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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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很快就要到了，在来到兰登堡的一周之后，蒙特罗斯爵士便带着两个男孩离开了这里，如约启程返回蒙特罗斯领。诚然，在挨过打之后的几天里，卡里亚诺和塞德里克都无福再消受兰登堡温泉浴场的水池——毕竟没有哪个男孩敢把刚挨过揍的肿胀臀部放进一池子的热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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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没说什么，也没有强迫那两个年轻人和他一起往公共浴池里进，而是独自享受着大浴场里温泉带来的疗愈。直到返程前的最后一天，好像是为了不浪费这趟旅程一样，卡里亚诺和塞德里克才红着脸，在蒙特罗斯爵士的默许下，去池子里泡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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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这一次倒是记住了之前的教训，在来大浴场之前，他没有忘记把医生马蒂亚斯调配的消肿药膏塞进他的行李里，他甚至还有余量给塞德里克分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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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等卡里亚诺也被“处理好”，揉着屁股回到隔间时，塞德里克显然已经哭“好”了，他正趴在自己的小床上沉沉地睡着，只有时不时一两声不自觉的抽气声夹杂在他轻轻的鼾声里传来。卡里亚诺昨天晚上隔着屏风，也能清晰地听到另一个男孩的床板吱呀轻响了大半夜，不太难猜，他和自己一样根本没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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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先是咬着牙，动作极轻地往自己的屁股上抹了点药，然后又绕过屏风，将那个小铁盒悄悄放在了塞德里克的枕头边。接着他也趴了一会儿，等觉得自己的眼睛没那么红了，才翻身下床，离开了他和塞德里克睡觉的小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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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卡里亚诺再次打开门时，刚刚狠狠教训过他们两个的蒙特罗斯爵士并不在自己的包间内。男孩不知道他的主人去干什么了，也许是去了公共浴池，也许是在参加文化沙龙。要知道，降灵会显然不是大浴场里唯一的“娱乐活动”，在温润的水汽之间，纸牌、鲁特琴、葡萄酒和名为社交寒暄的轻佻调情才是兰登堡温泉浴场永恒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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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尽管他打心底感谢蒙特罗斯爵士刚刚对他说的那些话，但既然爵士没有要求他服侍，卡里亚诺也不想往刚收拾过他一顿的人身边凑合。更何况他的主人给他布置了明确的差事，他待会儿就得去通知大浴场的侍者，让他们为爵士准备一些茶叶和一根藤条。男孩心里清楚，如果明天早上蒙特罗斯爵士用不上热茶，保不准就要在他屁股上使上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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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要的当然不是用来冲泡草药茶的干叶子，也不是产自新大陆的另一种“茶叶”——这东西近几年在几个港口城市和领地内颇为流行，但这个名字只不过是奥斯特港的那些商人们为了讨好用不起，或舍不得用茶叶的小贵族或商人们起的，他们经常拿它来充当茶叶的代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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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来自玉京的茶叶，这种新大陆“茶叶”要苦得多，味道也更为寡淡，更是完全不具有玉京茶叶的那种特殊的香气，自然也远远算不上好喝。同时，它的产量也不算小，装着它的货箱常常被夹在运送龙钢和烟草的货船里作为添头。因此哪怕和烟草一样只能在新大陆生长，新大陆的“茶叶”也依然要比真正的茶叶便宜许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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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在蒙特罗斯爵士卧室里存放着的那几罐茶叶，它们和被小男孩汤姆打碎的那个瓷瓶一样，都是经由近海航路辗转而来的奢侈品，在玉京的茶叶中也算上等品，只有真正的王公贵族才能享用得起。即便是在兰登堡的大浴场里，也不会常备真正的茶叶，只能临时托人去兰登堡里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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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作为娱乐场所的大浴场里同样也不会准备用来体罚年轻人的藤条。稍后大浴场的侍者就得进一趟城，花点时间替爵士把这两样东西一并置办周全，卡里亚诺就一直等在大浴场环绕着公共浴池的回廊里，直到返回的侍者把爵士要的两样东西亲手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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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男孩心惊胆战地捧着茶叶罐，腋下还夹着一根藤条，蹑手蹑脚地回到蒙特罗斯爵士的包间时，他的主人已经回来了。爵士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扶手椅里，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缓缓地翻动着手里的书页，看到卡里亚诺这副模样，甚至还有心思逗逗他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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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卡利。只要你别再给我闯什么大祸，我也犯不上在这儿用藤条抽你。”蒙特罗斯爵士说，“我年轻的时候也要受我师傅的教训，那时候我也总在心里埋怨我父亲，怎么就非得请他来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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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明明知道我没有……”卡里亚诺一边小声地反驳，一边把茶叶罐搁在了壁龛上，又在主人的指示下把藤条挂在了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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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话要是让我家老爷子知道，我肯定还得再挨一顿他的。”