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最后的人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连篝火都显得有气无力。风从隘口北方刮来，带着灰域特有的、混合着腐肉和硫磺的刺鼻气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脚步声和车轮碾压冻土的闷响，打破了营地边缘的寂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是恶魔。是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支比“铁砧”商队更狼狈、人数更多的队伍，拖拖拉拉地出现在哨兵的视野里。大约三十多人，男女老少都有，衣衫褴褛，脸上糊着泥垢和干涸的血迹。他们推着几辆几乎散架的手推车，车上堆着破破烂烂的包裹和几个蜷缩的孩子。几个男人手里拿着削尖的木棍或生锈的柴刀，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值守的精英剑士海伦娜带着两名正式剑士迎了上去。她身上的黑色亮面皮革束腰在微弱的天光下反射着暗哑的光，那双绿色眼眸在银质眼罩下审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停下。”海伦娜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前线军人特有的冷硬。“说明来处，目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队伍最前面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瘦得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他看见海伦娜和另外两名剑士的装扮——极度贴身的皮革束腰、几乎透明的薄纱内衬、裸露的乳沟和大腿——眼神恍惚了一下，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深沉的麻木。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大人…我们是…从‘黑石镇’逃出来的…镇子三天前…没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海伦娜眉头微皱。“黑石镇？东南方向六十里那个？”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是…”男人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水，“恶魔…好多恶魔…从地洞里钻出来…见人就杀…吃…镇子守备队撑了不到半天…我们这些跑得快的…沿着大路往北…听说…听说这里还有修女会的大人们在守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身后的人群里传来压抑的哭泣声，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瘫坐在地上，无声地流着泪。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海伦娜沉默了几秒，回头对一名正式剑士低声说：“去请指挥官。”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黑石镇沦陷。 这个消息像一块冰，沉进海伦娜的胃里。黑石镇虽然不大，但它是隘口东南方向最后一个还有人类聚居的据点。如果连黑石镇都没了，那意味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格尼薇儿来得很快。她甚至没来得及披上那件冰蓝色披风，只穿着那身奢华黑色天鹅绒束腰和透明内衬就走了出来。金色大波浪卷发在脑后草草束起，几缕发丝黏在苍白汗湿的额角。E罩杯的乳房在束腰的托挤下高高耸起，乳尖将薄纱顶出明显的凸点，胸口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又是乳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冰蓝色的眼眸扫过这群难民，然后看向海伦娜。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黑石镇，确认沦陷。”海伦娜简洁汇报，“他们是最后一批逃出来的。据说恶魔是从地下涌出，数量不明，但足够淹没镇子。”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格尼薇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那个瘦削男人面前。“除了黑石镇，这一路上，你们还见过其他人类据点吗？哪怕是零散的村落、矿场、哨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男人抬起头，看着格尼薇儿高大威严的身形，看着她那身华丽而暴露的服饰，看着她冰蓝色眼眸中沉重的平静。他吞咽了一下，摇头，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没了…全没了…我们走了三天…路上经过两个小村子…只剩下烧焦的木头和…和骨头…连野狗都看不到…大人…这里…这里是最后一个还有人的地方了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最后一个。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个词像钝锤，敲在在场每一个剑士的心上。连那些原本疲惫麻木、靠在营火旁打盹的剑士，都慢慢坐直了身体，看向这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格尼薇儿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身，面向隘口的方向。东方天际，黑暗正在一点点褪去，露出一种肮脏的灰蓝色。隘口外，灰域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张巨兽张开的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她转回来，声音清晰，不高，但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她说，“血色隘口，北境防线，是目前记录中，北境人类控制区最后的前沿据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难民群里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哭泣和绝望的呻吟。有人瘫软在地，有人抱住身边的孩子，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格尼薇儿没有安慰他们。她只是继续说，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但这里还在。防线还在。我们还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冰蓝色的目光扫过自己麾下的剑士们。她们大多已经醒来，聚集过来，身上还带着昨夜“交易”或“缓解压力”留下的痕迹——精液干涸在腿间，吻痕留在锁骨，头发凌乱，眼神疲惫。但此刻，她们都看着格尼薇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既然这里是最后一个地方，”格尼薇儿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斩断所有退路的决绝，“那我们就守在这里。守到援军来，或者守到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人群安静了一瞬。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那个瘦削男人颤声问：“大人…那我们…我们能留下吗？我们…我们能干活…能搬运东西…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们能战斗吗？”格尼薇儿打断他，直接问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男人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手里生锈的柴刀，又看了看身后那些面黄肌瘦的同乡，苦涩地摇头：“我们…我们只是平民…没受过训练…”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就接受训练。”格尼薇儿说，她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从今天起，所有身体健全的男性，年龄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编入预备仆从军。接受基础战斗训练，负责搬运伤员、加固工事、辅助防守。食物按配给发放，表现优异者，可以获得额外奖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奖励？”男人茫然。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格尼薇儿没有解释。她侧过头，对海伦娜说：“去安排。把营地里所有还能用的帐篷和避风处腾出来，安置他们。清点他们带来的物资，任何有用的东西——食物、药品、布料、金属——全部登记入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海伦娜应道，转身就要去执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等等。”格尼薇儿叫住她，然后目光再次落在那群难民身上，尤其是其中那些青壮年男性。“还有一件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出口的话语直白得没有任何修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们当中，愿意加入仆从军，接受训练，为防线效力的，”格尼薇儿说，声音平稳，“除了食物配给，还可以获得…‘服务’。”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难民们愣住了，似乎没听懂。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格尼薇儿抬了抬手，指向自己，也指向周围那些身着暴露、曲线毕露的剑士们。“白浊修女会，对魔剑士。我们的身体，也是可以使用的‘资源’。作为对你们勇气和忠诚的…激励。”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话说得极其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件和分发武器铠甲一样普通的事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愿意加入的人，现在就可以报名。”格尼薇儿说完，不再看那些难民震惊混杂着欲望的脸，转身走向指挥部。“海伦娜，奥利维亚，莉莎，你们负责接待。萨沙…你也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被点到名的萨沙，还抱着罗伊的头颅，坐在营地边缘。她抬起头，浅褐色的眼睛里依旧空洞，但似乎多了茫然的理解。她慢慢地、笨拙地站起来，用那块灰布重新裹好头颅，抱在怀里，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命令下达得突然，但执行得很快。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海伦娜在营地中央清理出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点燃了几堆新的篝火。奥利维亚和莉莎则带着另外几名正式剑士，开始对那些难民男性进行简单的“登记”——其实就是问名字、年龄、原职业，以及…“意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意向很明确：是否愿意加入仆从军，以换取食物和…“服务”。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出乎意料，或者说在绝望的生存压力下，根本没什么好犹豫的。三十多个难民里，符合年龄条件的男性有十七个。其中十五个几乎在听到“服务”两个字、看到周围那些只穿着束腰和薄纱、乳房半露、大腿修长的剑士们后，就吞咽着口水点了头。另外两个年纪较大的犹豫了一下，但在看到同伴都同意后，也默默站到了愿意的那一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很好。”海伦娜看着这十七个面黄肌瘦但眼中开始冒出火光的男人，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那么，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北境防线预备仆从军的一员了。为了庆祝…也为了让大家尽快熟悉‘规则’，第一项‘激励’，现在就可以开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说着，开始解开自己黑色亮面皮