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寂照(R)

2024年11月03日23: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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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神誕祭終於正式到來了。

  城裡唱著彩糖與薔薇的幻色頌,到處都是鮮花和蜜糖的香氣。

  這一天不只是納西妲的生日,同時也是我統合須彌智慧打敗他、奪走神之心墜落地面的日子。正確來說是識藏日,但對我跟流浪者意義來說差不多。

  慶祝小吉祥草王的誕生,就等於慶祝我們如何拆穿正機之神的陰謀,以及他的隕落。

  無論他和納西妲關係如何,要流浪者慶祝這個節慶還是有點地獄,畢竟愚人眾和教令院曾利用反覆重複這一日,來抽取人民夢境成就正機之神的神座。

  所以當我看到流浪者待在教令院一隅,獨自遠離人群時,心中並不怎麼意外。那滋味我可熟悉了。

  幾個月前,希穆蘭卡居民們為接納小杜林舉行歡慶宴,勇者大人自然不能缺席的。

  我?我去做什麼?

  我又不是勇者,只是一個路過看到一切的旅人而已。格格不入的我遠遠坐在樹上,看著他們歡欣鼓舞舉杯慶賀。

  那時流浪者發現我沒入座,拎著兩杯魔水硬要過來跟我擠。我明明在不在都沒有影響,卻還是執意來找我,甚至忽視小杜林的呼喚,只為撫平我的焦慮。

  流浪者說,我的位置在哪,他就在哪。如今立場對調了,我自然不能放著讓小人偶一個人過節。

  這回輪到我去找他了,換我跟他說,他的位置在哪,我就在哪。

  流浪者的彩蛋位置在教令院側邊平臺上,遠眺著須彌那座入口大橋,就連奧摩斯港也在範圍內。

  「找我做什麼?這個節日的主角可不是我。」

  「我猜到你會躲開人群,我們兩個總要有一個把對方拉出來吧。」

  流浪者捏住我的後頸,剛好摸到圍脖下的細項圈,我被他盯得有些發慌,「少騙我,來見我之前,哭了還乾嘔了吧?」

  ……還是被他一眼看穿了。

  「沒什麼,就是聽到奧摩斯港的音樂,想起兩年前的回憶,跟現在對比之下,對於各自的變化感到有些不適應。」

  物是人非,現在的我已經放棄許多執念,割捨不下的只剩下流浪者。

  放不下__。

  意識到這件事後,參加節日的角度也變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妳不說話,光顧著笑什麼?」

  「只是覺得我們兩人有時候真像,我本來是有些擔心你內耗,但你看起來比我想得還要健康,我放心多了。」

  「擔心我?哈,妳是不是還想拉我去逛街跳舞,看我像一般人交朋友?」

  「不,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沒興趣做那種讓自我感動的事,我就喜歡你這樣沒朋友、一個人在角落清淨的可憐模樣,找你合照騷擾你也方便很多。」

  「……」

  我故意說了些癲話。

  流浪者今天態度特別刻薄,但我已經習慣了,起碼這回我們兩人真能獨處上一段時間,沒有其他人會來打擾。

  如果他像上回希穆蘭卡一樣,被簇擁在人群之中,那我發病的症狀肯定會更嚴重,甚至白費他前陣子陪我來須彌跑大地遊戲脫敏。

  「妳去玩吧,別告訴別人我在這裡就好。」

  「這可由不得我決定。」我笑了笑。

  我從奧摩斯港帶了些彩糖過來,一邊聊天一邊遙望落日和月升。

  第一天享受完與他的獨處之後,第二天果然有其他人來了,我站在建築後方,並沒有馬上現身,聽見了流浪者陰陽怪氣地與賽諾對話。

  --你也有勸人去過節的喜好?

  也?

  我懷疑他分明知道我「在場」,甚至這段對話就是建立在「他知道我在看」的前提之下……否則他為何刻意要用「也」去提及不在場的人?

  其實我真沒想去勸他去過節,旁觀一切的我何其無辜,但這是虛假之天的編劇安排,我沒得選。劇情裡我要是能自由決定說什麼,肯定是「阿散你帶我走吧阿散。」

  流浪者對賽諾強調「我不打」語氣加重,比平時要更不近人情一些,但我拿出草神掃碼讀心時,我聽見了哼笑聲,語氣上揚,就像是在自嘲一樣。

  --呵,我知道妳在讀我心,妳覺得剛才那好笑嗎?

