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徐徐,遠處傳來啁啾鳥鳴和嘩啦水聲,此處是破碎之海其中一座浮島上的小屋前院,遠離人煙、清幽安靜。
遠處的風史萊姆、陸行岩本真蕈、浮游草蕈獸跟水蕈獸還在閒晃,歡聲飛羽和寶箱我也原封不動地放著。
在童話國鋤大地的第N天早晨,從我跟流浪者的幼稚鬥嘴開始。
「妳還要躺多久?」
「那當然是躺到勇者吻醒我為止。」
「呵,醒醒吧,妳可不適合演公主。」
「那我適合演什麼?」
「攝影機。」
我瞇起眼,「……阿帽,你再說一次。」
聽到我故意用這個稱呼喊他,流浪者瞇起眼,低頭與我四目相交。陽光穿過他的髮絲落下來,雙眸因環境光而染上如藍寶石般的虹色。
「還是妳更喜歡演黃文寫手?」
「那個不用演,我本來就是。」
流浪者大腿往旁邊一撤,我在後腦杓著地前,翻身抱住他的腿,像一隻剛睡醒畏光的貓一樣埋進去,「妮露的腿躺起來很軟很舒服,但我更喜歡你的。」
「妳三番兩次暈倒的原因,就是因為想躺我的膝枕?」
「是啊,而且這樣躺著還有個好處,很方便對你這樣那樣……」
流浪者捧住我的頭擺正朝上,手抬起下巴,一陣淡淡冷香落下來,他封住了我的唇。我忍不住攬住他的肩膀,伸舌與他交纏,如舔舐甜品般嘗著他的味道。
呼……
進來故事書時暈了一次,列車出軌時被流浪者撈了一次、杜林踩碎地板時被他救撈了第二次、流浪者隨杜林墜下地板崩裂時又被綺良良救了。
「旅行者」這次可真是薛丁格的強度,甚至連風之翼都不會用,還頻頻暈倒。
提及暈倒一事,我想起稍早跟大夥在星軌王城開設慶功宴的對話。
--那時勇者小隊們正在幫忙積木守衛搬桌子布置會場,綺良良運送積木、妮露摺著各種鮮花小鳥作為裝飾、娜薇婭則大展身手,準備了許多美食,泡泡桔果汁、樹莓布丁、年輪蛋糕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唯獨不見流浪者和小杜林。
流浪者本身就不喜歡團體行動,與小杜林的動線跟大家都不同,我心想大概在哪邊蓋房子填腳印,也沒特別去找他。
和我一起擺放花盆的妮露悄聲問道,「有件事我一直很在意,__是誰呀?」
「唔?」我愣了愣。
「我們被阿帽救起來後,妳暈過去了不是嗎?妳夢囈時喊了幾次這個名字。派蒙支支吾吾,就連阿帽都說等妳醒來再親自問妳。」
不曉得流浪者當下是什麼表情,八成是擰眉嘖一聲轉身過去、碎念我又在故意給他找麻煩?那種難以啟齒的樣子,我還挺想看的。
「那位……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在聊什麼?也帶我一個吧。」
花鳥紋袖子映入眼簾,流浪者走進視野,與我四目相交,跟他一起來的小杜林趴在少年肩上,同樣一臉好奇。
妮露啊了一聲掩住嘴,沒想到流浪者會出現。
流浪者雙手環胸,「是多重要的朋友?嗯?」
……他這是明知故問。
基於某些不可抗的因素,現在還不能讓大家知道__是流浪者的真名、但我也不想因此胡謅答案,晚上還得「費力」跟他解釋。
於是我看著他笑了笑。
「這位朋友,重要到我願意跨越諸多世界去見他。」
對於我的比喻,眾人露出理解的表情。畢竟作為交友廣泛的異世旅者,有幾個不同世界的生死之交很正常,但在場唯有流浪者聽懂其中真意--我願意跨越提瓦特和高天的距離來這裡見他。
「如何,你滿意這個答案嗎?」
流浪者接走我手上的花盆,指尖擦過我的手腕內側,在護腕下有著他為我紋上的浪客座刺青,因為他的碰觸發麻發燙。
「真巧,我也有一位這樣的朋友,她鍥而不捨來見我的模樣很有意思。」
小杜林深有同感,「跨越世界不容易,阿帽,你要好好珍惜這個朋友喔。」
「既然是她主動來找我,為什麼我一定要回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因為她對你來說也很重要吧?」
流浪者定定看向我,低笑一聲,「誰教她愛多管閒事,還動不動就暈倒,總是讓人不省心。」
……
回想結束,我輕嘆一聲。
「暈倒這事不是我自願的,你得怪艾莉絲和小杜林,是他們讓我無法發揮應有的實力。再說了,這樣才能凸顯你有多可靠呀,勇者大人。」
