看起来非常坚挺，看到这一幕，杰森的小腹顿时涌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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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很快就把胸部遮住了，所以他只看到了她那青春期的上半身短短几秒。但那短短几秒，却迅速而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杰森脸红了，赶紧用手捂住眼睛，同时说道：“对不起！……不过我真的得去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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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说：“去用你妈妈的厕所吧，那个没坏，不像淋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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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仍然用手捂着眼睛，回答：“好吧！”就在他移动的时候，手指间不经意露出一条缝隙，让他又一次瞥见了肯德尔的胸部——她正把毛巾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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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踉跄着往后退，本想走出浴室，却撞到了门上。肯德尔再次转过头来，喊道：“杰森·克里斯托弗·内史密斯！”他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然后赶紧跑出浴室，免得她把毛巾扔过来。他对胸部感到好奇，这又不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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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妈妈的浴室里，他迅速小便完，然后穿过公寓，走到冰箱前拿零食。正当他拿出一根奶酪棒时，肯德尔走进了厨房。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上身是一件T恤，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裤，紧紧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双腿。T恤勉强遮住了她小巧胸部的轮廓，但杰森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里。短暂的惊鸿一瞥，并没有完全满足他的好奇心。艾玛还没有发育，而肯德尔已经有了！杰森脸红了，说道：“对不起！你没生我的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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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叹了口气，一边揉了揉他的头发，一边去冰箱拿水壶。“没有啦，小个子，我没生气。只是别养成偷看我胸部的习惯，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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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的脸更红了，他低声说：“嗯……它们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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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笑了起来：“嗯，我知道至少还有一个男孩会同意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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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问道：“哈德森看过你的……胸部了吗？”肯德尔点点头。杰森又追问：“他……他摸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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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一把抓住他，把他拉到身边，用手指戳他的肋骨，逗得他咯咯直笑。“别想歪了，小个子。”她挠了他好一阵痒痒，才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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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依然笑着问：“但他真的做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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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无奈地呻吟道：“男孩子啊！七岁、十一岁、四十岁，我发誓他们都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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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朝她吐了吐舌头：“女孩子也一样，她们才让人摸不着头脑呢！嗯……我……我以前也见过艾玛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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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放下杯子，好奇地问：“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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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耸耸肩：“她是我女朋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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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摇了摇头，笑着说：“现在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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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立刻反驳：“但你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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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家伙，我都快十五岁了！那意味着我已经太老了，不再是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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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想了想，说道：“嗯……但是你年纪还不算太大，不能和小孩一起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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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笑了笑：“哦，我不知道……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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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呻吟了一声：“如果你这么想，我就永远憋住气不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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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是威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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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用力点头：“是啊！我还会让艾玛、哈德森，还有其他人，都一起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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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大笑起来：“我倒想看看你们一群人排成一排，憋气直到昏过去。然后我就踩着滑板，从你们的‘尸体’上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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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咯咯笑着反击：“那你就会因为让一群孩子憋气憋到死而被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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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可不行。看来我只能这么做了！”还没等杰森反应过来，肯德尔已经一把抓住他，双手滑到他的肋骨上疯狂挠痒。杰森挣扎着逃向客厅，肯德尔紧追不舍。他绕过那张老旧的小茶几，但肯德尔更快，一把抓住他的衬衫后摆，把他拉回身边，从后面继续挠他。“小个子，我抓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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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一边咯咯笑一边扭动身体，想从地板上爬走，却又被肯德尔抓住。她俯身在他身后挠他的侧腰，直到杰森翻过身来，仰面躺着抬头看她。肯德尔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一边继续挠他。杰森笑着笑着开始反击。趁肯德尔掀起他的忍者神龟T恤、挠他光溜溜的肚子时，他伸手直奔她的腋窝——他知道那是肯德尔的两个弱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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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一碰上去，肯德尔的咯咯笑声立刻充满了他的耳朵。她扭动着身体，抓住他的手想把他按住。当她的双手终于把他的胳膊按在客厅地板上时，肯德尔喘着气说：“休战？不再挠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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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仍然笑着，抬头看着她：“休战！我们用一个吻来封印这个约定。”肯德尔轻笑一声，俯下身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肯德尔的嘴唇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他的了。这一次，杰森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了她，就像他之前不止一次回应艾玛的吻一样。回应这个吻，就像回应艾玛的吻一样，感觉那么自然！肯德尔那么漂亮，当她的嘴唇贴上去时，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杰森不知道为什么，肯德尔的手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轻轻抚摸他纤细的前臂，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顺着他的身体蔓延开来。她的嘴唇多停留了一会儿，最后才吻了吻他的鼻子，然后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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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也坐了起来，挪到沙发上，紧挨着肯德尔坐下。她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肩膀，让他更舒服地靠在她身上，头轻轻靠在她小巧的胸脯侧边。被肯德尔这样抱着的感觉真好，他也伸出手臂环住她的后背回抱她。有时她像个大姐姐，有时她像最好的朋友，但大多数时候，他对肯德尔的感情太过深沉，难以用言语准确描述。他只知道，她出现在他的生命中，来到这里和他一起生活，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该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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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翻着电视上有限的几个频道，最后停在一个游戏节目上。这时杰森问道：“呃，肯德尔，你刚才为什么用我的浴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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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妈妈的淋浴坏了。”这一点他知道，妈妈最近两次都是在他浴室洗澡的。维修工明天就会来修。“今晚我来看着你，因为你妈妈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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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们今晚又要一起过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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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笑着说：“我怎么可能拒绝这么可爱的邀请呢，小家伙？”杰森心里也这么想，她当然不会拒绝。他知道妈妈加班是为了多赚点钱，好给他买几件圣诞礼物。其实他要的并不多，只要有妈妈、肯德尔、艾玛和所有朋友陪在身边，就已经足够了！他往肯德尔身边又靠了靠，肯德尔接着说：“我还特意按照你那本食谱，买好了食材。如果你还想试试前几天看中的那个炸鸡排食谱，我们今晚就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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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一下子坐直身子，看着她：“真的吗？”肯德尔点点头，他立刻扑过去抱住她，还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逗得她轻声笑起来。“太酷了！我们现在就动手吧！”说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