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港城的夜晚，空气中总是混杂着海风的咸腥和远处蒸汽机淡淡的煤烟味。亚德里安站在圣血修道院高层房间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窗外，港口的灯塔有规律地扫过漆黑的海面，几艘晚归的货船亮着稀疏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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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影的话还在他脑海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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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大臣和他的儿子，对一具精心展示、充满诱惑的剑士身体毫无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冷淡。那种冷淡不是厌恶，而是像看惯了某种东西之后的麻木。在当今这个世界，对魔剑士的身体虽然不再被贞操观念束缚，但依然是力量、危险与欲望的混合体，能对寻常贵族产生这种“见怪不怪”的免疫力，本身就极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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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们私下里见过很多，多到已经失去了新鲜感。 亚德里安抿了一口冷茶，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克扣修女会的物资，用来培养自己的剑士？这个动机足够，但操作起来需要庞大的网络和掩盖手段。那位财政大臣，表面上可是对圣光教会和白浊修女会慷慨支持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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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外传来轻快而规律的脚步声，是高跟鞋敲打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脚步声在门外停下，接着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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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大人？您休息了吗？”是艾莉森的声音，带着她特有的、朝气蓬勃的甜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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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亚德里安转过身，将茶杯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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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轻轻推开，艾莉森探进半个身子。她显然刚刚结束一轮“陪游”服务，身上穿的并非正式剑士的战斗束腰，而是一套改良过的“陪游专用”服装。整体还是修女服的黑色基调，但裙摆短得惊人，几乎刚能遮住臀瓣下缘，面料是带着细微光泽的缎面，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上衣是深V领的紧身设计，将她小巧挺翘的B罩杯乳房勾勒出清晰的形状，领口开得极低，那道诱人的乳沟和粉嫩乳晕的上半部分都清晰可见。左乳上的那枚银质乳钉，在肌肤的衬托下格外显眼。她颈间挂着亚德里安赐予的纯银十字架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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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您了，大人。”艾莉森走进来，顺手带上门，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湛蓝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塞西莉亚院长让我来向您汇报一下今天‘星光陪游’几个重点客户的反馈，顺便……看看您有什么需要。”她说到后面一句时，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里的期待和崇敬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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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指了指房间里的沙发。“坐吧。反馈怎么样？”他也在对面的扶手椅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艾莉森身上。这个女孩是塞西莉亚体系的完美产物，热情、专业、对现状充满感激。或许能从她这里，听到一些不一样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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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森并拢双腿，以非常标准的姿势侧坐在沙发边缘，显得既恭敬又带着少女的柔美。“今天一共接待了四位贵宾，三位是来自内陆的大商人，一位是皇室远亲的子爵。”她如数家珍般地开始汇报，语调轻快，“商人们更看重放松和愉悦，对技术性要求不高，但很舍得在‘附加项目’上花钱。那位子爵大人则比较……注重形式感，喜欢在过程中使用一些圣仪式的祷词，认为这样更能凸显与修女会结合的‘神圣性’。”她说着，自己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位客人的癖好有些有趣但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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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都是常规客户。”亚德里安状似随意地问道，“财政大臣家族那边，最近有预约吗？他们算是银港城，乃至帝国最顶级的客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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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森眨了眨眼，显然对亚德里安关心具体客户感到有些意外，但立刻积极地回应：“大臣本人很少亲自来，通常都是他的管家或者他儿子代为主持一些……嗯，比较大型的‘鉴赏会’或者‘私人沙龙’。预约是有的，通常每月至少一次，规格都很高，会点名要求多位精英剑士甚至圆桌大人参与展示。”她想了想，补充道，“不过，他们家的要求一直挺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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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亚德里安端起凉茶，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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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艾莉森点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风光更加突出，但她似乎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汇报中。“他们不像其他贵族那样，特别看重剑士的外貌或者……呃，直接的伺候技巧。他们更关注剑士的‘战斗素养展示’、‘能量操控精度’，还有面对各种……嗯，各种道具和模拟情境时的‘专业反应’和‘承受力’。有时候感觉不像是在挑选娱乐对象，更像是在……评估器材或者士兵。”她歪了歪头，金色的马尾辫滑到肩侧，“塞西莉亚院长说这是因为财政大臣家族位高权重，品味独特。这印证了幽影的感觉，也指向了那个私养力量的猜测。只有经常接触、甚至训练剑士的人，才会用这种眼光去看待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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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支付的费用如何？”亚德里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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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慷慨！”艾莉森立刻回答，眼睛更亮了，“每次都是预付足额金币，而且经常有额外的‘赞助’，指明用于修道院的设施维护或剑士的‘专项训练’。塞西莉亚院长一直很重视他们家，认为这是优质且稳定的高端客源。”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羡慕，“能被选中参加他们沙龙的姐妹，回来后都能得到不少实战有用的建议，甚至有时会获得一些罕见的、来自深渊或圣域的特殊材料作为小费。大家都以能接到他家的邀请为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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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材料……很可能就是克扣下来的物资的一部分，通过这种方式洗白并定向输送给看中的剑士。亚德里安几乎能勾勒出那条隐秘的链条。用修女会的资源养自己的人，还能让被培养的剑士对资助者感恩戴德，甚至通过这种“沙龙”进行筛选和控制。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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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参加过吗？”他看向艾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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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森脸上兴奋的光彩黯淡了一瞬，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胸前的十字架。“我……我还不够资格。塞西莉亚院长说，我虽然服务反馈好，但战斗经验和能量层级还达不到他家的‘基础鉴赏标准’。院长让我继续努力，说等我晋升精英剑士，或许就有机会了。”她说着，又扬起笑脸，但那笑容里多了点努力撑起的意味，“所以我一直在加练！诺拉队长前几天还指点过我如何更高效地吸收战利品的能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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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充满干劲又略带失落的样子，亚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