  我猜想也是說給我聽的,畢竟學院祭時流浪者就知道「我」能讀心了。

  好笑嗎?在賽諾說出「帽牌貨」的第一瞬間,我跟著無奈笑了。

  若是朝地獄一點的方向解讀,流浪者確實曾經是冒牌貨。在場就只有我知道他曾是偽神,賽諾這個無意間殺人誅心的冷笑話,引起了我們的共同回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對話結束後,我回去蒙德貓尾酒館,把小人偶約過來決鬥--這是只有異世界旅行者才有的特權,可以無視任何場合劇情邀請角色進行邀約對局。

  流浪者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妳剛才全聽見了?」

  我一邊洗牌,「是啊,不錯的冷笑話,你是冒牌神明,我是冒牌勇者。」

  「……妳安慰人的方式很拙劣。」

  流浪者在我對面坐下,不知道算是心情好還是不好,認真打牌沒在放水,我一連輸了五把,遊戲體驗全無,但我看到他的嘴角上揚了幾度。

  好吧,隨他吧。我願為他的一笑擲千金。

  第三天要進行花車巡遊,我前一天就在須彌城下線,睡在當年陷入花神誕祭輪迴時,迪娜澤黛給我安排的小屋。

  現實的我特地起了個大早,六點多天剛亮就進入提瓦特。倒不是有多麼期待花神誕祭,只是想早點知道有沒有讓我內耗需要調理的畫面。

  沒想到最後一段迎接我的驚喜,卻是衣架上一套藍白色的雅致長裙。

  啊?又要換衣服?

  算上在克洛琳德的傳說任務,這已經是旅行者今年第三次換衣服了。也不曉得當初為了旅行的意義拒絕綾華贈送浴衣的好意,現在還有沒有轉機?我記得稻妻連動商品有一套旅行者的和服設計,就挺好看的……

  我思緒發散著,穿上薄紗長裙,扣好叮噹作響的配件,走到落地鏡前整理妝髮,梳著頭髮剛往右偏,身後一道藍影嚇得我差點心臟驟停。

  --是流浪者。

  他似笑非笑,「就這麼迫不及待換上新衣服啊?」

  「__!?……你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嗎?還是說,第一個看見妳換上這套花之騎士服裝的,是我而不是小吉祥草王,讓妳很失望?」

  果然吃醋了。

  流浪者去年可是往我體內塞了鈴鐺送我上花車的,今年須彌搞得這麼盛大,又是花之騎士又是我的神明,他會做出什麼舉動,我能想像一二。

  我舉起雙手投降,安撫小貓,「看到這套衣服時,我第一個想的就是要穿給你看,我真沒客套。」

  流浪者不悅地輕哼一聲,他讓我坐在椅子上,單膝跪地,低頭拿起成套的涼鞋幫我換上。過去也曾有過類似的畫面,我們在海邊走著,因為靴子進了泥沙,他也是這樣不容置喙地要我坐下,掬起水親手幫我清洗乾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腿很癢,但心更癢。

  我一恍神,人偶的吻就落在大腿內側。

  我開始懷念旅行者的裙裝,還有那件南瓜褲。起碼當流浪者意圖不軌時,上半身可以解是成貓抓的,下半身可以靠裙裝遮去大半歡愛痕跡。

  花之騎士這套衣服正好相反,上半身包得嚴嚴實實,但下半身風一吹,就會露出大片肌膚,他要是想做什麼,根本一目了然。

  「哪一國的騎士會穿成這樣勾引人?」

  「你、別……」

  我越說,流浪者越刻意,他抬眼挑釁似地眨了眨,接著往大腿內側咬了一口。

  嗚!

  一排明顯的紅色牙痕,像花紋般印在白皙的肌膚上。他的頭埋在雙腿間,我越掙扎,他越往裡面抵著吻。當他的鼻尖隔著內褲抵在花蒂上、染上可疑的濕痕時,我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夠了沒!」

