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难得的共同休息日,日头晒得人睁不开眼睛,卡里亚诺·马托斯和镇上医生马蒂亚斯的儿子——埃利奥躺在一个离庄园不远的废弃磨坊里避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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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九岁时发现了那里后,这个地方就一直是二人的秘密基地。陈旧的水车上面布满了青苔,风要是大一点就会吱吱作响,这下面本该有一条河,但它早已经变成了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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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得很开心,正说到高兴处,埃利奥的眼睛里突然闪烁出一种极度兴奋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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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他压低了声音,“你听说了吗?老猎人巴顿说,在镇子西边那片树林里,就是靠近悬崖的那个地方。他在那儿看到了一只独角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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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巴顿,卡里亚诺当然知道他,他为蒙特罗斯爵士服役,为庄园提供各种野味。平民私自在林子狩猎除了兔子以外的任何动物都是违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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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顿?你是说那个每次喝多了都能看到精灵和龙的巴顿?”卡里亚诺不以为然,“你最好不是在镇上的酒馆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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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呢。巴顿说他瞥见过一道白色的影子,一瞬间就从林子里穿了过去,快得就像风一样。它额前的独角像珍珠一样闪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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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啊。”埃利奥的声音颤抖着,难以掩盖他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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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收回盯着天花板上蜘蛛网的目光,他把头转过来,认真地看着埃利奥,蓝绿色的眸子里是与年龄不符的审慎。“先不说是不是真的,埃利奥,我猜你爸和我家大人一样,明令禁止我们去那片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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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埃利奥把脸凑过来,“你难道不想亲眼看看吗?万一……我说,万一这是真的呢?那地方不远,我们在宵禁前就能赶回来,没人会知道我们去过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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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我的主人知道,我竟然敢钻进那片林子里,我保证他能让我的屁股一周都不敢沾凳子。”卡里亚诺叹了口气,“你也不是完全不会挨你爸的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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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埃利奥的声音低了下来,“尤其是当我配错药的时候,他打得尤其狠。但是——”他一抬头,目光依旧灼灼,“卡里亚诺,你真的不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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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废弃磨坊的空气中弥漫着苔藓的潮湿味,卡里亚诺沉默了片刻,目光透过破碎的屋顶,望向蔚蓝的天,云从屋顶的缺口处漏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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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卡里亚诺清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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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五岁的男孩总是充满行动力,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两个男孩便立刻偷偷溜了出去。树林离庄园也不远,没过多久,两个男孩就一头扎进了那片大人们不允许他们进入的密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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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没有现成的小路,只有野兽踩出的模糊痕迹和厚厚的腐殖层,这里连猎人和牧羊人都不怎么涉足。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高大的树冠把阳光切割成碎片,变成映在地上斑驳晃动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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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的空气又湿又闷,弥漫着泥土、腐烂树叶的味道和某种野花的香味。山雀在枝头急促地跳跃啁啾,不同种类的鸟鸣声和昆虫的嗡鸣声自森林的深处响起,时不时还会传来几声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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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往哪儿走?”埃利奥喘着气,兴奋中透出一丝紧张。“老巴顿没说具体的位置,只说是在这儿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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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拽我来的,为什么要问我?”卡里亚诺白了一眼另外一个男孩。“但如果要我说,就跟着水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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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侧耳倾听,不一会儿他指向左前方说,“水声是从那边传来的,溪流上游的水源处的水会更干净,在那里更容易找到动物活动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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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侍从,卡里亚诺学习过如何进行狩猎。他已经跟随蒙特罗斯爵士在领地内进行过好几次狩猎了,男孩早就完全掌握了如何寻找和追踪猎物的技巧。他相信不管是狍子还是独角兽,既然都是动物,那么经验都可以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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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孩一边拨开灌木和脚下纠缠的藤蔓,在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树林的更深处走去。果然,没过多久,一条清澈但水流湍急的小溪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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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决定沿着溪流向上游前进,溪水冰凉,溅起的水花暂时驱散了闷热。埃利奥甚至脱了鞋子,把脚踩在水里,发出了“咯咯”的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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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想看独角兽,就安静一点,埃利奥。”卡里亚诺让另一个男孩闭嘴。但他却突然发现,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却显得越来越寂静,连鸟鸣都稀疏了,只剩下溪流的哗哗声和他们自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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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只蜻蜓从他的脸边飞过,卡里亚诺注意到,林间的光线正迅速变得昏暗阴沉,这一定不是因为天色已晚。