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三十四章 ：又一对恋人的第一次（I.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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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艾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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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二月的冬天比去年更冷，上学路上得裹紧厚厚的外套才行。到了教室里，又得把外套脱下来，挂到上方写着自己名字的专属挂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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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正把外套往挂钩上挂时，看到斯凯勒走进了教室。斯凯勒一看见她，立刻跑了过来，两个女孩紧紧拥抱了一下，然后斯凯勒也开始脱外套。这几个月里，斯凯勒长高了一些，已经超过艾玛了——她现在已经有四英尺高，而艾玛还差一点点才到。两个女孩当然都比杰森高，班上几乎所有人都比他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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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问妈妈这件事时，妈妈总是安慰他说，总有一天他会赶上大家的。艾玛觉得杰森个子矮矮的很可爱，肯德尔也这么认为，所以他并没有怎么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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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勒脱下外套，里面穿着学校的制服——其实就是一条朴素的蓝色连衣裙，直筒款式。与艾玛相比，斯凯勒身材稍微丰满一些，但没人会说她胖。事实上，艾玛觉得斯凯勒非常漂亮，她常常希望自己的脏金色头发也能像斯凯勒那样带着温暖的铜色光泽，或者希望自己的大腿能像其他女孩那样更富有曲线。在她看来，自己的腿就是有点太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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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勒把外套挂在艾玛的外套旁边，说道：“我带了睡衣来参加睡衣派对。彼得说他和杰森也要一起办睡衣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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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咯咯笑起来：“是啊！我想我们可以先和他们一起玩游戏，直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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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外面那样玩吗？”艾玛点点头表示同意，尽管她心里其实更想和杰森玩另一种游戏。他们已经好几个星期没能真正单独相处了！她妈妈觉得她现在年纪大了，不适合再和男生一起过夜，说她马上就要升三年级，那个年纪的女生不应该和男生办睡衣派对。这让艾玛非常恼火，就连加文都替她争辩过，可他爸爸还是同意了妈妈的意见！李医生这次也没帮上忙——不过艾玛本来就不想让她插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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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艾玛从克里斯汀那里得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听说加文去克里斯汀家帮忙照看孩子，这样两个女孩就能单独待在一起了。艾玛问克里斯汀该怎么才能和杰森多一些独处的时间，这正是克里斯汀给出的建议之一。当然，杰森并没有告诉彼得他想留宿的真正原因。他总不能直接跟朋友说：我想去你家过夜，是为了在后院和女朋友亲热吧！不过这些事可以放学后再商量。艾玛已经想好了后续计划，毕竟斯凯勒可是彼得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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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光是想到他就能把他召唤来似的，杰森和彼得一起走进了教室。杰森的脸颊被外面的冷空气冻得通红，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把他那头漂亮的深棕色卷发全遮住了。他身上那件和帽子颜色相配的蓝色外套对他来说有点大，但看起来是新的。杰森仍然比艾玛矮两英寸，也更瘦一些，但这反而让他显得格外可爱！他走进教室时正和彼得聊得起劲：“……然后它就爆炸了！彼得，你一定要看看！简直是史上最搞笑的电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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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完全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上周，杰森的妈妈和她的男朋友带他和肯德尔去看了《博物馆奇妙夜》。这几天杰森已经跟她讲过两次了。那是一部关于夜间保安的电影，当所有展品都活过来时，他正好在场。听起来有点傻，但杰森几乎从不去电影院，所以这件事对他来说特别兴奋。艾玛觉得杰森喜欢这样兴致勃勃地谈论这些事挺傻的。她知道，如果让他打开话匣子，他能滔滔不绝地讲忍者神龟或变形金刚，但他讲这些的时候，真的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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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一看到她，就笑着脱下了外套。彼得也看了看艾玛和斯凯勒，然后赶紧脱掉自己的外套。虽然感觉不太一样，但斯凯勒和彼得也很喜欢接吻！艾玛在杰森的生日派对上见过他们在球池里亲热，后来也见过几次。他们在学校以外几乎没机会见面，所以艾玛也想帮斯凯勒实现这个愿望。她希望自己的朋友也能亲吻她的男朋友！她只需要说服斯凯勒和彼得，除了接吻之外，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可以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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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挂好外套，说道：“嘿，斯凯，艾米。我妈妈说，如果你们想来后院玩的话，可以过来。亨利也同意了。”亨利是彼得的大哥。这个周末彼得妈妈不在家，由他负责照顾彼得。彼得的二哥史蒂文这周末也不在家，不过艾玛从没问过原因。她只知道杰森很高兴史蒂文不在，她自己也一样——如果史蒂文看到他们接吻，肯定会到处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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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勒说：“我们会尽快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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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说：“对，放学后就去。