  「妳確定這時候要浪費力氣問我這種問題?」

  流浪者的舌尖挑開布料,順著肉縫輕舔,舌尖掠過陰蒂,用唇瓣叼住吸吮,我觸電般想要逃離,他卻牢牢按住我的雙腿,不讓我如願。

  「別吸了、啊!舌頭、不行進來……」

  舌頭雖然沒有性器撐得滿漲,卻能靈活深入、精準輾過每一吋敏感脆弱的軟肉,愛液泊泊流出,他像喝水一般嚥下,喉結上下滾動。

  我被他這模樣勾得幾乎丟了魂。

  這裡算是半個須彌街上,我咬著自己的手背,被他生生舔到高潮。他撤出時,舌尖和腿心拉出一條銀絲,他舔得乾乾淨淨,還用自己帶來的帕子擦嘴。

  這一齣下來,甚至沒髒了我的花之騎士服。

  「玩夠了?有本事你就直接做完。」我恨恨道。

  「當然還沒完呢,我也想在這直接要了妳,但我可不想害妳耽誤花神誕祭,畢竟這次有許多人跟妳一起籌備,妳說是吧?萬眾矚目的花之騎士。」

  少年眼尾情欲拉絲,說得好像他也在隱忍一樣,騙誰呢?明明是他先過來招惹我的。高潮後陰道還在微微抽搐,根本沒被餵飽,亟欲渴望被填滿。

  只有這樣根本不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流浪者把我玩得亂七八糟、幫著還沒緩過來的我整理好衣著,見我雙腿有些發軟,還說要送我一程,打橫抱起直接飛上淨善宮。

  「好不容易調養了一兩週,這花神誕祭,你是不打算讓我平心靜氣地過了?」

  「是啊,我過得不愉快,妳也別想愉快到哪去。」

  「……」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想掐人脖子。

  流浪者抱著我落地,長裙翩翩飄揚,跟平日不同的穿著,使我的行動也有些拘束,「站穩了,跌倒我可不會扶妳。」

  「也不想想是誰害我腳軟……」

  在去見納西妲前還有一段時間,我往前走了幾步,一回頭,他果然還在注視著我。深藍色雙眸灼灼,明明不希望我過去見另一個神明,卻也不言說。

  我腳跟一轉,奔回去撞進他懷裡,「這花神誕祭我不想過了。」

  「沒出息,還要不要原石了?」

  「……當然是要的。」

  我忍住要他帶我走的衝動,怕這一停留,花神誕祭就真的止步於此。

  「__,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的信徒跟眷屬。」

  流浪者嫌棄一笑,「這種時候知道要說肉麻的話了?快走吧,別浪費時間。」

  今年的花神誕祭熱鬧非凡、空前盛大,充滿了許多回憶,甚至與兩年前的夢境遙相呼應。雖然有不少瑕疵,但當納西妲仰望我、笑著伸出手的那一刻,我數度哽咽,一想到這是人群面前,我就又把眼淚眨掉。

  --久等了,我的神明。

  她不記得我是最初的賢者,我如今只是須彌花神誕祭歷屆花之騎士中的一位。

  我的神明,早就已經消失在世界樹編織出來的幻夢之中了。

  但我仍想盡力把自己的任務完成。

  這將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用納西妲的花之騎士身份站在這裡。

  沒想到不只我們幫納西妲準備了驚喜,她也幫我們準備了驚喜--蘭那羅在各地探出腦袋、還有轉瞬即逝的血親身影、逆飛向上的流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千朵玫瑰在如夢似幻的景致中綻放,花香和糖香勾勒出夢的輪廓,美得就像一幅不存在現實的畫。當納西妲說,這或許是一場夢時,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不必想這麼多,做夢就是要開開心心的,畢竟今天妳是壽星嘛,其餘的事情,等醒來再煩惱就好。」

  

  

  

  

  

  

  

  結束慶功宴後,我匆匆趕去教令院,但流浪者並沒有在平台上。

  早上我在人群中看到他了,非常不起眼的藍白色身影,看到我擔任花之騎士,跟納西妲互動親密,肯定多少會吃醋吧--尤其我前陣子又剛跟他坦承曾經在納西妲身上投放的情感,流浪者那天索性將我吃乾抹淨,證明自己比小吉祥草王還有權利獨佔我的信仰。

  花神誕祭這一天不鬧點什麼我還真不放心,物極必反,憋太久會出事的。

  教令院的人說流浪者去了學術派對。

  我在蘭巴德酒館找到那抹藍白身影,意外的是,他桌前堆滿了酒瓶,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稀罕,太稀罕了,小人偶竟然會把自己灌醉?是裝的還是真的?

  我成為納西妲的花之騎士這件事,就這麼讓他不滿?

