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十六章 ：新年除夕（I.哈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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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去姑姑和叔叔家，遇到了一件让他对肯德尔刮目相看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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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哈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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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这段车程没有他之前担心的那么难熬。斯凯勒大部分时间都没怎么惹他心烦。奇怪的是，他居然挺享受和她这个年纪的男孩待在一起，却偏偏受不了自己的亲妹妹。也许她就是天生来折磨他的神经的吧。当一家人走上台阶，他再次看到两个表妹时，这种感觉几乎一模一样。莫妮卡和艾琳都跟斯凯勒差不多大，她们一见到斯凯勒，就立刻和他的妹妹一起咯咯笑着拥抱在一起，开始兴奋地聊起圣诞节收到的那些酷炫娃娃、漂亮裙子和芭比娃娃。和往常一样，这一切都让他烦得要命——每个圣诞节都是如此。最糟糕的是，家里只有三间卧室，他不得不和她们三个女孩挤在一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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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琳达阿姨和妈妈一见面就立刻聊起各自的圣诞节过得如何。奇怪的是，琳达阿姨总是用挑剔的眼光看待他的爸爸，却对并非亲姐妹的妈妈格外亲热。与此同时，他的爸爸和叔叔则尽量对这一切视而不见，默默拎着行李走进屋里。不出十分钟，两人就会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收看橄榄球比赛，或者随便找个正在播的体育节目。如果没有比赛，他们就打开ESPN，一边看一边聊体育。哈德森对这些毫无兴趣，这也是他讨厌来这里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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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的最大变化是：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房，但车道上却多了一样东西——一辆崭新锃亮、看起来极其先进的豪华房车。它体型庞大，前部设有驾驶座，车身是银黑相间的流线型长条设计，正是那种可以开着环游全国的居住型房车。哈德森一走进屋子，就立刻猜到了这辆房车的主人是谁——他的查理叔叔又来做客了，就像夏天那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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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意味着，他的凯西阿姨同样在这里。一想到又要见到她，哈德森的心跳就猛地加快了。夏天的时候，他们在前往德州新家的路上，曾在这里停留了一个周末，当时查理叔叔也正好在。查理是他爸爸的哥哥，实际上是家里最年长的孩子。那次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新婚妻子——凯西阿姨。哈德森至今仍清楚地记得，那段时间他不止一次发现凯西阿姨在注视着他。有时候他在泳池里游泳时，总觉得她只盯着他一个人看；当他从泳池里出来时，她的目光也一直追随着他。他曾暗自觉得，阿姨可能认为他很可爱，这个念头让他既兴奋又好玩，甚至在淋浴时用它来幻想自慰。他幻想着如果她真的喜欢他，或许会主动吻他什么的——就像他最终和肯德尔做过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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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前的六月，他就被凯西阿姨的美貌深深吸引。那时他从妈妈和阿姨的闲聊中得知，查理叔叔和她结婚才短短几周，而她只有二十二岁，叔叔却已经四十八岁了！当然，这些年龄差距对哈德森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他当时对阿姨产生了强烈的迷恋，后来遇到肯德尔后才渐渐淡忘。可现在再次见到她，所有那些感觉瞬间涌回心头，让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有明确的偏好——凯西身材高挑，显然他喜欢高个子的女性或女孩，因为他第一眼注意到肯德尔时也是同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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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突然想起临走前最后一天的情景：凯西阿姨紧紧拥抱着他，把他的脸贴在她胸侧。在她亲吻他头顶的那一刻，他几乎瞬间就勃起了，速度快得前所未有。她甚至还松开他，说她会想念家里有他这张英俊脸庞的日子。那整整一周，每当她早上用一种调皮挠痒的方式触碰他赤裸的肩膀时，他都会不止一次地勃起。她还评论说，看到一个年轻男孩敢在家光着上身真好，在欧洲这很常见，而在美国似乎并不多见。在他心里，她就是在勾引他，可成年女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身材矮小、才十一岁的男孩产生兴趣呢？她大概只是像母亲一样温柔吧！对吗？然而现在再次见到她，他却突然感到下身又有了反应。难道在已经有了性感女朋友的情况下，这种事还会发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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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笑着拥抱他的妈妈，所以一开始，直到她稍稍后退，哈德森才注意到凯西在过去六个月里有了明显的变化。她的头发依旧是那头如瀑布般垂到腰间的深棕色长发；脸型小巧精致，一双棕色大眼睛，鼻梁小巧挺直，嘴唇丰满柔软——这些都没变。但当她退后一步时，其他的一切都不同了。她穿着一件深蓝色连衣裙，紧紧贴合着她胸部的柔和曲线——比肯德尔的要丰满一些，却远不及他妈妈或乔治亚那样饱满。她原本纤细平坦的小腹，如今已明显隆起，呈现出孕期的圆润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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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哈德森竟觉得她怀孕的样子有些性感。或许是因为那件连衣裙太贴身的缘故，它亲密地包裹着她尚未篮球般巨大的孕肚，虽然已经十分明显。