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娜塔莎沉默地坐在办公桌两侧。桌上，那两个打开的勋章盒子像两块无法忽视的伤疤，灼烧着我们的视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接受？拒绝？这个问题像铁钳一样绞紧了我的心脏。拒绝斯大林亲自授意、由柳德米拉·帕夫柳琴科这样的战争英雄转交的东西？这无异于政治自杀，甚至可能招致更可怕的后果。我们根本没有选择。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枚一级铁十字勋章冰凉的珐琅表面，那冰冷的触感瞬间刺入骨髓，拽着我坠入回忆的深渊。那些曾经别在浸透汗血、布满尘土的野战服上的重量，那些在炮火轰鸣中战友们嘶哑的欢呼和临终的喘息，那些为了夺取一个阵地而付出的年轻生命......它们不是我个人的装饰，是那个覆灭的时代、那些被碾碎的信念和无数亡魂共同铸就的烙印。丢弃它们，像是一种对过去的彻底背叛，是对那些倒在东线雪原和柏林废墟中的弟兄们的亵渎。可留下它们呢？在这间苏联国家安全部驻东德最高指挥官的办公室里，它们又是何等荒谬和刺眼的存在！一种撕裂般的痛楚狠狠攫住了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从未经历过什么“去纳粹化”的改造。在我灵魂深处，我始终是那个汉斯·施派德尔高级小队长，是侦察连里那些年轻士兵私下称呼的“熊爸爸”。过去的印记早已刻入骨血，无法剥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娜塔莎冰蓝色的眼眸一直落在我身上，她看出了我的挣扎。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我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的手背上。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们只能留下它们，汉斯，”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清醒地，痛苦地，背负着这一切走下去。这是我们无法摆脱的命运。”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灰暗的天空，“但至少，在这条路上，我们彼此为伴。直到最后。”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话语像一道微光，穿透我内心翻涌的黑暗。是的，我还有她。我的娜塔莎，我的圣山，我的瓦尔基里。她是这片冰冷绝望中唯一真实的温暖和锚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稍晚些，我们试图将注意力从勋章上移开，重新讨论起白天车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波琳娜和索菲亚的反应无疑是正确且专业的，甚至可以说是救了我们。但她们行为中那些难以解释的细节，像细小的尖刺，扎在心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波琳娜怎么会哼唱《艾丽卡》？”我蹙紧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是明令禁止的曲子。战争期间学的？说不通，她一个苏联狙击手，怎么会去学敌人的军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娜塔莎微微摇头，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泽：“还有索菲亚那个挥手......太刻意了，像一种......仪式？或者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信号？”她冰蓝色的眼眸里也充满了困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谈话间，一种莫名的直觉驱使我站起身，走到那扇厚重的、漆皮有些剥落的橡木窗前。我用力推开它，一股混合着煤灰和潮湿寒意的风立刻灌了进来。我向下望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果然，她们还在那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索菲亚·沃罗比约娃中尉和波琳娜·库兹涅佐娃中尉并没有离开，两人站在楼下院子角落里那棵叶子几乎落光的橡树下。索菲亚像一尊凝固的雕像，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她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锐利地穿透暮色，精准地锁定在我脸上。然后，她再次抬起了手臂，朝着窗口的方向，幅度不大却异常清晰地挥动了一下。接着，她拉了一下身旁波琳娜的胳膊，两人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