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晚一點的3.3傾落伽藍一週年賀文,我流散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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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習慣回到塵歌壺下線。
採收完墩墩桃和海草,我會坐在空居別苑走廊上,看著雲卷雲舒花開花闔,聽著耳畔的悠緩旋律,沉沉睡去,陷入那個一成不變庸碌繁忙的夢境。
提瓦特大陸中也只有流浪者會發現這個微妙異常。
小人偶永遠是我的隊伍一號位,不管我我下線前在哪,再次上線,第一眼看到的總是他。有時候是坐在院廊上,轉頭就能看見他在旁邊翻書。
交往之後,有時會在床上醒來。
「盯著我看幹麻?懷疑我在妳離線時做了什麼?」流浪者往我瞥了一眼,「我有沒有做,妳自己感覺不出來?」
確實,身子是乾爽的、腰腿也沒有特別酸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說不定是自己來啊,喜歡的人就在眼前,卻什麼都不能做,自慰也是很--正常……的行為……吧……」
他的目光越發鄙夷,我越說越小聲。
「妳想多了,我可不是那種欲求不滿到只能自瀆的可悲人類,更別說妳睡著跟死了沒兩樣,根本無法引起我的興趣。」
……抱歉喔,我會。這句話我沒說。但如果今天反過來,小人偶毫無防備睡在我面前,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放過。
「做一下表情管理,妳想的全寫臉上了。」
我收起笑容輕咳,「把我擺在那也沒關係吧,反正只是一具皮囊而已,壺裡又沒有危險生物。」
其實我也不相信他有這種嗜好,比起不會動的死物,貓咪往往更喜歡逗弄活的生命。下線時就像具空殼的我,他看了肯定倒胃口。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擔心我醒來腰酸背痛?放心,我的身體沒這麼脆弱。」
「不,妳坐在那,礙著我打掃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管,我就當他是怕我落枕吧。他真的,我哭死。
接著幾週我因為忙於現實事務,每天清完委託就下了,新開的世界任務,4.1和4.2我現在連傳送點都沒開齊。
恰逢月底,我壓線趕著打完深境螺旋,就下線繼續忙碌。半夜想起深淵獎勵還沒領,又匆匆進入提瓦特世界。
一看過場畫面提示文字是塵歌壺,而非馬克斯礁,我就懵了。
白光暗去,眼前確實是我蓋給流浪者的空居別苑,月光雲影在窗格間篩下,遠方的蓮花靜謐闔睡,一切看起來都沒有異狀。
詭異的是,我發現自己沒有軀體,只有一團意識。
什麼狀況?是我破圖?網路延遲?
……還是上次神交的後遺症?
我從窗外慢慢「飄」向塵歌壺主宅,不用走路確實挺方便的,有點羨慕派蒙跟流浪者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杯盞花搖曳,流浪者身影走過木棧道,懷裡抱著沉睡的「我」進入主屋浴室。
流浪者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然後滑到鎖骨,解開衣裙,連黑色背心和燈籠褲都不放過,三兩下將我扒光
伸手確認浴缸的水溫,把我扔進去。
他幫我洗了個心無雜念的澡,溫柔但仔細,沒有一絲多餘動作,就像在洗我床上那隻散貓一樣。我醒著的時候,他的手從沒這麼安分過,總是令浴缸水面搖晃不止,霧氣氤氳跌宕給付。
大概是嫌我剛打完深淵出來髒呢。
哼,下次還填非常簡單。
洗完澡後他幫我套上背心和燈籠褲,把我抱上床,接著回去整理浴室。
他自己也洗了個澡。
雖然裸裎相見的次數不少,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了,但偷窺戀人洗澡還是別有一種緊張刺激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換作是平常,他大概會手刀劈向我的頭說變態也要有個限度,潑水把我弄溼後再拉進去一起洗。
他俐落地往身上抹沐浴劑搓洗再沖去,我想起交往前,在淨琉璃工坊幫他洗澡的回憶,腹部肌膚的觸感、往哪邊碰他會顫抖,我知道他是故意把弱點攤開在我面前,好讓我安心,而我借洗澡之名行吃豆腐之實,他也毫不在意,甚至有點縱容、引誘的意味在。
他擦乾髮絲穿上黑色緊身衣和短褲,接著繫上圍裙走進廚房。
其實我很好奇,我不在的時候,他會做些什麼。
提瓦特的時間會照常運轉,但重大事件的推動,還是得仰賴虛假之天或是世界樹預言的更新,才有變化。
流浪者的一天很平淡,從餵飽壺裡的大小動物開始。他把蒸熟的雞肉跟魚肉切碎捏成貓飯,貓咪圍繞著他的腳打轉,影狼丸也吃得津津有味。
我注意到桌上有一碗真味茶泡飯。
流浪者自己不吃,那是做給誰的?
