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海燈節即將到來,今年不同於以往,我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去觸發活動劇情,原因無他 ,正是身旁的流浪者。我不過隨口一邀,他便跟我一起來了璃月港。
璃月港中央架起了巨大的主燈,今年是一株梅樹,後來我才知道,那是魔神桃都的化身。
我從攤販手上接過烤吃虎魚,朝魚腹咬了一口,外酥內嫩又燙又香,我遞過去給流浪者,他就著我剛咬過的地方張嘴咬下,看表情應該是不討厭。
「好吃嗎?」
「還行,拿來賣錢的食物味道自然不會差到哪去。」
「我以為你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沒想到會答應我的邀請。」
「是不怎麼喜歡,但總比須彌好,畢竟這裡沒多少人認識我,更不會有人追著我講冷笑話,或是硬邀我去聚餐。」
「我不算人嗎?我也挺常對你講黃色笑話、或是帶你去吃館子什麼的。」
他看我一眼,「妳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
去年花神誕祭和今年他過生日,須彌的緘默之殿二人組的存在感都不是普通強烈,一個說總是揪他打牌並使用冷笑話攻擊、一個邀他出席慶功宴還提議換個新髮型,我還因為這樣險些內耗。
我們繼續前行,流浪者隨手撥拍路邊的吉語錢裝飾品,叮噹作響,側臉被溫暖的燈光鍍上一層昏黃,「況且我也想看看,璃月港的海燈節有什麼特殊之處,能讓妳每年都流連忘返。」
第一年的海燈節,煙火與海燈照亮了魈眼中的光芒;第二年的海燈節,雲堇的歌聲傳唱了申鶴的故事;第三年的海燈節,胡桃跟辛焱的歌聲奏響了月夜。
第四年起,因為與流浪者坦白心意,我回來過海燈節的原因就變了。去年和他走遍沉玉谷,吃了早茶,還對山谷訴諸蕩氣迴腸的告白。
我在提瓦特迎接的第五個海燈節,北國銀行前的小情侶終於修成正果,理解了在不同語言中,「愛」有很多表達方式,但所傳遞的意涵都是相同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一開始之所以駐留提瓦特的原因是什麼,流浪者從我過去的手稿也知道。那時候我對散兵沒什麼心思,停留在對所有美少年一視同仁的階段。
如今的我,回來的理由已然改變,我想跟流浪者一起在璃月港放霄燈、參加總務司精心籌備的各類活動,熱鬧一下。
我帶著他來到阿山婆攤位前,掏出摩拉買了一千盞霄燈。阿山婆不愧是見過世面的年長者,一點也不吃驚,還送了我風箏當贈品,說明天霄燈會再進貨,歡迎再來採買。
想當初剛入提瓦特,為了拉角色跟武器等級以便快速探索世界,手上摩拉吃緊得很,加上以為霄燈是會被回收的限時道具,只象徵性買了幾盞,沒想到那幾盞燈後來竟成了絕版品。我珍惜得很,只有在幫人慶生會放個一兩盞慶祝。
但我現在身分不同了,是手握近億元摩拉的暴發戶,我不只要買霄燈,還要買到系統跟我說太滿了塞不下了再下去要滿出來了--
「妳買這麼多霄燈做什麼?」
流浪者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我眨眨眼道,「在夢裡,曾有個少年徹夜替我紮了五十盞霄燈,我當時心想,省著點用一年放一盞,能放五十年。而我現在手上有上千盞燈,這樣一來,每年就可以多放個幾十盞,不必心疼了。」
夢中幫我紮過燈的那名少年一默,瞅著我輕聲說,「就只有五十年?」
「五十年還不夠久啊?那我多買一點好了,有多久放多久。」
「呵,真是天真。罷了,妳高興就好,我並不討厭這樣天真的想法。」
吃飽喝足後,我準備前去觸發活動任務。
「你要不要一起來?我是說,監督我跑任務,免得我又分心。」
「我就不跟了,這裡既然有妳的白月光,想必不需要我跟前跟後的監督,妳也能自己用最快的速度做完任務。」
