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曼·尤迪特咬紧下齿,把匕首从猫娘的脖子里拔出并顺势放倒在地上,再将其从门口拖进阴影,干脆利落。总得看来,除了泰瑟枪和手电筒砸在地上声音略微刺耳外,也无音可寻了。
这个猫娘已经是第二个牺牲品,第一个猫娘是在后台走廊前杀掉的呢,同样的方法,趁其不备从后方捂住嘴巴再一刀抹脖。那位是挡住了路,而现在的这位也许是碰巧经过,听到了电脑机箱发出的嗡嗡声,又或者是机械键盘敲打的动静——这是在所难免的。
数据还在传输中,附近寂寥无声,不出意外的话图书馆里巡逻的猫娘都已经躺下了。这个图书馆设在一幢陈旧大楼的三层,老得可能还是上世纪遗产,一个大门监控就能把客人一览无余,自然用不到几人。无所事事的艾德曼看到女仆围裙里还有一个圆圆的弧形,便用手将其拿出,原来是一罐辣椒喷雾。他嘲讽地把玩了一下,就放到了桌子上,因为戴着手套的原因也不必担心留下指纹。
这个披着大衣的凶手是德川科技的一个雇员,他此行的目的是进入在佐伊市(欧盟区)的蜜糖山通讯处——也就是这,搜寻一些重要文件。他必须尽可能不引起骚动,不然外面会吵死的。
进度条已经100%,他心里寒颤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一切都在这个小小的U盘里了。这个办公室只有这台电脑是有用的,旁边那三组书架厚得似乎能挡住子弹,却没有实际价值。他把U盘拔出放到衣兜里,电脑关机,这时从真空管耳机传来了总部的声音。
“城堡,海盗。”
“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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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八人小队正准备从大门进来,他们携带了自动武器,国王马上来支援你。”
“明白了,完毕。”
艾德曼从黑色大衣里拔出一把P226战术手枪,掏出黝黑的抑制器装上去,释放击锤准备作战。他实在是不想用枪,这样会留下弹壳,会制造不必要的线索和证据——虽然就算手枪都被夺去了也无所谓,但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现在他实质上已经被发现了,全副武装的敌人正在向他扑来,没有办法。
吱呀一声,图书馆的大门被打开了,在枪挂手电的开路下几个人影闪了进来。这又是一伙猫娘,不过是全副武装的战斗女仆,她们穿着一如往常的只到小腿的长裙,露出白色吊带袜的一部分。所有人携带着老旧的AKS-74U或AK-74M,却配备昂贵的抑制器和战术瞄具,围裙里还做了点手脚,使之能放下两个弹匣。虽然依旧不太方便,但也比从挎包里拿要快要强。
如果不是苦于训练不足体能较差,猫娘们倒都很想用胶带把两个弹匣绑在一起,不过这样会更累,而原本能端稳枪前进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二队要什么时候到?”
“她们会尽快赶过来,大概五六分钟,任务底线是什么,你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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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完毕。”
作为一队指挥,女仆长当然清楚“不能让目标逃出图书馆的地域”这一底线。街上不能出现枪战,动静闹大了就会节外生枝,问题越来越多,本来己方就是非法活动,不能让警察有借口进来调查。但她们若是彻底失职,让目标真的成功逃脱了,本应支援自己的二队会转去跟踪目标伺机摧毁,三队会与二队一起出动,她们的任务本是伺机而动封锁现场,这下则会去图书馆给自己收尸。
女仆长检查了下自己的降噪耳塞,反复叮嘱各位大小姐千万不要再有意无意地把枪口对向自己人了,大家倾慕的猫郎男友有充足的体力,不用想着削减人数。在确保万无一失后,她从这支分队的两个小组各点了一人看着大门,接着又给副手打了串手势,让她带着二组去搜寻图书区,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二人直奔后台。
每个小组配备有三把AKS-74U和一把AK-74M,都安装了下挂手电。小组长和两个突击手携带AKS-74U,AK-74M则由长枪手携带,负责支援工作,站位也偏后。每一把AKS-74U都在前端装有红点瞄准镜,利于快速瞄准,而AK-74M则使用的是全息瞄准镜。它的瞄准镜本应该装在中段位置上,因为战术定位需要它的射手准确瞄准。可由于队伍职责主要是室内近战,便也装在了前面。
