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十七章：新年新气象（I.卡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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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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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卡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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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懂事起，卡莉就一直和她的娃娃玩过家家，扮演医生。她甚至小时候还和表妹一起玩过医生游戏，直到后来那些事发生后才停下。多年来，卡莉一直清楚自己想成为一名医生，但直到进入青春期，她才发现自己真正想成为哪一类医生。正因如此，她才报名参加了那个辅导项目，甚至耐着性子坚持下来，忍受那个傲慢的小男孩——他总让她想起自己的姐妹。当然，那段经历也让她与一个十二岁男孩之间，发生了一段她永生难忘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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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已是成年人，刚满二十岁，按理说已经过了可以肆意追逐内心最强烈渴望的年纪。然而奇怪的是，虽然她确实会被青春期前的男孩所吸引，但那种感觉远不及看到表弟时来得强烈，甚至比看到哈德森时还要更加强烈。她的同父异母弟弟当时只有十一岁，可即便他们相遇时他已成年，她依然会对她产生强烈的性欲。她知道这种情感叫什么，但这并不能阻止她渴望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或男孩在一起。幸好，这样的人并不多。或许，正是父母多年来对她的忽视，才让她对年轻的男性亲属产生了远胜于其他男孩或男人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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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自己也不确定。昨天和同父异母弟弟共进午餐，并没有帮她理清思绪。哈德森是个极具魅力的男孩，那天下午她还跟他学了吉他，发现他在弹奏上很有天赋。他的女朋友能拥有他，真是幸运。卡莉一眼就明白肯德尔为什么会被他吸引——毕竟他长得确实很帅，一头铜色的头发，配上那双大而美丽的淡褐色眼睛。毫无疑问，卡莉自己也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心生好感，但究竟是哪一部分在作祟呢？是她觉得乱伦极具刺激的那一部分，还是她偏爱年轻男孩的那一部分？或许，两者早已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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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把关于哈德森的思绪推到一边。今天她还有其他心事要操心。她很快将车停在一扇紧闭的大门前，这扇门通往一个退休社区。她输入之前得到的密码，驱车驶入。卡莉至今仍不确定自己来这里到底对不对。她甚至不认识这个她答应帮助的女人。科琳·利安德是一位年近七旬的女士，卡莉是通过MySpace与她结识的。她也是卡莉姐姐那个儿子的母亲。正是这个关系，让卡莉主动联系了科琳，想要弄清楚自己所有家人的下落。而真正驱使她来到这里的，是她在得知科琳的处境后，油然而生的帮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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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驾车驶入小区，这里是个安静宜人的小社区，街道两旁整齐排列着一栋栋平房。每栋房子都拥有自己的小草坪，围着矮矮的白色栅栏，有些人家甚至已经摆出了迎接复活节的装饰。她并不意外地发现，这里完全没有情人节的痕迹，尽管情人节其实更近。在这样的地方，宗教节日远比那些俗气的贺卡节日重要得多。她沿着一条街道开到尽头，来到一栋小巧迷人的房子前。房子的窗户正对着前院，旁边是一个小小的露台，前门就位于露台中央。这里是如今随处可见的那种规划完善的退休社区。更令人惊讶的是，它距离卡莉就读的大学只有二十分钟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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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把车停在车道上，心里仍在犹豫：像她这样的年轻女孩，把宝贵的空闲时间花在这件事上，是否真的合适。她现在正读大学最后一年，再过一个暑假，就要开始真正投入成为医生的专业学习。她最不想要的，就是去做一件会大量占用她本就稀少的自由时间的事。她叹了口气，一边下车，一边用手指梳理着深棕色的头发。她摇摇头，甩掉这些杂念，知道自己做的才是正确的事。这是家人应该做的事，如果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那就由她来做。她在门前停下，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敲了一下门，等待有人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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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分钟后，门被猛地拉开，开门的男孩一眼看去，竟能与哈德森一较高下。他比哈德森稍矮一些，但如果两人站在一起，你恐怕很难分辨谁高谁低。他仰头看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睁得很大，似乎惊讶于眼前这个高挑的身影。男孩的头发是脏金色的，一边剃得极短，另一边的头发自然垂落，盖住了耳朵。他有着小巧的鼻头，在那张略显严肃的脸上显得有些俏皮，配上丰满的嘴唇和微微弯曲的下巴，整个人透着这个年纪男孩特有的可爱，却又彻彻底底是个小男孩。他抬头望着她，声音轻柔悦耳，几乎带着音乐般的质感：“我们不打算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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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看你奶奶的，我叫卡莉。我相信她知道我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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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仍仰着头，似乎对她的身份有些意外：“哦……嗯，进来吧，奶奶现在正在接受治疗。”卡莉点点头，走进这栋小小的平房。门厅窄小得只够走两步，一侧是小厨房，有冰箱、带灶台和水槽的操作台。客厅与厨房采用开放式设计相连，里面摆着一张三人沙发、一把旧椅子，以及一张同样历经岁月的咖啡桌。房间另一侧有三扇门，显然分别通往两间卧室和一间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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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跟在男孩身后走进客厅，注意到小电视正开着，屏幕上播放的是一部赛车题材的电影。她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是否看过。那个还没报上名字的男孩又坐回沙发，继续看电影。显然，他要么知道她为什么而来，要么就是天性如此。卡莉更倾向于前者。她仍站着，开口问道：“难道我得自己猜你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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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着她，好奇地问：“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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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说：“不然就随便编一个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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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似乎被逗乐了，眼中闪过一丝兴致：“如果你要给我取名字，你会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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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看着那双湛蓝的大眼睛和略带好奇的柔软笑容：“嗯……大概是卢卡斯，你长得就像一个卢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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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咯咯笑起来：“你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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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走到沙发旁，在他身边坐下，说道：“好吧，被你发现了。