我沒漏聽流浪者語句中的陰陽怪氣,雖然不如苦果之夢裡面那般直接,但他想來無法完全不在意魈的。我笑著親了人偶臉頰一口,左邊親完換右邊,他面無表情地手刀敲我的頭,「也不看看場合,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呢。」
「來逛海燈節的情侶又不只我們一對。」我哼哼道,然後在他唇上輕啄,「__,我去去就回,等我回來一起去看煙火、放霄燈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少磨磨蹭蹭的,要去快去。」
我在胡桃跟藍硯的說明下,對最近璃月港遭遇的異狀總算了解一二,也透過雲堇的戲得知八奇跟桃都的故事,還從鍾離手上得到了一枚吉語錢。
鍾離給的吉語錢?嗯,這肯定不是普通的吉語錢。
後來聽白朮說七七失蹤,我和派蒙獨自前去無妄坡尋找七七未果,夜蘭建議我們去望舒客棧請降魔大聖,於是我們再度回到無妄坡,尋找生死邊界。
魈為了以策安全,在我額上留下降魔印,熟悉又陌生的風元素能量在體內流淌開來。我一愣,想起璃月主線在群玉閣應戰時,魈也曾借我夜叉迅捷仙法;這是他第二次在我身上留下仙法,與我共享視野,護我周全。
如今魈對我而言,無非就是一個可靠的戰友,與我的交情點到為止。早期可以用來治治內耗,如今這位仙人的夢與痕跡,是屬於另一位旅行者的。
我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人偶的身影,即使問心無愧,還是有些不踏實。
也不曉得流浪者會不會信我的說法。
成功將胡桃、藍硯跟七七帶出生死邊界後,事情有了更進一步的展開。
這次總務司啟用的八門大陣,分布於璃月各處,作用是引導地脈之力,生門遺瓏埠、杜門奧藏山、驚門孤雲閣、傷門層岩巨淵、景門位於荻花洲、休門位於輕策莊、開門位於璃月港。
胡桃不出意外地獨自前往死門無妄坡。
作為旅行者的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握著那枚本該護著胡桃卻被她退回的吉語錢,找上鍾離詢問有無其他方法。
--全看堂主的造化了。
這句話說得巧妙,我本以為這回鍾離真打算當個局外人,他卻趁著眾人注意力被煙火升空吸引,爽快地把我送去地脈找胡桃。
或許是不想剛從岩神之位退休,馬上接任第七十八代往生堂堂主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薑還是老的辣。
一連串的營救劇情過後,我的意識被無法控制的高天力量侵占。剛和胡桃互相攙扶走出生死邊界,我就跪了下去。
「旅行者!」
甜到腐爛的梅香撲鼻,死亡氣息侵入體內,我的意識墜入一片黑暗。
這下、無法跟流浪者一起看表演了……
頭戴斗笠的修驗者一步步拾階而上,海燈節期間不乏有因吃壞肚子、或是被不慎被煙火灼傷的人民來問診,來探病的倒是十分罕見。
白朮聽來者提起旅行者的名字,擱下手上的毛筆,「你是?」
少年清越的嗓音答道,「她的眷屬。」
白朮跟七七對看一眼,他們聽說過旅行者有一名兄長,但理應是金髮金眼,和眼前的紺髮藍眸少年天差地別。
「恕我冒昧,我們不曾聽聞她有其他……眷屬。」
流浪者一笑,「不信的話,去問問她身邊那隻小精靈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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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身體昏昏沉沉,肌肉痠痛不已,怎麼躺都不對,喉嚨像有火在燒,手腳卻冰冷畏寒。好不容易醒來,眼眶因為高燒而蒙上水氣,視野一片模糊,窗外昏暗天色和桌上搖晃燭火,昭示著現在天還沒亮。
我……在哪?現在幾點?我睡了多久?
