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肯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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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杰森留在他家门廊上之后溜回公寓，屋里仍然很安静。有那么一刻，她看到了他妈妈的真实面目。那一刻她稍微放下了防备，露出她确实在乎儿子的样子。是生活把她磨垮了，和她可能一直在逃避的过往一起，把她变成了一个破碎、被打败的人，但这与肯德尔的妈妈完全不同。杰森的妈妈还在努力。她仍在尽最大努力保护和庇护她的儿子。这让肯德尔对她的尊重稍微增加了一些。尽管这并没有帮助肯德尔减少仅仅因为和杰森在一起时就会产生的那些奇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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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杰森留在自家门廊上后，悄悄溜回公寓，屋里依然一片宁静。有那么一刻，她瞥见了杰森妈妈的真实样子——她稍稍卸下防备，流露出对儿子的真切关爱。这个世界把她磨得疲惫不堪，再加上她很可能一直在逃避的某种过去，让她变得破碎而颓败，但这种破碎与肯德尔自己妈妈的完全不同。杰森的妈妈还在坚持，她仍在竭尽全力守护和庇护儿子。这让肯德尔对她多了一分敬意。不过，这丝毫没能帮她化解那种仅仅因为靠近杰森就会涌起的奇异感觉——一种混杂着保护欲、温柔和一丝莫名悸动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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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去抽屉拿马克笔的路上，经过卧室时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地板上那件随意扔掉的旧Led Zeppelin T恤上。她弯腰捡起它，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早晨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回脑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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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几乎没察觉杰森从床上溜走，但他的离去还是足够惊醒了她——主要因为她一直在潜意识里牵挂着他、守护着他。拦下斯坦，不让他靠近那孩子……她原本一直以为，斯坦纠缠她、觊觎她，不过是因为她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年轻、好欺负。可现在回想起来，或许事情没那么简单。也许斯坦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得到”谁的主动给予，而是享受那种强行夺取、伤害别人、践踏他人意愿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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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正让她心神不宁的，是那之后的那些瞬间，以及第二天清晨的种种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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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是真的害怕——害怕斯坦会对杰森下手，害怕那个醉醺醺的男人会伤害这个小小的男孩。后来，她又急着安抚杰森，因为他明显以为她生他的气了，只因为他半夜起来上厕所。她很快就发现，尽管杰森在某些方面勇敢得让人意外，但他其实非常敏感、很容易受伤，这一点在她看来有些出乎意料——考虑到他成长的环境，她本以为他会更麻木些。不过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杰森害怕她，或者因为误以为她生气而难过。她根本没有生他的气，一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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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他渐渐平静下来、情绪平复之后，她才注意到那件宽大的T恤前襟上有个小小的、却又明显的凸起。她弯腰把他抱起、重新拉进被窝时，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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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安慰他的拥抱里，男孩的脑袋一直窝在她那对小巧的乳房间，柔软的弧度轻轻夹着他稚嫩的脸颊；她双臂环着他，把他整个小小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那种亲密的、毫无防备的贴合，不知怎的，竟然引发了她从未想过六岁男孩会有的反应——杰森竟然硬了！一个真正的小小勃起，就那么顶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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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再度搂着他时，她在他重新沉入睡梦前，短暂却清晰地感觉到了那股硬挺的热度和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小腹上，轻微却坚定地存在着。当他无意识地翻身离开她一点距离时，好奇心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都压不住。肯德尔屏住呼吸，轻轻掀起被子一角，目光落向男孩的下腹。那件T恤前襟的凸起依然醒目，像一个小小的帐篷，骄傲地支撑着；他两条瘦弱的男孩腿几乎完全露在被子外，白皙、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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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肯德尔突然发现自己呼吸急促，心跳失序，胃里像有无数蝴蝶在疯狂翻飞。她竟然在渴望——渴望真的掀开那层布料，亲眼看到那个小小的、因为她而硬起来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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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把那些念头压下去，重新把毯子仔细盖回他身上，然后温柔地把他拉回怀里。他立刻本能地依偎过来，像只小动物一样把脸埋进她胸前。肯德尔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和身体的温度——这种拥抱的感觉太对了，太自然，太让她安心。可她也清楚，这份“对”的背后藏着某种不对劲。她真的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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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高中开始，她在体育课更衣室里听过其他女生肆无忌惮的聊天：她们讨论想看男孩们的裸体，有人已经得逞了，甚至做得更多。她知道好友贝丝已经和两个不同的男生发生过关系。