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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先殺了「散兵」再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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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如同咒語般烙印在我的腦海中。是啊，我是恨「散兵」的。恨他出現在我的生命中，恨他改變了我的命運軌跡，也恨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瘋起來連命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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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在世上是為了對抗虛無，然而散兵就像是虛無的化身，那份絕望會吞噬所有接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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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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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響起靴子踏在地板的清脆聲響，我坐在黑暗的房間裡，握緊槍，等待門扉被推開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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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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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清脆鈴響，我的意識陷入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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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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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大雪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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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暈腦脹，身體像是被車輪輾過幾乎散架，眼睛酸疼腫脹，彷彿睡前剛大哭過。視線慢慢聚焦，建築風格很陌生，不是我的塵歌壺，也不屬於去過的任何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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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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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要坐起身，腰間便一股力道勒緊，將我往後方摟進懷裡。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我頸肩，與之相反的是極為冰冷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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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醒就想跑？我建議妳最好再多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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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艷麗的五官，甚至有幾分雌雄莫辨的味道。視線往下，他身穿黑色背心，跟我蓋同一條棉被，冷調木質香包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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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的，我不敢看，也不想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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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搜索關於他的資訊，卻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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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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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挑眉，「妳不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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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要認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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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笑，語氣略帶戲謔，「說起來，我還算是妳的救命恩人。妳埋伏在愚人眾執行官散兵的房裡，準備行刺卻失敗了，是我救了妳一條小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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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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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皮再度一跳，這個名字我是有印象的。殺人如麻的執行官，對於女皇陛下的命令說一不二，經常前往深淵探路搜索情報。大腦彈出的情報，就像在閱讀小說人物介紹一樣，平淡而簡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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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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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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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意味深長地一笑，「就叫我流浪者（Wanderer）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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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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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聽起來像在自我調侃，「這世上奇怪的名字多了去，還有人因為總是戴著一頂帽子，就被取了阿帽這種可笑綽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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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道，「你把我救下來做什麼？不擔心『散兵』把你跟我當成同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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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恰好也跟『散兵』有仇。」流浪者嗓音很輕，「所以，我要利用妳蠱惑散兵，把妳送到他的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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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種會沉迷美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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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一笑，「執行官直屬於女皇陛下，手握重權，是許多人費心討好的對象，送錢送人都是家常便飯。我要妳做的就是，在他把妳轟出房間前，把他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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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辦得到，依你說的，我不就是刺殺失敗，才會被你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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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可以。」流浪者抬起我的下巴，「因為妳跟他的戀人長得很像，只要稍加調教，肯定能夠讓他露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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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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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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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資訊再度讓我大腦當機，熟悉的殺意湧升。我想不起自己跟散兵有什麼過節，我只記得，我要殺了他再自殺。彷彿他真的，從我這奪走了無比珍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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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打量我的神色變化，「怎麼？妳這表情活像是被他拋棄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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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硬地轉移話題，「……謝謝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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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妳成功對散兵復仇之後，再來跟我道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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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我拉扯棉被的動作太過明顯，流浪者挑眉，「妳以為我對妳做了什麼？放心，我對傷患可沒那種興趣。妳的下腹部跟左腿被子彈貫穿，治療過程不太順利，我下了點猛藥，副作用使妳意識混沌不清，拿繩子也綁不住妳，非要被人抱著才會安生一點。記憶會破碎，估計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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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的話聽起來半真半假，同床共枕的理由很牽強，但我們若是真的被做了什麼，確實身體應該會有其他反應才對。如今身上的痠痛，確實更像打了一場激烈的架，大腦的空白、身體的沉重和不聽使喚，說是藥物副作用也還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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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下床離開房間，沒多久，便端了熱騰騰的早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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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說，他的身分是須彌教令院的學者，藉學術交流的名義前來至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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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過起了像是被流浪者包養的生活，他將我照顧得無微不至，每天都好吃好喝地養著我。