溫涼的手掌覆上我的額頭,唇瓣被軟肉堵住,一道苦甜交織的暖流如泉水般滴答融入體內,驅散了我的寒顫。
他輕聲道,「再睡一會。」
「不行,我不能再睡了,時間不多……我跟人約好了……」
那道聲音問,「呵,跟誰約好了?魈?達達利亞?楓原萬葉?」
「……不,都不是。」
「那是誰?」
「是……」
我輕聲喚出了__的名字,那個讓我願意從夢中醒來的名字。
對方輕笑一聲,再度吻上來,又餵我喝了口藥湯,我皺眉嫌苦,他輕彈了下我的額,然後溫柔地擁我入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還知道苦,看來腦子沒有完全燒壞,那沒事了,睡吧,我就在這。」
一覺醒來,已經是兩天後。
事實證明,我真是烏鴉嘴,海燈節最精彩的煙火我終究還是錯過了。
我剛想坐起,一陣反胃感湧上,又無力地躺了回去。派蒙跟我說完話,急急忙忙飛到外面,說道旅行者醒了哇啦哇啦。
我端起桌邊的水喝了一口,甚至還是熱的。
開門進來的人並不是白朮,讓我嚇得坐起身來--流浪者手上端著剛熬好的湯藥,見我反應如此,他笑道,「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__,你怎麼會從正門進來?」
「這幾天來給大英雄探病的人大排長龍,怎麼,就只有我必須偷偷摸摸爬窗進來?我是妳見不得人的地下情夫嗎?」
……別說,還真有點像。我甚至不能在人前正大光明喊他的名字。
哪有戀人是這樣當的?
「白朮沒問你是誰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流浪者坐到我身邊,把湯藥吹涼,「問了。」
「那你怎麼答?」
「還能有什麼答案?自然是妳的眷屬。」
我頭一嗡,跟他交往這件事,之前頂多只有派蒙跟納西妲知道。
「啊……接下來全璃月都要知道我們的關係了……」
我的反應讓他很不滿,流浪者睨我一眼,「就妳能打破規則,我不行?」
「當然可以,只是,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黑暗中的助力,以後就是大英雄的戀人……不,還有蒙德榮譽騎士的戀人、花之騎士的戀人……」
我扳著手指算,流浪者把湯碗塞到我手裡,涼涼道,「別數了,反正我名號諸多,多一個和多十個,對我來說沒什麼分別。」
我接過碗喝下藥,被苦得眉頭發皺,腦海中閃過破碎畫面,我問流浪者,「對了,在我睡著的時候,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嗯?餵妳喝藥。」
「不,不只喝藥,我代替胡桃承接了死門隱沒的代價,就算降臨者的位格使我不受地脈影響,但肯定也不會好受到哪去,不可能好得這麼快。」
他眉間一挑,「妳以為全提瓦特能當容器的就只有妳?不過是把死氣引出來,存放在我體內罷了,跟那位小姑娘用藤人擋煞的原理類似。」
還能這樣?
我張大了嘴,「那、那你的身體?」
「要是有事,我還能坐在這嗎?前些日子某位大英雄送了我一簇心火當生日禮物,那團死氣一入體,我便借妳給的火將死氣焚燒殆盡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流浪者說他引死氣入體,那一瞬間確實險些遭到侵蝕,但因為他身上有我的祝福,象徵新生的名字、象徵灰燼重燃的心焰,種種因素讓他替我化解了死氣。
旅行者這副身體有過沉睡五百年的前車之鑑,那時說不定也是用來幫提瓦特擋災了。如果流浪者沒這樣做,我說不定連蒙德風花節都會睡過去。
死門為大凶之門,而流浪者亦是多次行走於生死關頭的人,他確實是胡桃以外相對有能力辦到這種事的人。
我放下湯碗,「藥好苦,可以不喝嗎?」
「照那位大夫的話,妳曾經數度中斷呼吸,影響身體經脈,不喝藥的話,會好得會更慢,甚至留下後遺症。」
「那……我要你餵我喝藥。」
「都幾歲了還要人餵?」