想起他一次撈起三人外加一隻小精靈的畫面,我就忍俊不住。明明在做好事,卻要用嘴硬包裝。私下還救了許多礦工,為善不欲人知的小人偶,做這些並不是為了得到誇獎,卻反而招來了外界更多的謾罵。
既然這樣,就讓我來誇誇他吧。
「妳好好反省一下,這回又沒接住我了。前陣子剛承諾過什麼,嗯?」
「我也想跳下去拉住你啊,但偏偏這次被人攔截了。」我輕聲嘆氣,大言不慚補充道,「加上間章那次,你一共救了我三次。勇者大人,為了答謝救命之恩,我願以身相許,如何?」
「以身相許,那不還是便宜到妳?」流浪者瞇起眼,哼笑一聲,「再說了,這裡可是童話王國希穆蘭卡,妳就不擔心被某些好事者看到?」
「你以為在提瓦特就逃得過魔女會的耳目?她們可是魔女啊,在哪都一樣。」
「在哪都一樣……呵,這可是妳說的。」
於是馬甲綁帶被人偶熟練地卸下。
流浪者把我壓在草地上,他身後是淡紫天空、永不落的光芒和曳尾的流星。
這片景色我永遠難忘。
好燙。
我的十指在他腦袋後交扣,呼喚著他的真名,與他更加緊密結合。隨著流浪者的撩撥,呼吸越發急促,難耐地闔緊雙腿。
「聽到了嗎?都是妳的水聲,這麼快就濕了……」
流浪者咬著我的耳朵,隱密私處被長指抽插搗弄出水,時而用拇指蹂躪花核,我越往後,他就越往前,直到我無路可退。
他解下披肩墊在草地上,捧住我的臀部、前端撐開花瓣,一寸寸推入,接著用力貫穿到底。被他佔有的當下小腹過於滿漲,愛液因窄道被陰莖堵住而流不出來,反倒是我的淚水止不住,呻吟變成啜泣。
「哭什麼?這不是妳要的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放緩了速度,慢慢撞著,將快感堆疊成綿長的愛意。他的溫柔反而使我更難受,我咬住流浪者的肩膀。
「快一點、別磨磨蹭蹭的……」
流浪者低低哼笑一聲,性感得讓我耳朵發麻,「妳最好記住這句話。」
接下來的歡愛節奏猶如疾風驟雨,在這樣溫柔的景色面前,流浪者像是要將在童話國中感受到的共情和觸動一起傳遞給我似的,扣著我的腰,灼熱性器熨貼著花徑嫩肉,每次撞擊都直抵深處的宮口。
「啊、嗚……哈啊!不要、太深了……嗯啊!」
前液和愛液混在一起,滲出縫隙,被他密集劇烈的抽插拍打成白沫。
高潮來臨時我渾身癱軟,穴口抽搐一股股吐著液體,我想要後撤緩一下這波餘韻,卻被他緊緊抱在懷裡。
「還沒射完,給我忍著,全部吃完才能放過妳。」
他在我耳畔說著,輕咬我的頸後,箝制住我的四肢,讓花徑吃下他射出的所有精液,絕頂快感將我滅頂,意識迷離。
在我的視線裡,如夢似幻的天空和草地連成一片。
希穆蘭卡沒有明確的日夜,我不知道在流浪者懷中睡了多久,醒來時一片暮色映入眼底,再來就是流浪者胸膛的小鈴鐺。
「賴床鬼,終於醒了?」
「我睡了多久?……小杜林呢?我們在這耽擱到現在,他應該很擔心你吧。」
「妳能讓派蒙閉嘴,我自然有的事法子能讓那傢伙安靜。」
「我是不是又教壞你了?」
「妳教壞我的事可多了,罄竹難書,不差這一件。」
關於教壞流浪者一事,我雖然汗顏,卻毫無反省之意。以後還敢。
流浪者沉默半晌,問道,「妳前幾天怎麼回事?打完招呼合完樹脂就走,還自己單獨去找寶箱。」
「哦……我想說你忙著陪杜林造小船蓋房子,就不去打擾你們了。」
「妳也想要房子還是小船?我做給妳就是了。」
「你上回已經給過我紙摺的愛心,我有那個就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流浪者一笑,「吃醋?妳除了派蒙,還在壺裡養了這麼多動物,我養條龍不行嗎?」
「嗯呢嗯呢(當然可以)。」
「說人話。」
我埋在他的胸前,嘟嚷道,「我現在不想說話,只想當一隻兔子。」
「妳乾脆變成一盆花吧,只要曬太陽澆澆水就好,也好讓我省心省力些。」
「……」
我知道他故意是引用帕紐爾和肖維涅這對好友的任務典故,想解釋並非有意和我吵架、只是想解開心結。我的手碰到口袋,摸到他第一天摺給我的紙愛心,就軟了下來。
我聽妮露說,這是流浪者所摺出的第一個作品。