明明是須彌的學者，對至冬卻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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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勢痊癒之後，他便開始教我各種戰鬥技巧。說也奇怪，雖然我對自己的過去一片空白，但身體卻仍記得怎麼閃躲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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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公寓格局兩房一廳，另一間是書房，休息時間，流浪者會在這裡看書，後來，他乾脆把主臥給我，自己則搬了張沙發床歇在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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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指導了我不少「功課」，包括至冬歷史跟文化的基礎認知，這與流浪者說他來自須彌教令院的背景設定倒是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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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也帶我來到射擊場，教我怎麼使用槍枝，如何換彈匣、檢查保險開關、準星角度、扣動扳機，對習慣拿劍的我來說體驗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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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是個好東西，不像劍，殺人不會留下任何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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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因為後座力而痠麻的虎口，「不能拿劍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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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連搜身那一關都撐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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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流浪者掛在腰際的手槍，「所以，我得去搶他的配槍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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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夠有能耐，也能讓他親自把槍交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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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我身上就隨身佩戴著槍枝。流浪者偶爾也會帶我出門，說是要讓我適應至冬的氣候，也會讓我用至冬語去進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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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地方都有黑暗角落，像流浪者這樣有錢到可疑的學者，自然也成了某些人眼中的肥羊。在巷子裡被暴徒前後包夾時，我想起流浪者的話，掏出配槍指向對方，迅速扣動扳機。子彈射進對方的肩膀和膝蓋，流浪者輕嘖一聲，舉起槍一發命中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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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灑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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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冷笑，「對這些人，從來都不需要有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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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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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我對流浪者的瞭解還是不多，記憶恢復的情形也不是很樂觀。每個禮拜總有兩天，他會把我一個人留在屋裡，說是要去蒐集情報。回來時，身上總會帶點煙硝味，還有一抹熟悉的陰寒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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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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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道，「你怎麼會跟深淵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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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有閒情逸致關心我，不如好好精進妳自己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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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將我推倒在書桌上，「下個月，散兵要去邪眼工坊，我該教妳最後一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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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體一顫，被當作棋子訓練的期間，我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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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脆弱的時候，就是在床上。」流浪者啄吻我的耳垂，「妳是第一次嗎？還是說，妳連這都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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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起來，但記憶深處，對這種事並不陌生。流浪者的撫觸像燎原星火，熟練地挑動我敏感的肌膚，很快身體就有了反應，花心因他而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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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指插進來時，我嚶嚀一聲，身體緊繃不已，流浪者拇指揉捏陰蒂，透過快感疏解我的緊張。前戲過後，他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住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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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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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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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對我這個將死之人而言，與其給了散兵，不如給流浪者。起碼他曾經救過我，還教會我至冬的各種知識。讓我品嘗火水，帶我欣賞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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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有些貪心，想放棄對散兵復仇，跟流浪者說，我想去須彌看看。想當然爾，他肯定會拒絕的。當初就談好了條件，他會利用自己的資源，幫助我殺死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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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後，我失神了片刻，直到被流浪者的聲音喚回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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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妳這能耐，也想爬散兵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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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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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接受不了的人才該反思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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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我抗拒著流浪者帶來的歡愉， 試圖保持清醒，收縮花穴，感受他的性器在我體內抽插的速度，越來越沉、越來越重，逐漸瀕臨高點。少年啞聲喘息道，「在這個不被神明所愛的國度，妳要怎麼保持自我，向散兵開槍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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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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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證明給我看，在我射精之前，不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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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把我翻身，從後方深深插入。他的律動越來越快，無意間呢喃出某個名字，大腦一陣刺痛，中斷了情潮湧動，我啞著嗓問，「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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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慵懶一笑，「我的初戀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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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眼底的繾綣讓我莫名刺痛。原來如此，他這麼喜歡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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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初戀情人，知道你想殺了散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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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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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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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讓她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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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懷揣著這份刺痛感，來壓抑流浪者在我體內造成的歡快。