爵士扬了一下眉毛，没有出声斥责这个男孩，“我可不会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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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蒙特罗斯爵士才随意地抬手摆了摆，让脸又烧了起来的男孩退回了隔间，去陪陪他那个半天都没见着面的表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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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塞德里克早就醒了，但一直都没敢出门。他已经用过了卡里亚诺给的药，一看到另一个男孩进来，他就低声向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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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点了点头，示意塞德里克没关系。然后就缩回了自己的床上，倒头就睡。他也真是累坏了，直到塞德里克喊他起来吃晚餐，卡里亚诺才揉了揉脑袋爬起来。爵士发了善心，准许这两个男孩在隔间里吃饭，而不是拘谨地陪在他身边用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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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不想进池子，年轻人们在大浴场里也总有其他消遣。卡里亚诺不被允许喝酒，蒙特罗斯爵士自然也不允许他对女性举止轻佻——他成为侍童的第一年就为此遭了一顿很重的打，虽然这最后被证实是一场误会，但他的主人却依然认为教训本身并非全无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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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坐上一个体面的牌桌，或是欣赏一下在大浴场里举办的音乐会，也都算得上一个雷玛尔贵族青年应该参与和享受的社交活动。如果不算上挨的这顿好打，卡里亚诺和塞德里克都会承认这确实是一次不错的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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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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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包括雷玛尔王国在内，新年在任何一个圣教国家中，都是一年中最为重要的那个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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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最无知的孩童，也多多少少在自己教区牧师的口中，听过圣主的行者回归自己的本源的故事，毕竟在每年新年前夜的弥撒上，牧师们总是以此作为开篇。更何况近些年随着印刷业的发展，往日里那些需要抄写员干上几个月的活，如今只需要在印刷工坊里排好铅字，再转动印机，就能在短短几日之间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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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更加发达的城市地区，教会甚至有余力把装订好的小册子分发给平民百姓。有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真的把“书页”握在手里。尽管他们依然看不懂那上面的文字，但那些印在纸上的赞美诗与简短的圣教小故事，早已在弥撒中往人们的耳朵里灌了无数遍。哪怕这些平民仅仅只能认出个标题，他们也大抵能知道那里面讲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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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卡里亚诺这样识字的贵族青年，在学会读写之后，诵读的第一本书往往就是圣教的几部经典中的一部，其中更是详细记载了圣主的行者在大地上行善布施、宣讲圣言的过程：他的旅程始于充满纷争的旧地，沿着伊拉-苏拉河前进，途经西奈高原，苦难的人们如羊群般紧紧跟随其身后，最终才得以在如今这片蒙恩的圣土上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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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群“苦难的人们”中不包括雷玛尔人，也不包括临近地区的维尔特姆人，以及居住在曾经阿拉尼斯帝国东侧疆域的其他几个国家的臣民，他们都只是这个庞大帝国的后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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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蒙恩的圣土”指的也并不是雷玛尔地区，而是如今卡尔多王国的首都，亦是古老的阿拉尼斯帝国的首府——卡尔西亚。坦白来说，记载中的那片“水如蜜酒、大地凝脂”之地，历来和位于大陆最西、最北端的“苦寒之地”雷玛尔地区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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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行者本人确实在卡尔西亚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等阿拉尼斯人的先民在此处安居乐业之后，他依然选择留在他们中间传道和行善，并最终在此处寻得了自己的本源，又接纳了它，再一次成为了圣主的一部分。阿拉尼斯人也因此将这一天定义为了新一年的开始，作为他们历法上的一月一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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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门徒们也并未就此止步。他们以卡尔西亚为起点，效仿着自己的导师，再一次踏上了向四方传播圣言的旅程。在随后的几个世纪中，即那段被称之为“大归源”的时日里，随着圣教与阿拉尼斯帝国的扩张，他们的信徒代表着圣主和行者，为这片大地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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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尽管圣教本身从未正式承认过这一点，但彼时跟随在他们身后的，早已不再是昔日的流亡者，而是阿拉尼斯帝国的骑兵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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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雷玛尔人来说，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坏事”。也许他们确实是被征服的，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也是在圣主的引领下接受了新的秩序。