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是在某个周五傍晚把这个消息告诉V的。她坐在酒吧角落的老位置上,面前放着一杯无酒精莫吉托,薄荷叶被曼恩细心地切成了碎末,漂在碎冰之间。V刚擦完吧台上的红酒杯,把抹布叠好放在一旁,就听见她用那种“我刚写完一套足以瘫痪荒坂子网的代码但懒得解释”的平淡语气说:“你要的升级包我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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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把抹布放在吧台上。他上次托薇薇安办这件事,是在与莲签署主奴协议的次周。那天凌晨莲蜷在笼子里睡着之后,他从乳胶床单上坐起来,给薇薇安发了条加密消息,内容是:“有没有可能让这件衣服完全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薇薇安当时的回复只有一行:“完全是指什么程度？”V回了三行:“不想因为任何生理需求脱掉它。不想在任何场合因为露出皮肤而感到不自在。想让它变成我的皮肤,而不是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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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夜之城里学到的一个悖论。他可以穿着乳胶衣在枪林弹雨中毫不动摇,可以在被法尔克在媚色地板上羞辱时咬紧牙关完成任务,可以在军方的档案室外面面不改色地走进一间没有窗户的灰色立方体。但每一次他不得不脱下这件衣服——哪怕只是例行体检、更换内衬、或者清洗那些被汗水和血浸透的接缝——他都会在一个人的浴室里沉默很久。不是因为脱掉衣服让他变弱了,是因为脱掉衣服让他重新变成了那个需要被定义的人。有这副G罩杯义乳和还没有改造过的阴茎的那个人。而穿回乳胶衣的过程,就像把散落的零件重新组装成一台完整的机器,而他想让这台机器永远不再需要被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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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在那个凌晨只回了一个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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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把这个升级包推送到V的项圈通讯里,然后端起无酒精莫吉托喝了一口,用吸管搅了搅碎冰。“第一,颜色切换。你的项圈AI已经接入了乳胶内层的纳米色素模块——目前有黑色、哑光黑、深灰、酒红、墨绿、素白和透明七种预设。你说句话就能切换。透明模式只会显示在乳胶内层,外层同步映射你的底层肤色——也就是说别人看不出是透明的,但你要是自己想晒晒义体得先调滤镜。第二,局部透视。你可以指定某个区域切换到透明或者半透明模式——比如你想露出嘴唇、手指、或者任何需要直接接触的部位。安全锁我设了两个,一个是项圈手动确认,一个是莲的语音指令。没有她的授权,你的胯下拉链不能被AI打开,这是硬锁,我写的代码,没人能破。”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在杯沿上方看着V,眼光里带着来自蜜月站点那批录像存档的残余骄傲,“第三,汗液和代谢物处理系统——也就是你之前提的‘排泄功能’。乳胶内层现在集成了纳米级分子筛和微循环导管,汗液和尿液会被自动收集、过滤、消毒、循环转化为内层冷却液。固体废物由肠道植入体辅助液化后走同样管道。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