男孩感到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他找了一片树冠相对稀疏的地方往天上看,一大片铅灰色的乌云翻涌而来,带来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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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要下雨了。”他不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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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声闷雷从天边滚过,仿佛天边敲响了巨鼓。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瞬间变成倾盆暴雨。雨水不停地抽打在树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嚣,两人瞬间被淋得透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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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找地方躲雨!别待在树下!”卡里亚诺喊道,两人在模糊的雨幕中焦急地寻找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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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有个山洞!”埃利奥指着溪流对岸一处山壁的凹陷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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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不及细想,求生的本能让二人手脚并用地爬过湿滑的溪石,冲向那个看起来能遮风挡雨的洞口。山洞不深,但足以让两个少年挤进去,暂时躲避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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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狼狈不堪地回去,必然会遭到严厉的责罚,两个男孩都开始感到害怕,屁股也开始隐隐作痛。两人把衣服脱掉,尽量拧干,并开始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这场暴雨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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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卡里亚诺。这么大的雨,通常都来得也快,去得也快呀。”埃利奥试图安慰卡里亚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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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连卡里亚诺也低估了这场暴雨的威力。雨水疯狂地冲刷着山坡,松动了岩石和泥土。他们在山洞里待了没多久,就听到头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和石块滚落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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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卡里亚诺只来得及惊呼一声,洞口上方就发生了小范围的塌方!泥土和石块混杂着断木倾泻而下,虽然没有完全堵塞洞口,却只给两人留下一条通往外界的狭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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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光线骤暗,仿佛夜晚提前降临。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洞口处一片狼藉,雨水夹杂着泥土的气息从那条缝隙中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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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我们回不去了……”埃利奥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抓着卡里亚诺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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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心中也充满了恐慌,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反手握住埃利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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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他拉着埃利奥往洞内干燥处缩了缩,“我们暂时先在这里等到雨停,等大人们发现我们不见了,一定会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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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卡里亚诺,我不应该让你来这里。”埃利奥哭着向卡里亚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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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怪你,是我自己想来的。”卡里亚诺安慰好友,也同时安慰自己,“今天上午有卫兵看到了我离开庄园。即使我们不见了,也能将范围锁定在只有半天路程的地方。蒙特罗斯爵士和你父亲一定会找到这里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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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说罢,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拿出腰间别着的匕首,割掉了自己衣服上的一条袖子;又捡了一根结实的树枝,把割下来的袖子紧紧地系在上面。他把袖子从仅有的那条缝隙中塞了出去,然后把树枝紧紧地卡在缝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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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找到这个山洞,他们就能知道我们在里面。我们是一路沿着溪水走过来的,尽管雨水会冲刷掉我们的痕迹,但这并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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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亲生的儿子,哪怕我的主人认为我是畏罪潜逃,你爸总不会觉得你也跑了。”卡里亚诺看到埃利奥低着头默不作声,又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和他开玩笑,“不如想想回家之后怎么办,我可能真的完蛋了,爵士会打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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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俩真的跑了吧,我去当个江湖骗子,你就给我当保镖。”埃利奥认真地说,然后又笑出了声,卡里亚诺的话让他放心不少,屁股上挨几下板子在生死存亡前简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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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没有人找来,那个夜晚格外地漫长。尽管正值盛夏,但雨天和林间的低气温还是迫使两个男孩蜷缩在一起。在冰冷的岩石下,又冷又饿的两个男孩,听着洞外肆虐的暴雨声和偶尔传来的、不知名野兽的嗥叫,心中还是充满了对黑暗和未知危险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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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独角兽的憧憬早就消失不见了。埃利奥扬言回去之后一定要偷了老巴顿的帽子,让他的老婆狠狠地训他。卡里亚诺也跟着附和,但在埃利奥看不见的地方,男孩紧咬着嘴唇,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然的威力和自身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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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上午,由卫兵和村民镇民组成的搜救队才找到了这个山洞,卡里亚诺挂着的袖子很是显眼,在听到了脚步声后,男孩们朝着洞外大声呼救。随着洞口的石头被一点一点搬开,光芒重新照进了山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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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孩飞快的跑出去,雨恐怕一直没停,天上还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蒙特罗斯爵士本人穿着斗篷站在搜救队伍的最前方,表情平静,看不出悲喜。