小人偶就這樣把自己的「心」捧給我。
明明他自己還缺了個心呢。
天邊的雲彩和流星注視著我們,流浪者沒有繼續追問,只是不時撫過我被風吹亂的髮絲,然後輕輕哼起不成調的曲兒,給我沉澱思考的時間。
淚水就這樣滑落眼眶。
這幾天耳邊有很多凌亂的聲音撞上來,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有他的也有我的,不要內耗不要去看,說來簡單做起來卻很困難。
我說了很多關於三次元的瑣事。
「……除了納西妲以外,又多了妮露。」
「少看那種沒營養的討論。」
「還有……我沒把握好力度、單方面的『喜歡』造成別人傷害,我明明努力避免了,卻還是重蹈覆轍。」
流浪者揉捏我的耳垂,「既然想與人交往,就勢必會破壞對方的完整性、走進彼此的生活,不可能全身而退。受傷就去治療,跌倒就再站起來,要是沒緣分就一期一會好聚好散,這麼簡單的道理還需要我說?」
「可我若想躺平呢?」
流浪者輕敲大腿,「那我就勉為其難出借膝枕給妳,但費用可是很貴的。」
「要多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掐住我的下巴,在唇上輕啄。
我被甜得心臟漏跳一拍。
「……你太寵我了吧。」
流浪者淡淡道,「不寵妳,難不成去寵小杜林?」
「……」
我內心一顫,這句話本該讓我很受用,此時卻只能不自在地轉移話題,「我想起來,為了歡迎小杜林,妮露打算在墨色酒館表演舞蹈,我們一塊去看吧。」
「為什麼我非去不可?」
「畢竟你是小杜林的監護人呀。」
他嘖了一聲,沒再說話,像是勉為其難同意了。
賜福森林的夜風飄著魔水和泡泡桔的香氣,墨色酒館前搭起了舞臺,柑橘已經調好一桶魔水供大家暢飲。
我由於一些事情耽擱了行程,抵達會場時已經幾乎滿座,在一群動物身影中看到了流浪者顯眼的帽子--他被安排在舞臺正前方,身邊坐滿胖胖鼠和飛鼠,主角小杜林則趴在他的肩上,娜薇婭、綺良良、阿貝多、可莉、琴團長等人也齊聚一堂,好不熱鬧。
看起來沒有我的位置了。
我索性坐在遠處樹墩上觀賞這場表演,自己一個人看舞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三次元的我還曾經一個人去吃火鍋、一個人看電影……
妮露拉起裙擺旋舞,雨蛙和鳥兒也跟著伴奏,這是一首獻給森林朋友的舞蹈。
流浪者回頭與我對上視線,目光冷得像冰剜在我身上,拍拍小杜林的腦袋說了幾句話,接著蓮花斗笠幻化成渦輪,獨自朝我飛來。
我見狀轉身就跑,卻被他拽住飄帶,整個人往後傾,被他扯向樹幹壁咚。
「是妳邀我來的,連聲招呼都不打,表演才剛開始就要走了?」
我結結巴巴,「前面沒、沒位置了呀……」
「要位置?那還不簡單。」
少年把我拎起飛到樹上,紙摺葉面的彎曲寬度,正好能讓兩人一起坐下,這裡雖然不比地面座位舒適,卻能將整個舞臺和觀眾席一覽無遺。
是很適合「旁觀者」的位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流浪者不曉得從哪要來兩杯魔水,一杯塞給我。
我摸著杯子上的木紋,對他的舉動憂喜參半。
「你不去陪小杜林嗎?」
流浪者眉頭一蹙,「他又不是還沒斷奶的嬰兒,非要跟我寸步不離。聽好,別讓我說第二次,妳的位置在哪,我的位置就在哪。」
他總是知道我想聽什麼。
流浪者面無表情地啜飲著魔水,這種口味特殊的飲料似乎很符合他的喜好。我明顯感覺到他肅殺的低氣壓,和遠方歡欣鼓舞的氣氛形成對比。
我受不了這種氣氛,主動發問,「你心情不好,是因為我遲到嗎?」
他睨我一眼,「急著給自己定罪,妳這本領是跟誰學的?」
「……你發現自己被博士騙後,還想撞樹自殺改變過去呢,好意思說我。」
「心情不好的,難道不是妳嗎?」
被流浪者直白地點出來,我有些難堪--說到底,我貪心地想要一個可以安然待在他身邊的位置。
流浪者身邊擁有其他朋友後,就不需要我了,我可以安心去其他地方浪--我先前還這麼調侃過他,下場就是一整晚沒休息、隔天無法走路。
原以為我不會在意這種事,但我錯了。