城市和村落在古雷玛尔人的土地上建起；来自东方和南方的粮食开始沿着河道进入阿拉尼斯帝国新的行省；古老的桦皮船逐渐被替换成带着帆的木舟，开始驶向更远的地方，用皮毛和木材换回盐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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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圣主的行者再次显形之后——那一年也是阿拉尼斯历法上的公元一年，就连被征服地区的人们也开始渐渐相信，圣主的恩典从不会只局限于最初便跟随着行者的阿拉尼斯人，那扇通往天堂之门，同样也会向所有愿意聆听圣言、遵循圣律的人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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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几乎在整个大陆的西侧，都开始不约而同地遵循起了阿拉尼斯人的历法。为了欢度这一年中最为重要的日子，新年的节期甚至比圣恩节还要长。整整半个月，雷玛尔人和其他圣教国家的人们，都会完全沉浸在节日的氛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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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冬天都是雷玛尔王国的农闲时节，田里的营生在秋收完成后不久就停了，现在连土都挖不开。村民们只能干些修修农具、补补篱笆、翻翻干草之类的零碎杂事。女人们总被困在家里纺羊毛或者缝补衣物；男人们要是出门，也只能去酒馆里喝点啤酒，或者去看看之前在林子里下的陷阱有没有抓到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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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也要比往日安静，冬天出海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这时候风浪大，天气也总是阴晴不定。尽管有些胆子大的商船还会时不时冒险跑几趟短途，但渔船都几乎不会再出去了。渔民们把网收好，把船也拖上岸，在海边的小屋里修修补补，等到来年开春再重新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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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领地上的劳役不会因为天气寒冷就停止。蒙特罗斯领的领民们如果不想交钱，就得趁着这段时间帮忙修补本地的围墙和桥梁，或是遵循管事们的指示前往森林里伐木，再把它们拖进临近的木料场里——这要比夏天的时候容易得多，冬天的木材总是更稳定，结冰的河面也成了更平整的道路，雪橇在上面跑得比路上的车轮还要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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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时候天亮得晚，黑得早，人们还是闲的时候更多，除了参加巡逻以防范下山的狼群和火灾外，很多时候都没有别的事可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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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十二月二十五日——这一天往往被称为“将息日”，在午祷钟响起后，就连那些零零散散的活计和无法避免的劳役也会彻底停止。不管是本地领主的管事还是工人们的那些雇主，都会宣布新年假期的开始，让尽义务的领民或者雇员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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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日子里，最快乐的还要属卡里亚诺这种远离家乡，在师傅手下受训的年轻人。平日里他们要是做错了什么，屁股上总要遭打，而师傅们下手往往比父母更狠。但一到新年，他们那些可大可小的错误总是会被轻轻揭过。除了那一次误会，就连有些过分严厉的蒙特罗斯爵士也几乎没有在这个时候鞭笞过他的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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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伙子们还是得小心一点，不要太过“得寸进尺”，否则往往也会被师傅们在节后好好算个总账，在新的一年里第一次挨揍的时候就被打得哭爹喊娘、连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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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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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蒙特罗斯爵士一行人又回到爵士本人的领地时，已经离将息日差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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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路上的天气甚至比去的时候还要难得。连续几个晴天让天空澄净得像被水洗过一样，太阳低低地悬在天上，把整片雪原照得刺眼。光线明晃晃地洒下来，却几乎不带一点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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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天象在十二月实在少见，往常这时候天要么是阴的，要么就是在飘雪，偶尔赶上几个好天气，也往往维持不了多久。平时风总是裹着潮气在原野上游走，但这几天空气干得厉害，为他们拉车的那两匹挽马的蹄子踏在冻实的雪地上，蹄铁敲出了滴滴答答的轻响。比起泥泞的路面或者松软的新雪，这样的路况反倒省力不少，对于赶路的人来说，这几乎算得上是一种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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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每天都能比预想中要多走上几里地，几匹马儿跑得欢快，它们的鬃毛上覆着一点昨夜留下的白霜，四只马蹄交替着一扬一落，卷起一层在阳光下闪着晶光的雪沫，又很快被马车兜散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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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车外的人们心情也都不错，这一年中最长的假期马上也要到了，返程的旅途又是这么的轻巧。卡里亚诺和塞德里克甚至有闲心欣赏起车窗外的景色，而不是仄歪着脑袋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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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怕回去挨蒙特罗斯爵士的揍——毕竟在雷玛尔王国，绝对不会有哪个做老师或是家长的愿意错过在节前用板子或鞭子好好敲打敲打这些愚蠢的年轻人们的机会，好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屁股上不挨打也多少能规矩一点——他们两个肯定很愿意和外面的卫兵换个位置，好骑上他们的马，跟在马车后面跑个几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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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