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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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卡里亚诺就和蒙特罗斯爵士坐上了前往雷玛尔王国首都——奥斯特港的一辆马车上。他们假扮成了一个学者和他年轻的学徒，卡里亚诺不能再称呼蒙特罗斯爵士为“大人”或者“爵士”，而是要称呼他为“杰尔德先生”，这是一个为了保证安全而起的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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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奥斯特港离蒙特罗斯领并不远，甚至比毗邻的莱德领的鹰堡还要更近一些，如果骑马轻装赶路，只需要五天。只不过这一次，卡里亚诺和蒙特罗斯爵士要乘坐商队的马车，他们要在村镇和林间的旅店里停留更长的时间，因此要比正常情况多花上三到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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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感到有点困倦，今天他起得很早，蒙特罗斯爵士订下的是停留在港口的商队的马车，在上车之前卡里亚诺已经背着不多的行李走了三刻钟。尽管自己的屁股上也带伤，但他昨晚还是亲自安慰小男孩汤姆到很晚。汤姆住在庄园内仆人们位于地下室的集体宿舍里，庄园内的童仆不多，同住的几个都比汤姆要大上个两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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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马克给挨过打的汤姆放了半天的假，小男孩一回到自己的小床上就开始放声大哭，他受过责打的小屁股肿了约有一指高，滚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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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其他仆人们完成工作后回来，小男孩还是没能止住哭声。几个大一点的男孩议论了几声，就没再管这个哭泣着的男孩。他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哪怕因为这份体面的工作，相较于这个年纪的孩子，他们很少挨家里的打，却也逃不过庄园里管事的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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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的哭声久久没能停歇，这惹得其他几人感到了厌烦。有几个人开始嘲讽汤姆，恶意地拿这件事开起了玩笑。也有人要求汤姆尽量小声一点，不要打扰他们休息。直到卡里亚诺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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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虽然只比他们大了没几岁，但他的身份远远不是住在地下室的仆人们能及的。虽然不必起身问好，但几个人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又找到借口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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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是我不对。”卡里亚诺轻声说，“我不应该那么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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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汤姆哽咽着，“我以为他们都知道了，才说的实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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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卡里亚诺轻轻揉了揉太阳穴，第一次在心里有了一些内疚，“先不讲了，总之，下一次要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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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明白了。”汤姆说，“管家马克也是这么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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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卡里亚诺伸出手开始往下褪汤姆的裤子，“我带了药，来给你上一点。你最好不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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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汤姆抽噎着点了点头，任由卡里亚诺把冰凉的药膏抹在他的臀上。卡里亚诺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他：“过几天就没什么感觉了，管家马克下手并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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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对卡里亚诺“不重”的定义感到有些吃惊，管家马克的发刷虽然不及他继父殴打他时狠戾，但他的屁股是这样火烧火燎的痛，怎么也不能称之为“不重”。但一想到他那天看到的景象——蒙特罗斯爵士鞭笞卡里亚诺的场景，汤姆还是把所有的“抱怨”都咽回了肚子里，乖巧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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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昨天结结实实挨过一顿藤条的屁股搁在商队马车里——那里的座位上没有软垫，只铺了一层薄毯，简直是一种酷刑，坐下了没有两分钟，卡里亚诺就调整了三次姿势。蒙特罗斯爵士瞥了一眼几乎坐不住的男孩，什么都没说。但坐在他们对面的，从面相上看就来自于多格的商人很明显看出了什么端倪，两个人交头接耳，吃吃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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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格是位于卡尔多王国更东部的国家，位于整片旧大陆腹地，阿拉尼斯帝国未曾成功征服和统治过他们，文化和人种都和大陆最西边的人完全不一样。相较于大陆西部人种，多格人的皮肤是那种和新大陆人一样的棕色，也更矮小。他们特产的多格矮种马，顾名思义，也要比雷玛尔王国和周边国家的马要矮小、灵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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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阿拉尼斯帝国的入侵时，多格人进行了顽强的抵抗。身材矮小的多格人擅长骑射，在本地的草原上给阿拉尼斯帝国的军队添了不小的麻烦，而阿拉尼斯人却一直没能对进行游牧的多格人造成太大的实质性损失。