他的視線偶爾會瞥向我的臥室,確認我的動靜,然後垂眼繼續手上的動作,先是用針線縫補衣服,再來看我買的八重堂輕小說,最後是我寫的那些手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說不上心裡有點難受的原因是什麼。
日上三竿,他吃了冷掉的茶泡飯,然後拿出我的塵歌壺,傳送出去。我本來想跟上去,卻發現自己用不了傳送錨點。
我看到冒險之書跳出委託任務完成的提示,又看到背包介面多了些吞天之鯨的幾樣器官。
傍晚他回來塵歌壺,又是做飯打掃一直線,這次多了嚕貓跟陪影狼丸玩。團雀也會落在他的帽子上歇腳,他沒有趕走牠們,任由小動物親近。
看他柔軟的模樣,我什麼煩惱都沒了。
入夜之後,他看了一晚的手稿,接著脫掉叮叮噹噹的配飾,在「我」身邊躺下,把臉埋進我的後頸,雙手環住腰。
我不知道對一個人偶來說,會不會有思念這種情緒,但他的表現確實讓我感覺到一絲異樣。
他……也會……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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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忙到連深淵獎勵都忘了領?要不是我,妳又要為了這600原石捶胸頓足了。」
「妳再睡下去,我可要把妳的原石全部拿去抽常駐池了,聽見了沒有?」
原來「我」不在的時候,他會這樣跟我說話。我之前請朋友代管帳號,他是用什麼心情看著不會回應他的「我」?
我打算退出遊戲重開,好好抱著像極了深閨怨婦的小人偶安慰他一番,但下一秒就看見他伸長手,從床邊櫃子翻出鈴鐺手鍊,將繩子繞著「我」的手腕細細綁了一圈。
叮鈴、叮鈴。
這清脆聲響,勾起了一些旖旎回憶。但很可惜,現在的我只是一團意識,根本沒有身體,也不會起反應。
他什麼意思?
「我就當妳同意了,不管我接下來要做什麼,都是妳默許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還能這樣?
流浪者分開「我」的雙腿,將他勃發的欲望貼在腿心磨蹭,起初壓抑得宛如躲在壁櫥裡的小貓,但動作和喘息聲越發急促。
瀕臨高潮時,他將濃欲喘息抿在我的後頸上,舌尖遊走肌膚,窄腰輕輕顫抖,握著陰莖射在掌心裡。
他角度和距離控制得很好,沒有弄髒我一分一毫。這樣欲求不滿的流浪者真的太過勾人……
「妳打算看到什麼時候?」
流浪者的視線朝我看過來,四目相交,少年臉上有著釋放後的淺淺紅暈,一雙藍眸也因為欲望而更有侵略性。
他看得到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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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妳在那,我可沒興趣操一個沒反應的人。」
--既然看到了,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話?
「滿足一下妳乏善可陳的好奇心。」
--哦,原來你有被偷窺的癖好,早說嘛……
「我有時真想把妳的舌頭拔掉。」
--我現在又不是用嘴巴說話,而且拔掉了怎麼吻你……
「閉嘴,快回來。」
我跟他說我不知道怎麼回去,流浪者思忖半晌,拿出圖萊杜拉的回憶,輕輕叩響,清脆鈴音穿透我的靈魂,我整個人被一股力道拉扯,意識逐漸模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神明在呼喚我了。
靈魂歸體的過程,我做了許多混亂反覆的夢,也許是最近熬夜導致的結果,方才發生的一切彷彿只是一場春夢。
再醒來時,我躺在塵歌壺的柔軟床上,腦袋暈糊糊的,剛想起身,下身一陣酥麻,我這才發現流浪者躺在我身後,灼熱性器插進我腿心間,隔著內前後褲磨蹭會陰,擦到花核刺激蜜液滲出內褲,將他染濕。
我這是又睡了多久?
「醒了?」
他聲音低啞,從身後把我抱得更緊,一隻手拉下內褲點壓花核,長指撐開花瓣皺摺,讓傘狀龜頭陷入一些。我渾身一陣戰慄,弓起身子掙扎,卻被他扣在懷裡不得動彈。
「我還以為要操進去妳才會醒。」
「……還說對睡著的我沒興趣,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的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他又蹭入幾吋,肉穴歡迎著少年的到來,敏感收縮嘬吸著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握住我的下巴,手指撫過嘴唇,伸進來模仿身下抽插動作,玩弄我的舌頭。只能咿咿啊啊的我咬在他的指節上表示抗議,耳邊聽他輕呵一聲,空著的手挽起我的膝窩,雙腿打開,他的陰莖蹭了蹭穴口,直接整根沒入花心,開始又深又慢的抽插撞擊,一下又一下,肉體拍擊聲不絕於耳。
剛睡醒的身體很敏感,他撞沒幾下我就在他懷裡哆嗦著高潮,幾乎暈眩。我聽見耳邊有鈴鐺在響,是他幫我繫上的那條紅繩。
我被他翻了個身繼續操著,他從我口中撤出手指,胸衣被他往上推,白雪般的胸團隨著他的頂弄一晃一晃,他細細揉捏我的乳蕾,直到它們被喚醒堅挺,接著他在胸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