「可我昏睡的時候,你明明就溫柔地哄著我喝藥……」
「妳那時睡睡醒醒是例外,除非妳想先被我打昏。」
「……」
好狠,太狠了。
我悶悶地向他伸出手,卻見流浪者抿了口湯藥,扣住我的後腦杓吻上來。比夢還輕柔,卻又比火還熾熱,跟人生一樣苦,但又煨入了希望我平安康復的意念。
喝著喝著,竟不若之前那般苦,甚至品出了一絲甜來。
餵完藥,流浪者在我唇上輕咬一口,「仗著自己是受七神眷顧的體質,就這樣胡作非為,妳真是越來越愛把自己往死裡整了。」
「說實話,我還以為你會來救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沒好氣道,「妳是可是降臨者,與七國神明交好,就算真有生命危險,要救妳的人也輪不到我,我擔心妳做什麼?」
流浪者這話說得通透,知曉高天祕密的他,當然清楚現階段的生死代價都只是兒戲罷了。但我知道,他這麼刻薄的原因是吃醋了。
「真可惜,我連搓衣板跟算盤都準備好了。」
「很稀罕嗎?妳平常又沒少跪我。」
「我什麼時候跪過了?」
我被少年突然曖昧閃爍的眼神勾起一些回憶。
……還真常跪,而且多半是我主動的。
流浪者坐在桌前寫論文,而我跪在桌下,解開他的百褶褲,將頭埋在雙腿之間含吻他的硬挺;又或者是他把我壓在窗前,雙腿大開迎接他的佔有,從身後狠狠貫入,用最深的姿勢鑿開宮口,跪得膝蓋破皮發紅,害我隔天下不了床。
流浪者索取盡興後,也不忘幫我膝蓋上藥,捎上冒險之證出門去幫我做委託。
「需要我幫妳回想?」
流浪者聲音伴隨的手上的動作,探入衣裳內,在我大病初癒的身體上點燃火苗。
「不、別……別在這……!」
「嗯?怎麼,怕被外面的大夫和小殭屍聽見?」
少年的愛撫越發恣意深入,胸團被他一手掌握揉捏,拇指撥弄乳尖,明明已經退燒了,卻開始渾身發熱。冷熱交替受苦多日的身體,無法抗拒這樣甜美的碰觸與撩撥。
流浪者咬著我的耳垂,「妳昏迷的那兩天,我嘗試進入妳的夢境搜索卻無果。我知道在高天規則下,那不算是妳的夢境,只是必要的過場而已。在納塔面對深淵大軍沒能讓妳死成,區區一個璃月陣法,卻幾乎要了妳半條命。妳能輕易替往生堂堂主去死,我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來他也會害怕,害怕失去我。
高天規則是可以打破的,但如果今天連規則都沒有的話,他又該怎麼辦?
我攀住流浪者的肩膀,向他索吻,舌尖勾住他的,品嘗最苦澀的美酒。
「__,我能為許多人付出生命。但是啊,我想要為了你多活得久一點。」
流浪者眨眨眼,輕哼一笑,手上的動作點到為止,轉而將我緊緊攬在懷裡。
「了無新意的答案,我就勉強接受吧,這回放過妳。璃月有句俗諺怎麼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妳身體好得差不多了,就陪妳將這兩天錯過的補回來吧。」
「……春宵……是我想的那個春宵嗎?」
流浪者替我拉好裙子,捏捏臉頰,「海燈節還沒結束,今夜也有煙火燃放,去外面走走……什麼表情?怎麼,妳該不會真想讓我在這裡要了妳?」
好吧,原來他的春宵,是春節夜晚的意思。
「__。」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剛剛流浪者撩撥得熱烈,我的腿心早就濕透了。頑劣的少年明知故問道,「走不動?」
「抱我。」
後來我們還是壓抑著聲音,把凝滯在體內的欲望清理乾淨,休整半日後,才走出不卜盧。
流浪者先行一步,讓我觸發與其他人的後續對話。
聽派蒙說起我才知道,流浪者打從我被送回來的第一天就來了,餵藥更衣全都親力親為,甚至隨時備著一杯熱茶,只為了讓我醒來時能夠潤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跟胡桃、白朮跟七七道別後,我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