你奶奶前几天告诉我你的名字。不过，如果你能主动自我介绍一下，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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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点点头：“是啊，你说得对。”他抬头直视着她，“你要来照顾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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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看着他低头盯着自己光着的脚，温柔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我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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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再次抬起头：“我不知道……我们甚至还不认识对方！”他别过脸去，“这感觉就像去年爸爸把我扔在这里一样……现在奶奶……”他轻轻叹了口气，“她已经照顾不了我了。我自己也知道，但我真的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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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很爱你的奶奶，对吧？”卢卡斯出生后不久，她的姐姐就抛弃了他。他的父亲只抚养了他一小段时间，就因吸毒入狱。出狱后，他从奶奶那里接回了卢卡斯，但一年后又因违反假释再次入狱。过去两年，卢卡斯一直和奶奶生活在一起。然而奶奶的健康状况持续恶化，如今已到了需要请住家护士的地步，这也是她寻求帮助的原因。卢卡斯现在上五年级，他需要一个更稳定的环境，需要有人督促他完成学业，需要一个能让他像个普通十岁（即将十一岁）男孩一样自由成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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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说：“我确实很爱她。我也真的很努力想帮她，可是……有时候真的太难了！她的护士和医生都说我给她带来了太大的压力……”他再次低下头，“但……我不想成为她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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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轻轻抚摸着他的肩膀，此刻她对这个男孩充满了怜惜。她感到一种深刻的连接，这既源于她对男孩的特殊渴望，也源于她内心想要照顾孩子的本能。过去几年在医院的工作让她明白，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和孩子们在一起，就已足够让她感到满足。尽管有些年纪稍大的男孩正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却从未动过心。当然，此刻她也深深想着要帮助自己的侄子。当卢卡斯抬起头，眼里噙着泪水望向她时，卡莉轻声说：“有时候，即使我们不愿意，也必须去做对别人最好的事。你奶奶不希望你经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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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点点头，擦了擦眼泪，然后说道：“我知道，就像我知道爸爸撒谎说他没违法，结果他还是违法了……然后他又把我扔在这里，明明知道奶奶也病着……”他轻声说，“我只是不想去和陌生人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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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笑了笑，走到男孩面前，在茶几上坐下，双手轻轻放在他瘦弱的腿上：“那如果我们来做个交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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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交易？”他好奇地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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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们即将入住的新公寓离这里只有十分钟车程。这样，你想来看奶奶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过来。我们肯定每个周末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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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与她对视，说道：“嗯，我喜欢这个。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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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把手从他腿上移开，继续说：“其次，你会有自己的房间。我知道你在这里已经有一个了，但新房间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装饰。我也知道，像你这个年纪的男孩都渴望有自己的隐私，这一点我们也会好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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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想了想，然后说：“是啊，奶奶不太注意隐私。她有时候会忘记我也在这里……嗯，那……那能有PlayStation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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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轻笑一声：“好，我们也给你买一台，再配几款游戏。你想要什么都行，只要不是太暴力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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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接着问道：“嗯……卡莉，你很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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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摇了摇头：“不，我不算有钱。我有一些积蓄，但大部分都用来支付大学学费了。所以我们不会经常出去玩，也不会住什么豪华的地方。不过，我想你会发现，和我一起住在公寓里，你会有更多的个人空间。而且，比起住在这栋房子里，你会拥有更多的自由——尽管这里房子稍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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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望向奶奶房间的门，然后问道：“那……如果我不喜欢，我可以回来吗？”