流浪者確實跟其他人保持著微妙距離,但是當他和小杜林乘船離開希穆蘭卡,我向他們揮手說完一路順風後,馬上就彎腰蹲了下來。
胸悶得難以呼吸,胃痛得想要乾嘔。
從來沒有像這一刻、強烈感受到這種被拋下的格格不入感。
要是能割捨掉這種不堪的情緒就好了。
「我不是勇者,也不是公主,只是一個旅人,連接住你都辦不到的窩囊廢。」
我低頭看著七彩的魔水道,「你現在一定覺得我很煩吧,一年只有一次的珍貴夏天,不好好把握時間,在這裡庸人自擾。」
「妳最近寫的那些我都看了,最清楚旅行意義的人、推動故事往前的人,只有妳能勝任。妳明明知道,沒有妳當黏著劑,我不可能會和她們同行。」
「說比做簡單多了,畢竟人類向來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魔女M創造杜林的那番話,也讓我思考許多事,我當初想加入『愛』這個變量,為你探尋不同的結局,才會開始觀測並寫下故事。一但當我走入局中……有些事情就不一樣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妳演技太差,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很難不讓人去多做聯想,不如乾脆把我們的關係公諸於世,這樣一來,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我演技差?我對待大家可都是一視同仁,而你呢,一落地就逮著我調侃好幾句,還喊我賴床鬼,明目張膽的偏愛和溫差,要我怎麼跟她們解釋……」
妮露那時會問我__是誰,大概也是早就看出我跟流浪者關係匪淺。
流浪者素日待人頗有距離,在須彌幫忙送東西也都是來去一陣風。而我是交友廣泛的類型,各國都不乏交情熱絡的朋友。當向來孤傲冷淡的流浪者,突然喊人賴床鬼、英版文案甚至是adorable,教別人怎麼不去臆測?
「我早就說過,喜歡我會伴隨著許多痛苦跟矛盾,是妳執意揪著我不放。」
「是啊,我知道自己活該。」
平日我內耗歸內耗,卻很清楚界線,「乾脆分手好了」這種話想歸想,卻不能真的說出來,不然我們一起度過的這六百天算什麼?
「……所以,我只不過是想撒嬌一下而已。」
我慢慢說出這段想法,十指連心疼痛不已,甚至幾度拿不穩木酒杯。
察覺我的低落,少年摘下自己的蓮花斗笠,扣在我頭上。
我想起這期活動的「飛帽匠」,帽子是會吃人的。流浪者的斗笠不僅能吃人,還會吃眼淚,在他的斗笠下我得到了暫時可以與世界隔絕的一方天地。
中場休息時間,小杜林呼喚阿帽的聲音傳來,正在找流浪者。
我擦去眼淚,現在總算知道流浪者的感受了--平常派蒙跟著我四處跑來跑去,想跟戀人說個悄悄話都得想辦法將她支開、或是用其他方式讓她安靜。
當流浪者成為小杜林的監護人起,這種不自在感也端到了我面前。
不應該這樣,我該適當鬆手、讓他去走自己選擇的路。
畢竟,沒有人可以陪著誰一輩子。
「__,小杜林在找你。」
「別管他。既然要撒嬌,就好好專注在我身上。」
流浪者壓下斗笠,遮住我們接下來的吻,我一手顫抖地揪住他的衣領,終究還是沒能把他推開。
說到底,就是那病態的佔有欲在發作。這源自於童年的心病要用一生去治療,相處了許久的流浪者知道此事,但他並不介意,甚至三番兩次引誘我拆解他、囚禁他。
……他千不該、萬不該說出這種話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個世界的公主是飛鼠西梅,但我覺得流浪者也很適合這個身份。畢竟公主不只會被小動物圍繞,還要被惡龍綁架囚禁。
我想當那條惡龍,實踐一年前的妄想。
因為阿帽和EP而劈啪碎裂的圍欄,一年來不斷努力修復,如今因為童話王國再度碎裂,已經擋不住呼之欲出的惡念。
我不希望流浪者遠行,我要他留在我身邊,一起喝茶、分享麵包、嗅聞花香。
今天之所以會這麼晚進入提瓦特,也是因為近期這份情感異常沉重,我試圖抽離一下,希望能恢復到以往的平衡。
但顯然完全沒用。
流浪者幾無限度的縱容使我坐立難安,放大了心中的灼熱渴望。我一連灌了好幾口魔水,那驚世駭俗的味道衝擊味蕾,腦袋暈眩、視野模糊。
