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顾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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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只是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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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橘没说话。她把手从江零背上移开，然后把她拉进怀里。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抱一件易碎的东西。江零的脸埋在她肩上，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和梦里那些冰冷的东西不一样。这个是暖的，活的，真实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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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流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只知道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顾橘的睡衣上，一滴，一滴。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抖。浑身都在抖，像被冻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暖的地方，那些冷一点点化开，变成水，从眼睛里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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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橘抱着她，没说话。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很慢，很稳。像在哄小孩，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江零把脸埋在她肩上，哭得浑身发抖。那些梦里的东西还在脑子里转，但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人在抱着她，有人在拍她的背，有人在等她慢慢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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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久到江零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那些颤抖才慢慢停下来。她还在抽噎，一下一下的，像跑完长跑的人在喘气。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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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橘的手没有停。还是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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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什么了？”她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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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沙的，像被砂纸磨过。“那个地方。孤儿院。”她停了停。“还有医院。手术室。还有……家。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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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橘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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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这样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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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零没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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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橘没再问。她只是把江零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头发。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在黑暗里，在安静的房间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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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细细的一条，照在地板上。很淡，但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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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橘。”江零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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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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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是不是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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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橘的手顿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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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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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零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从顾橘怀里抬起头，虽然看不清，但她面朝顾橘的方向。“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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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橘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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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晚上都这样吗？”江零问。“不睡觉？就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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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很长的沉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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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天晚上。”顾橘终于说。声音很轻，像在承认一件不该承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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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零看着她。那双哭过的眼睛在黑暗里，有一点水光。“那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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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橘没回答。她只是把江零重新拉进怀里，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别问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江零靠在她怀里，没再问。但她知道。她知道顾橘每天晚上都醒着，或者睡得很浅，浅到一有动静就能醒。她知道顾橘在等她，等她做噩梦，等她醒过来，等她哭。她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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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