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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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沿着来时的石板路一路向下，穿过了富人区，没走多久就来到了他和蒙特罗斯爵士之前经过的那个广场，这里正位于整个奥斯特港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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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下午最暖的时候，太阳挂在头顶偏西的位置上，把莱奥波尔多二世镀了一层龙钢的雕像照得发亮，泛着一种温润的银灰色。广场上比早晨的时候热闹多了，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在围着雕像追逐打闹，旁边集市传来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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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没在广场过多停留。在天黑之前，他得尽快找个能过夜的地方，时间越晚，旅店越容易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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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打算住太好的地方，相较于在这几天住得更好一点，他更愿意把这笔钱攒起来，一直到冬天，他可能都没什么可以自由支配的金钱，但也不能住得太远，蒙特罗斯爵士如果找不到他，麻烦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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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在广场附近的小巷里左拐右拐，终于找到了一家二楼提供住宿的小酒馆。在酒馆老板，也是旅店老板那里，卡里亚诺付了一周的房费，还把蒙特罗斯爵士给他的两枚金币换成了银币，方便后续花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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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房间是二楼最靠外那间。”旅店老板掂了掂那两块金币，分量足够；又在边缘轻咬了一下，上面留下了两个清晰的牙印。莱奥波尔多二世的浮雕头像铸得精细，能证明这是十足的真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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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房费一个银币一天，还包最简单的食宿。卡里亚诺接过钥匙，正要往楼上走去，突然想起了绿枝节时埃利奥和他说过的话：“你知道吗，卡利，奥斯特港有个马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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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奥在说到这儿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停顿，显然是想起了他和卡里亚诺那次糟糕的经历——那是四五年前了，两个男孩偷偷溜到镇上看马戏，结果却被蒙特罗斯爵士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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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两个男孩都被叫到了书房，爵士当着埃利奥的面揍了卡里亚诺的光屁股，还要求埃利奥给他报数。而埃利奥回家之后也没逃得掉一顿屁股板子。等男孩们两天后再见面的时候，都还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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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点讲。”卡里亚诺当然知道埃利奥在想什么，他有点没好气地和他的朋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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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快点讲。不知道是驻地的，还是巡演的。我爸带我去看了，他们正在展出一头三四米高的野兽，听说是从新大陆抓来的，它头上足足有四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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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工会应该在城市的最东边，靠近巴尔塔萨大学的位置。但不知道马蒂亚斯医生有没有带着他儿子特意绕路。埃利奥是五月时来的奥斯特港，也不知道马戏团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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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卡里亚诺转头问旅店老板：“先生，您知道城里有展览新大陆野兽的地方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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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听到过这种消息，不过具体情况我不了解。我一天忙得很，不像你们总有时间闲逛。”旅店老板正在给吧台上的其他人接啤酒，“不过你可以去东边的平民区打听一下，那里的人消息比较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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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谢过旅店老板，拿着钥匙上了楼。在他开门的时候，还遇到了住在隔壁的客人，那是一家三口，男孩差不多有七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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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间的小窗户里能直接看到市政厅的大钟。卡里亚诺把钱塞进自己的腰包，把其他行李塞在床板下，他打算今天就去碰碰运气，蒙特罗斯爵士不在，没有宵禁来约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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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蒙特罗斯领，他的作息被规定的很是严格，每天最多有两段的自由活动时间。去年他违反过一次宵禁，那天晚上他跑去村子里的酒馆听吟游诗人讲故事，到他快宵禁的时候，那人还差一点没有讲完。卡里亚诺不想带着遗憾入睡，他宁愿挨一顿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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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晚一刻钟回去也许不会有什么大碍，蒙特罗斯爵士可能根本不会发现他违反了宵禁，男孩把心一横，决定碰碰运气。可当卡里亚诺从后门溜上楼，小心翼翼地推开自己房间的小门时，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就直接照在蒙特罗斯爵士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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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现在几点吗？”蒙特罗斯爵士就坐在那儿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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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那口钟刚刚被教士敲了九次，这附近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蒙特罗斯爵士显然不是真的在问他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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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错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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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书房，卡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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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蒙特罗斯爵士用皮带打了他四十下，而且下手极重。卡里亚诺的屁股上很快就肿起了一层，男孩几乎快咬破了嘴唇，才保证自己没发出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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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你会注意时间的，对吗？”蒙特罗斯爵士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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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会注意的，我保证，大人。”卡里亚诺的回答里溢出着嘶嘶的呼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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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违反宵禁，你会怎么样？”蒙特罗斯爵士突然来了兴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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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您的教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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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话说具体一点，怎么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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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沉默了一会儿，蒙特罗斯爵士没有催促他作答，也没有叫他起来，就让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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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会打我的屁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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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市中心到东边的平民区，要穿过两条街。那里和蒙特罗斯领的小镇几乎没什么区别，墙面上都刷着白灰，屋顶上都铺着红瓦。这里的建筑不像富人区，上面总有着雕刻出的装饰物，而是用简单的涂料装饰窗框和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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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街两边的铺子不多，市中心的铺面位置显然要更好，但路的两边支着好几个摊位，有卖鱼的，也有卖蔬菜和水果的。还有几个地摊，粗布上面放着陶罐、石头还有螺壳和贝壳，摊主们小板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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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一个地摊的主人是一个新大陆人，眼睛黄成一种亮金色，他的摊子上摆满了奇怪的玩意儿，还有一些带着羽毛的装饰品和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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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先生。你听说过这儿附近有一个马戏团吗？听说他们在展出对岸的动物。”