可那些话题对她来说一直很遥远——她甚至对朋友们尖叫着说“超帅”的电影男星都提不起兴趣。唯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去年夏天在滑板公园偶尔瞥见的几个初中男生，特别是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总和莱德混在一起的铜色头发的男孩。每当她捕捉到他身影的一瞬——汗湿的T恤贴在身上、专注滑板的侧脸、风吹起的发丝——她都会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悸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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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昨晚在那个几乎就要掀起他T恤的瞬间，感受到的正是同样的渴望——一种真切想亲眼看见男孩身体的冲动。她渴望去触碰，渴望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触感，甚至渴望做得更多。可问题在于，所有这些念头都指向杰森，一个只有六岁的男孩！一个彻头彻尾的孩子，除了上厕所之外，恐怕连自己的阴茎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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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出问题了！她刚刚还抱着他，心里被这些念头搅得乱七八糟，却又舍不得放开——抱着这个男孩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哪怕只是他醒着待在她身边，也让她觉得一切都那么对劲。他拥有最纯净、最美丽的心灵，满脑子都是好奇的问题，却又带着一股倔强的坚定。他聪明得惊人，远超她对他同龄男孩的想象。他让她内心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那种温暖是任何人都不曾给过她的。就算他只有六岁，那又怎样？她总能慢慢想通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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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长叹了口气，把T恤扔到床上。记忆又突然闪回：刚才他脱掉T恤的那一刻，她瞥见了男孩那时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和下面那小小的、几乎完全暴露的阴囊。她一直以为男孩要到青春期才会长出睾丸，可杰森那小小的囊袋里却清清楚楚地鼓着两个小小的、圆圆的睾丸。也许“睾丸下降”根本不是她想的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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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耸耸肩，决定星期一去学校图书馆查查资料。可即便看到他软下来的样子，也没能让她摆脱那些念头。她一边抓起马克笔，一边清楚地意识到：她不只是想做这个小男孩的朋友。正如她也不只是想做莱德在滑板公园的新朋友那样。这让她心里微微发慌，有些不安，但她同时也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远离他。她对杰森的感情太过复杂、太过纠缠，根本不允许她就这么抽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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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从卧室走出来时，冷不防惊讶地低哼一声——斯坦就堵在门口，显然早就在这儿等着伏击她。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再昨晚那样冲我大喊大叫啊，我可不吃这一套，小姑娘。”他说这话的时候紧紧拽着她的胳膊，手越抓越紧，“你明白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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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浓烈的威士忌酒气扑面而来，“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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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松开手，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我挺喜欢你那个新朋友的……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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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愣了一瞬，脑子里闪过一丝困惑，随即用力推开他，径直冲出家门。踏上前廊，她一眼就看到了街对面的杰森。他正坐在草地上，已经摘下了头盔。就在那一刻，她忽然用一种全新的眼光打量起他——仿佛借着昨晚斯坦那双醉醺醺、带着恶意审视的眼睛去看这个男孩。杰森穿着那件对他来说大得离谱的T恤，下摆一直垂到膝盖；长长的卷发柔软地围住他圆圆的脸庞，恰好遮住耳朵，却没有长到耳下。在昏暗的走廊灯光里，那些柔和的、略带女孩子气的面部轮廓大概会显得格外突出。对肯德尔来说，他就是个男孩——从他脸上的神情、他笑起来的样子，到他说话时那带着点稚气的语调，全都明明白白显示出这一点。他的头发甚至还没长到下巴，根本谈不上“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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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几乎要为斯坦把一个小男孩错认成女孩而笑出声。她穿过停车场，走回杰森坐在草地上的地方。她走近时，他正一根一根从草丛里拔杂草，然后随手扔掉。他坐着的姿势让她倏地想起刚才他穿鞋时的模样——他弯下腰系鞋带，后背的T恤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一小片男孩白皙的皮肤；短裤因为这个动作而稍稍敞开，她甚至能瞥见内裤松紧带的边缘。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六岁的小男孩，比起自己同龄的男生，或者像她朋友圈里那些年纪更大的男孩（除了乔治亚以外），都要来得……更吸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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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甩开这些纷乱的念头，走到杰森身边。他一看见她就站了起来，那一瞬间，她瞥见一小截男孩的小肚子，随后他赶紧把衣服往下拉了拉。肯德尔看着他，心口又开始那种轻微的、扑通扑通的悸动。杰森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一种非常……“他”的特质，让她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举起那盒永久马克笔，笑着说：“来吧，咱们把这双鞋弄得帅一点。”他点点头，发出那种极具感染力的、纯稚的咯咯笑声，让她还没来得及让他坐下，就已经先笑了出来。她让他坐到公寓的楼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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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自己则坐在最下面的水泥台阶上，掏出马克笔，握住男孩一只穿着球鞋的脚，轻轻搁在自己大腿上。