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委员会的人手段确实了得。隔离审查的第二天，那位始终未透露姓名和职务的MGB少将——我和娜塔莎私下称他为“红-501”（“红”代表苏联，“50”代表年份，“1”则是这一年第一个被我们赋予代号的人）——带来了消息：GRU的一名成员开口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是上午十点左右来到我们套房的。柏林秋日惨淡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他熨帖的深蓝色制服肩章上投下一条狭长的、近乎苍白的亮痕。他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脸上依旧是那副经过严格训练后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表情，但眼角细微的牵动和比平时略快的语速，隐隐透露出事情并非简单的违纪调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阿纳斯塔西娅同志，施派德尔先生，”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事务性的终结感，“初步询问有了结果。对你们进行跟踪监视的命令，直接下达者并非莫斯科总部，而是尼古拉·伊万诺维奇·沃罗诺夫上校本人在抵达柏林后擅自发出的。”他略作停顿，深陷的眼窝里目光在我们两人脸上扫过，似乎在评估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至于动机......我建议你们最好亲自与他谈一谈。有些......个人情绪因素，或许当面才能更清晰。”他的语气里罕见地掺杂进一丝近乎惋惜的复杂意味，这让整件事蒙上了一层更令人不安的阴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隔离状态解除了。红-501少将告知，所有当晚参与行动、接受问询的人员均已返回岗位。我和娜塔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与凝重。沃罗诺夫上校？我们与他素昧平生，他的到来本身就如一个突兀插入的音符。为何要冒如此巨大的风险，动用GRU的资源来跟踪娜塔莎这位MGB的在德最高负责人？这无异于在两大情报系统的敏感神经上点火，一旦失控，引发的将是莫斯科高层的剧烈地震。他赌上自己和五名下属的前程甚至性命，究竟想得到什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们在地下隔离层的一间审讯室外见到了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单面玻璃后，尼古拉·伊万诺维奇·沃罗诺夫上校坐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凳上。他身上的GRU制服依旧笔挺，但领口被扯得有些歪斜，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散乱地搭在汗湿的额前。他并没有通常落网者常见的颓丧或恐惧，反而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近乎崩断的状态。肩膀紧绷，脖颈上的青筋虬结突起，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对面空无一物的墙壁，嘴唇无声地快速翕动着，像是在与某个看不见的敌人激烈争辩。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当我们推门进去时，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像烧红的炭块，瞬间烙在我和娜塔莎身上。短暂的死寂后，积蓄的狂躁如同堤坝溃决般猛烈爆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们！你们两个该死的......”他嘶吼着从凳子上弹起来，又被身后两名健壮的卫兵死死按回原位。挣扎间，金属凳脚刮擦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污言秽语和恶毒的诅咒像沸腾的熔岩般喷涌而出，大部分是针对我的——“德国杂种”、“法西斯蛆虫”、“刽子手的崽子”......其间夹杂着对娜塔莎极其下流侮辱的词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沃罗诺夫那肮脏的、淬毒般的咒骂劈头盖脸地砸向娜塔莎。一股冰冷的、纯粹的杀意在我心中燃起，让我几乎要像在战场上听到枪响一样，本能地想要杀死沃罗诺夫。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做，我把那声已经到了喉咙口的、用俄语和德语混合的怒吼，连同那口滚烫的浊气，一起狠狠地咽了回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目光猛地转向娜塔莎。我看到她的侧脸，冰封般平静，仿佛那些污言秽语撞上去，只激不起一丝涟漪的坚冰。就是这份我无比熟悉的、她独有的冷静，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我那几乎要失控的、野兽般的保护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意识到，在这里，在这种场合，任何形式的驳斥或暴怒，都是对她的侮辱。那会意味着她需要我的保护，意味着这些污秽的词句能伤害到她，意味着我不相信她应对这种局面的能力。不，我最深沉的忠诚，在此刻必须表现为极致的克制。我必须信任她，如同信任我自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将所有的不满与厌恨向内坍缩，压回胸腔，化作一种更深沉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注视，重新落回沃罗诺夫身上。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评估式的审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执勤的一名年轻中尉面露怒色，上前一步试图制止。娜塔莎微微抬手阻止了他，冰蓝色的眼眸冷静地注视着几近癫狂的沃罗诺夫，示意卫兵稍微放松钳制，但保持高度警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们需要听到他真正想说的话。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剧烈的喘息和间歇性的、意义不明的咆哮之间，破碎的语句逐渐拼凑出他内心的风暴。他反复嘶吼着斯大林格勒——那座吞噬了无数生命的熔炉城市；炫耀般描述他如何徒手扭断“德国佬”的脖子，如何用刺刀处决求饶的伤兵；声音时而高亢尖利，时而低沉如野兽呜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话语的核心猛地转向了我，或者说，转向了他臆想中我所代表的一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1942年......夏天......斯摩棱斯克附近的村子......是你们！就是你们这些穿着这身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