我妈妈会来接我们，但她今晚要出门，所以加文会照看我们。”艾玛知道，如果大家一起回她家，她继兄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这是目前的计划，但她得先和斯凯勒谈谈。她有点担心自己猜错了——也许斯凯勒只想和彼得亲吻，不想做更多。去年十二月，斯凯勒曾“私下”告诉她，彼得在接吻时会勃起，但他不好意思让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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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勒对这些事很好奇，而且她并不是二年级里唯一一个对男孩和女孩身体差异感到好奇的女生。艾玛听到另外三个女生说过想看看男生的阴茎。她们不像艾玛对杰森那样，只是单纯想知道有什么不同，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咯咯笑个不停。艾玛暗想，或许可以让班上的女生也玩克里斯汀教的那个游戏。这样，所有好奇的女生在二年级结束前，就能亲眼知道勃起的阴茎是什么样子了！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同龄的女孩们了解这些，毕竟这是让她们以后不至于受到伤害的最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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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起，詹斯普尔老师让大家回到座位上，一天的学习开始了。艾玛热爱学习，她不是唯一一个——今年坐在她旁边的杰森也同样热爱学习！有时他们会手牵着手，一起听詹斯普尔老师讲课；有时要做作业，就没办法这样。詹斯普尔老师很了不起，她允许孩子们自由选择座位，认为朋友坐在一起能让课堂氛围更好。她每周还会组织一次活动，让全班同学都能更好地互相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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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让艾玛发现，那三个好奇的女生各自在班上都有暗恋的男孩：艾琳喜欢布莱恩，珍娜喜欢凯尔，南希喜欢加勒特。艾玛觉得自己很会判断二年级男孩的长相。这三个男生都不如杰森可爱——不过话说回来，哪个男孩能比得上杰森呢！当然，克里斯汀的双胞胎弟弟也挺接近的，但他们才五岁。在这三个男孩里，加勒特算是最可爱的。她瞥了一眼坐在马丁旁边的加勒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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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特比艾玛高一点点，和斯凯勒差不多，不过他更瘦，像杰森一样，几乎瘦得像根细棍。杰森可能稍微结实一些，因为他总是在户外活动。加勒特留着浅黄色的寸头，像一簇簇小刺竖在头上。这种发型在像他这样的男孩中很常见。他今年刚从外州搬来，是新转学生，似乎很害羞，不太爱和别人说话。杰森只用了两秒钟，就和他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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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特的脸型比杰森更立体，鼻子和耳朵都稍稍大了一点。据他说，他留寸头是因为打棒球，不喜欢头发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这是杰森告诉艾玛的，她也不知道杰森是怎么知道的。不过这并不奇怪——杰森几乎了解班上每个人的事情。他和班里几乎所有孩子都相处得不错。大家也都知道他是艾玛的男朋友，有些女生觉得这简直太可爱了。杰森就是这样的人：他平时很安静，大家以为他害羞，其实并不是。如果你让他开口，他会滔滔不绝地讲任何让他着迷的事。艾玛觉得他这样特别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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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是课间休息，大家穿上外套，纷纷跑到操场上。艾玛和杰森一起走着，她说：“我要去和斯凯勒聊聊，一会儿就来找你！”杰森点点头，便跑去追彼得，两人和伊万以及包括加勒特在内的其他几个男生一起玩了起来。艾玛等斯凯勒出来后，便走过去和她并肩而行。她一边走一边琢磨该怎么开口。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女生在听，才轻声说道：“你想看看彼得的勃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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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勒点点头：“嗯，我知道他会有的！而且，上次我看到哈德在玩他的之后，我就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一周前，斯凯勒撞见哈德在玩弄自己勃起的阴茎。斯凯勒问他在干什么，哈德只说是在“玩他的小弟弟”。艾玛知道后，就把关于勃起和摩擦的事详细告诉了斯凯勒——比如有时候杰森会在艾玛和肯德尔不在的时候，在浴缸里自己做，因为那样感觉很好，就像艾玛自己抚摸她的小豆豆一样！这件事让艾玛意识到，对男孩来说，摩擦勃起真的很舒服。所以她想让斯凯勒也体验一下玩弄勃起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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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轻声继续问：“那你想玩玩它吗？”斯凯勒脸颊微微发红，又轻轻点了点头。“我可以教你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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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勒看向杰森和彼得那边：“你和杰森一起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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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玩过很多次。他有时候还会帮我揉我的小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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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勒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你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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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突然意识到，她的朋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猫咪也能带来快感！她想起克里斯汀和希瑟，觉得教斯凯勒是她的责任——闺蜜之间就该互相帮助！“等我们先玩过男生的勃起之后，我就教你……也许我们可以让他们也玩玩我们的小豆豆。这样我就能好好教你这两件事了！”想到要教朋友们如何获得快乐，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艾玛意识到，这就是她能做的事：教会二年级的其他女孩不要害怕自己的身体！