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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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蒙特罗斯领的第二天，卡里亚诺特意早起了一个小时。男孩拎着一个小木桶，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趁着其他仆人还没起床的时候，就一头扎进了庄园附近的那片小桦树林里。林子里面有一个小池塘，要是他再晚一会儿，就可能碰到来洗衣服的女孩们，免不得要被调侃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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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一个家风严谨、受人敬仰的古老雷玛尔贵族——甚至是阿拉尼斯贵族家庭里，让受罚的年轻人亲手准备要抽打在他们赤裸臀部上的桦树条，都被视作一种直面过错、磨炼心性的重要“仪式”。卡里亚诺早已经熟悉了它们的制作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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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接受惩罚的男孩或者女孩需要挑选小指粗细的桦树枝条，然后把它们从树干上割下来，截成一米左右的长段。如果选得太细，会被大人们视作一种想要逃避惩罚的体现，然后被施以更重的惩罚。而孩子们显然也不会想要挑选分支和结节太多的部分，那样抽打在皮肤上会更疼，也更容易划破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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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挑选得很快，尽管蒙特罗斯爵士显然会对他进行一个非常严厉的处罚——爵士要求他准备三束桦树条，在一般家庭里，这个数字通常是一或者二，男孩还是在其他人进入这片桦树林之前就完成了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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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选好足够的量的桦树条后，年轻人们需要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即刻剥去它们从浅棕色过渡到白色的树皮，露出其中深棕色的木质部分。在这个过程中，卡里亚诺都必须时刻保持小心谨慎，如果割坏的枝条太多，就还得去林子里再折腾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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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孩子们就得把桦树条摊开，放在仓库或者自己的房间的通风处阴干上半天，让其中的水分蒸发，让接下来的步骤的效果达到最大化。卡里亚诺把割下的桦树枝条平铺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打开窗户并挂上窗帘。他还得去参加晨祷和上午的训练，等到他结束一天的学习和工作，他还得打好一桶井水，并在里面加入适量的盐，用以浸泡晒好的桦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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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里或者需要立刻管教孩子的家庭里，桦树的枝条通常只会被浸泡短短一到两天。浸泡会使桦树条获得必要的柔韧性，避免因为太干而直接断裂，并些许增加它们的重量，增强它们带来的痛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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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蒙特罗斯这样的家庭里，孩子们会被要求将桦树条浸泡足足两周。尽管长时间的浸泡会让桦树条变得更加脆弱，一根被反复击打十到二十次就会断裂，但毫无疑问会最大化它的杀伤力。吸饱了盐水的桦树条会变得异常沉重，在挥动时的威力也会达到最大，当它们抽打在孩子们的屁股上时，与其说是“鞭打”，不如说是“锤击”，甚至能造成一种淤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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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等待时间里，卡里亚诺有无数次都在偷偷瞄他的主人，指望着蒙特罗斯爵士能大发慈悲，网开一面，或者干脆已经忘记了这件事，但最终男孩却只等到了爵士无情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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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时候差不多了，你的桦树条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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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人。它们已经准备好了。”卡里亚诺有一些庆幸，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幸好他没敢抱有半分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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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把它们拿到书房里去，是时候给你一个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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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卡里亚诺就将桦树条从盐水中取出，用一块软布擦干了表面的水分。它们的重量实在有些让人出乎预料，卡里亚诺不难想象它们抽在屁股上能有多痛。男孩把桦树条分成三份，每一份约有五六根，又把它们的末端用一根麻绳扎紧，缠绕出一个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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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桦树条的数量来看，蒙特罗斯爵士明天至少打算击打卡里亚诺的光屁股三十次，如果这几根桦树条足够坚挺，蒙特罗斯爵士难免会打上更多下。“比起挨马鞭，这已经算好多了。”卡里亚诺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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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上午训练的时候，卡里亚诺尽量保持着每一个动作的完美无缺，他甚至在一次比试中战胜了蒙特罗斯爵士本人。这天训练场上没有其他侍从在，这让在一旁得以观摩爵士训练卡里亚诺的卫兵队长加里频频对着男孩发出了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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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着吧，加里。我之前就和你说了，就他们这些男孩……”蒙特罗斯眼底的笑意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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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并不是不担忧下午的即将到来的体罚，而是他实在不敢让蒙特罗斯爵士再挑出来什么错误，让他有理由把接下来的惩罚变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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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里亚诺心不在焉地吃完午餐之后，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抱起了那三捆由他亲手制作的惩罚工具，他低声向圣主祈祷，求他保佑自己，别让蒙特罗斯爵士把三束都打到断裂。卡里亚诺敲了敲蒙特罗斯爵士书房的门，但爵士似乎还没回来，男孩只能尴尬地站在门口“罚站”，每一个低头路过的仆人都让他的脸白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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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蒙特罗斯爵士才过来，他一拐进走廊就能看到卡里亚诺失魂落魄地抱着一大捆桦树条站在门口，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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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准时的。”