裙子同时也勾勒出她小巧却比以前更加丰盈的胸部——仍像饱满的苹果，却比过去更圆润。它还紧贴着她纤细的臀部，露出大片修长的双腿。她身高几乎和肯德尔一样，比哈德森高了将近一英尺。高挑纤细的女人，似乎总是能轻易吸引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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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妈妈说着什么时，她一只手轻轻放在肚子上，然后用柔和的声音回答：“是的，现在已经二十六周了。夏天的时候我们还不想告诉任何人，那时候还太早。查理和我都很开心，他一直都想要个儿子。”在回答妈妈的话时，她的目光短暂地扫向了他所在的位置。哈德森发誓，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笑容似乎变得更加灿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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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西带着一种奇特的欧洲口音，这让她的英语听起来有时略显有趣，但对他来说，却别有一番性感的味道。哈德森知道她出生在德国，嫁给查理叔叔后才搬到这里。那年夏天的一个下午，他曾听到妈妈和琳达阿姨谈论这件事。琳达阿姨不喜欢凯西的原因之一，就是她的年龄；另一个原因，则是她觉得凯西是个拜金女，专门冲着查理叔叔退休后的军人养老金和那笔可观的股票资产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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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在哈德森看来似乎都不太真实。不过，他的确一直心神恍惚，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凯西阿姨的事。那年夏天，他不止一次看见她只穿着比基尼，躺在甲板椅上晒太阳，纤细的身材一览无余。有一次，他做了一件非常冒险的事。当时他正在泳池里，尽可能不去理会妹妹和表姐妹们，而凯西阿姨正躺在躺椅上晒日光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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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搬到这里之前才刚刚发现自慰这件事，所以当时或许还没意识到那有多危险。看着她时，他不由自主地勃起了，于是悄悄把手伸进了泳裤里。他揉搓了几分钟，直到妹妹或表妹用球砸中了他。凯西阿姨忽然坐起身，微笑着望过来，那一刻他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跑进屋里，到浴室里才终于解决。那天晚上他发誓，阿姨后来打量他的目光比之前更加仔细了。今天下午再次见到他时，她的眼神似乎也在他身上短暂地游移了一下。这时，妈妈开口道：“你当然记得哈德。看来他妹妹又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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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西笑着看向他，说道：“我当然记得，瞧瞧你！我敢说，自从上次见面，你至少长高了两三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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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抬头看着她，脸颊顿时发烫。凯西阿姨比肯德尔还高一点，他不得不仰起头。“其实没有。”他低声说。凯西阿姨微笑着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轻轻捏了一下，这让他的脸更红了。随后，大人们便把他们都赶进了屋里，叔叔阿姨和父母们各自去聊天了。他又偷偷看了一眼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凯西阿姨，发现裙子完美地包裹着她柔软的臀部曲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触摸她、被她触摸的画面。当然，这只是幻想，像她这样身材出众的成年女人，怎么可能会想要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呢？不过肯德尔确实喜欢他……但她才十四岁，还不是成年人。这应该不一样吧？一个高中一年级的女生觉得比自己小的男孩有吸引力，这难道很奇怪吗？哈德森自己也说不准。最近他一直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思考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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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德曾说过，肯德尔和乔治亚很像，她们都喜欢比自己小的男孩。哈德森原本以为肯德尔喜欢他只是因为他是莱德的朋友，而不是因为他是个六年级男生。可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杰森——她和杰森那么亲近，触碰杰森的方式和触碰自己一样亲密，虽然应该不是那种性意味的接触吧？不……还是说，其实是呢？想到这里，他又想起那个夏天，凯西阿姨不止一次摸过他的后背，或是像肯德尔对杰森那样，调皮地挠他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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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沿着走廊走向房子后方的卧室，脑海里全是关于肯德尔的事。自从感恩节假期以来，他就一直被这些念头纠缠着。那一周，肯德尔曾给三个他不认识的男孩拍过照片。她说只是在练习摄影技巧，可如果不止如此呢？如果她其实和乔治亚很像，只是在某些方面有所不同呢？毕竟乔治亚显然一心只属于莱德，可肯德尔真的只属于他一个人吗？这对一个十一岁的男孩来说，实在太难理解了。这些新奇而复杂的感觉让他既困惑又着迷，他甚至喜欢拥有它们——哪怕是现在这种隐隐的恐惧，害怕有一天他和肯德尔想要的不再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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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叹了口气，努力把这些思绪抛开，走进他要和三个小噩梦共用的卧室。她们已经在角落里玩起了新买的芭比娃娃。这个夏天真是糟糕透顶，因为他只能在淋浴时偷偷解决，而且不止一次是想着凯西阿姨抚摸他的画面。自从和肯德尔在一起后，他现在有了更多迫切的想法和欲望。在这里待整整一周，简直就是折磨！