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九章 ：过夜（I.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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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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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离谱的一件事发生在星期一早上，第一节课之前。和星期五一样，彼得在校车上坐到了杰森旁边，但他一句话也没说。那男孩坐立不安，看起来像是为什么事很紧张。杰森害怕他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所以尽力不去搭理他。后来大家下车后，彼得径直走到斯凯勒下车的地方——她几乎是同时到的。他和她说了几句话，然后当着一大群一二年级小学生的面，亲了她的脸颊一下，就飞快跑进了学校。斯凯勒站在原地，一脸困惑，她的目光和杰森对上了一秒钟，随即也红着脸匆匆跑进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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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午餐的时候，杰森听说斯凯勒答应做彼得的女朋友了，不过她是附带条件的。那些条件是在课间休息时说出来的，当时她和艾玛在单杠上悄悄说话，连杰森都不让上去。后来彼得找到她，她就和他谈了。彼得不停地点头，有一次还看了杰森一眼，又点点头，然后在几秒钟后迅速亲了斯凯勒的脸颊一下，就跑开了。他回到朋友那边，朋友们正因为他刚才逃跑的样子而咯咯笑，但他说了几句话，他们就都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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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杰森那天在学校里得知，有些男孩子喜欢屁股大的女生，喜欢铜红色头发的女生。斯凯勒的头发几乎是她和哈德森唯一相像的地方。那周晚些时候杰森才知道，斯凯勒和哈德森的亲生父亲不是同一类人，但她一直把继父当成自己唯一的爸爸。他觉得有个男孩子真的喜欢斯凯勒挺好的，哪怕那个人曾经是欺负过他的家伙。不过随着这一周过去，有些事情也慢慢变了。原来那天下午的事并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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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每天早上在校车上，彼得不再找他麻烦，而是和他坐在一起。有一次彼得甚至威胁他哥哥，说要是再欺负他，就要把他又在欺负彼得的事告诉更大的哥哥，或者把关于史蒂文的事告诉妈妈。后来他向杰森解释，说他知道哥哥在卧室里做什么，是很坏很下流的事。杰森以为可能和性有关，但星期四，彼得无意中透露说是毒品。直到遇到哈德森，杰森才知道彼得的哥哥其实只有十二岁。他五年级时因为不及格留级，而且暑期班也没去上。所以学校让他留级，让他重读了一遍五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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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这周的学校生活照常进行！只是现在杰森多了一个可以一起坐校车回家的朋友。星期五来得比杰森以往经历过的任何时候都快。他的妈妈和艾玛的妈妈已经通过好几次电话了。艾玛告诉他，她妈妈也和医生谈过了，所以决定让艾玛今晚留宿。于是，她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学后去接她，而是让她自己上了校车。杰森看到她时，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当她微笑时，他的心跳更是加速。杰森从艾玛的笑容中看出，她已经长出了两颗门牙，下排牙齿也长出了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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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又掉了一颗下牙，但上门牙只掉了一颗。新长出来的那颗现在大概长到一半，他觉得对着自己小小的嘴巴显得太大了。周三肯德尔给他拍了张照片，他把这话告诉她时，肯德尔笑着说，虽然他这么说没错，但这样反而显得他很可爱。杰森很喜欢肯德尔说他可爱，那感觉就像艾玛亲他时一样。他还特别为自己能促成哈德森和肯德尔成为男女朋友而骄傲！既然他都有女朋友了，那他最好的朋友也应该有个男朋友，这才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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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走到他坐的地方，挨着他坐下，手立刻抓住他的，然后尽可能贴近他。趁没人看，她飞快地亲了他的脸颊一下，说：“我们今晚一定会玩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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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说：“对啊！我妈说要给我们订披萨。”艾玛咯咯笑起来，手指还扣着他的，把头靠在了他肩膀上。有艾玛就在身边，感觉特别温暖舒服。她身上总是很香，尤其是头发，他猜那是洗发水的味道。肯德尔的头发也总是香香的，不过通常如果她留下来照顾他，都是她抱住他，而不是他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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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校车停在了公寓楼前，两人仍牵着手下了车。他们跑过小区，来到他家公寓——就在肯德尔家对面。杰森知道肯德尔今天不在，她周四就告诉过他了。肯德尔放学后要忙年鉴的事，好像是在决定最终的版面布局什么的。杰森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肯德尔之前只说过这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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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往常的星期五不同，他们走进公寓时，妈妈已经到家了。她穿着制服，躺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正在播放下午的谈话节目，她刚才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杰森知道她今天上班很早，因为她信任他，让他锁好公寓的门，然后就跑去赶公交车了。看到妈妈睡着了，杰森轻声问艾玛：“你想喝水还是牛奶？我们有巧克力。”他不想吵醒妈妈，因为他知道她工作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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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也看到杰森妈妈睡着了，也轻声说：“巧克力牛奶。”杰森点点头，把书包放在客厅椅子上，走进厨房。艾玛跟在后面，看他从冰箱拿出牛奶，又从壁橱里拿出雀巢巧克力粉。他妈妈已经不买汽水了，说是因为在IHOP看到太多胖小孩喝含糖汽水。杰森并不介意，反正他更喜欢巧克力牛奶和橙汁，而不是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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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个杯子里放了两勺粉，问艾玛：“你要几勺？”她举起两根手指，他就也给她加了两勺。然后他搅拌好，把勺子丢进水槽，说：“我们可以去我房间喝。”艾玛点点头，两人端着巧克力牛奶往公寓后头走。艾玛还背着书包，她把书包放在他床上，喝了一口牛奶。等她把杯子拿下来，杰森说：“你长胡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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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咯咯笑：“你也是！”然后她凑过来亲了他的嘴唇。“我们应该趁你妈妈睡着的时候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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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耸耸肩，把自己的杯子放在她旁边的小床头柜上。