这个图书馆的创办是掩人耳目的,实际上就是蜜糖山的一个通信站,因此才会有较大的后台。走廊里的三束灯光小心翼翼地前进着,一扇扇门打开检查,似乎时间充裕得很。她们之前早试过开灯了,可整栋大楼的总闸似乎都被拉了。
突然,她们在员工食堂的门口发现了一个倒地的猫娘。女仆长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的尾巴,用小皮鞋踹了踹她的身子,没有动静。她使了个眼色,让两个下属把自己夹在中间,把枪对向走廊两方。在手电的强光下,她全面地观察了这个同类,才把其身体翻过来,触及对方的残温。猫娘眼白向上,鹅颈只有一个伤口,血液还在渐渐流出。她顿时明白了什么,顺着柳腰向围裙看去,泰瑟枪和辣椒喷雾确实还在里头,本来属于她的手电筒则被安安稳稳地放在了餐桌上。
她摇摇头,继续带着大家往前走去。前面就是通讯员的办公室了,她们不知道那确切是什么,只知道这个地方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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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很快发现了门旁散落着一只和她们一样的皮鞋,又疑神疑鬼地照向了前方。再走几步,她们发现这里也有一具猫娘的尸体,只是看起来尤为混乱罢了,似乎经历了一场小小的打斗。在粗略的检查了下周遭的环境后,长枪手不太舒服的松动了一下步枪,似乎一直保持着预备射击的姿势有些难受。
这是个重要的地方,女仆长决定先挤出五秒,粗略地查看下电脑的状况,再继续检查工作。于是下属们在此拉起了临时警戒线,突击手站在门口,长枪手则站在了对门偏前的地方。但二人都受于灯光的狭隘而没能察觉黑暗,就在斜对面的门缝里,一支黑色的抑制器正慢慢对准突击手的长发飘绕的脑袋。
啾的一声,突击手的脑浆飚了一墙,像个布娃娃一样无力地倒了下去,长枪手大吃一惊,但转瞬间就明白子弹是从哪个方向打的了。
“有敌人!”
她条件反射地转过了身,而就这是转身,让胳膊与枪身经过了门缝。艾德曼抓住时机,顺势开门猛推步枪,由于对方死抓着枪体不放,他便将其身体也一道撞倒在地了。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女仆长举着短步枪想要探出身来,却因手电照出了灯光,被P226的手枪弹打的提前缩了回去。破碎的材料带着硝烟晃的她惊魂未定,毕竟她们可没有防弹衣可以保命。她气呼呼地关掉了手电,放下枪想要去取胸前的对讲机,如果对方不止任务简报所述的只有一个人的话那就糟糕了。
可同一时刻,艾德曼顺着迅捷快速的威沃尔式据枪姿态闪出身来,一脚把女仆刚抓回到手里的步枪踢向对门,她惊恐地想要往前爬去,接着身后就被打了一枪。现在正是反击的时刻呢,虽然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但女仆长还是抛下想要报告的心,重新拿上枪想出来。不过艾德曼还是料到了,就提前朝那里打了几枪,死死压制了她并赶紧冲向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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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消耗的刚刚好,P226空仓挂机了,他没有急着立刻装填弹药,而是先躲入房间。猫娘就在隔壁,艾德曼把上完弹匣的手枪拿在左手,呈蹲伏姿态把咫尺距离的步枪拉了过来,还关闭了电筒的灯光,不用看,弹药肯定还是满的。
埃贝尔他们到底还要多久才到?他想要催促,不过催了也不能改变现状,自己需要冷静。此时敌人就在隔壁,以5.45mm步枪弹的侵彻力兴许是能造成威胁的。而且,这墙面似乎不是用钢筋混凝土做的,更像是用合成的隔音材料——或许还阻碍了与外界的交流,毕竟这里的动静已经足够大了,而敌人不只这么点。
时间只寂静了十几秒,突然,旁边的墙面被打出几个洞,从艾德曼的背脊上方一分米的地方穿了过去。他本能地蜷缩一团,甚至觉得有些刺激和好玩,这个短发猫娘聪明得很,善于投机取巧。面对肆无忌惮的试探,艾德曼只能调整慢慢向后缩去,这时对方又从附近砰了回来,总算打中了他的大衣,一时间火花闪亮。幸亏他在出发前的最后一刻选回了笨重的陶瓷插板防弹背心,不然现在可能就已经没命了。
缩到了位置后,艾德曼抓起步枪,报复性地朝着墙面打回去,直至把这个30发的弹匣打空为止,在这个火力密度下,她应该已经被打死了——似乎确实如此,对面没有声息了。
大衣男子又感知了几秒附近的气息,好像对方真的死了,这下才轻轻把手里的步枪放下。他重新端起手枪往外面探去,昏暗的走廊似乎一切安全,现在应该离开了。
