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寂静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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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声响从各个角落蔓延开来。先是酒杯被重新端起的叮当声，接着是压抑的咳嗽，然后是逐渐恢复的、刻意压低音量的交谈。但所有人的眼睛，依然黏在幽影身上——黏在她深紫色礼服包裹的曲线，黏在她胸前交错闪烁的银链，黏在她高开叉裙摆下完全裸露的右腿，还有那些从镂空处露出的、嵌在体内的十字架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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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莉亚站在亚德里安身侧，脸上保持着完美的社交微笑，嘴唇几乎不动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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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个穿深蓝色天鹅绒外套、手里拿着金杯的男人了吗？银港城商会的副会长。他看幽影的眼神，像在估价一件刚出土的古代圣物。”她顿了顿，“还有他旁边那位穿墨绿长裙的夫人——城北最大的丝绸商遗孀。她在看幽影大腿内侧的穿刺钉，我猜她在数有几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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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的目光扫过大厅。塞西莉亚说得没错。震撼过后，那些目光里的成分开始分化：好奇、审视、估价、贪婪，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幽影挽着他的手臂，站得很直，呼吸平稳，仿佛那些视线只是掠过她皮肤的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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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重新响起，是一支舒缓的宫廷舞曲。侍者端着酒水穿行在宾客间，但没人真正去碰那些点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桌附近这一小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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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银港城的惯例，”塞西莉亚的声音更低了，只有亚德里安能听见，“晚宴的第一轮敬酒，会由地位最高的几位宾客开始。而今晚的‘敬酒’，有点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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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旁边使了个眼色。一位穿着深红色礼袍、头发花白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他走到亚德里安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停下，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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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贵的客人，”老者的声音洪亮，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欢迎来到银港城。我是罗德里克·冯·海森，本地商会的荣誉会长。谨以此酒，敬您——以及您今晚绝伦的‘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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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展示”这个词咬得很重，眼睛却看向幽影，从她银白色的链条看到她腿间的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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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端起侍者适时递上的酒杯。但他没有立刻回礼，而是侧过头，看向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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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影。”他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这位先生敬酒。按照这里的规矩，如果我回礼，他可以取下你身上的一件首饰，作为参加后续派对的凭证。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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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出来，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宾客明显愣了一下。询问？居然询问？在他们的认知里，展示女伴就是物品，物品不需要被询问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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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影转过脸，深灰色的眼睛看向亚德里安。她的表情很平静，但亚德里安注意到她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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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她说，声音清晰，没有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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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克老者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举起酒杯：“那么，我干了，您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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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亚德里安也喝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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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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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克放下酒杯，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幽影面前。他的身高只到幽影的肩膀，但气势很足。他上下打量着她，像在挑选货架上最精美的那件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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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上的钉子。”老者最终说，手指指向幽影的嘴唇，“我想取下那枚舌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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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影张开嘴，伸出舌头。那枚纯银的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钉面雕刻的微型十字架清晰可见。因为刚穿刺不久，舌头还有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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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克从怀里掏出一方真丝手帕，裹住手指，然后小心地伸进幽影嘴里。他的动作很慢，指尖碰触到她的舌尖时，。老者捏住舌钉的小球，轻轻旋转，拧开，然后将钉身从舌肉中缓缓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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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钉离体的瞬间，鲜血从针孔渗出来，在幽影粉色的舌面上染开一点殷红。她闭着嘴，将血咽了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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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克把取下的舌钉放在手帕上，仔细包好，塞回怀里。他朝幽影点了点头，又朝亚德里安欠了欠身，转身走回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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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示范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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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气氛明显热了起来。窃窃私语声变大，更多的目光在幽影身上游走，像在盘算接下来要取走哪一件“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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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上前的是个中年女人，穿着墨绿色的华丽长裙，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正是塞西莉亚刚才提到的那位丝绸商遗孀。她端着一杯香槟，向亚德里安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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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再次看向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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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夫人敬酒。”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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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幽影的回答依然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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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喝下香槟，走到幽影面前。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绕着她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观察她身上的链条和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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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侧乳房，最下面的那枚乳环。”女人最终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克制的好奇，“连着链条的那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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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影没有动。女人自己伸出手，手指冰凉，直接碰触到幽影裸露的右乳。她的指尖找到那枚乳环——那是垂直排列的三枚乳环中最下方的一枚，银质的环身连接着向下延伸的细链，一直连到阴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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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指甲修剪得很精致。她捏住乳环的卡扣，轻轻一按，环身打开。她将乳环从幽影的乳头上取下来，连带扯动了连接的链条，让幽影整个右胸的链网都晃动了一下。乳头脱离束缚的瞬间，明显肿胀了一些，乳尖挺立，颜色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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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把取下的乳环握在手心，感受着金属上残留的体温。她朝幽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女性之间才懂的、微妙的共谋感，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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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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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的人排起了松散的队伍。每个人都端着酒，向亚德里安致意。亚德里安每次都会先看幽影，而幽影每次都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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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的“首饰”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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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胖商人取走了左侧阴唇的一枚环。他要求幽影分开腿，然后自己蹲下身，凑得很近才找到那枚小小的银环。取下时，他的呼吸喷在幽影裸露的阴部，能看见粉色的阴唇因为近距离的注视而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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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轻贵族取走了大腿内侧的一枚穿刺钉。那枚钉位于大腿根部，非常靠近腹股沟。年轻贵族的手指在寻找时，不可避免地刮擦到幽影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幽影的腿肌绷紧了一瞬，但很快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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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穿着法师袍的老者取走了一截链条——连接肚脐钉和左侧乳环的那一段。他直接用一把小银剪剪断了链子，把那段还带着体温的银链绕在手腕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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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取下一件东西，幽影身上的“完整感”就减少一分。胸前的链网开始出现缺口，右侧乳房的三枚乳环只剩最上面两枚，左侧还剩一枚。大腿内侧的两排穿刺钉少了三枚，像牙齿缺了口的梳子。阴唇的四枚环只剩两枚，左右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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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因此变得更加“易读”。链条断裂的地方，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乳头因为失去乳环的束缚而完全挺立，在深紫色礼服的衬托下格外显眼。大腿内侧穿刺钉留下的针孔渗出细小的血珠，沿着皮肤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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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幽影依然站着，背挺直，头微扬。她的呼吸比刚开始时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让裸露的乳房晃动得更明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光。但她没有躲闪，没有退缩，甚至当某个宾客的手指过于靠近她阴蒂时，她也只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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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一直在观察她。他能看到她小腹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比之前频繁，能感觉到她挽着他手臂的手指，在无人注意时轻微地蜷缩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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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每次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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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第六个敬酒者时，气氛已经变得近乎狂热。这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礼服，眼睛细长，看人时总眯着。他喝下酒后，没有立刻说要取什么，而是绕着幽影又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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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这个。”他最终停在幽影背后，手指指向她礼服背后腰际的位置——那里是肛门十字架道具末端露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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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暗红色的宝石在镂空处幽幽发光，十字架的基部圆环贴着幽影的臀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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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门里的十字架。”男人说得很直接，“我要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