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烤鱼店时已是下午一点多，阳光斜斜地照在码头区的石板路上，空气里混杂着海腥味和烤鱼的余香。银棘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出清脆的声响，银白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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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区矮人铁匠铺在旧城区，要走二十分钟。”她头也不回地说，“路上会经过宗教服务所的侧门，那边平时有很多剑士在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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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过？”亚德里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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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委托的时候会去确认环境。”银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服务所有专用房间，隔音好，也安全。比在客人家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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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码头区的主干道向北走，穿过一片仓库区后，街道逐渐变得繁华。这里靠近银港城的商业中心，两侧店铺林立，挂着各种招牌——成衣店、香水铺、武器行，还有几家招牌暧昧的“休闲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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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过一个街角，一栋三层石砌建筑出现在眼前。建筑正面挂着“圣血修道院附属服务所”的铜牌，侧门开在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里。此刻侧门外站着四五位女性，都穿着对魔剑士的制服，只是暴露程度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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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见习剑士靠在墙边，黑色棉质束腰短裙的领口被她自己拉得很低，露出大半乳房。她手里夹着一根细烟，慢慢抽着，眼睛扫视着巷口经过的行人。看见亚德里安和银棘时，她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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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客人？”她朝银棘扬了扬下巴，“你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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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银棘简短地说，脚步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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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还以为有生意呢。”见习剑士耸耸肩，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又拉了拉领口，让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头是淡粉色，在下午的凉风里微微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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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走几步，一位正式剑士正跪在巷子深处。她面前站着一个穿着丝绸长袍的胖男人，男人撩开袍子下摆，粗大的阴茎已经勃起，龟头抵在剑士的嘴唇上。剑士闭着眼睛，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龟头，开始缓慢地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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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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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目不斜视地走过，亚德里安跟在她身后。他能听见那个胖男人满足的喘息，还有剑士喉咙里发出的、被刻意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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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这样等客人的？”亚德里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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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等级和需求。”银棘说，“见习和正式的多半在街上拉客，精英级一般有固定客人或者通过委托。圆桌级……她们不需要接客，除非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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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过成为圆桌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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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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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说，“但不是为了不接客。是为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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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小巷，主干道重新出现在眼前。这里人流量更大，偶尔能看到剑士挽着客人的手臂走进街边的旅馆，或者坐在露天咖啡座陪客人喝茶。她们的表情大多平静，有的甚至带着微笑，仿佛这只是一份普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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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一份工作。亚德里安想。在东部战区这套体系里，性服务已经彻底职业化、规范化了。剑士们用身体换取资源，客人用金币购买享受，各取所需。效率很高，也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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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区矮人铁匠铺坐落在旧城区边缘，是一座低矮的石头房子，烟囱里冒着黑烟，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老远就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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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热浪扑面而来。屋子里摆满了各种金属材料和半成品武器，一个矮壮的光头矮人正在火炉前抡锤子，每一下都砸出四溅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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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巴克。”银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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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抬起头，眯起眼睛看了看，脸上露出笑容：“哟，小白毛！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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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买圣钢。”银棘走到柜台前，“高纯度，至少九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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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做你那堆圣物？”老巴克放下锤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次那批乳钉的材料费你还没结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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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现结。”银棘从胸衣内侧抽出一个皮质钱袋，倒在柜台上。十几枚金币滚了出来，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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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巴克眼睛一亮，数了数金币：“二十枚？大手笔啊。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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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斤。”银棘说，“分成三块，两块两公斤的，一块一公斤的。都要锻打成板状，厚度不超过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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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老巴克收起金币，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搬出三块银白色的金属锭，“现成的精炼圣钢，纯度九成三。要现在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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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银棘看向亚德里安，“你看这个纯度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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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拿起一块钢锭掂了掂，又凑近看了看表面的纹路。圣钢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泽，这是高纯度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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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他说，“九成三足够了。附魔时会再提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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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巴克好奇地打量亚德里安：“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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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银棘还是那个简短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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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懂圣钢锻造？”老巴克来了兴趣，“很少见啊。人类里懂这个的，要么是法师，要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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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亚德里安接过话，“我需要制作一些医疗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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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器具用圣钢？”老巴克挠挠光头，“圣钢是用来对付恶魔的，治不了人的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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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病。”亚德里安没有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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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巴克也没再问，把钢锭放进火炉重新加热。银棘站在一旁看着，偶尔指出温度不够或火候过了。她对锻造流程很熟悉，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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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老巴克锻打的功夫，亚德里安低声问银棘：“你经常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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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银棘盯着火炉里烧红的钢锭，“成为剑士之前我在这里当过学徒。老巴克教了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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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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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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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的锻造技术很强，但他们不理解恶魔能量。”她说，“他们做出的圣物纯粹是为了‘神圣’而神圣，不考虑使用者的身体适配性。我需要的是能平衡体内能量的工具，不是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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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开始自己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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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银棘转过头看他，“我知道我的身体数据，知道战利品的能量波动周期，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增强压制，什么时候可以放松。