蒙特罗斯爵士拿卡里亚诺打趣，打开了书房的门，让男孩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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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敢迟到呢，大人。"卡里亚诺闷声说，把自己最顺从的一面展现了出来，在蒙特罗斯爵士的橡木桌前站好。爵士从男孩手中接过了桦树条，拿起其中的一束，把另外两束搁在了窗台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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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裤子脱了，准备好。”桦树条在蒙特罗斯爵士的挥舞中发出了嗖嗖的响声，惹得卡里亚诺的心里直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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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缓慢地解开了腰带，一如既往地扯下自己的裤子，把上衣一撩，在那张桌子前弯腰。他微微侧过头，看向那两捆等待使用的桦树条，心中难免多了几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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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记得报数，卡利。”蒙特罗斯爵士挽起袖子，走到了卡里亚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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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人。”卡里亚诺小声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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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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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撅高一点，岔开腿，我可不想抽到你的腰。”蒙特罗斯爵士用桦树条轻轻地抽了两下卡里亚诺的屁股，提醒男孩把腰塌下去，又在他大腿内侧扫了两下，让他把腿稍稍分开，枝条上的结节刮着他大腿上的嫩肉，让男孩感到一种带着瘙痒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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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点，卡里亚诺。你一直紧绷着肌肉，挨打的时候更容易受伤。”卡里亚诺认命地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您要是不打，就根本不用考虑这个问题。”男孩在心里默默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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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啪——”蒙特罗斯爵士没给男孩太多的准备，桦树条带着破空声砸向卡里亚诺的臀部，随着一声尖锐的呼啸撕破了空气，一声沉重的击打声在男孩的臀肉上响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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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这下抽在臀峰上，卡里亚诺发出了一声惨叫，膝盖不自觉地往下一滑。桦树条带来的痛感近乎要穿透皮肉，然后瞬间又蔓延至整个臀部。不管卡里亚诺在心里做了多少准备，在挨第一下桦树条时，他总是会不可避免地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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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对不起，大人。”卡里亚诺勉强直起身，把他的姿势恢复原状。男孩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但他努力保持着数字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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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下接踵而至，准确地落在了卡里亚诺的臀腿衔接处，那里的皮肉更为娇嫩，在那难以忍受的剧痛中还夹杂着桦树条边缘刮过皮肤的刺痛。男孩死死地咬住嘴唇，这一次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他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抬了起来，又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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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卡里亚诺喘着粗气，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用鼻尖蹭着自己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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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蒙特罗斯爵士往下落桦树条的节奏并不快，却每一下都力道十足，不管卡里亚诺是否有无法控制地躲闪，都能精准地落在男孩的屁股上。卡里亚诺能明显感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那些道棱子像活过来一样突突地跳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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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卡里亚诺数到“十五”的时候，第一束桦树条就不能用了。蒙特罗斯爵士把它放在桌子上，用脚把地上断掉的枝条踢到了一边。卡里亚诺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身体因为难忍的疼痛而微微地颤抖。原本白皙的臀部由浅红色变成深红色，在臀腿交界的嫩肉上，甚至有几道颜色深得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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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特罗斯爵士去取第二束桦树条的时候，卡里亚诺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机会，男孩偷偷地把手伸向后面，去触摸他受过鞭打的那些痕迹，他的臀部已经布满了交错肿痕。还有两束，卡里亚诺简直不敢想象要怎么撑过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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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暂的停顿之后，蒙特罗斯爵士回来了。卡里亚诺听到了身后枝条轻微的摩擦声，男孩感觉到自己的胃部已经紧缩了起来。不用爵士下令，卡里亚诺就自觉收回了手。新的桦树条带着寒意又贴上了他滚烫的伤处，激起了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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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我知道错了，先生，对不起。”桦树条自上往下抽在卡里亚诺的屁股上，像无数根针钻进了皮肉里，男孩吸了吸鼻子，不敢哭得太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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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击打都能看到卡里亚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