萬物漸漸褪色,流浪者是唯一的斑斕色彩。
流浪者蹙眉看著我見底的空杯,「妳喝這麼快做什麼?」
「__。」
我呼喚流浪者的真名,如同溺水的人向岸上發出呼救聲。
「……我覺得、我又要犯病了。」
頭痛欲裂,木杯滾落到地上,我抱住了眼前唯一的浮木。
我說,我想囚禁他。
他沒有拒絕,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
在少年令人安心的氣息環繞下,我做了一個將公主囚禁在高處的夢。
破碎之海盡頭的絮語島深處,有一間盛放夏日彩蛋的房間。這裡是魔女們給予旅行者的小小禮物,必須要具備往下跳的勇氣,才能乘著光抵達。
這個地點除了我和流浪者以外沒有人知道,很適合用來囚禁公主。
即使是夢也無妨,我要留下屬於這個夏天的回憶。
積木士兵的橙膠很好用,我借走一罐,恰好能派上用場,無毒無副作用,有著糖果般的氣味。不僅能困住人,加入少量清水稀釋後,甚至還有潤滑的作用。
流浪者被我雙手反綁在椅子上,白色襦絆和腰帶鬆鬆地掛在腰上,露出他曲線結實的胸膛和腹部,神紋尚未發亮,呈現比黑絲還要再深一點的色澤,就像被鍊子束縛住一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場景我寫過不少次,對於接下來的步驟也不陌生,但我在繼續動作前,還是想問問他的想法。
「__,你不說點什麼嗎?」
「沒用的,說了妳就會放我走嗎?我知道妳一直都想這麼做,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妳有什麼能耐,可別半途而廢讓我失望。」
流浪者確實演技高超,不只是勇者,就連公主演起來都沒有違和感。
我逼流浪者抬起頭與我接吻。
本以為他不會給我反應,他軟嫩的小舌卻立即纏上來。
討好我?還是在挑釁?舌尖一痛,他咬了我一口。
「哪有綁架犯在分神的?」
一吻過後,流浪者的神情很冷靜,但眼尾暈開的紅和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我們是如此熟悉彼此的慾望,星星之火即可燎原。
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握住他勃發的性器,他喘息一聲,眼神多了幾分迷離和享受。
「舒服嗎?」
我不等他回應,開始用圈起的掌心套弄他的陽具,他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承受我加諸在他身上的一切。前液在肌膚上形成潤滑,咕啾水聲越來越響亮。
既然是夢,那我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我捻起些許雷元素在柱身跳躍,刺激他的感官神經,再用草元素藤蔓束縛住冠狀頂端,順著小孔鑽入堵住,不讓他釋放,兩種元素形成激化反應,將他推到高點,腰肢顫抖得厲害,卻不得釋放。
「妳、夠了、快……給我……」
「等等、再忍一下。」
我握住他的膝蓋,抬起雙腿成M字型,在我面前打開他自己。沒有被人造訪過的柔嫩部位呈現誘人的紅,我曾多次說過想要爆炒小貓咪,卻始終沒有付諸行動。即使有,那也是在if線中為宣洩熾烈情感驅使而為。
性器前端小孔開始流出前液,我伸舌輕舔,同時注意把控草元素的鬆緊,在他噴發前又停下挑逗,同時拴緊藤蔓。
他的額際青筋跳動,紫藍的眸滿是情欲和怒意。
越是這樣,我就越想弄壞他。
這樣一來,被我弄壞的公主,就沒有辦法離開高塔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擠了些潤滑液抹在他的會陰,順著陰莖、陰囊一路往下按摩,到了後穴時嘗試性地滑入一個指節,他腰部一顫,恨恨地喊了聲我的名字。
我喜歡這個觸感,笑著問,「你說過成為流浪者後,還沒被人進去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