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黎明的价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后半夜的喧嚣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和空气中散不去的腥甜气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篝火旁横七竖八躺着的，不只有筋疲力尽的剑士，还有那些彻底被掏空、连手指都动不了的仆从军残兵。他们大多身上带伤，绷带渗着暗红色的血，但此刻脸上却带着一种虚脱般的满足。几个剑士懒洋洋地坐起来，毫不在意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沾着干涸的精液和汗水，就着微弱的火光开始检查自己的武器和圣物。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格尼薇儿的指挥部设在隘口后方一处半塌的石屋里。她没睡，也睡不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也格外疲惫。她面前摊开着最新的伤亡报告和物资清单，羊皮纸上的数字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麻木的神经。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阵亡剑士：十七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重伤失去战斗力：九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仆从军可战之兵：零。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箭矢存量：不足三千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治疗药剂：见底。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食物：还能支撑三天，如果按半饱配给的话。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食指无意识地、轻轻地在粗糙的木桌面上叩了三下。这个新养成的小动作，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指挥官。”门口传来声音，是负责夜间值守的精英剑士海伦娜。她身上的黑色亮面皮革束腰敞开着，露出里面完全透明的薄纱内衬和饱满的双乳，乳环在火光下反射着微光。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走路时大腿内侧有些湿润的痕迹，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战斗时的锐利。“东侧第三哨塔附近又发现小股恶魔活动的痕迹，像是侦察兵。已经清理掉了，但……它们靠得越来越近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知道了。”格尼薇儿头也没抬，。“让哨塔加倍警惕。另外，把还能动的队长都叫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海伦娜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些令人绝望的数字，最终只是低声应道：“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活下来。这是唯一重要的命令。 格尼薇儿在心里重复着这句如今已成为她口头禅的话。可怎么活？靠什么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约莫半小时后，五名身上还带着夜露和情欲气味的精英剑士走进了石屋。她们都是各防段的负责人，有人头发凌乱，有人锁骨上留着新鲜的吻痕，还有人走路时双腿有些发软——那是昨夜过于激烈的“缓解压力”留下的痕迹。但没有人脸上有羞愧。在北境，在血色隘口，能活过一夜就值得庆幸，至于怎么活下来的，没人在乎。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格尼薇儿示意她们坐下。她自己则站起身，走到那张简陋的北境防线地图前。地图上，代表防线的黑色粗线在“血色隘口”这里被挤压成一个尖锐的三角，三角外侧，用红颜料标注的恶魔活动区域像溃烂的疮口，不断向内侧侵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仆从军打光了。”格尼薇儿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让石屋内的空气又冷了几分。“从现在起，每一寸防线，都得靠我们自己的人去填。”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名叫奥利维亚的精英剑士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她的左眼罩是银质的，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魔力增幅水晶。“指挥官，不是我们怕死。但您也看到了，正面硬扛，恶魔的爪子比我们的剑长，数量也比我们多。昨天阵亡的姐妹里，有一半是被从侧翼包抄的恶魔拖出战壕咬死的。我们人太少了，防线拉得太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不能再拉薄了。”格尼薇儿转过身，冰蓝色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从今天起，放弃外围的四个前出警戒哨。所有人收缩到主隘口和两侧山脊的第二道防线。我们要的不是战线长度，是防御纵深和反击密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放弃哨塔？”另一名剑士皱起眉，“那恶魔的侦察兵会更肆无忌惮，我们连预警时间都会缩短。”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预警时间，用其他方式弥补。”格尼薇儿的手指点了点地图上隘口后方的区域，“这里，还有几支没来得及完全撤走的商队和零散流民。他们手里有驮兽，有车辆，可能还有私藏的食物和药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几名精英剑士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猜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格尼薇儿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沉入肺腑，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自我厌恶。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甚至带上了冷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去和他们‘谈’。用你们身上还能用的东西去谈。驮兽和车辆，我们需要它们来快速机动小队，搬运伤员和物资。食物和药品，按市价的三倍折算成金币欠条——如果战后我们还活着，修女会会支付。如果他们不接受欠条……”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停顿了一下，石屋里静得能听到油灯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就用身体付现。”格尼薇儿说完了后半句，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告诉他们，白浊修女会北境军团的剑士，服务一次的价格。让他们挑人，挑时间。但东西，必须立刻交出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奥利维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海伦娜则默默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在修女会内部，“宗教服务所”本就存在。在后方相对安全的地方，剑士们用身体换取金币，充实组织经费和个人收入，也被视为一种欲望管理和实战训练。但这里是前线，是血肉横飞的战场，这道命令意味着她们不仅要面对恶魔的爪牙，还要在战斗间隙，向那些肮脏、贪婪、可能浑身臭味的流民商贾敞开双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是命令。”格尼薇儿补充道，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自愿报名优先。如果人数不够，各防段按比例抽签。我第一个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说“我第一个抽”时，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我第一个值夜”。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代价必须被牢记。 她再次对自己说。这是为“血色隘口”惨败支付的代价，是为还活着的这些人能多撑几天的代价。她的身体，她部下的身体，都只是达成目标的工具。工具不需要有耻辱感，只需要有效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指挥官。”奥利维亚最终低下了头。其他几人也陆续应声。没有人抗议。在绝对的现实面前，骄傲和尊严是奢侈品，而她们早已破产。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命令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投进死水，，然后迅速扩散执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黎明前的天色最是晦暗。在隘口后方一片相对背风的洼地里，几辆破旧的篷车围成一个简陋的营地。这是“铁砧”商队最后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