而他身后站着的是同样穿着斗篷,看起来已经完全乱了方寸的医生马蒂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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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父亲的一刹那,埃利奥几乎快哭了出来,他连滚带爬地扑向他的父亲。马蒂亚斯医生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他一把推开了自己的儿子,高高地扬起了手。伴随着“啪”地一声,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扇在了埃利奥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林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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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知死活的混蛋!”医生怒吼道,声音里充满了后怕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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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奥被打得一个趔趄,整个头都偏了过去,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巴掌印。男孩愣了一秒,随即大声地哭了出来,再次扑进父亲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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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马蒂亚斯先生没有再把男孩推开,而是紧紧地抱住了儿子。这个一贯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也红了眼眶,父子二人相拥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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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则低着头,除了旁边的巴掌声响起时,关切地往那头稍稍望了一眼外,他一直在蒙特罗斯爵士面前站好,一动都不敢动。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应该用最谦卑的方式道歉,恳求主人的原谅,甚至请求主人的责罚,但他的舌头仿佛被钉死在了上牙膛上,让他无法开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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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罗斯爵士冰冷的目光越过哭泣的父子,又落在卡里亚诺赤裸的一只胳膊上。爵士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上前一步。他只是解下自己的斗篷,递给了身旁的一名卫兵。卫兵会意,快步上前,将内衬还干燥的厚实斗篷裹在了卡里亚诺冰冷潮湿、瑟瑟发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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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蒙特罗斯爵士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比马蒂亚斯先生的怒吼更让卡里亚诺恐惧。爵士转身率先向林外走去,甚至没有再多看卡里亚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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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彻底的无视反而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窒息。卡里亚诺裹紧斗篷,上面还残留着主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他踉跄地跟在队伍最后,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男孩知道,风暴从未消失,只是暂时被延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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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的房间去。”回到庄园后,卡里亚诺只从蒙特罗斯爵士处得到了这一句指令。男孩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女仆们把热水和热汤送进了卡里亚诺的房间,甚至还有一个草药师来检查男孩的身体状况,让卡里亚诺得到了妥善的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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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整整两天,卡里亚诺都被变相地囚禁在自己的房间里。除了来送饭的仆人,无人打扰他,也无人训斥他。没有人叫他去训练,也没有人需要他服侍。他几乎像被人遗忘了一般,在这种沉默中等待宣判,比直接承受爵士的怒火更加难捱,卡里亚诺越来越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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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走出房间哪怕一步,也不敢看他的书。他关心埃利奥,他不知道自己的朋友会受到多严厉的惩罚,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狂风暴雨。除了吃饭和睡觉,卡里亚诺几乎都跪在床边向圣主祈祷,等着蒙特罗斯爵士的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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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两天后,当卡里亚诺跪坐在床边,十指相扣地虔诚祷告时。他的房门随着“吱”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正是蒙特罗斯本人,他背着手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和着小小的房间显得不是很匹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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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连忙站起身向蒙特罗斯爵士行礼,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微微地颤抖着,他沉重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午后是那么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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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很抱歉……”卡里亚诺尽量让自己的嘴唇不再颤抖,以最虔诚的姿态向蒙特罗斯爵士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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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你已经完全恢复好了,卡里亚诺·马托斯。”蒙特罗斯爵士的声音低沉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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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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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卡里亚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蒙特罗斯爵士打断了,爵士很少这么强硬地打断卡里亚诺的讲话,男孩意识到主人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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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卡里亚诺。我会让你每次想起一场愚蠢的冒险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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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低着头,不敢直视蒙特罗斯爵士,他颤抖着肩膀,等着爵士命令他去书房接受惩罚。但蒙特罗斯爵士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落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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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全脱掉,趴到床上去。我不觉得你能站着接受今天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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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卡里亚诺的声音几乎不可闻,他愣在房屋中间,恐慌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