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亚德里安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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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银棘还在睡。她背对着他，银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裸露的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条浅灰色的薄连衣裙昨晚脱下来后搭在椅背上，现在她身上只盖着薄薄的被单，腰臀的曲线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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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他穿好衣服，拿起钱袋，出门时把门虚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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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一楼的餐厅还没开始供应早餐，他走出大门，清晨的银港城街道上已经有人开始忙碌。送货的马车辘辘驶过石板路，面包房的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空气里飘着刚出炉的面包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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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街角的面包房买了两个刚烤好的羊角面包，还冒着热气，表面酥皮金黄酥脆。又去隔壁的摊贩那里买了两杯热牛奶，用陶杯装着，杯口蒙着一层薄薄的奶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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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时，银棘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被单裹到胸口，正揉着眼睛。看见亚德里安提着东西进来，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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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买早餐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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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亚德里安把面包和牛奶放在桌上，“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买了羊角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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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她走到桌边，看着还冒着热气的面包，又抬头看亚德里安，浅灰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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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说，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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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一个面包，掰开，里面层层叠叠的酥皮散开，黄油和面粉的香气飘出来。她咬了一小口，慢慢嚼着，眼睛微微眯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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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她说，“我很久没在早上吃刚烤好的面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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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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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的配餐，或者训练场的营养餐。”银棘又咬了一口，“有时候任务回来太晚，睡到中午就直接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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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桌边吃早餐。羊角面包很酥，每咬一口都会掉渣，银棘小心地用另一只手接着。热牛奶很香，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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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做什么？”她问，用指尖擦掉嘴唇上的奶沫，“继续去买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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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看着她：“契约还有两天，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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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陶杯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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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抬起头，“我想带你逛逛银港城。不是去买材料的那种逛，是……像男女朋友那样，随便走走，看看风景，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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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亚德里安注意到她的耳尖又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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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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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很快吃完剩下的面包，把牛奶喝光，然后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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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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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椅子边，拿起那条浅灰色的薄连衣裙穿上，拉上侧面的拉链。然后又从自己的行李袋里拿出一双平底的凉鞋，淡紫色的，鞋面上有细小的珍珠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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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穿高跟鞋？”亚德里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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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穿高跟鞋脚疼。”银棘说得很自然，“而且今天不想穿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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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上凉鞋，在镜子前简单理了理头发。银白色的短发有些翘，她用手沾了点水压了压，效果不大，索性就让它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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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转过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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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银港城阳光很好，但还不算太热。街道上人来人往，店铺陆续开门，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面包店的甜香、鱼市的腥味、花摊上鲜花的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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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走在亚德里安身边，步伐比平时慢一些。她偶尔会停下来，指着某家店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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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裁缝店，老板娘做的战斗服内衬特别舒服，透气性好，还不容易破。”她说，“我所有的薄纱内衬都是在她那里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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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武器铺，老板是个退役的圆桌剑士，她打造的圣钢剑刃特别锋利，就是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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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拐角有家甜品店，他们的蜂蜜蛋糕很好吃，下午茶时间总是排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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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些时语气很平常，像是在和朋友闲聊。亚德里安注意到她会刻意避开某些区域——比如宗教服务所附近的那几条街，还有修道院周围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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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遇到熟人？”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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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点点头：“遇到其他剑士的话，她们会打招呼，会问你是谁，会……用那种眼神看我。今天不想应付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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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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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的，打量的，有时候带点羡慕或者嫉妒。”银棘说，“租用契约期间，剑士和客人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别人会默认我们刚做完或者准备去做。我不想让那些眼神跟着我们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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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很直接，没有掩饰这个圈子里约定俗成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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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过商业区，来到银港城东侧的河岸边。这条河叫银水河，从北边的山脉流下来，穿过整个城市，最后汇入东边的大海。河岸两边种着柳树，枝条垂到水面上，随风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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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河边人不多，只有几个老人在钓鱼，还有一对年轻情侣坐在长椅上低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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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带着亚德里安沿着河岸慢慢走。她走得很放松，凉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风吹过时，她薄薄的连衣裙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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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母亲带我来过这里。”她忽然说，“那时候我们家还在北境，来银港城是参加一个贵族的宴会。宴会很无聊，我就偷偷溜出来，跑到河边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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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脚步，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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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家族没了，我成了剑士，每次来银港城都是执行任务或者交接委托。经过河边的时候会看一眼，但从来没停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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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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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转过头看他：“你说，如果我没有成为剑士，现在会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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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亚德里安说，“可能会继承家业，可能会嫁给某个贵族，可能会学一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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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早就死了。”银棘说得很平静，“北境沦陷的时候，大部分贵族都没逃出来。我活下来是因为当时在矮人工艺坊当学徒，离主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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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说：“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真的有‘如果’，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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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起她的头发，几缕银白色的发丝贴在她脸颊上。