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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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没有回旅店去，他在伊席拉的住处对付了一晚上，男孩连衣服都没脱，就在桌子上将就睡了一晚。在海上的雾刚起，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伊席拉就叫醒了卡里亚诺，其他孩子都还在沉沉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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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伊席拉带路，两个人没有走主街，而是穿过了一条条坡度逐渐向上的小巷。奥斯特港的富人区被从广场通往奥斯特宫的大陆分成两部分，伊席拉领他去的是西区。因为蒙特罗斯爵士的宅邸在东边，卡里亚诺也没有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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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伊席拉的嗓音有些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扯着裙子侧面的系带。她停下脚步，指着西北方一道爬满红色蔷薇的白色院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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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堵白色院墙的墙头上立着雕着花的铁栅栏，栅栏后是一座三层石头小楼，从这里就能看到二楼阳台上摆着一盆秋英，开得正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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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跟着伊席拉绕到房子的后身，那里只有简单的铁栅栏，伊席拉熟练地找到了一个缺口更宽的地方，带着卡里亚诺钻了进去。这里是这栋房子的后花园，九月的植物还足够茂盛，得以让两人进行躲藏，不让屋里的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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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的后面有一扇嵌在墙里的凸窗，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房间里的灯已经被打开了，暖黄色的烛光朦朦胧胧地映在玻璃板上。正对着窗户的位置摆放着一张长条桌，这里应该是这栋房子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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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和伊席拉躲在花园的灌木里，观察着屋内的一举一动。算算时间，女仆们应该已经起床工作了，她们现在应该在进行打扫工作，厨房里的厨娘也快把早餐准备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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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一会儿，一个穿着浅色衣裙，裹着披肩的老妇人走了进来，坐在了长条桌旁边的椅子上。她身上穿的连衣裙看上去要比伊莎贝尔·蒙特罗斯那条要简单不少，但却是奥斯特港最新兴的款式。她的头发近乎全白，已经由女仆梳成了整齐的发髻，鬓角处还别着一枚珍珠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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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中年女子，手里端着一个茶壶，等她的女主人一坐下，立刻斟满了桌子上的茶杯。老妇人拿起茶杯，往窗外不经意地一瞥，却让窗外的两个孩子把她的面容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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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年龄不同，尽管有着不一样的肤色，但她的眉眼和伊席拉足足有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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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伊席拉的嘴唇颤动着，手指揪起了灌木的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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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没有注意到窗外的异常，她喝了口茶，又把滑落的披肩往上拢了拢。她扭头和女仆说了些什么，那人转头离开，几分钟后端上来了一个银质的托盘。女仆一件一件地把托盘上的东西摆在桌子上，卡里亚诺眯起眼睛仔细看，那是一篮面包、几盘小点心、还有豆子和熏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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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形高大的女仆领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走了进来，女孩披着头发，还穿着绸子睡衣。她一看到老妇人，就小跑了几步，扑进了她的怀里。老妇人也亲昵地将小女孩揽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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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的女仆把女孩扶上椅子，开始分盘子里的面包。小女孩和老妇人在聊着些什么，窗外的两人听不见，但知道她们一定聊得很开心，隔得远远的，就能看到女孩露出的白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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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站在伊席拉的侧面，能看到女孩的眼眶慢慢变红。伊席拉捂了一会儿眼睛，等她把手松开的时候，又恢复了以前那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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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卡里亚诺。”伊席拉扭头，朝卡里亚诺笑得很甜，“我来过这里好几次了，但都没有勇气进来，谢谢你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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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用谢我。”卡里亚诺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但你最好还是别再偷东西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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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带着孩子们去蒙特罗斯领附近的修道院试试看呢？你和那个年纪大的可以帮修道院干活，那几个小的甚至有机会接受教育。”卡里亚诺给伊席拉想了一个出路，“那里的修道院是由我主家资助的，我可以求我的主人给你写一封推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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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吗？”伊席拉的声音因喜悦而颤抖，“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侍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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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和伊席拉直起身，打算沿着原路返回，先离开富人区。但当他们俩从铁栅栏里钻出来的时候，却被一个卫兵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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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那个卫兵配着长矛，喝止住了两人，然后转头对身边的人说，“你说的小偷就是他们两个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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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先生。我今天一早就看见这两个小鬼在我主人家的院子里溜达。”卡里亚诺发现，说这话的就是他透过凸窗看到的那个高个子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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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主人最近丢了不少东西，有个镯子，好像还有条项链。”