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二十一章：搬家（I.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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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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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爸从床架的另一边说道：“往反方向转。”加文照着做了，他爸爸则慢慢走上楼梯在前头引路。“完美。”加文跟在爸爸身后，从下面的台阶一步步缓慢而上。这是他卧室里最后一件需要搬进屋里的家具。离学校放假还有一周，这期间每天早上仍由爸爸或艾玛的妈妈开车送他去学校。明年升入高二时，他将去一所全新的高中。加文心里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变化，但他的生活已经天翻地覆，再多一次改变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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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艾玛的房间，以及对面那间曾经属于她哥哥的房间。加文的房间其实是原来的储藏室，大小和其他两间差不多。他爸爸和艾玛的妈妈花了整整一周时间清理，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搬了出来，挪到以前保罗住的那个房间。新房间大约是他以前公寓房间的两倍大，加文非常感激这份宽敞。他已经在角落里布置好自己的魔法道具、电脑桌和显示器。康纳家原本没有高速网络，但爸爸上周已经装好了。这真是太好了，因为加文每周都和表弟达科塔通过 Skype 进行一次互相自慰的“传统”。这件事他们俩谁都没告诉父母，只说偶尔会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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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电脑屏幕，用不太理想的摄像头进行互相自慰，其实并没有多大乐趣。不过他们有时会分享在 Flickr 或 Webshots 这类图片分享网站上找到的可爱女孩照片。达科塔偶尔也会给他看一些帅哥的照片，但次数很少。很多个夜晚，他们只是单纯一起玩游戏，边玩边聊游戏里的情况或剧情。达科塔正处于一连串比赛的高峰期，空闲时间并不多。加文并不认为他们是男女朋友，更像是关系特别亲密的表兄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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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后，加文和爸爸一起把床架放到地上，爸爸帮他把床架摆正到房间中央。随后他们又出去搬床垫和弹簧垫。爸爸走出房间时说：“最后两件东西搬完，你的房间就彻底布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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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跟在爸爸身后下楼，看见艾玛坐在沙发边缘吃苹果。那一刻，他不由得被她惊人的美丽吸引住。他内心深处仍在挣扎，难以完全接受自己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双性恋的事实。目前为止，他还没遇到几个真正让他心动的男孩，但面对艾玛，那种熟悉的吸引力却清晰存在。在他看来，同龄女孩中像她这样漂亮的寥寥无几。她浅金色的长发如今已垂过肩头，身上那件蓝白条纹的小吊带背心只有极细的肩带，几乎将她纤细娇嫩的肩膀完全裸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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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条牛仔短裤，露出大半截纤细的双腿，让加文真切地感受到她身材有多么娇小。她小巧的脚丫搭在沙发侧边，臀部倚着扶手，那模样既可爱又带着一丝性感。加文仍会为自己的这些念头感到挣扎，但他已经学会接受：有这些想法并不代表自己有错。他依然痛恨她哥哥对她做过的事，老实说，他对那个家伙深恶痛绝。但他清楚自己和那个人不一样。无论艾玛多大年纪，他都可以和她单独相处一百年，也绝不会以任何她没有主动邀请的方式触碰她。他想要她、渴望她，却因为太在乎她，而绝不会伤害她，或夺走她没有给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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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别那样坐在沙发上，好吗？”她妈妈从屋后走出来说道。很难说艾玛长大后会不会像凯西，她们的头发和脸型都不一样——艾玛的脸略圆，而妈妈的脸更立体。不过她拥有和妈妈一样的浅棕色眼睛。他看过艾玛爸爸的照片，发现她的脸型和父亲很相似。无论如何，加文都相信，艾玛长大后一定会是个美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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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一边继续吃苹果，一边从沙发上跳下来。加文趁机瞥见她无袖上衣下露出的腋窝，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他心里涌起一股想轻轻抚摸那些敏感部位的冲动，但很快便压了下去——他知道艾玛不会希望这样。“对不起，妈妈，我刚才在看亚历克斯和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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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看着他们，不如把你的衣服拿到房间去。”艾玛叹了口气，却还是抓起沙发上的衣服上了楼。加文最后看了一眼她紧身短裤下圆润的小屁股，然后和爸爸一起走向搬家卡车。看到这一幕，他自己的短裤里也起了反应，但他立刻克制住，赶紧追上爸爸去抬弹簧垫的另一端。他们把弹簧垫抬上楼，穿过走廊送进卧室，小心安放到床架上，随后又下楼去搬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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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都铺好后，爸爸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好了，总算全部弄完了。”他靠在墙上，看着加文去拿叠放在床边的床单铺床。爸爸走到床的另一边帮忙拉平床单。“我和凯西要把卡车开回去，然后给大家买晚饭。你能帮忙照看艾玛一个半小时左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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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耸耸肩，一边铺床单一边说：“没问题。”他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紧张，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真正和艾玛单独相处。万一自己之前的决心出了问题怎么办？他和达科塔在一起时可没坚持多久。不，那不一样。那是两个人都真心想探索彼此的身体。他的表弟和艾玛不同，是达科塔主动想要加文碰他。事实上，达科塔才是更主动的那一方。那个当时十岁、快满十一岁的男孩彻底打开了加文的眼界，让他不仅认识到自己的双性恋倾向，更意识到有些孩子在青春期前就已经有了性欲和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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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显然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问道：“你确定没问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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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铺好床单后说：“我没事的，爸爸，我只是以前从来没照看过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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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是婴儿。