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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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的教导，我很抱歉，大人。”卡里亚诺从爵士的腿上起身，想伸手揉揉伤处，却不太敢碰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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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穿上裤子对于这个男孩又是一场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卡里亚诺费了很大劲儿才把裤子重新穿好，有几次都疼得他差点叫出声。他包裹在羊毛长裤里的臀部已是一片滚烫高耸的肿胀，被粗糙的亚麻布料紧紧勒着，连布料的纹理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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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低头站在他刚刚受罚的那张长扶手椅前，乖乖地等着迎接主人最后的训斥，但背在身后的手却不止一次去扯覆盖在屁股上的那块布料，想为那饱胀的臀肉争取一点可怜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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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好喝吗？”蒙特罗斯爵士突然问他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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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人，我不觉得。”卡里亚诺耷拉着脑袋，活像一只鹌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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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没喝过好的。”爵士想了想又问他，“卡利，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我为什么不让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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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茫然地摇了摇头，虽然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喝酒了——如果蒙特罗斯爵士没赶过去，他怕不是要晕乎乎地被塞德里克卖给那三个水手抵债。但要问他爵士为什么不让他喝酒，他也是真的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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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小子，就当你的师傅，我老阿利斯泰尔教给你的。”这个答案不让人意外，蒙特罗斯爵士叹了一口气，重新拿起了矮桌上的鼻烟盒，“以后你教训年轻人的时候，一定要记住，在他们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揍他们根本没用，到了第二天他们还会把你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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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人，我记住了。”卡里亚诺又恢复了那种恭顺的模样，好像刚才趴在主人膝盖上，光着屁股叫嚣这不公平的不是他。爵士猜这男孩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也压根不会把这句话往心里去，但人就是这样，板子没挨在屁股上，就总是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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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走了，今晚不用你侍奉，别忘了给自己上点药。明天下午我会教你们两个下棋，总不能让你捧着棋盘在窗边站着。”蒙特罗斯爵士说，“回去的路上把塞德里克叫到我的书房去，让他在那儿等着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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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被暂时安置三楼左翼的客房里，而卡里亚诺的房间则在三楼右翼的走廊尽头，从蒙特罗斯爵士正对主楼梯的卧室出发，两者根本不顺路，但这是他主人的命令，容不得他拒绝。男孩只能先一瘸一拐地往塞德里克的房间走，之后再折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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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根本就没有时间处理脸上的泪痕，就算有时间，他通红的眼眶和僵硬的动作，也依然会暴露他刚刚挨了多么狠的一顿揍。这真是有够丢人的，男孩想，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奢求塞德里克看不出来了，他只希望那个男孩没功夫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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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事实也正如他所料，当他敲开塞德里克的房门时，那个向来神采飞扬的少爷，此刻正失魂落魄地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起来比卡里亚诺刚起来的时候还要可怜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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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抬头看了一眼另一个男孩——卡里亚诺刚刚经历了什么，答案就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脸上。但塞德里克却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地等着对方先开口，安静得不像前几天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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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当，”卡里亚诺开口，发觉自己的嗓音有点嘶哑，“蒙特罗斯爵士请你去一趟他的书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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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马托斯，我叔叔他——”塞德里克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男孩最终还是闭上嘴了，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房间，甚至都忘了带上门，还是另一个男孩在离开时，替他轻轻将门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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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看着塞德里克急匆匆的背影，卡里亚诺并没有太多的同情，但也说不上怨恨。他是渴望能得到公正的对待，也许有一天他也会“报复”回去，但他不至于盼着另一个男孩挨打。如果可以的话，他只希望他们两个都不用挨爵士的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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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几乎是跑下了楼，这不是一个得体的行为，要是让大人们看到，又免不得要被训斥几句。但他一点都不敢耽搁，走廊墙壁上的油灯把他仓促的影子拉长又压扁，男孩连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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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相处下来，尽管塞德里克本人恐怕还不想承认，但他心里其实清楚，他叔父那个蓝绿色眼睛的侍从，的确是在被认真培养的。他被教养得真的很好，甚至比他还要好——卡里亚诺礼数周全，沉稳妥帖，谈吐间带着一种被严格塑造过的得体，在任何一个雷玛尔贵族家庭里都会被视为教育成功的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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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现在自己看起来什么样吗？塞德里克忍不住去想，从他和卡里亚诺见到的第一面开始，那个男孩就一副礼貌而疏离的样子，面对他明里暗里的试探乃至挑衅，也始终维持着一种无懈可击的风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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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刚才看起来是那么的狼狈，那张漂亮的脸上还残留着清晰的泪痕，眼眶肿得吓人，鼻尖和脸颊通红。塞德里克看得出来，卡里亚诺在竭力维持着平静，但一开口就能发现他的声音还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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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太可怕了，他的叔父肯定很生气，塞德里克害怕蒙特罗斯爵士会当着他的面，亲手写一封措辞足够严厉的信向他的祖父或者父亲“问责”，而他要亲手把这封信交给他的祖父。毫无疑问，这会让他的家庭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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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觉得自己的头脑直发蒙，他甚至忘了作为一个客人应该有的礼节，直接打开了蒙特罗斯爵士书房的门，未经允许就走了进去——这在阿什当爵士的庄园里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会被小小地训斥几句，也许根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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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蒙特罗斯爵士过来的时候，塞德里克就在直直地站在他书房的地毯上，爵士不悦地皱了皱眉，这孩子真是没什么规矩，看起来阿什当爵士和他父亲确实把他给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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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阿什当爵士允许你随意出入他的书房吗？”蒙特罗斯爵士绕过他的表侄，坐到了他那张宽大的橡木桌后的靠背椅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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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很抱歉，叔叔。”塞德里克这才意识到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马托斯没说要我在门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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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没发觉自己又犯了一个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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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阿什当。”蒙特罗斯爵士说，“既然我向你的长辈们承诺过要对你负责，那么我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