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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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亚德里安听出了固执，甚至可以说是骄傲。她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件需要精密调试的仪器，而她是唯一的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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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三块锻打好的圣钢板放在柜台上。银棘仔细检查了厚度和平整度，确认无误后，老巴克用厚油纸包好，绑上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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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什么时候来？”老巴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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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况。”银棘提起包裹，重量让她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可能下周，可能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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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记得结清上次的尾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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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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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铁匠铺，下午的阳光已经偏西。银棘提着沉重的包裹，步伐依然稳，但呼吸明显加重了。圣钢板很重，五公斤对于普通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一个后穴里植入着高能量战利品、盆腔持续受压迫的剑士来说，是不小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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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吧。”亚德里安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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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期间我是侍从。”银棘没有松手，“提东西是分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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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也要合理分配体力。”亚德里安拿过包裹，“你晚上还有别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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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契约签订时说过，三天使用权期间她需要配合身体数据测量和符纹植入，但其他时间可以自由活动——只要不离太远，且每晚回到指定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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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规矩，”她说，“契约生效后，我应该尽快开始提供服务。今天是第一天，至少需要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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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平淡，就像在说“应该去吃饭了”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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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亚德里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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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方便的话。”银棘看向他，“旅店房间，或者服务所的专用房间，都可以。我建议旅店，更私密，测量身体数据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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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想了想：“回旅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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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提着材料返回贵族区的旅店。路上又经过那条小巷，下午的客人更多了。那个见习剑士已经不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正式剑士，她正背靠着墙，裙子撩到腰际，一个男人站在她两腿之间用力抽插。剑士的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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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看了一眼，脚步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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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提供服务是什么时候？”亚德里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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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正式剑士后三个月。”银棘说，“需要钱买一套定制护甲。当时接了一个贵族的三天契约，换了一百枚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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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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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银棘实话实说，“但比在战场上被恶魔侵犯好。至少能拿到钱，而且客人不会真的弄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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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店房间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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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关上门，把装着圣钢板的包裹放在墙角，然后转过身，开始解自己胸衣的皮带。她的动作很熟练，皮带扣、金属环、连接前裙片的搭扣一一解开。黑色亮面皮革胸衣被脱下，挂在椅背上，露出下面那件极度透明的超短白色薄纱内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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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衬确实形同虚设，薄纱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挺翘，乳头顶端戴着银质乳环，在光线照射下泛着冷光。小腹平坦，肌肉线条清晰，能看见呼吸时腹部的轻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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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解开皮质前裙片的搭扣，让那片仅能遮羞的皮革滑落在地。黑色渔网吊带袜还穿着，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蕾丝边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凹陷。袜裆部位是开档设计，露出整个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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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唇颜色很淡，是健康的粉红色，紧紧闭合着。阴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看不见具体形状。因为长期植入圣物和战利品，阴道口周围有一圈很淡的、类似摩擦产生的色素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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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做什么？”银棘问，声音依然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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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测量基础数据。”亚德里安从行李里取出卷尺和一些简易的测量工具，“躺床上吧，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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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棘走到床边，平躺下来。她的姿势很标准，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天花板。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开，也能让亚德里安清楚地看到她小腹和盆腔区域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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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先测量了她的身高、肩宽、骨盆宽度等基础数据，记录在一张羊皮纸上。然后他开始检查她后腰和臀部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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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纹路比昨天看起来更明显了一些，尤其是在尾椎骨末端和臀缝上方。亚德里安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些区域，能感觉到皮下的组织有轻微的肿胀和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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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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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银棘说，“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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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外渗导致的组织压迫。”亚德里安记下症状，“你平时怎么缓解？除了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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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会自己扩张肛门。”银棘说得很直接，“用手指或者细一点的假阳具，把直肠撑开一点，让压迫感分散。但不能用太粗的，会刺激战利品能量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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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灌肠吗？用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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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过。有用，但效果只持续几个小时，而且圣水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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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点点头，继续检查。他让她翻身趴着，检查后穴的状况。银棘的肛门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括约肌看起来很紧，但周围有一圈很淡的、类似长期扩张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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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利品直径多少？”亚德里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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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部四厘米，尖端三厘米，长度二十二厘米。”银棘回答得很快，“植入深度十八厘米，顶端离直肠拐弯处还有四厘米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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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感觉到的压迫主要在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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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膀胱和子宫后面那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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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德里安记下数据，然后让她翻回来。接下来需要测量阴道的数据，为天堂之爱的制作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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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扩张器吗？”银棘问，“我阴道比较紧，直接测量可能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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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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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带着。”银棘从脱下的胸衣侧袋里取出一个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