直到阿拉尼斯帝国末期，皇帝再也无力组织对多格诸部落的入侵，多格人独特的文化和民族最终得以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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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位于大陆陆路运输枢纽的多格人也很擅长经商，他们的矮种马耐力绝对不输给那些高大的马种，又更善于在山地上攀爬，这使得多格的商人在链接旧大陆东西两端的“泛大陆航线”开通之前，几乎是西方诸国和东方诸国沟通的唯一桥梁。在阿拉尼斯帝国解体后，多格商人们就很快和其分裂的诸国开始了贸易往来，他们的重要性直到今天也丝毫未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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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你的屁股下面好像有个钉子。”其中一个多格商人笑着对卡里亚诺说，他的雷玛尔语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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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求助似的看了蒙特罗斯爵士一眼，但爵士却懒得抬头关注他侍从的情况，只是专心致志看着他带过来的一本书，像个真的学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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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师傅是不是有点太严厉了，你看起来都没办法好好坐着。”另一个人也拿卡里亚诺打趣，“不如说说看是因为什么，因为偷懒吗？还是因为和邻居姑娘偷偷跑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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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非常想让这两个人闭嘴，但鉴于还要和他们在一起度过八九天的时间，他的主人也显然不会想在这种小事上和别人起什么冲突，尤其是和他们临时的”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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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是因为我做错了事。”卡里亚诺回应他们，男孩低下头，因为难堪闭上了双眼。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了起来，开始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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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两人故意拖着长音，“先生您确实很严格呐，”又把矛头转向蒙特罗斯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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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对这孩子不严格一点不行。哪怕知道今天就要出发，也非要在前一天惹事呢。”蒙特罗斯爵士朝卡里亚诺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男孩悻悻地缩了缩脖子，虽然他是在好好挨了一顿之后，才知道第二天就得出发，但他实在没胆量反驳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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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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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大概八天的路程，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雷玛尔王国的首都——“白银港口”奥斯特港。他们走的是两个港口之间的大路，于清晨时分到达。彼时的薄雾，如同一位慵懒而又庞大的幽灵，笼罩着整个奥斯特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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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特港秋日海上的浓雾，比蒙特罗斯领港口码头的晨霭要更为厚重。卡里亚诺眯了眯眼睛往远处看，海雾泛着一种灰蒙蒙的铅色，吞噬了远方的海平线，也让更近处的一切都失去了清晰的轮廓；形状大小不一的旗子在晨风中微微飘荡着，上面都绣着象征着雷玛尔佩拉吉乌斯王室的交叉双剑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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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和蒙特罗斯爵士并排走着，踏上靠近码头的湿漉漉的石板路。奥斯特港的码头像一道伸入水中的堤坝，和蒙特罗斯领贴近海岸木石混制的码头不同，它们是用巨大的坚硬石块垒砌而成，宽阔而又坚固，足以承受最沉重的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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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缓缓流动的雾气，那些停泊在港口的巨型帆船如同沉睡的远古海兽。它们的桅杆高耸入雾中，仿佛能刺破天空。纯白的帆布被收起，好像巨兽收起的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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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卡里亚诺第一次来到奥斯特港，但他每一次都会震惊于这些船只的庞大。与蒙特罗斯领那些活跃于近海、用作渔业和货运的，体型小巧的桨帆船相比，这些巨轮只是停靠在那里，就显得沉默而威严，毫无疑问，它们是从新大陆归来的巨物。船身上带着的远洋的风浪痕迹，诉说着这些沉默巨兽曾跨越的遥远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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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一个国王派别的贵族都会投资远洋船，蒙特罗斯爵士本人也不例外。得益于自己领地的港口，爵士在这其中的收益还要远超其他封地位于内陆的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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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个，卡利。”蒙特罗斯爵士停了下来，指着其中最大的那一艘说，“那就是莱奥波尔多二世本人的船——‘迷雾女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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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慰会的传说中，于海边英年早逝且虔诚信奉圣教的善良少女，就会成为这迷雾的一部分。她们被称之为“迷雾女士”，指引着海边的渔民们前往鱼群汇集之处，为他们带来一天的丰收。然而在古雷玛尔人的神话中，“迷雾女士”则是寄宿在海中的神灵，是一个温柔的母亲，这便是雷玛尔王国历来的别称“雾之国”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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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顺着蒙特罗斯爵士的手指望去，那是一艘比其他远洋船还要更大一些的三桅巨轮。它通体被漆得漆黑，隐约反射着海面粼粼的微光。线条流畅又充满了攻击性，装载着最新式的火炮，不像普通的商船那般笨重。