和艾玛接吻听起来很有趣，而且总让他肚子暖暖的、很舒服。放下杯子后，他双手扶住艾玛的腰，轻轻抱着她说：“哈德森亲肯德尔的时候就是这样抱着的。”他已经看过他们亲好几次了。看着有点好笑，因为哈德森比肯德尔矮了差不多一英尺，他得仰头，她得低头。通常电影里都是反过来的！不过杰森觉得超级棒，他两个最好的朋友居然在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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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说：“对，嗯，女孩子通常把手这样放。”她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我喜欢你长长的卷发。”他的头发确实长了，梳开后最长的那几缕能到下巴下面。不过因为卷着，干的时候没那么明显。肯德尔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不知为什么两个女孩子都特别喜欢他卷卷的头发。杰森一直觉得很烦，因为早上醒来头发乱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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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的赞美当然要回应：“谢谢。嗯……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艾玛咯咯笑，然后凑过来吻住他。这就是他想要的，是他在操场上错过的那种。艾玛很会接吻，在某种程度上让他想起肯德尔和哈德森接吻的样子。她的嘴唇先是软软地贴上来，轻轻摩挲了两下，才微微张开，舌尖试探着滑进他的嘴里。杰森没有犹豫，既然艾玛想来个大人的吻，那他也想。他笨拙却认真地回应着，舌头迎上去，和她的缠在一起，湿润、温热，带着一点巧克力牛奶的甜味。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他的打转，时而轻轻舔过他的上颚，时而被他追着往回带，两人的呼吸渐渐乱了，鼻息交错，发出细小的、湿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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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柔软的肌肤贴着他的手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把她往自己身上带近一点。她的胸口轻轻起伏，偶尔碰到他的胸膛，让他心跳得更快。两人的舌头继续缠绵交织，越来越大胆，艾玛甚至轻轻吸吮了一下他的舌尖，引得杰森浑身一颤，小腹那股热流瞬间往下涌，阴茎硬得发胀，顶着裤子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他下意识地把腰往前送了送，两人就这样紧紧贴着，亲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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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小手从他脖子滑下来，扶住他的肩膀。然后她向后退了一小步，结束了这个吻，喘了口气，低声说：“吻你让我感觉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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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咯咯地笑了起来，“嗯，如果领子扎人的话，我可以把衬衫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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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也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说：“不是胳膊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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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一脸困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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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又咯咯笑：“是那种舒服的痒。嗯……在我的小肚子下面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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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脸红了，说：“哦，嗯……我也有那种感觉！我……我不知道女孩子会不会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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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说：“我以前没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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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忽然暗下来，杰森赶紧说：“没事的，艾玛，想点别的吧！”他知道她肯定在想保罗，因为他自己也努力克制过不去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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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点点头，说：“李医生说，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才是正常的。保罗对我做那些事的时候，我的感觉不是应该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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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说：“对不起……是我让你又想起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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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挪到床上坐下，杰森也跟过去坐她旁边。她的手找到他的，说：“我总是会想起他。只有在学校，还有……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不会。比如星期三在滑板公园，你和哈德森做那些很酷的踢翻动作，看得真开心，肯德尔还给我看了她拍的你们俩做特技的完美照片……”她耸耸肩，“我不想再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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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紧紧握住她的手，“我也不希望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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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俯身亲吻了他的脸颊，然后抓起书包。“我要去换放学后的衣服！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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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点点头，看着她拎着包跑出去。他真的很努力想理解艾玛在经历什么。他没经历过这种事，但他见过差不多的情况。他爸爸对妈妈很坏，有时候杰森还是会害怕爸爸突然出现。不过妈妈保证过，爸爸永远找不到他们。