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告别与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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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惨淡的阳光，勉强穿透北境上空终年不散的灰霾，落在血色隘口前沿那片刚刚沉寂下来的战场上。血腥味、精液干涸后的腥臭味、还有尸体开始腐败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战争尾声的独特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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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还坐在那块凸起的土垒上，圣剑横放膝头。奢华黑色天鹅绒束腰上溅满的污血和精液斑块，在微弱光线下呈现出暗淡的深褐色。E罩杯的乳房在束腰里持续胀痛，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已经将她胸口完全透明的薄纱内衬和束腰前襟彻底浸透，湿冷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深红色乳头的清晰形状。她冰蓝色的眼眸望着隘口外灰雾弥漫的方向，那里暂时没有了恶魔涌动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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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在她身后响起，很轻，但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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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没有回头。她能听出来是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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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走到土垒旁，停下。她身上那件正式剑士的黑色哑光皮革束腰敞开着，露出里面几乎已成碎布的白色薄纱内衬和浅粉色、挺立的乳头。左乳上的银质乳钉沾着血污。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被她用从尸体上扯下的、相对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过，不再渗血，但包扎的手艺很粗糙。她浅褐色的眼睛，此刻不再是空洞，也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一种凝固的、近乎实质的决绝。她手里握着那把属于阿伦的匕首，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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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萨沙开口，声音嘶哑，但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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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缓缓转过头，冰蓝色的目光落在萨沙脸上。她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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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格尼薇儿的声音同样沙哑，带着激战后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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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沉默了几秒，仿佛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她一字一顿地说：“我要离开北境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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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她的食指在圣剑剑柄上轻轻叩了一下——只有一下，不是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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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格尼薇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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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匕首，又抬头看向格尼薇儿。“这里…没有我要救的人了。”她说，声音很平，“罗伊死了。其他像他一样的男孩子…也死了。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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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浅褐色的眼睛扫过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人类的，恶魔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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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学会了。”萨沙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学会了怎么用这具身体…去榨取，去吸收，去变强。诺拉队长的人…还有您…让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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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回到格尼薇儿脸上，直视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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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离开北部战区。”萨沙重复道，语气更加坚定，“去其他地方。去那些还有人类据点、还有城镇村庄的地方。去灰域边缘，去恶魔活动频繁但还没彻底沦陷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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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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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成为一名云游的对魔剑士。”萨沙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不隶属于任何固定战区。哪里需要人，我就去哪里。我会用我学会的…‘榨取’的技术，去猎杀恶魔，获取力量。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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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沉入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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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会救下更多像罗伊一样的男孩子。”萨沙说，声音里没有温情，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偏执的决心，“不是用身体去换他们的忠诚…而是用力量。在他们被恶魔撕碎之前，杀掉那些恶魔。让他们能活下去，哪怕多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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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沉默地看着萨沙。她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她看到萨沙眼中那种黑暗的决绝，看到那种将“拯救”与“复仇”、“榨取”扭曲地捆绑在一起的偏执逻辑。这很像…某种东西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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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伊莱恩当初决定走上那条路时的眼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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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萨沙的“目标”更加具体，也更加…卑微？或者说，更贴近她失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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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险。”格尼薇儿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没有后勤，没有支援，没有固定的净化所。你随时可能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被恶魔吃掉，连尸体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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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萨沙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惧色，“但留在这里…”她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也一样。而且，死得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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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她抬起手，用手背擦过自己的嘴角——那里沾着一点干涸的、属于恶魔精液的白色痕迹。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在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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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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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了。”格尼薇儿说，语气是她一贯的、不带什么情绪的冰冷，“去后勤处领一份基础补给，包括三天的口粮、基础药品、一份北境周边已知区域的地图。你的编制…我会保留在‘失踪/外出执行独立任务’状态。如果一年内没有你的任何消息，会自动转为‘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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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萨沙应道，声音干脆。她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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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浅褐色的眼睛看着格尼薇儿，看了几秒，然后，她忽然弯下腰，用那只没握匕首的手，从脚边的血泥里，捡起一小块相对干净的、边缘锋利的石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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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静静地看着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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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直起身，用石片的尖端，在自己左手手背上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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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新的血口出现，渗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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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手，将手背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鲜红的血液。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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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着格尼薇儿，说：“我会活下去。用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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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握着匕首，踩着血泥，朝着营地后方后勤处的方向走去。脚步很稳，背脊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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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残破的工事和帐篷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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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冰蓝色的眼眸重新投向灰雾弥漫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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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在剑柄上，又轻轻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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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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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当北境血色隘口的战报与伊莱恩独自归来的消息，几乎同时抵达白塔时，圆桌大厅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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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报上写着：北境防线成功击退恶魔持续进攻，击毙包括一只深渊恶魔（由伊莱恩圆桌剑士独立完成）在内的众多恶魔单位，自身伤亡惨重但防线未失。指挥官格尼薇儿及麾下将士表现出色，尤其在新式战术运用上取得显著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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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伊莱恩本人，是带着一个沉甸甸的、散发着深渊气息的特制皮囊，直接走进圆桌大厅的。她身上那套圆桌剑士的奢华黑色天鹅绒束腰和透明白色修女连衣裙，虽然经过简单清理，但依旧能看出激烈战斗和…其他痕迹留下的污渍。D罩杯的乳房在束腰托挤下高高耸起，乳汁浸湿了胸口大片布料，深紫红色的乳头形状清晰可见。她冰蓝色的眼眸深处，血红色的光芒尚未完全褪去，苍白脸上带着一种完成重大任务后的平静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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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坐在圆桌主位上，听完简短的汇报，目光在伊莱恩和战报之间移动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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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彰仪式在三日后。”他宣布，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格尼薇儿圆桌剑士，伊莱恩圆桌剑士，届时需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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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白塔中央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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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盛大的典礼，只有圆桌成员、部分高阶精英剑士以及一批被选拔出来、即将接受新式战术培训的正式剑士学员在场。阳光透过训练场顶部的彩色玻璃窗，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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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尼薇儿和伊莱恩站在训练场中央的高台上。两人都穿着全套圆桌剑士圣物装备，奢华而暴露，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和宝石的光泽。格尼薇儿的金色大波浪卷发严谨地束在脑后，冰蓝色眼眸沉静；伊莱恩的金色短发则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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