卡里亚诺和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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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一个，他们之前就驻扎在大学旁的那片空地上，上个月被那里的校长赶走啦。”这人的雷玛尔语非常地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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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搬去哪里了吗？我想去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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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往城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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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在这个人的摊位上挑了一个带绿色羽毛的小挂饰，他记得在他小时候，他妈妈床头上的柱子上就挂着一个差不多的，只是后来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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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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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把刚买的羽毛挂饰系在他的腰带上，顺着平民区的主街往城外走去。午后的太阳把石板路晒得都发烫，男孩的脚底板隔着皮革都能感觉到暖意。零零散散的摊贩们时不时吆喝两声，吸引着路过的行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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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卡里亚诺路过一个卖橙子的摊位时，摊子上那几个硕大饱满的果实让男孩不由自主地扭头看过去，琢磨着要不要买上两个，他的肩膀突然被人从侧面撞了一下，差点把他撞得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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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一个带着兜帽的身影从卡里亚诺身边穿过，匆匆说了两句。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男女。这人没有停下脚步，说完就往前面的小巷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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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揉了揉肩膀，没太在意，这里人不少，难免有碰撞。可他刚走了两步，下意识把手摸向腰间时，却发现挂在腰带上的腰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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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有小偷！”卡里亚诺很快反应了过来，一定是刚才撞他的那个人偷走了他的东西。他用余光瞥见那道身影正在往窄巷里钻，对方脚步快得很，卡里亚诺拔腿就往那边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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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比主街窄多了，两侧的石头墙上拴着晾衣绳，上面挂着麻布衣裳，风一吹就晃晃悠悠的。卡里亚诺把它们朝一边扒开，以免阻挡他的视线。前面的那道身影很灵活，好像也很熟悉地形，像一只猫一样，在拐角处一拐就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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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卡里亚诺喊了一声，也跟着转过拐角，正好看见那道身影正要钻进另一道巷子里。他加快脚步，脚下几乎是一弹，伸手一够就抓住了对方的兜帽，随即整个人一发力，把对方扑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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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钱还给我！”卡里亚诺死死按住对方的肩膀，那人挣扎了两下发现实在挣脱不开，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卡里亚诺手上松了力，转而用膝盖压着那个人的腿，两人都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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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你就是了，我把钱还给你。”那人对卡里亚诺说，听声音明显是个女性，“放开我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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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把那人的兜帽往下一拉，露出一头黑色的长发和后颈的深色皮肤。那人扭头用那双蓄满眼泪的蓝绿色眼睛看向卡里亚诺，看起来想要说些什么，但两人都在瞬间就认出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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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卡里亚诺把手指攥得更紧，把对方的衣领捏得很皱——他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张脸，她就是五月份偷了布杜拉夫人那盒首饰的新大陆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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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是个好人。”女孩恳求卡里亚诺，“放了我吧，我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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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起来，我会喊卫兵过来，然后带你去见执政官。”卡里亚诺声音中的怒气难掩，这女孩五月份把他害得很惨，蒙特罗斯爵士连着打了他一周，到最后他害怕得连裤带都解不开。整整大半个月，他屁股上都一直带着淤伤，干什么都不方便，也没少受到彭斯和坦尼森明里暗里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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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腰包还给我，你之前把我骗得有够惨的。”卡里亚诺怒极反笑，“你雷玛尔语说得有够流利的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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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没必要，老爷。您的钱就在这里，一分不少。”女孩松开她手里一直捏着的东西，卡里亚诺的腰包掉在地上。“你放了我吧，我还有两个弟弟要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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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人最知道怎么博取同情。”由卡里亚诺说这话会让他感到有点心虚，“这次我不会让你跑了，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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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中的弟弟是你的同伙吗？”卡里亚诺讥讽道，“你们就是些不劳而获的蛀虫，根本没想过被你们偷了东西的人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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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先生，你是个好人，这是真话。”见所有的恳求都不奏效，那女孩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知道我们这种人被送到执政官那里去会怎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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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巷口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整个小巷都静得可怕，好像和刚才喧闹的街道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只有风吹过晾衣绳上的衣服时，布料摩擦会发出的哗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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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当然知道他们这种人被送到执政官那里去会怎么样。当初那个秃头的仓库管事对她说的话不全是威胁，如果她当时被抓个正着，她的确有可能直接被“卖”到妓院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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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来到旧大陆寻求生计的新大陆人都背负着不轻的债役，尽管新大陆人可以拥有被法律承认的私人财产，但相较于旧大陆公民来说，他们必须缴纳更多的税金。如果想要移民到旧大陆，新大陆的移民必须付出高昂的中介费向所在的总督或者领主提出申请，并支付价格不菲的船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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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的新大陆移民都无力承担这高昂的费用，因此尽管这不是强制的，但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不得不签下长期劳务合同以偿还这笔佣金，卡里亚诺的妈妈就是如此，当时她在给埃蒙·马托斯做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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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钱还给你，但首饰的钱我真的没办法，我很抱歉把你拖下水。”女孩目光闪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却苦涩地笑了笑，“我们终归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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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卡里亚诺说，“带我去看看你的弟弟们吧，然后我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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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时间倒退两三百年，哪怕没有新大陆的血统，卡里亚诺这种人很可能一出生就被直接溺死，而他现在甚至还有一个姓氏。卡里亚诺紧紧地攥着女孩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一直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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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抓住你一次，就能再抓住你第二次，你别想跑，知道吗？”卡里亚诺一边弯腰从地上捡起他的腰包，一边威胁女孩，“而且这一次我会把卫兵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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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之前还上了那笔钱吗？”那女孩忽略了卡里亚诺的话，反而问他，“你惹上什么大麻烦了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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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能惹上什么麻烦？挨我主人的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