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幫隊長掃墓。」
「掃墓?怎麼突然有興致要跑地圖?妳不暈3D了?」
「還是暈。」我乾笑道,「但是我想要命之座呀,」
人生要是不擺爛,快樂就會少一半。獲得火元素後,為了點亮命座,擺爛如我終於還是動了起來。
我打完主線看到命座效果時,一開始尾巴都翹了起來,但注意到「古斯托特」這行字後,就笑不出來了。
合著命座還能這樣做?誰會沒事天天往週本跑?本以為高天這回總算當個人了免費送我滿命,我堂堂一個拯救納塔的大英雄,5.3了竟然還不能滿命。
沃陸之邦甚至還沒開,也不曉得納塔的劇本到底發生什麼事。
如果想點亮命座,還得拿道具供奉隊長。然而奧奇卡納塔我只有點亮七天神像而已,其他錨點一個都沒開,主線看瑪薇卡和隊長跟死之執政交涉,還是靠茜奶奶送我上去的。
隊長所在位置不能快速傳送,想拿命座就得從奧奇卡納塔的山腳認命爬起。
我跟流浪者沿路打怪登山,累了就坐下來吃點心,短坡斷橋靠他拎我過去,峭壁阻擋就換我魂附絨翼龍載他一程。
這不是流浪者第一次跨騎在我背上,但卻是第一次飛這麼高,我全程飛得戰戰兢兢,他俯下身抱住我的龍頸,整個人貼在我背上輕聲道,「專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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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道,「你抵著我,我怎麼有辦法專心。」
他輕笑一聲,啄吻我頸後的細羽,雙手抱得更緊,我渾身發麻,尖啼一聲,「你不怕我把你扔下去嗎!」……這句台詞還真耳熟。
「哦,親一下怎麼了?先前說想在附龍狀態下跟我做看看的是誰?」
好吧,我只好轉移話題,喃喃起為何納塔解鎖我的命座怎麼不是收集神瞳供奉七天神像,太遠了吧,懶得跑圖的人不配滿命嗎……
飛到浮島最高處的錨點落地後,流浪者從我身上下來,抱住我溫柔撓撓頸子上的細毛,笑道,「飛得不錯。」
啊?
……我不當人了。
「你是不是有戀龍癖?先前不顧納塔人的追捕也要把我帶走,現在不過是飛一段路而已就這樣誇我。」
「我可沒這樣誇過小杜林。」
「……哼哼。」
他的溫柔確實罕見。
在上回慶生給了流浪者心焰後,他的性格就有了微妙變化,比起以前還要坦率溫柔,對這個世界也沒有以往那般刻薄,有些語氣甚至會讓我想到傾奇者,但又不是完全的白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怎麼說,更讓我心動了。
源火之聖座在錨點下方,我解除附龍狀態,讓他抱著我飛下去,我們來到「隊長」面前,供奉了開啟命之座需要的星火燧石。
幾段文字浮現在我腦海。
--偉岸的身軀將太陽鍍上冰霜,兩個時代賜予納塔兩次解放。
--一之燧原點亮久遠的過去,那是孕育旅途之地,我們稱其為故鄉,即便歸途不再,但你我擁抱黑夜之時,它永遠純潔如鏡。
--二之燧原點亮啟程的時刻,那是旅途起始之日,我們稱其為別離,一成不變的世界背叛你我而去,有人卻想抓住他的影子。
隊長的結局是讓人意難平的,一國一個執行官的高光時刻,我本以為他會接續 散兵跟僕人,成為我的夥伴,沒想到卻永遠長眠在此。
「有時我很慶幸自己到了須彌才對你感興趣,如果是從未歸熄星任務開始就一眼萬年,那可太難受了,漫長的等待,也不知道等到的會不會是一塊墓碑。」
流浪者兩手一攤,「事實上,妳還真等來了一塊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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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了捏他的臉頰,「不一樣,起碼你現在好好的在我面前活繃亂跳。」
虛假之天外的我,提前知道散兵會實裝入池,所以當他背對我跳入世界樹洪流時,我並沒有太多的不安,他一定很快就會回來的。
以結果來說他確實回來了,只是我沒料到戲裡戲外都這麼曲折,最後得到了為他取名的權利,從此產生無法隨意斬斷的關係。
「大老遠爬上來,只點亮兩個命座?」
「我的部族聲望累積不夠嘛。」
「妳再繼續偷懶啊。」
二命的效果很普通,但聊勝於無。命座雞肋就雞肋吧。既然地平線永遠追不上,那只要一直前進就好,慢點快點又有何差異?
