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教室时，秦韵正站在我桌前，用尺子贴上我的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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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凉意激得我脊椎发麻，转头却撞进她淡紫色的虹膜——没有往日那种带着刺的冷意，没有往常那种拧紧的眉头，也没有蓄势待发的烦躁，反倒像融了层薄霜的紫阳花，带着一丝……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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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下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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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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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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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回答，她就突然凑近，呼吸带着薄荷糖的凉意喷在我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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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皮被毫不留情的取走时，我瞥见她袖口露出的纱布边缘——我绑的蝴蝶结依然留在那里，就像是象征我身份的项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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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橡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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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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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的课间，橡皮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而她却依然没有停手，继续圆规尖戳我的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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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皮屑随着她的暴行簌簌落在桌面上，像某种小型啮齿动物的啃咬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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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一旁，假装没有注意，余光却瞥见她唇角翘起的弧度——不是那种带着讥讽的冷笑，而是某种近乎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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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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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规突然转向，冰凉的金属尖抵在我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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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皮肤，像猫科动物收起爪子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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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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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正对上她淡紫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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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她睫毛的间隙，在虹膜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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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了歪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另一侧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浮着一层薄雾般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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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橡皮有股血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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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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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反应，她已经凑近，虎牙轻轻擦过我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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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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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拂过颈侧的触感比圆规尖更锋利，温热中带着淡淡的铁锈味——是昨晚伤口渗血后没完全洗净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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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手背上的静脉突突跳动，像是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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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韵今天……果然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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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课间操她也破天荒没溜去空教室，反而倚在走廊栏杆吃着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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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师都已经默认由我找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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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把空水瓶甩到她脚边，她竟也没有踢飞，而是弯腰捡起来，卫生纸抹去瓶身灰尘的动作也堪称温柔——如果忽略随后砸向我额头的抛物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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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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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图书室弥漫着纸张与油墨的气味，安静的仿佛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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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韵也如上次一样趴在角落的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截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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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背上投下斑马纹般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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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一旁的书架前，指尖划过书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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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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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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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刻意的疏远或冷淡，而是……更微妙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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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界限，又像是突然找到了新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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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用那种带着敌意的眼神瞪我，不再在我经过时故意伸脚绊我，甚至……偶尔会主动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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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只终于愿意从纸箱里探出脑袋的流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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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再哈气，而是用尾巴尖勾你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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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是会伸爪子，但至少，它允许你摸一下耳根了，也会偶尔挠一下你的衣角，主动逗弄一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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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舔了舔手背上的齿痕，铁锈味混着薄荷凉意漫上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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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趁她午睡戳她脸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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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吵她睡觉还是会被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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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不自觉扬起，我轻轻用舌尖试探着齿痕的边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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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很浅，却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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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还愿意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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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另一侧传来窸窣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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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正对上秦韵惺忪的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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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懒洋洋地支着下巴，嘴角还沾着一点压出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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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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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起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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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在她发梢跳跃，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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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上手里的书，轻轻放回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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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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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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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笑一声，再次把头埋进臂弯，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逐渐均匀，后颈碎发随着吐息轻轻晃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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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突然传来几个女生嬉笑的动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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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眉往臂弯里埋得更深，纱布边缘蹭开一道缝隙——底下还未愈合的伤口排列整齐，像一串歪斜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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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即将触到纱布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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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口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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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抬头，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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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把这句话烤得蓬松柔软，毫无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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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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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看手上新鲜的齿印，再抬头看了看她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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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被咬的刺痛感忽然在神经末梢复苏，混着书架的檀木气息与她的体温，在记忆里酿成奇异的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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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发生了变化，但吵她清梦的话，果然还是会被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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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记下这个规则之后，我收回了伸向她伤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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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将食指探向了她微张的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