他把手枪紧紧握住,慢慢向猫娘们过来的方向摸去,同时警惕着对手藏身的房间。在经过那个被撞倒在地上的猫娘时,前方传来了抑制器的微弱声音,也许是幻听?总之这令他分了神。埃贝尔他们兴许早已经和其他猫娘交上火了,而房间里的隔音效果太好所以没有听见。
猛然间,一个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裤脚。他被吓了一颤,踹开的同时不经低声骂了一句,顺势打爆了这个猫娘的脑袋。可就在这时,那个劲敌从房门里探出身来,给了他足足一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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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了。艾德曼虽有防备,但这下贱的婊子却令他无暇顾及于此。5.45mm步枪弹在其身前噼里啪啦了一堆火花,同时右肩被打穿了,叫他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猫娘没有停火的打算,想要把枪口移到他的国字脸上,但此时猫娘的身姿突然被白光打量,就像舞台上的演员被聚光灯升华。在短促的笃笃声中,猫娘修长的食指压在扳机上打了一天花板,继而倒在了艾德曼的跟前。
在一阵头晕眼花中,耀眼的白光骤然消逝,恼人的脚步扑耳而来,艾德曼扭过不适的脑袋,只看到了两个壮硕的虚影。他们是两个武装到牙齿的大汉,佩戴着头盔、耳机和护目镜,身着全套作战服,手中的AUG-A3突击步枪装着长长的抑制器,上面还冒着白烟。
其中一个举枪警惕着前方,另一个则短暂晃过手电,粗略地看了看艾德曼的情况。可怜艾德曼身边有一个刚死的婊子,由于伤口很多出血量很大,涌泉不一会儿就染上了这昂贵的大衣,相比其同伴的溪河来说,她简直流出了一片猩红的阿尔斯特湖。
“喂喂喂,做点好事吧,想想你的猫娘老婆,为了埋你得独自挖个多大的坑啊?”
埃贝尔·维尔纳念念叨叨地把艾德曼从地上拉起,在尼科拉斯·胡伯尔的警戒下,慢慢扶进旁边的房间。待到他们进屋后,尼科拉斯环顾了下走廊两头,确定没有问题后才一齐退进来,还不忘把门带上。
“我没事,甚至还能给她出份力。”
埃贝尔仔细检查了一下对方的伤势,总算是舒了口气,他从急救包里拿出吗啡,熟练地给其扎上。这是种强力镇痛剂,短暂麻痹效力十足,而随取随用的管状注射器包装更是让它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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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不错嘛,我就说吧,在面对女士时,你应该用法棍而不是香肠。”尼科拉斯看着这满目疮痍的大衣和旁边弹孔密布的墙壁,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
“我为之前的看法深表抱歉,算我欠你的。”
挨了一针就感觉好多了,艾德曼都有心情慢条斯理地把U盘交出手了,埃贝尔收起公粮,歉笑着点了点头,就按住对讲机向总部报告。
“城堡,头奖,海盗受轻伤,完毕。”
“皇后马上到,注意,又有敌人进入,安全通道已被封上,你们只能从大门出去。”
“国王收到。”
“你的枪还在吗?”尼科拉斯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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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曼这才如梦初醒,在一通乱摸后,他笑着摇摇头。尼科拉斯笑了笑,直接从枪套里拔出自己的P226手枪,装好抑制器释放击锤,递给了他。
在确认没有问题后,他们打开门,准备快速撤离。两个职业军人排在了对走廊拐角拥有充足射界的左侧位置,一前一后全向监视,倒霉窃贼则留在稍右一点的地方,充当火力支援。因为右肩受伤的原因,艾德曼换成左手发力握枪右手加力维稳,使用了更适合长廊作战的韦佛式据枪姿态。
经过坚持不懈的急行,二队的猫娘们已经赶到了图书馆大门,此刻三队就在楼下封锁着,随时可以提供支援。不一起上是因为人多了也不方便,更何况还要有守备队伍。直到现在,监控里还没有看到出逃的敌人,似乎情况十分理想,一切皆在掌控之内。
“我们与一队失去了联系,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敌人实力非常强劲,人数大约在三人左右,从一队长所述的情况来看,他们应该是TERU的人。我们正设法向别处寻求增援,请坚持住。”