我觉得艾玛几乎什么都能自己做，她都快八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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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点头同意：“是啊，没错。爸爸，这没问题，我们晚饭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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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Whataburger 怎么样？”加文点点头。“还是老样子？”他又点了一次头，爸爸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爸爸知道他的口味，这么多年一直如此，并不奇怪。爸爸走出房间后，加文把枕头扔到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今天他已经把这张床搬上搬下两次，累坏了。他一头倒在床上，又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这时，一个声音让他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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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站在他房间门口，一只纤细的小手握着门把手，看着他。“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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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有些犹豫地笑了笑：“你好。嗯……妈妈说你在照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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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从床上坐起来，笑着回应：“是的。你想玩游戏吗？或者……”他忽然有了主意，起身走向书桌，“我可以教你一些魔术？比如用扑克牌之类的。”他不太确定自己该怎么让艾玛开心，只知道他希望艾玛能在这个家里、和他一起生活时感到安全。他见过艾玛的哥哥，那家伙没有保罗那么高大，以后大概也不会再长高多少，身材瘦削并不吓人，但对一个七岁小女孩来说，仍然显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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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走进房间：“我喜欢！”她坐到床上，显然也有些紧张。加文在书桌抽屉里翻找着剩下的初学者魔术道具。他五岁时就开始用这套道具玩魔术，那是在电视上看到一档老版的潘恩和泰勒表演后，他对魔术的原理产生了浓厚兴趣。十年后的今天，加文清楚自己想成为职业魔术师，尽管他怀疑靠这个未必能发财，可能最终只能做业余的，但他还是想试一试。如果不行，就去做其他自己喜欢的事——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先找到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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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出那副特别的扑克牌，洗了几下说：“你得过来坐这儿，我给你演示这个。”如果不了解艾玛的过去，他或许会把她的犹豫单纯当作害羞。但加文清楚，这明显是她对哥哥——那个年长、更成熟的男性——曾如何对待她的本能反应，就像他自己现在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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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最终还是坐到椅子上，问道：“这是什么把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看他的眼神仿佛随时会逃走。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让她害怕自己，尤其在他已经这么喜欢艾玛的情况下。没错，他对她有性方面的吸引力，但远不止于此。他真的很喜欢艾玛，想要保护她，想成为她从出生就该拥有的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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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把扑克牌放到桌上。他强忍着想抱住艾玛、告诉她自己绝不会伤害她的冲动，而是继续解释魔术的原理：“首先，你仔细看看这些牌，告诉我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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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拿起那副牌，一张张翻看，忽然停住：“嗯……这张牌左上角有个很大的红色标记！背面也有！”那是黑桃皇后，上面有特殊的标记，能让他随时在牌堆中找到它。这是加文自己想出来的办法。他早已不用这么显眼的标记了，当初只是练习时用来帮助自己记忆。现在，即使面对一副完全没有标记的普通牌，他也能熟练完成这个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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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它本来就该在那儿。我以前学‘这是你的牌吗’这个魔术时，就是靠它来记牌的。”他蹲到她身边，但保持了一点距离，没有紧挨着她，“所以，你想学我是怎么变的吗？”艾玛点点头，可加文注意到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伸手去拿桌上的牌时，艾玛微微一颤。“对、对不起。”他犹豫着说，想起她讨厌突然动作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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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轻声回答：“这……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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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咽了口唾沫，说道：“不，我还是要道歉，艾玛……”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想让她安心，却犯了个错误。让她不安的并非触碰本身，而是这个比她高大许多、她从未单独相处过的男性突然的动作。她猛地从椅子上跳起，逃跑的本能瞬间占据上风，没等加文反应过来，就已经冲出了房间。加文浑身一震，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觉得自己很蠢，一边追出去一边喊：“艾玛……”他听见她跑下楼梯的声音，便赶紧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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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间，他担心自己这么追过去可能是错的，可他不能让她独自在恐惧和痛苦中煎熬一个多小时。就在这时，他听到一声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加文冲过去，发现她妈妈房间的门开着，那动静肯定来自衣橱。他站在衣橱前，心里有些不安：“艾玛，你……你在里面吗？”里面没有回应。加文轻声说：“我进来了……”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直觉告诉他这是正确的。