球鞋下面露出一截踝高的白色短袜。鞋子看起来有些旧了，但她估摸着应该还能再穿几个月。她先在鞋面正前方画了一个双眼冒火的骷髅头。杰森立刻咯咯笑起来：“你画的时候好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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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抬头朝他笑了笑：“我就知道会痒，要不要把鞋脱下来？”他摇摇头，显然很享受这种痒痒的感觉，她便继续画下去。画着画着，她的视线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飘向他的胯部，脑海里又浮现昨晚看到——或者说“差点看到”的画面。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继续在鞋侧画了龙的脸之类的小图案。最后她忽然灵光一闪，说：“还有最后一样！”她在左脚鞋侧画了一个心形，然后在心里面写下：K+J BFF。(Kendall+Jason,Best Friends Forever)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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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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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低下头仔细端详鞋上的每一处图案，把两只脚轮流抬起来看。当他看到那个心形时，眼睛一亮：“真的吗？”肯德尔点点头。下一秒，她还没反应过来，男孩已经猛地扑过来紧紧抱住她，脑袋贴着她的脸颊，小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脖子，像再也不肯放开似的。肯德尔顺势让自己的臀部坐实到水泥地上，双手回抱住他。他说：“我会成为最棒最好的朋友，我保证，肯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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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轻轻抚摸他的背，又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我知道你会的，杰森。我也是。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互相照顾，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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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稍稍后仰，认真地看着她，以一个六岁男孩所能表现出的最严肃的表情点点头：“对！”他伸出小拇指：“拉钩！”肯德尔笑出声，把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他的，然后俯身，轻轻吻了一下男孩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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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和我的死党再去滑一会儿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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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一边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边用力点头。接着两人从地上爬起来，一起走向滑板公园。某种意义深远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可他们谁都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件事将会如何塑造他们此后的人生。此刻的他们，只是朝着公园走去——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和她年幼的最好朋友，正准备一起摸索怎么让他学会滑板，还有其他很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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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达公园时，她并不意外地发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很正常，周日清晨她经常一个人独享整个公园。杰森踢起滑板的动作已经越来越熟练了，这让她忍不住微笑。他试了几次后，抬起头说：“嗯……肯德尔，我能看看你耍几个花样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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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笑着说：“当然可以。就坐在这边边缘上看吧。”他点点头，乖乖坐在离她下坡最近的边缘位置。肯德尔一蹬地面，滑了下去。她不像杰罗姆那么厉害，但在侧壁和中央区域，她还是能玩出好几种花样。玩了几轮后，她爬上来，坐到他旁边的侧墙上。这时已经有几对家长带着孩子来了，那些孩子全都戴着头盔，装备也比她和杰森的好太多。杰森的头盔虽然刷了光亮的漆，但还是能看出是手工自制的痕迹；他的滑板跟她的一样旧，却保养得相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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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时，杰森的目光明显停留在那一对父母和两个孩子身上，他们正亲密互动着。肯德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注意到那位妈妈似乎又怀上了第三个孩子。爸爸正在鼓励儿子和女儿到赛道另一头去试试他们的滑板动作。杰森轻声说：“他们看起来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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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尔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肩膀，轻声回应：“是啊，他们看起来很开心。”然后她站起身，朝他伸出手，“来吧，小不点，咱们别玩我的板了，试试你的。”杰森点点头，抬头看着她。她把他拉起来时，顺手挠了一下他的肋骨，男孩立刻咯咯笑出声，扭着身子躲开，然后朝公园另一侧跑去。她陪着他指导了几次“踢入”（drop in），等他觉得自己够稳了，就放手让他自己来。这次杰森连续两次顺利下板没摔，甚至还能从另一侧爬上去，完整地滑出半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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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练了几轮、试了几招，两人满头大汗、累得气喘吁吁，便一起往公寓的方向回去。骑在滑板上，她清楚地看到，短短一个星期，杰森的自信心已经进步了好多。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