我跟流浪者說了隔壁的光系暗系漂泊者,可以單挑王還可以回血;隔壁的開拓者是新體系不可或缺的核心,至於隔壁的繩匠就更誇張了……
流浪者問,「誇張在哪?」
「他可以變成可愛的小兔子,跟著代理人一起在空洞冒險。」
「妳也可以,不是嗎?被我按在身下的時候,就像可愛的小兔子一樣顫抖……」
我臉頰一躁熱「你別又突然開黃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流浪者定定地看著我,笑了一聲,「原來如此,妳不習慣被誇啊。」
「……」
有時候我真恨他這張嘴,總是可以輕易說出我想聽又不敢聽的話。
我問道,「既然都來到這了,要不要順便解這邊的世界任務?聽說很精采。」
「隨妳,反正我最多的就是時間。」
流灰之國的迷旅人--這個任務不複雜,也沒有需要過度附龍的繁複解謎,綠寶也比派蒙有用多了,故事主軸探討的是人與龍之間互相爭奪依存的關係變化。
看到「流灰之城的魔龍」下方小標文字寫著「受垢者」時,我恍惚想起我曾將流浪者描寫為「離垢者」。
--斷思惑,除毀犯之非,使身清淨,離一切垢。只有短暫一天也好,願喧囂是非能如塵垢般被清風拂凈,遠離這名少年。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我知道白紙一旦被染黑就不可能恢復原樣,但至少我可以幫他抹上其他顏色。
天蛇之船美得讓我拉著小人偶拍了很多畫片,薯餅也久沒看到他了,高興地跟在他背後打轉。
「妳再不放下留影機,我就要帶走妳的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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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慢著,誰叫你怎麼拍都好看啊……」
劇情來到高潮,我跟魔龍展開了激烈的追逐戰,幾乎把整個奧奇卡納塔都飛了一圈。經過山腳的遺跡時,我被砲火打到彈出絨翼龍身體,還來不及張開風之翼,就落入一個懷抱之中。
是流浪者。
我愣愣道,「咦?原來你一直跟著啊?」
「早上才剛說妳飛得不錯,真是禁不起誇。」
我嘀咕道,「這能怪我嗎?我在蒙德時可是在空中追擊過特瓦林呢,明明就是絨翼龍太難操作了……」
「在蒙德要不是有風神的祝福,妳以為自己能飛這麼久?」
在風中俯瞰著被巨龍守護的沉睡古城,我笑著問,「那你可以給我祝福嗎?」
「我只會給妳詛咒而已。」
「什麼詛咒?」
流浪者輕哼,低頭啄吻我。
這是名為愛的詛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我們打敗魔龍之後,終於了解了來龍去脈,原來奧奇坎為了阻止自己繼續被深淵侵蝕控制意識、也為了踐行希巴拉克的意志,將自己的靈魂、精神和肉體分開來,綠寶也是他的一部分。
於是繼流浪者跟隔壁在鳥翅膀上打耳釘的帥哥之後,「我打我自己」小組又新添了一個成員。
而流浪者和奧奇坎共同點還真的不少。
我指著牆上的壁畫,「你是容器,奧奇坎也是容器,擁有遭人擺布的過去、你被魔女稱為勇者,而他在預言中是命定之王,都同樣擁有身份認同的困擾……」
「是啊,而妳就像希巴拉克一樣,才是真正的勇者,不畏懼我的身份,帶我走向另一條道路……怎麼了?不想聽?不是妳說我們很像的嗎?」
「我哪能跟希巴拉克相提並論啊。」
他一笑,雙手一攤,「可我跟奧奇坎還是有一點差異--希巴拉克歸於火中,失去希望的奧奇坎成為了暴君,而我身邊有妳,所以我注定不會和他走上一樣的路。」
我摸摸自己的髮鬢,「很難說喔,如果未來我登上天空島的神之座,奉獻自我陷入長眠,以穩定提瓦特的地脈跟蛋殼不被深淵破壞,你會不會像奧奇坎一樣撕裂並報復這個世界?」
「即使撕裂這個世界,妳也不會回來,我不打算浪費力氣做這種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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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上是失望還是失落,但想想也是理所當然。流浪者會回應我的感情,是因為我主動覬覦他在先。如果今天我放棄了失蹤了,他大概也不是會熱臉貼冷屁股的人……