她突然抬高了音调，“我就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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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席拉确实是个小偷，她往卡里亚诺身后不自觉地缩了缩，脑子飞快地运转，想要从中找出一个主意脱罪，但直接被卫兵找上门来，她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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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里有什么误会。”卡里亚诺毕恭毕敬地和卫兵说，尽量展现出涵养，“我和她只是想来这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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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前确实进入了这位女士的主人家的院子里，但我们没有入侵房子，也没有窃取任何物品。您可以自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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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当傻子吗？”卫兵有些不屑，“就算东西不在你们身上，谁又知道你们是不是把它们藏到别的地方去了。也许你们根本就是来踩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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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原来也住在这栋房子里，我只是想来看看！”伊席拉突然尖叫着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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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口谎话的小鬼，你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吗？”高个子女仆反驳伊席拉，“更何况我的女主人根本没有什么女儿，更不会有你这么大的孩子。”这话让女孩直接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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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很确定这是个误会，我是……”他是谁呢？他现在是杰尔德先生的学徒，卡里亚诺把嘴边的话堵了回去，蒙特罗斯爵士要求他隐藏身份，他不能在这里给他的主人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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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拿出了一卷麻绳，把卡里亚诺和伊席拉的双手捆了起来，把两人的手腕连在了一起，自己则牵着绳子的另一头，拽着两个人朝着市政厅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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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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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牵着卡里亚诺和伊席拉，沿着大路往山下走，根本没打算避开街上的行人，或者说，他正有意往人多的地方钻，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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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晨雾还没散尽，广场上已经有了赶早的商贩和行人，他们看到了被捆着的卡里亚诺和伊席拉，纷纷停下脚步侧目，皱着眉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甚至没有刻意压低议论的声音。还有几个孩子拽着母亲的衣角，好奇地盯着他们被捆住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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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两个，肯定是偷东西被抓了。”一个码头工人转头和他的同伴议论，“这些杂种没几个手脚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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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不觉得羞愧，他什么都没做错。男孩尽量挺直脊背，抬着头往前走，但这些议论声还是让他觉得有点难堪。而他身后的伊席拉好像已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头垂得低低的，脚步也踉踉跄跄。卡里亚诺有几次都想回头关心一下她，但都被卫兵大声地制止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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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耍什么小聪明，小鬼。”卫兵对着卡里亚诺说，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你俩等着进监狱吧，执政官会一直关着你们两个，直到有人把你俩偷的东西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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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的同伙不一样，对不对？你看起来比她体面多了，你爸或者你妈有一个是我们这儿的人，从长相就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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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和她混到一起的？我猜待会儿肯定会有人来保释你，可惜现在不许我们对你们这种人动鞭子，不过想想你也逃不掉，你都敢偷到富人区，回去不得被人吊起来把屁股抽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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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默不作声，某种程度上这个卫兵说得没错。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联系上在王宫里的蒙特罗斯爵士，而他的主人也绝不可能把他弃之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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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接下来要面对的——一想到这儿，卡里亚诺就打了个冷颤，他甚至现在就能清晰地感到臀部即将到来的痛楚，他恐怕真的要让蒙特罗斯爵士把屁股抽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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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卡里亚诺不回复，卫兵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绳子猛地往前一拽，让身后的两人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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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厅的地下室阴冷潮湿，刚推开门就能闻到一股霉味。在把门锁紧后，卫兵解开了两个人手腕上的结，又把两人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卡里亚诺的腰包被收走了，当做赃物被锁到了旁边的证物箱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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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把两人交给了看守监狱的另一个卫兵，他用钥匙打开了监狱隔间的铁栅栏门，把两个人分别推了进去，又“哐当”一声锁上了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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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老实待着，执政官待会儿就来审问你们。”监狱守卫对着两人说，“别想着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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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亚诺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牢房里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墙角还积着水。他扒着铁栅栏门，想要看看伊席拉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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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席拉，你能听到吗？你现在还好吗？”