  賽索斯正愁不知道如何處理流浪者,見我到來眼睛一亮,「旅行者,你來得正好!妳認識阿帽吧?」

  「……醉成這樣的不認識。」

  看來他是因為跟我賭氣才來參加學術派對的,畢竟我說了,我寧可看到他一個人沒朋友的孤獨模樣,他偏要反其道而行跑來交朋友。

  他養龍我也養龍,我扮演花之騎士他就跑來參加學術派對。

  我們兩人還是真是拉拉扯扯、總有一天死在對方手上也不意外。

  賽索斯似乎想幫忙解圍,但我跟流浪者的關係向來是床頭吵床尾和,做一次沒用那就做兩次,一般勸架方式是無效的。

  得把他先帶離酒館才行。

  我在流浪者耳畔輕聲喚了真名,他果然有反應,抬頭看我一眼,那雙向來清冷帶有疏離感的眸子,如今含著水氣,又怒又憤又怨又苦。

  「我不認識什麼花之騎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啊。

  「那我走了,再見。」

  「……等等,不要走。」

  流浪者從身後抱著我,像孩子緊緊抱著自己的玩具,深怕被人搶走。喝醉的少年耿直到不行,我在他身上看見了一絲白衣少年傾奇者的影子。

  再這樣下去,隔天蒸氣鳥報的頭條就是我們兩人了。我趕緊把他攙扶出酒館,免得引來更多人看戲,

  剛走到轉角,還沒來得及掏出塵歌壺,流浪者把我壁咚按在牆上。

  他臉頰微紅,目光卻冷冽如刀地審視著我。

  「小吉祥草王跟我一起掉進海裡妳會救誰?」

  他算這什麼問題?派蒙的口水吃多了嗎?

  我笑出聲,「你有病嗎,你倆都會飛,掉進海裡哪需要我救?」

  「我看見妳在花車上親了她的臉頰,一整天下來,妳們是不是還趁沒人注意做了別的事?」

  天,納西妲是什麼身分?就算我真知道不少「禁忌知識」,人的性癖可以冷門不能邪門,我是不可能對年幼神明有什麼想法的。

  「艾爾海森說過的,一個人的聯想便是他思想的證明,你可怕的聯想來源於你的思維本身。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好嗎?」

  花車設計沒有任何遮蔽物,做什麼都會被看光好嗎?我還沒有那個膽子拿納西妲的名譽開玩笑,花之騎士的本份是守護神明,而不是褻瀆她。

  「我看妳玩得挺投入,只塞一個鈴鐺太便宜妳了,下回得做兩百個鈴鐺……」

  「……?兩百個?我直接表演吞鈴鐺吧求求你別塞了會出人命--」

  「過來,我檢查看看。」

  ……?

  真要檢查?

  流浪者不理會我的求饒,一手往下探,我身體緊繃得的踮起腳尖。早上被他舔到高潮後,愛液一時半會流淌不止,他便塞了一顆鈴鐺堵住液體外流。

  --怕什麼,之前也不是沒放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這不是有沒有經驗的問題好嗎!

  流浪者當時把鈴鐺推入陰道深處,只留一節繩子在外,空氣擠出、溢出的愛液沾染到手指上,全被他舔去。

  好不容易適應那顆鈴鐺的存在,現在被他一碰,身體又開始發情起反應。

  嗚……

  花車巡遊從須彌城經過維摩莊再到奧摩斯港,鈴鐺徹底盡了它的本份,沒讓我在花車巡遊時出洋相,如今那條繩子早就被浸濕,數次從流浪者指尖滑落。

  如今他一拉,鈴鐺磨著肉壁扯出,被液體包覆著落在掌心。當時是倒著放的,鈴鐺中間滿滿都是清稠愛液。依稀想起他曾經也用某個聖遺物做過類似的事……

  我軟軟地喘息道,「高興了吧,今天一整天我都在這種狀態下度過。」

  「看來鈴鐺還是挺有用的。」

  知道我全程塞著他的鈴鐺,流浪者情緒似乎緩和了一些。我忍著體內的空虛,點開塵歌壺,拉著流浪者進屋,把他按在沙發上,匆匆親了他一口。

  「我去做醒酒湯,你等等。」

  流浪者扯住我的手,「在妳眼中,我看著就是在無理取鬧吧?妳打算三言兩語把我打發掉?」

  「我沒想打發你,可以的話我也想做啊,但喝醉的人哪硬得起來。」

  我說著就往下摸去,那硬梆梆的部位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不對,我忘了,他不是人,是人偶。

  他想硬就能硬。

  小貓難得酒醉撒潑,眼角因醉意暈紅開來,惹人憐愛,沒有什麼吊人胃口的壞心舉止,他撩起裙襬直奔主題,把我壓在床上直白地狠狠挺入,忍了一天的我終於能夠被填滿,發出滿足的嗟嘆聲。

  幾乎是剛插入就去了,長裙不知何時被褪掉扔在床下,我吻了吻流浪者的喉結,身下吞吃得很深,腿心撞得發麻,性器不停鑿著窄小宮口的軟環,酸麻得讓我幾乎忘記累積一整天的疲倦。對I人來說,被人群簇擁著簡直要我的命。