这件事对他显然至关重要。他心里其实已经愿意试一试，但绝不想被人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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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腿：“当然可以，卢卡斯。我是为了帮你，也帮你奶奶，因为你是我们家人。你是我唯一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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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看着她，又问：“嗯……那学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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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套公寓就在同一个学区，所以你不用离开任何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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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酷！那……我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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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奶奶房间的门开了。科琳和照顾她的护士一起走了出来。科琳·斯坦霍普-利安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过去两年的煎熬清晰地刻在她脸上，也体现在她走路的姿态中。她脖子上挂着氧气面罩，护士小心地搀扶着她，走到她想坐的躺椅旁。她才六十多岁，却已身患肺癌晚期——多年吸烟所致。事实上，她希望卢卡斯离开还有另一个原因：她不想让男孩有一天醒来发现她已经去世，或者放学回家看到同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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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咳嗽了一声，在躺椅上坐下，用沙哑疲惫的声音说：“我猜你们两个已经把事情都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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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比护士更快地走过去帮忙扶她。护士朝他笑了笑，也从另一侧帮忙。等奶奶坐稳，卢卡斯说：“是的，奶奶。我和卡莉阿姨谈过了。我要去和她一起住，但我还是每个周末都会来看您！也许……放学后的工作日也能来？”他先看了看卡莉，见她点头后，才转回奶奶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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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抬起头，先看了看卡莉，又看了看孙子，微笑着说：“嗯，我觉得这样很好。你先去卧室收拾些东西，然后就可以和卡莉一起去看看你的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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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有些困惑：“为什么需要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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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接过话头，替奶奶解释：“这样你就可以试试你的新床，看看感觉怎么样，还有其他东西也一样。这周晚些时候，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把你所有的衣服和玩具都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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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显然想确认她不会反悔，立刻问道：“那我们今天能去买PlayStation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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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只是笑了笑：“嗯，去公寓的路上正好有一家，我想我们可以顺路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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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咯咯笑起来：“太棒了！”说完便跑回房间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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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卡莉重新坐下。科琳望着卢卡斯的房间，感慨道：“他真是个贴心的小伙子……只是现在我已经跟不上他的节奏了。”护士过来递给她一杯水时，她又咳嗽了一声，“琳达既要照顾我这个快要不行的人，又要照顾他这么大的男孩，实在太难了。我只是不想因为我儿子一直长不大，而给你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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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说：“您没有给我添麻烦，科琳。我是卢卡斯的姑姑，如果我姐姐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不肯站出来，那就由我来。家人是我们唯一的依靠。我想帮他。”她顿了顿，望向门口片刻，才继续对科琳说：“我将来打算做儿童医生，照顾一个需要陪伴的孩子，对我来说绝不是负担。尤其是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我还记得自己那个年纪，他已经准备好长大一些，同时又渴望继续做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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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琳笑了笑：“说得没错。他很懂事，也很勤快，却错过了朋友们能享受的所有美好事情。请替我让他去经历那些，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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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莉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我会的。我保证，他每个周末过来时，都会有很多新鲜事讲给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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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琳轻笑：“他本来就经常讲，不过我想以后会更多。”这时门开了，卢卡斯走出来，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红色背包。他先去浴室拿了牙刷，回到客厅时，科琳说：“卢卡斯，你听我说。”她咳嗽了几声，男孩明显露出担心之色，她才继续道，“没事，只是药的反应。我很好。你一定要玩得开心，但要听卡莉阿姨的话，别惹麻烦，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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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点点头，走近奶奶：“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