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侧脸的线条显得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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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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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抬起眼睛看他，浅灰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很淡的冰蓝色光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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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开口，声音有点轻，“你现在是把我当成契约的剑士，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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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完，但亚德里安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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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把你当成什么？”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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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沉默了几秒。她的视线从亚德里安脸上移开，看向河面，又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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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说，“契约是契约，你是主人，我是侍从，这是规矩。但昨天晚上……还有现在这样……感觉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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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下嘴唇，这是个很细微的动作，透露出她内心的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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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试过这样。”她说，“和客人一起逛街，吃早餐，在河边散步。以前的契约，要么在房间里做，要么陪客人参加宴会，但那是工作，我要穿制服，要保持专业。现在这样……太像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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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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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喜欢。”银棘摇摇头，“就是……不习惯。而且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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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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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习惯了之后，契约结束，又要回到原来的样子。”她说得很直接，“怕对比太强烈，以后接委托的时候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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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看着她。银棘站在阳光下，浅灰色的眼睛坦率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掩饰。她在陈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当一个人尝过了某种更好的东西，再回到原来的状态，会产生戒断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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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不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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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怎么换资源？”银棘苦笑，“我需要圣物，需要材料，需要钱。租用身体是最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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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可以有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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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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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没有立刻回答。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银棘的呼吸稍稍急促起来，但没有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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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说，“我可以长期雇佣你。不是三天的契约，是更长的时间。你为我工作，我提供你需要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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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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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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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助手，或者别的什么。”亚德里安说，“你懂锻造，懂圣物，对恶魔能量有研究。我需要这样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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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犹豫，还有很淡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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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她最终问，“我只是个精英剑士，比我强的人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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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一样。”亚德里安说，“你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会主动寻找解决方法。你不是被动地接受修女会的安排，你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平衡。这种主动性很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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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凉鞋是淡紫色的，脚趾涂着同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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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想想。”她说，“契约还有两天，结束后我给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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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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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河面上的风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银棘的连衣裙被吹得贴在小腿上，布料下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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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亚德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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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她说，“我可以继续像今天这样吗？像男女朋友那样。她向前倾身，很轻地，试探性地，吻了吻亚德里安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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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很短的触碰，她就退开了，耳朵尖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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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可以？”她问，声音有点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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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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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深吸一口气，又吻上来。这次时间稍长一些，她的嘴唇很软，有点凉，带着牛奶和面包的淡淡甜味。她的手抓住亚德里安的衣袖，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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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结束后，她把额头抵在亚德里安肩上，小声说：“我从来没主动吻过别人。以前的客人，都是他们来吻我，我要配合，但不会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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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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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奇怪，但不坏。”银棘说，“心跳很快，手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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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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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再试试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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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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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吻得更深入一些，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亚德里安的嘴唇。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很认真，像是在学习一项新的技能。亚德里安回应她，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进入自己嘴里时，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然后又慢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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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很长时间才分开。银棘的呼吸有些乱，脸颊泛红，浅灰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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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感觉……很强烈。”她说，“比昨天晚上……还要强烈。不是身体上的，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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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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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面，暖暖的，涨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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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用手梳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银棘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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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谈恋爱了。”她低声说，“虽然我们这不算是恋爱，但……有点类似，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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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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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很清澈，也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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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答应长期雇佣，”她说，“我们还能这样吗？像今天这样，不是主仆，是……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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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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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好好考虑。”银棘说，语气认真起来，“这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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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河边又待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回走。回程路上银棘的话多了些，她指着一些店铺，说起以前来这里的趣事。有一次她接了个委托，客人是个珠宝商，要求她戴着全套他设计的珠宝在床上做，说是要测试珠宝在剧烈运动时的牢固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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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项链的搭扣真的松了，珍珠滚了一床。”银棘说，“他一边捡一边抱怨，说设计还得改进。我躺在珍珠堆里，想笑又不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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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