当然，也要帮她们见识见识男生的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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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反驳，而是和艾玛一起朝男生们那边走去。艾玛心里却十分笃定：自己是对的！玩弄自己的“小按钮”感觉那么舒服，其他女生也应该知道才对！男生的勃起又可爱又好玩，她们当然应该一起玩！这根本没什么害处——当然，前提是双方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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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休息时，艾玛像往常一样，和杰森玩得最多。他们发明了一种游戏：互相追逐，抓住对方后就挠痒痒。艾玛总是比杰森跑得快，总能抓住他，挠得他直笑。有时候她甚至觉得杰森是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抓住的，因为他其实很喜欢被挠痒痒。不过，很多时候——比如今天她穿裙子的时候——艾玛会故意做出一些动作，好让杰森看到她的内裤。她会故意让他抓住自己，然后被他挠得咯咯笑着扭来扭去，直到挣脱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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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负责看管学生的老师发现了，通常会制止他们俩互相挠痒痒。但老师们并非每次都能注意到，所以有时候艾玛和杰森能玩得比平时久一些。如果她穿了裙子或连衣裙，她总会问杰森自己内裤是什么颜色。杰森每次都能答对，这说明他清楚艾玛在被挠痒痒的时候，其实是在故意向他展示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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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休息结束后，他们回到教室，詹斯普尔老师继续用她最有趣的方式上课。艾玛很喜欢老师努力让学习变得有趣，也喜欢他们能参与各种活动，而不是整天坐在座位上，勉强集中注意力盯着书本里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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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天接近尾声，艾玛越来越兴奋。如果她的计划一切顺利，斯凯勒就能亲身体会男生勃起是什么感觉了！她几乎觉得自己有责任让好朋友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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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放学铃声响起。詹斯普尔老师笑着对大家说：“祝大家周末愉快！”她从来不布置周末作业，说孩子们应该尽情玩耍，而不是被作业困在家里。艾玛和斯凯勒赶紧抓起外套，艾玛说道：“我妈妈来接我们回家，我们得快点去停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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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说：“杰森和我坐校车，我们待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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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一边背上书包一边说：“好，等你们到家我们就出来找你们！”她趁詹斯普尔老师不注意，飞快地凑过去在杰森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和斯凯勒一起咯咯笑着跑出学校，心里满是兴奋——今晚她的好朋友要来家里过夜了。负责看管学生上车的老师看到妈妈的车后，便放她们过去了。她们俩一起飞快地跑向妈妈的车，想尽快躲开外面的寒冷。爬进后座后，艾玛开心地说：“嗨，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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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宝贝儿，你们今天在学校过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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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开心！”两个女孩一起咯咯笑起来，妈妈也笑着点点头，随即开车驶离学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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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并不远，但因为校车线路的关系，她家所在的街道是最后几个下车点之一。这意味着彼得和杰森还要大约四十分钟才能到家！校车总是开得那么慢，他们现在大概还坐在车上，等着它启动呢。艾玛很喜欢妈妈现在每周五放学后都来接她，其他几天她还是坐校车，这样就能和杰森坐在一起。今年她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说服妈妈同意她每周坐四天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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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艾玛和斯凯勒立刻跑上楼，放下书包，换掉校服。她们已经在楼下脱掉了外套，所以艾玛直接把 polo 衫从头上脱了下来。斯凯勒则解开连衣裙，开始往下拉。裙子滑落的那一刻，艾玛不由瞥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和艾玛平坦的小肚子不同，斯凯勒的肚子稍微有点肉。有些男生觉得她有点胖，但艾玛只觉得她只是稍微丰满一点而已。而且彼得和杰森都说过斯凯勒很漂亮——不过杰森显然更喜欢艾玛和肯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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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勒的大腿和艾玛的不一样，它们只是轻轻相触，而艾玛的双腿细得像两根小棍子，根本碰不到一起。这确实是区别，但并非坏事。艾玛甚至有点嫉妒她的朋友（还有希瑟），因为她们的大腿比自己更丰满圆润。自己的腿更像是肯德尔的缩小版。不过，如果以薇薇安姨妈为参照，艾玛相信自己将来也会拥有像肯德尔那样纤细高挑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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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艾玛脱下自己的裙子时，斯凯勒问道：“嗯……艾玛？你刚才说的‘摸你的按钮’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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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脱掉裙子，站起身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