「妳要是敢睡在那種地方,我就去把妳叫醒,妳要是喜歡那張椅子,我就把它拆回來放塵歌壺,讓妳睡個夠。」
流浪者拉下帽簷,這顆熟悉的直球拐彎抹角地飛到我懷裡。
我愣了愣,得了便宜還賣乖地嘻嘻一笑,「原來你這麼捨不得我呀。」
「妳要是就這麼走了,塵歌壺的貓貓狗狗給誰照顧?」
「我提前替牠們找個好人家送養就可以啦。」
「那我呢?妳也要打算把我送養出去?」
原來這才是他想說的。
我抵在他的肩上,笑出聲,「好吧,天空島感覺很冷,我還是回塵歌壺睡好了,起碼有你能幫我暖床。」
況且,我也捨不得再讓他經歷被人捨棄了。
入夜後,古城遺跡比白天看起來更加陰森,我們正在架設帳棚撿柴枝,為今晚的野營做準備。有了火元素後,如今露宿野外點火更方便了。我們坐在一起靠著彼此,面對火焰烤著堇瓜取暖。
「說實話,我不認為自己是能成為太陽、持續發光發熱的人,好比說我的惰性跟內耗程度,不到五秒就會燃燒殆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碰觸流浪者的胸口,感受到那團火焰的熱度,還有微弱的鼓動。
「所以當你說我是你的太陽時,我覺得很不可思議。按照提瓦特的設定,異世旅人的符號通常是星星,低調內斂,而且隱沒在眾星之中,這樣的安全感很好,我很喜歡。」
流浪者握住我的手,「為什麼不可能是太陽?妳現在所見的星星,多半是宇宙深處的恆星,努力不懈穿越幾億光年的距離,才能達到觀測者的眼中。」
「可在光芒到達你眼中的時候,星體本身說不定早就已經無法發光了。」
發光發熱太累了,我只想躺在草地上,當被太陽曬暖的兔子。努力不一定會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很輕鬆,比我優秀的人都在努力,那我努力有什麼用。
在瑪薇卡傳說任務中跟他短暫相處過一日,那天日落後,我就知道自己一定會很喜歡他,甚至想把這個世界交給他。如果希巴拉克是這個時代的人,大概也沒有這麼多破事了。
質疑奧奇坎,理解奧奇坎,成為奧奇坎。
至於流浪者這尊電子邪神,優缺點都很明顯,毒性猛烈,至今我仍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會對他著迷成這。驀然回首,發現自己已經與他一起走了這麼遠,這時候再來談為什麼喜歡,已經有點多餘。
比起愛或喜歡,更像是習慣。
習慣一回頭他就會在樹下等我,習慣下雨時他會把我扯進斗笠下,習慣了雨停時他會從陰影中抬起頭,用指尖撫開髮絲,讓陽光和彩虹落入一汪深海之中,使所有情緒湧動如魚群般清晰可見。
一陣風吹來將營火吹熄,周圍迅速冷了下來,流浪者制住我想重新點火的手。少年捧住我的臉,唇瓣一熱,在寂靜的黑暗中給了我隱密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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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倒是會利用時機的……
他抵著我的唇說道,「無法發光的時候,跟別人借火就好了。」
我喘息一笑,「你這風元素的,有什麼火可以借我?」
黑暗中流浪者的神紋微微亮起,只見他打開胸口的暗格,把我先前給他的心之火捧出來,點燃絨草作為火種,然後營火再度亮起,然後又把心焰放回去。
啊啊,原來如此。
沿路點亮的火把、不吝分享溫暖的對象,不會白費,不會沒有意義。在未來不得不低頭、眼前陷於黑暗時,那人會將光借還予自己,照亮腳邊的路。
回報委託任務時,我在納塔的冒險家協會桌上看到了旅行者的立牌。
我發出土撥鼠尖叫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肖像權呢?怎麼沒人通知我?壁畫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