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大臣的私人别馆地下，深藏在宴会厅与鉴赏厅华丽地砖之下十米处，是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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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墙壁是未经打磨的粗砺岩石，渗着阴冷的水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铁锈、汗液、淡淡的血腥，还有那种独特的、仿佛变质蜂蜜般甜腻的恶魔气息。几盏挂在墙壁上的魔晶灯提供着昏暗而不稳定的光源，将影子拉得扭曲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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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高挑的女性跪在冰冷的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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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身上那套带有暗色金属光泽的全身铠甲已经卸去了大部分，只保留着护肩、护臂和护胫等部件，粗糙地挂在身上。铠甲下的身体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那是经过改造的躯体，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纹路。她们的乳房大小不一，从C罩杯到D罩杯都有，乳头颜色偏深，乳晕周围有着细微的、仿佛荆棘缠绕般的暗红色纹路，那不是圣物穿刺，更像是从皮肤下生长出来的烙印。小腹平坦，但肚脐下方同样有着类似的、散发微光的诡异纹路。双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分明，却同样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和新旧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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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脸上依旧戴着那副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面甲，但此刻面甲下的呼吸声粗重而不稳。每个人的后背、大腿、臀部，都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鲜红鞭痕，有些地方皮肉翻卷，渗着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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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大臣——那个在沙龙上笑容和蔼、举止得体的微胖中年人——此刻像换了一个人。他脱掉了华丽的礼服外套，只穿着一件浸透汗水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拎着一根浸过盐水的牛皮短鞭。他的脸上没了笑容，只剩下一种焦躁的、被失败感啃噬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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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他嘶吼着，鞭子再次甩出，抽在跪在最右边那个护卫的肩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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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皮肉炸开的脆响在地下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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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护卫身体猛地一颤，咬紧牙关，只从面甲下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后背已经纵横交错布满鞭痕，新的一鞭落下，与旧伤重叠，血珠溅到旁边同伴苍白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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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多少钱？嗯？”财政大臣喘着粗气，在四个跪着的女人面前踱步，皮鞋踩在石地上发出咔咔的响声，“从北境黑市买来的高等恶魔精粹液！从南方走私的活体深渊蠕虫腺体！还有那些从修女会眼皮子底下抠出来的圣钢边角料！全砸在你们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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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第二个护卫面前，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面甲下的眼睛是浑浊的棕黄色，瞳孔微微竖立，像某种爬行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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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们呢？一次简单的清扫任务！二十几只低等恶魔！居然弄得那么难看！撕碎？从内部爆破？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用的不是正规手段是吧？！”他的唾沫星子喷在护卫的面甲上，“看看修女会那些婊子！她们杀恶魔，干净利落，剑伤整齐，战利品收割得清清楚楚！那是可以摆在台面上的功绩！是能换资源的凭证！你们呢？你们留下的是什么？一堆没法解释的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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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手，护卫的头颅无力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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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我花了十年时间，从各地‘搜集’有资质的女孩，用最好的资源喂养你们，改造你们。”财政大臣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加危险，“给你们移植最活跃的恶魔血肉碎片，教你们如何引导深渊能量而不至于立刻疯掉……我甚至冒着风险，让你们去狩猎，用实战打磨你们。可你们连最基本的‘像样’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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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第三个护卫身后。这个护卫的身材是四人中最丰满的，H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上同样有着暗红纹路。财政大臣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用力掐住她一侧乳房的根部，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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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如果今晚来的不是那个装模作样来找乐子的亚德里安，而是格尼薇儿，或者其他哪个圆桌剑士，她们闻到你们身上这股子收都收不住的臭味，看到矿坑里那些破烂尸体……我的计划，我十年的心血，会不会暴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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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的身体绷紧了，乳房在他手中颤抖，乳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没说话，只是呼吸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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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财政大臣猛地拧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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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护卫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随即又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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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了？平时执行任务撕碎恶魔的时候，不是挺利索的吗？”财政大臣松开她的乳房，那里已经留下几个青紫色的指印。他直起身，环视着四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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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我苛刻？觉得那些修女会的剑士不过是仗着有完整的传承和圣物体系？”他冷笑，“但现实就是，她们站在光里，被人敬畏，被人需要。而你们……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地下，连杀几只低等恶魔都要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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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墙边的木架旁，将鞭子扔上去，发出哐当一声。然后拿起一卷羊皮纸，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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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个月送来的报告。北边‘农场’又送来了三个新货，十四岁，资质不错。”他展开羊皮纸，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我的资源不是无限的。培养新人需要投入，而投入需要回报。如果现有的‘产品’已经证明性价比不如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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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像冰水浇在四个护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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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左边那个护卫，也是身材最娇小、有着C罩杯乳房和纤细腰肢的那个，身体抖了一下。她的眼睛透过面甲看向财政大臣手中的羊皮纸，那里面可能有她家乡的消息，可能有她早已失去联系的妹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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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跪在中间的那个护卫终于开口了，声音透过面甲有些发闷，但很清晰，“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矿坑的事……是我们没控制好能量输出，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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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财政大臣挑眉，“你们知道为了压住矿坑的事，我花了多少钱打点巡逻队，编造了什么恶魔内讧的鬼话吗？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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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那就用别的方面弥补吧。至少，在‘听话’和‘耐用’上，你们应该有点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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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指，随意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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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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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中的是第二个护卫，就是刚才被他抓住头发的那一个。她有着D罩杯的乳房，身材匀称，后背的鞭痕还在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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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沉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