然而更加引人瞩目的是它的船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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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女性的半身像，她并非青春少女，而是一位面容被雕刻得成熟的女性。她微微低着头，双臂在胸前交叉，手掌却朝前摊开。女人双眼微阖，平静的表情显得静谧，其中又带着一丝悲悯，仿佛在凝视着凡人无法看见的远方。她的长发被雕刻成被风吹起的样子，和翻卷的雾气融为一体。整个雕像和黑色的船身浑然一体，只是在女士的衣褶和发梢处，用极淡的银灰色涂料勾勒点缀，让她在雾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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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已经行至港口的仓库区，尽管船只无法在海雾中开始航行，但码头的工人们已经开始了忙碌，他们之中不只有雷玛尔人，皮肤偏深的新大陆人几乎和雷玛尔人的人数一样多，还有零星几个来自玉京和多格的商人穿梭在人群中。奥斯特港是整个旧大陆上最大的新大陆商品集散中心，这也是它被称之为“白银”的原因。工人们像蚂蚁一样，沿着巨大的跳板，从远洋船的船舱里将一箱箱的货物搬运到岸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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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大陆运来的最主要的商品，并不是诸如虫灯里虫的茧蛹那般的新奇玩意，也不是有“植物黄金”之称的种种烟草。而是在新大陆矿场开采的，新大陆特有的一种矿石——龙钢岩。如果把这种材料掺入铁里，就可以被炼成一种强度远超于普通钢铁的新型合金“龙钢”。这种材料在军用和民用上都得到了广泛地应用，所有产出该种矿石的矿场均由国王本人亲自任命的“王家矿业总管”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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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走，就是靠近码头的小型市场，那里设置着海关等机构，负责查验货物和征收关税。在这附近还有一个缆绳工场和一个铁匠工坊，它们的作用是为船舶提供绳索和铁器修理等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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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队一行人来时的另一个方向沿着小路走去，则会通往奥斯特港附属的造船厂，它直属于国王本人，负责其业务的就是国王本人的重臣。在稍高的位置往那个方向眺望，就能看到造船厂巨大的建筑，城内的教堂与之相比，就显得有些过于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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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腥的海风裹着木头潮湿腐烂的气味和鱼虾的腥味，吹动着不远处城市里升起的炊烟，在不怎么传统的家庭中，家中的女主人和女佣们已经起床开始准备早饭。市场的小贩已经支起了摊，新鲜的瓜果蔬菜、新烤好的面包和新到货的香料的香气和人群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雾霭中，形成一种独属于这座首都城市和这座巨港的混沌而充满生命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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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罗斯爵士买了一块白面包，和卡里亚诺分着吃。显然三餐制在这座城市里已经习以为常了，路过他们身边的圣慰会教士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不像在农村地区，哪怕教士们嘴上不会说些什么，也总是用眼睛不屑地瞟过去，无声地斥责食用早饭的人们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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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知道他的主人这次秘密地探访首都一定是为了觐见国王，但他不知道在他周围有没有属于自己的位置。作为侍从，他的地位还太低，按理说没有面见国王的资格。只不过如果他的主人愿意，完全可以让他拥有这样的特权，在前几次拜访首都的过程中，他都一直在蒙特罗斯爵士在首都的住宅里等候着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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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待会儿和我一起进去。把话说清楚一点，知道吗？”听到蒙特罗斯爵士这么说，卡里亚诺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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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先生，我知道了。”一种带着愉悦的紧张感开始在男孩的心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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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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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抬起头，努力向城市的深处望去。首都奥斯特港依山而建，背靠的山坡为城市提供了天然的防线。尽管城市的中心和其他主要功能区，包括市民们主要居住的平民区都依然位于山脚下的平原地区，但贵族和有钱的商人们往往更愿意居住在半山腰上的富人区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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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中心的广场方向，一个巨大的黑影穿透雾气，显现出模糊的轮廓。随着二人的靠近，那个黑影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以一种近乎压迫性的姿态出现在卡里亚诺的眼前。那是一座新建造的巍峨的骑士雕像，雕像的石砌底座上镶嵌着一个带着剑旗鱼徽记的盾徽，卡里亚诺知道，雕刻的人物一定就是现任国王莱奥波尔多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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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雕像并不是以常见的石材雕刻而成的，也不是由传统的青铜或者钢铁浇筑而成。雕像的材质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幽暗的光泽，卡里亚诺认出，这正是由龙钢岩提炼出的新型合金——龙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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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材料比钢铁更坚硬，更耐得住海风的侵蚀。是雷玛尔王国最终在金流战争中取得优势并将新旧大陆贸易发展得如此迅速的主要原因。就算只镀了表面这一层，造价也相当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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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罗斯爵士任由卡里亚诺在雕像下面看了一会儿，这座雕像高大得需要人抬头极力仰视。它雕刻的是国王莱奥波尔多二世身披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