  流浪者抵著內部深處射了一次又一次,確認自己能夠完完整整獨佔我,又磨著潮點要我喊他各種名諱,尤其是神明大人,他真的很在意這點。

  我咕噥道,「你自己還說要給我做綠色斗笠,怎麼自己先戴了?」

  我被少年操得迷迷糊糊,雙腳掛在腰間隨著他的頻率晃動,恍惚間有水滴落在肩上,這下我也醒了,我捧住他的臉頰,望入那雙含著水氣的紫羅蘭色雙眸。

  不會吧、不會吧,流浪者真的哭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小貓眼淚嘩啦啦掉,說自己就是個失敗的替代品,靠近他只會帶來不幸。但離不開這段關係、把我往死裡操的人也是他,還一個勁兒頂著深處……

  「我對納西妲的喜歡,不是那種喜歡呀。真要說的話就是你對小杜林、對小鳥、對丹羽的那種喜歡。」

  「妳又知道我對他們是什麼喜歡了?」

  「__,其實你沒醉吧。」

  流浪者身體一僵,把我翻過身壓在下面,換成後入式,這回連表情都不讓我看了。

  此地無銀三百兩,他肯定是借酒裝瘋。

  這種情緒,他必須在酒精的催化下,才能對我宣之於口。

  流浪者知道自己就算沒有輸給納西妲,也有可能會死於神明罐裝知識帶來的副作用,很多層面上都顯示出,他不會是個合格稱職的神明。

  即使如此,他也希望我眼中的神明只有他一人。

  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我吻了吻他的額頭、鼻尖和唇瓣,連他的淚水一起品嘗。流浪者討厭掉淚,淚水對他來說是被拋棄的原因,如今卻因為擔心被我拋棄,而埋在肩上不甘地忍著淚水……

  捨不得傷害流浪者,但他哭得這麼好看,我忍不住想像自己萬一真的走了、或是戰死在納塔,他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不准想這種事。」

  「怎麼,現在連我的思緒都要支配嗎?」

  我輕笑,但隨即被身下一記猛抽撞得笑不出來,只能哼哼唧唧地隨著他的節奏喘息。小貓可記仇了,又有分離焦慮,緩慢撤出後又直直撞入深處,停著輾磨一會,逼出我的哀求後,再繼續給予刺激,想透過深深結合確認我就在他眼前、沒有離開。

  提瓦特大陸上,除了他身邊,我還能回去哪?

  我輕聲哄著他,「花神誕祭再過幾天就要結束了,你若不喜歡,這套衣服我收著不穿了,怎麼樣?」

  他的嗓音微啞,「那可浪費了小吉祥草王的美意,不是嗎?往後花神誕祭,妳就穿著這套衣服讓我操一天。」

  哪有人上面哭得讓人以為被欺負了,下面卻不停欺負著別人?

  接下來就輪到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花神誕祭的活動獎勵是一輛花車。

  我一收到花車就知道完蛋,他肯定要跟我沒完沒了。今天做完每日委託後,我回到壺裡,果不其然看到流浪者坐在上面盪鞦韆,又是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你別在意啊,你看,我把你的奶茶攤車也放在壺裡了。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待會就把花車收起來。雖然文案那樣寫,但我的神明依舊只有你一人哈。」

  「什麼表情?我是不是妳的神明,還需要用這種外物來證明?」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乾脆跳上花車,因為鞦韆太窄,我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親暱地吻了吻他。壺裡之前擺過一個花影鞦韆,我們也在上面做過,但花車難度顯然更高。

  「你不是說了,要按自己喜歡的方式過節日,有什麼願望嗎?蜜糖、花車……你都不想要的話,想要什麼呢?」

  「怎麼,勇者大人竟然想幫我這個正機之神過節日?」

  在流浪者撞樹之後,除了我們、派蒙跟納西妲以外,沒人知道曾經有這位偽神的存在。納西妲有許多信徒會為她準備驚喜實現願望,但曾經的偽神不可能有這種待遇。

  「我雖然不一定是提瓦特的勇者,但肯定是你的勇者。我就當個昏聵的勇者,幫你滿足一下願望好了。」

  流浪者眨了眨眼,沉默半晌後啟唇。

  「這可是妳說的,那就陪我做一個夢吧。」

  

  

  

  

  滴--

  那晚臨睡之前,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我醒來時人並不在塵歌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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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屋內陳設很熟悉,須彌風格,窗外藤蔓繁生,更重要的是沒有門,空間開放得很--這是我跟派蒙在那168次花神誕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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