杰森正想着这些，妈妈从门口说话了：“嘿，杰，艾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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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洗手间换衣服呢。哦！”他猛地跳了起来，意识到自己还穿着校服。“我也该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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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轻笑，看着他开始解短裤，说：“你换吧。我去快速泡个澡，放松一下。然后我想我们三个可以去百视达（Blockbuster），这样你们两个就可以挑一部今晚看的电影了。回来的路上我们再买个披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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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一边把衬衫从头上脱下来，一边说：“听起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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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妈妈旁边传来一阵轻笑，妈妈说：“你看，艾玛，男孩子真的毫无羞耻心。他甚至没等我关门就脱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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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看到妈妈和艾玛都站在门口，顿时感觉脸红得像要滴血。妈妈轻笑一声，然后离开了房间。艾玛又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你内裤上有小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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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还红着脸，从抽屉里抓出一条牛仔裤，完全没注意到艾玛其实在看他内裤下臀部的样子。艾玛和肯德尔一样，完全不知道变形金刚是什么。他一边套牛仔裤一边说：“不是机器人，是变形金刚，更准确说是汽车人，因为还有霸天虎，那些是坏蛋。”他又拉了拉T恤，指着说：“看，这是擎天柱，那个黄的是大黄蜂。他们能变成汽车、卡车或者飞机！他们是伪装的机器人。这是有史以来最酷的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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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点点头，说：“我不知道机器人还能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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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拿起他的擎天柱玩具，递给艾玛。“看好了。”他演示怎么把机器人变成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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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说：“很酷，但这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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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告诉她：“是这样的，汽车人和霸天虎在他们的母星上打了几个世纪的仗。后来他们来到地球。为了不让人知道真实身份，他们就有了变形的能力。霸天虎的头头威震天老是对红蜘蛛发火，因为红蜘蛛总搞砸他们征服世界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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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说：“好的。嗯，我猜你经常看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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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耸了耸肩，“是啊，我有很多这节目的录像带。”他走向衣橱，艾玛跟在他身后。他打开灯，然后指给她看挂满录像带的那面墙。“今年夏天早些时候，我在一次旧货甩卖会上淘到了一些。有人竟然只卖一盘十美分！我还从二手店淘到了一些，还有一些是从我以前的房子里带来的。”他的收藏大约有二十几盘录像带，保存状况不一。他收藏的六盘《变形金刚》录像带都还带着封套，但其他的录像带已经没有了。“不过，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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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一盘比较旧的VHS，那次在车库出售看到它时他兴奋极了。这盘是少数还有封套的。正面是绿色描边的黑字：Teenage Mutant Ninja Turtles，下面是四只乌龟：拉斐尔、莱昂纳多、多纳泰罗和米开朗基罗。艾玛说：“那是忍者神龟！克里斯蒂的哥哥老看他们的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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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说：“动画不如电影好，动画里的施莱德也没那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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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点点头，信了他的话：“嗯，好吧。”杰森看得出她没多大兴趣，不过在某方面她和肯德尔很像。“如果你想看，我们也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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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把带子放回去，说：“除非我们在Blockbuster找不到我们俩都超级想看的特别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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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刚同意，妈妈就出现在卧室门口：“你们俩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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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说：“好了，内史密斯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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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给艾玛看我的VHS收藏！”妈妈轻笑，示意他们快点。这时候杰森才认真打量艾玛换好后的衣服。她在浅金色、快到肩膀的头发上别了个粉色小发夹。她穿了件浅蓝色连衣裙，袖子到上臂中段，袖口有小荷叶边。裙子是纯蓝色，直筒形，一直垂到大腿中部偏下一点。杰森觉得她穿这个很可爱，就告诉她：“你的裙子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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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听到，笑着朝他竖大拇指。艾玛咯咯笑，脸红了，说：“谢谢！”他们上了妈妈的车，开走时杰森朝坐在肯德尔公寓台阶上的肯德尔和哈德森挥手。他们也挥手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