于是，他打开衣橱门，走了进去，相信自己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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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衣橱，看见艾玛蜷缩在最里面，双腿紧紧抱在胸前，一只小手环抱着膝盖。加文在衣橱中央的地上坐下来，看着她。他再次相信直觉，这是此刻最恰当的做法。艾玛没有哭，但她颤抖了一下，低声说：“我……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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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摇摇头。他很想伸手抱住她、安慰她，却知道现在最好的方式是保持距离，双腿交叠地坐在原地。“艾玛，你没什么好道歉的。我……”他顿了顿，“我知道你为什么害怕……我很抱歉，让你更加害怕和我单独相处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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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抽了一下鼻子，说：“我知道你和他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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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不一样。我可以坐到你旁边吗？”艾玛轻轻点头许可，加文便挪过去，坐在她身边。他们挤在她妈妈的裙子下方，旁边是鞋子。一阵短暂的安静，只有艾玛偶尔抽鼻子的声音。加文在沉默中轻声开口：“你知道吗，我一直想要一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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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转过头，仰脸看着他：“我希望你就是我的哥哥……而不是……”她声音渐渐低下去，不愿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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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听出了她话语中的痛苦，心也跟着揪紧。他伸出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膀。这一次，艾玛没有躲闪，也没有僵硬，只是静静地把头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抱着。“我现在就是你的哥哥了。所以，你以后再也不用害怕了。”这是他的真心话，他会用尽一切力量，给艾玛一个真正的哥哥——一个会照顾她、保护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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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抱紧了他，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加文能想到的唯一做法，就是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让她就这样靠着自己一会儿。他抱着她时，心里没有任何其他念头，只想着好好照顾她。他让她慢慢放松，平静下来。几分钟后，她轻声问道：“现在可以给我表演那个魔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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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稍稍后仰，低头看着她，笑了笑：“当然，走吧。”他站起来，拉起她的手。刹那间，他又感受到她的美丽，心中涌起一丝渴望，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保护欲压了下去。他们一起上楼，回到他的卧室。艾玛重新坐下，加文蹲在她身旁，从头到尾给她讲解纸牌魔术的原理。很明显，她虽然对魔术感兴趣，但更享受的其实是和他待在一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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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用另一副只有自己知道标记的牌完成整个魔术时，艾玛惊呼：“你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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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摇头：“我没有！我明明给你演示过原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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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看到它是怎么过去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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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再变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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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双臂抱胸，这模样可爱极了，她说：“那你不是又能作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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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夸张地叹了口气：“你再说我作弊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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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笑着喊：“骗子！”于是，他做了当时唯一能想到的事——伸手去挠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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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咯咯笑着躲开他的手：“杰森挠不到我，你也挠不到！”加文不知道杰森是谁，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艾玛已经开始信任他了——即使还没到完全信任的地步，也已经很接近了。他没有去抓她，因为他知道，在经历了亲哥哥的事之后，那样的动作可能会让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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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笑着说：“原来你怕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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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咯咯笑了一声：“才不呢！”加文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艾玛踮着脚尖站在那儿，仰头打量着他，看起来随时可能跑掉，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她那双浅棕色的大眼睛里，闪着调皮的光芒。这正是加文一直想象中，有个妹妹会有的样子——她会生他的气，然后他就挠她痒痒，直到两人笑成一团，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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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朝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