卡里亚诺小声问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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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席拉没有回复，在卡里亚诺的视线范围之外，女孩径直走到了隔间最里面的角落，抱着膝盖蹲了下来，把脸深深埋在了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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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先生，”卡里亚诺又向监狱守卫喊道，“先生，您能来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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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喊我做什么？”看守监狱的卫兵放下了手里的酒瓶，嘴里骂骂咧咧的，“别想耍什么花招，小鬼，我抽你两棍子没人能看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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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看，您能帮我个忙吗？”卡里亚诺放低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恭敬，“您能帮我带个话吗，我向您保证，一定有人能带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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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刚才看到我的腰包了吗？它刚才被人收走了，如果您能帮我这个忙，我就把里面的钱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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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钱，有点微醺的监狱守卫立刻恢复了清明，男人挑了挑他的粗眉，示意卡里亚诺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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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能往王宫传个话吗？只要能联系到门口的守卫就行，您就让他找昨天刚进宫的学者杰尔德。”卡里亚诺的语速有点快，“就说他的学生现在在市政厅的监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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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您来讲只是个举手之劳，行吗？”卡里亚诺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乞求，“就算办不成您也没有什么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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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大概是觉得他说话有条理，不像普通的小偷，又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说：“行吧，我换班之后帮你跑一趟，但如果没人理你，你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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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蒙特罗斯爵士已经在王宫里和国王谈了有一轮了，两人在那个秘密的小会客厅一直聊到晚餐时间，晚上蒙特罗斯爵士就住在宫里。第二天，国王还召集了另外几个重臣，在书房里召开了更加正式的会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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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孩，”莱奥波尔多二世指的是他的迷雾女士号，“这次返航的时候，被私掠船袭击了三次，他们的武器是维尔特姆的制式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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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用手指敲着桌子，眼睛扫过房间里的众人，他的侍从官西里尔爵士会意，立刻将海图铺在了国王面前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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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我丝毫不曾怀疑过你们。”国王说，“毕竟航线和进出港的日期都不是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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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能如此精准又快速地组织起多次袭击，显然不是维尔特姆的私掠船能单独做到的。”王家海军总指挥官雷吉纳德·霍尔伯爵为国王补充道，“至少在他们手里，有我们上一次的航行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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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船长不可能是叛徒。”国王说，“我信任他，就像信任在座的诸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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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斯泰尔，你在莱德领受到了袭击，如果不是你那小子够机灵，你恐怕要少一条胳膊。”国王把目光看向蒙特罗斯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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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你的领民突然开始反对王权庇护税，要求向教会缴纳完整的慈惠税。”国王又把目光转向蒙特罗斯爵士的好友，阿尔伯特·费尔奇尔德伯爵，“我相信他们和我的税务官闹得很不愉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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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我有理由相信，有人在密谋反对我。”莱奥波尔多二世突然轻笑了一声，“虽然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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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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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和几人一直商谈到暮色临近，蒙特罗斯爵士和费尔奇尔德爵士一同走在奥斯特宫的走廊里，他们两个在金流战争之前就打过照面，当时便颇为互相欣赏，在战争期间，两人更是成为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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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蒙特罗斯爵士不同，费尔奇尔德爵士的爵位完全合法合规。在现任国王的祖父巴尔塔萨三世上任之前，费尔奇尔德家就一直是他最坚定的拥趸，在王位继承战争中，也毫无保留地选择支持了巴尔塔萨·佩拉吉乌斯。在此期间，费尔奇尔德付出了巨额的兵力和财力鼎力相助，甚至时任的继承人也死在了战争中，才最终使得巴尔塔萨三世战胜了他的诸位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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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费尔奇尔德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他们的领地本在更北方的位置，森林茂密，直到现在也在向国王的造船厂提供大量的优质木材。在王位继承战争后，他们还兼并了被宣布为叛国的北部赫尔德家的大部分土地，获得了其中的几座铁矿山。他们在国王的宫廷内，永远都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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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斯泰尔，听说你上次受伤了？”费尔奇尔德爵士关切地问蒙特罗斯爵士，“你怎么没有写信通知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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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写信寄去你的领地，你现在还没收到呢。”蒙特罗斯爵士抱怨道。这显然是一个夸张的说法，费尔奇尔德爵士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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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也没什么大碍，虽然那伤口确实挺吓人的。”蒙特罗斯爵士故作轻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