尤其是还要听着妹妹和表姐妹们没完没了地谈论芭比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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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李后，哈德森回到客厅，想着自己该做些什么。虽然泳池是恒温的，而且就在室内露台上，但他估计今天多半没机会游泳了。爸爸和弗兰克叔叔已经占据了客厅的躺椅，正在看电视里播放的高尔夫比赛。妈妈和琳达阿姨则在后院露台上，他远远看见恒温泳池已经被盖上了盖子。这意味着今天没法游泳了，或许整个星期都游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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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看见凯西阿姨和她们在一起，不过整个夏天她也很少和她们待在一起。他发誓，那一周每次他去游泳，凯西阿姨总是在泳池边守着；或者他游泳时，她总会找机会出现。就像早上他只穿着睡裤走进厨房时，她也总是在那里——当时他从未多想。可现在，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太多了，便赶紧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仅仅因为女朋友喜欢年纪小的男孩，并不意味着他遇到的每个漂亮女人都会这样！尤其是一个已经嫁给他叔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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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往厨房走去，想拿点喝的，这时查理叔叔拿着三瓶啤酒走了出来。查理比爸爸和弗兰克叔叔都要大十岁左右。与早已不在意外表的弗兰克不同，查理身材保持得很好，头发也依旧浓密。哈德森知道他年轻时当过兵，曾在海外驻扎多年。说来巧合，他驻扎海外的那一年，正是凯西出生的那年。至少妈妈和琳达阿姨是这么说的，她们觉得凯西简直是把查理从摇篮里抢走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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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不就是我正要找的人嘛！”查理叔叔笑着说，“刚才我和凯斯跟你妈妈聊天时，还提起夏天家里有多挤。这次我们开了房车过来，所以我和凯斯商量，如果你想睡房车里的折叠沙发床，就给你用。我想那肯定比跟你妹妹和表姐妹们挤一个星期要安静得多，也私密得多。”说到最后，他还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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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抬头看着查理叔叔——他和爸爸一样身高超过六英尺，而且因为当过兵，身材比爸爸更结实。“真的吗？我……不会打扰你和凯西阿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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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叔叔又笑了起来：“一点也不会。我还记得在你这个年纪没有隐私有多难受。房车虽然也不算特别私密，但肯定比你表妹的房间强多了。我和凯西不会打扰你的。而且那张折叠床还装了专门的隐私帘，你可以拉起来围住自己。我特意让人安装的。虽然有点小，但睡着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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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连忙说：“谢谢！我这就去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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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轻笑一声：“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到了跟凯西说一声就行，她最喜欢炫耀那辆大家伙了。她已经给你爸妈看过了，现在应该还在里面呢。”哈德森点点头，转身跑回表妹的房间拿书包。女孩们正在玩芭比娃娃一起去看电影的游戏之类的东西。哈德森没理她们，抓起书包就匆匆穿过房子往外走。想到不用和三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挤一个房间，哪怕只是房车里的小床，对他来说也像是天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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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厨房，准备从后门出去——后门就在房车旁边。这时妈妈在他身后喊道：“如果你要睡在外面，可得听你查理叔叔和凯西阿姨的话，好吗？玩游戏的时候别太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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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不耐烦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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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门时，妈妈还在对琳达阿姨说：“琳达，我发誓，等他们一上六年级……”他没再听下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他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他的“态度问题”。他爱自己的父母，也爱妹妹，只是讨厌他们总不让他多一点自由。他已经十一岁了，不是七岁，他知道不能和陌生人说话，也不会随便上陌生人的车。他也足够聪明，知道该和朋友一起出去玩。更让他沮丧的是，他还有一个女朋友，她有一套公寓，几乎一个人住！如果妈妈不再总是逼他待在家里，他就能去那里和她亲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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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森再次发出一声低低的、满是沮丧的叹息。他走到房车前，推开门走进去，一边喊道：“凯西阿姨？查理叔叔说我可以住在这里！”他不想突然惊到她，万一她正在换衣服之类的。他刚走进房车前部，阿姨就从后面的门走了出来，显然她刚才在那里换过衣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