TERU啊,不就是那个德川科技的打手吗?打着什么“战术强制回收单位”的幌子。二三队的女仆长了解了情况,已经感受到了压力了。她们面对的是改造人生产厂商的冷血打手。
二队女仆长对大家做了个鬼脸,好让下属们放轻松,敌人虽然很强但也是肉体凡胎,并不是杀不死的。她们必须要进去,在门外守株待兔没有用,一颗手雷就能轻松打乱她们的阵型逐个击破,万劫不复。
看到女仆长的前进手势后,大家涌入其中,绕过门前两具血污的尸体,枪挂手电直挺挺地向四面八方照去。女仆长清楚,敌人只有三个,肯定不会从主体图书区那边绕远路近战,而是从后台走廊那里向前台进发直接离开。更何况后台走廊视野开阔,适合精确火力发挥,一件自动武器就能轻松封锁整个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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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长让副手带她的四人小组从图书区快步绕到后台走廊的另一边,自己的四人小组则在正面拦阻敌人。前台拥有一个厚重的咨询台,紧接着是抵达后台走廊的前台门框,从地形上看无不是易守难攻,可以依托在这里把门框封锁的死死的。她们只需要在这里僵持到副手组绕到其后方,就可以一举突进两面夹击,即便是耶稣也无法脱身,猫娘们仍有胜算。
此刻,在后台走廊里,三个壮汉仍然紧绷着神经。由于地势一马平川,他们甚至都没开手电,不到一会儿便来到了直接与前台联系的拐角旁。尼科拉斯警戒着后方,一旁的艾德曼随机应变,埃贝尔快速地往里扫了一眼,却被外面的声响惊了一刹,神色一紧,觉察到情况不妙。
这条路可不能走。
埃贝尔打手势告诉他们,不能往这边走,必须返回,冒险绕远路。因为敌人肯定来了,走这里太容易被堵截和夹包。
大家都没有异议,埃贝尔点点头,这个三角形的队伍立刻折返,职责交替的理所当然,尼科拉斯成了排头,埃贝尔则负责断后。
当他们只走到一半的时候,敌人已经绕过来了,虽然猫娘们也没有开手电,但AKS-74U的抑制器暴露了自己的存在。她才刚露出一些身子,就被尼科拉斯的全息瞄具锁定放倒。紧跟着的猫娘吓了一跳,她赶紧打开枪挂手电,把枪举出掩体不分青红皂白地乱射了起来。
尼科拉斯的防弹背心顿时中了两枪,没有及时还击是因为他的双眼都快被强光闪瞎了。他本能的闭了一下眼,速扣扳机覆盖火力,才让人缩了回去。情况好点的艾德曼赶紧对墙角进行还击,终于把人家打的不敢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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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后面!”
几乎是齐头并进般,他们前部一受敌,后部同时就有摸过来的混蛋了,幸亏有埃贝尔和他可靠的AUG做后盾才没能让敌方得手。当然,这只是击退了她而已,因为距离稍远、持续后退以及能见度较差的原因,他并没有打中那个小机灵鬼,自己的左腰还被擦过一枪。
“掩护我。”
接到埃贝尔的命令,全队停下片刻,艾德曼迅速转身用手枪进行掩护。只见那个黑色壮汉毫不犹豫的放开步枪,顺出了一枚MK3A2进攻型手雷,与此同时,一个猫娘也右倾而出。
尖锐的苏制金属如骤雨般泼盆而去,与零星肥圆的德制金属、笨重缓慢的美制铁罐交错相接,撞在了埃贝尔坚不可摧的护甲上。而铁罐则猛烈撞击到了墙上,顺势弹向了拐角中,转瞬即逝的亮光和巨响冲击着所有人的感官,装修材料破碎飞出。埃贝尔的双手早已在手雷脱离后就举回了步枪,所以还透过瞄准光圈看到一个猫娘摔在了地上,并对之补了两枪。
“后方安全。”
“掩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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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曼转回身,队伍已经接近到了这边的末端拐角处,尼科拉斯把步枪收起来,用左手掏出一枚同样的手雷。在艾德曼P226的掩护下,他拔出保险销松开保险把,于心中默数了1001和1002两个数字,再往对面偏里侧的墙壁上丢去。手雷与墙壁的清脆碰撞声被尖锐的女声所刺破——“手榴弹!”声音的主人随即被爆炸终结,在高压气体的细致照顾下,没有生物能够毫发无损。
尼科拉斯点点头,端着AUG直接突入其中。敌人的战力已经被粉碎,爆炸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