每當快要高潮，我就會想起流浪者有個戀人在等他，快意就會瞬間消退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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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說做愛做愛，我卻藉著恨意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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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恨散兵干預我的命運，現在連流浪者都恨。恨他給了我光，又親自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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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次高潮後，我趴在床上平復氣息，流浪者正在浴室沖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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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夢半醒間，流浪者把一根假陽具插入我的窄徑，並啟動開關，他道，「散兵是個人偶，體力好得很，妳如果想殺他，可不能比他早到。在我回來前，不能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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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流浪者就出門開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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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雙腳都被他固定在床上，只能任由假陽具在體內悶悶震動，快感若即若離，眼角因為求而不得而分泌淚水。好想要。他要怎麼判斷我有沒有偷偷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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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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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花穴抽搐收縮，我就會回想流浪者說過的話。他有戀人。而我不過是他用來向散兵報仇的棋子。心理上能夠冷卻，但生理上依然飢渴不已。我咬著唇，雙腿輕輕夾緊，吃到些許接近高潮的快意，接著又讓自己的大腿放鬆，慢慢讓快感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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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陽具卻在這時加劇了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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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流浪者在遠端操縱這支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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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快意侵蝕我的理智，我尖叫一聲，攀上高潮。雙腿抽搐發麻，我厭惡自己的身體，但想到昨天跟流浪者做愛，背叛他戀人的那種悖德感，就又忍不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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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戀人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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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擁有他也沒關係，至少這一刻，能夠實踐他願望的，只有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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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從外回來，見到我下身一片溼滑，拔出假陽具，一片愛液洶湧滴落，順著陽具前端拉絲。他淡漠問道，「濕成這樣，妳是去了幾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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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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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了，四次還五次吧。」我垂下眼睫，「我做得不夠好，你懲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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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地，流浪者沒有給予我「懲罰」，他掐住我的下巴，重重吻住我的唇，同時分開雙腿，直接操了進來，眸光閃爍著我讀不明白的情緒。我仰起首承受他的侵占，浪叫聲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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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流浪者故技重施，往我體內塞了陽具，但不同的是，他這次把開關交給我，同時布置了一樣作業，要我今天背下執行官會館的地圖，晚上要能默背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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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取悅自己的許可權，被交付到手上時，我是該放縱自我，還是遵守他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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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嘗試專心伏案默背宅邸地圖，但體內那根陽具的存在感太過強烈，每次震動，都會想起他這幾天的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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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回到家後，身上受了很嚴重的傷，但他依然先把我抱起坐在桌上，將手探入裙擺，確認我今天高潮了幾次。手指一碰到陰唇，我就哆嗦著高潮，快感餘韻衝擊我長達兩分鐘。我蜷縮在他懷裡，感覺到腹部一陣鬆乏，滴滴答答的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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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從我敏感到異常的反應就知道，這是我今天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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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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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插著假陽具忍耐了一天，見到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關心我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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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你是我的金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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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再度把我推上桌，雙腿分開，扯下內褲就插了進來。我摟住他的頸子，嗅聞到血腥味。他的腹部有傷，我下意識用手貼著他的肌膚，淡淡的星光會聚在我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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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為什麼我會記得怎麼幫他……治療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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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對誰都這麼同情心氾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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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我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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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起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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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搜索腦海的資訊，依然一片空白。即使失去了記憶，但身體卻依然記得。例如對歡愉的渴望，以及治療傷口的反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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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流浪者說，我喜歡上他，不想去刺殺散兵。我們乾脆一起逃跑吧。一起在提瓦特旅行，我可以去冒險家協會接委託，他也可以繼續回須彌當學者，我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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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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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有他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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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流浪者所謂的最後一課，並不是抗拒生理的歡愉需求，而是釐清對他的情感，屏除自己的脆弱，如果我在這一刻承認喜歡上他，那這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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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讓他失望了。壓抑自己的情感，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我們相遇的原因，注定我們的關係不可能有任何進展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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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妳要對我告白了。」流浪者眼中沒有笑意，「我就是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妳要是真的對我產生不該有的念頭，到頭來，痛苦的只會是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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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沒有忘記，我是為了殺掉散兵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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